槐花淡香的爱情(二)

未完待续

雪馡儿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05-16 13:58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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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风轻云淡的爱恋,被迫下的分别。伤心不已的心荷,像是身体内被抽出了一切的伤痛,痛苦迸发。昨日的感情烟消云散,留下今日的伤痛欲绝。问好作者!

(二)

青春的槐花,就如她心里飘忽的花事,暗香四溢。

挺拔苍绿的槐树把碧荷莲塘揽在怀中,瘦成影子的枝叶在半空中织成了绿的云层,荷塘的周围是绿的芦苇,绿的草,绿的荷叶,满湖已是绿色的晶体了,洁白的荷被轻轻托出水面,被满塘的绿映得似白玉通透晶亮。

滋生的爱就这样迷漫了心荷的生活,一首首青春萌动的美妙韵律,被健的笛声伴的生动绘色。踏步生香的日子,荷塘前槐树下的石板上,印痕着飞扬的思绪,那份默契,伊人知君,君知伊人,眼眸里流露出的光彩,只能让风儿带过的云霞知道。远天无际,一望的蓝和无涯,如黛的天边透着些许神秘,不见薄雾轻扯出的纱衣。他们都被一缕淡淡的朦胧罩着,头上是串串摇曳的槐花,在春风的轻拂下芬芳,悠长清淡的花香浸润着他们,羞涩若茶的心思,像绿叶托出的净荷。

心与心的灵通,相知相惜的默契拉近了两颗年轻的心,心荷又些诚恐不安,因为心里萌动的枝芽疯狂的窜长起来。

爱情的种子在槐花的土壤中出生与生长,然后相拥。说好了,永远相爱,她那风轻云淡的样子让他着迷,让他痴心不已;他的随意,他的沉着,他的成熟,是那样的引她如痴如狂。

在那样的社会环境里,这样单纯,干净的爱是不被认可的,他被校长叫去谈话,语重心长。她被飞来的流言侵袭,苦不堪言。

虽然,他眼眸里闪出的那种光亮,炫射进心荷的心里,他的温尔儒雅,他的风趣笑谈,他的如诉如泣的笛音,都烙在了心里,可他的无奈,还有他的懦弱,对外界的压力,那样的颤颤可怕,笈笈可危,让心荷刺骨一般的心悸可疼。

月夜无人时,塘边徘徊着心荷沉重的脚步。月儿洒在身上,起了风,水潮骤起,那水中月就晕了似的,影荡不安,那月儿便是心荷的心了。起了身,倚在槐树边上,槐花淡淡的,暗香在浮动,“咚”的一声,蛙跳进了水里,惊了心荷,心猛地缩了一下,天的另一边更暗了,似文人墨客不小心打翻了墨瓶,挥洒成了暗淡不一的水墨图。

整个荷塘的上空微罩着薄薄的雾,迟归的鸟儿还在那里跳跃着,蛙跳进水里的脆响,却惊了那鸟儿,扑棱着飞走了,留下随风轻摇的白荷。

心荷还在痴痴的等着健,入夜很久了,他还未归来,心里泛起悲凉的心绪,他今天去定婚了,可女方不是她,明知者幸福不属于她,无果的花开的很艳,也很虚幻,心荷的心像是荷叶下的水面,碎的不堪掬在一起。

风儿带过了健卧室的门,发出声响,屋空无人,泪水就涌流直下,在这个诺大的空间里,没有了相通的路,空中的路也断了么?那悠扬笛声呢?那满是爱怜的眼眸呢?

月儿残淡的光照在心荷的身上,她不想离去,心里还抱一丝希望,希望健没有定成婚,心荷倚着树干,恍若梦里。她做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梦,梦里的她便成了新月,可她还清楚的看到健手拿土砖,面无表情的往上粘着,一层,一层的把她隔离在了黑暗里,她惊呼着,呐喊着爱人的名字,可健一点也没反应,伸手欲拦,却迈不开脚步。

惊醒的心荷,衣服全都湿透了,不知是槐树落下的泪水,还是身上冒出的虚汗。她缩倦瘦弱的身子,嘤嘤地哭了,像是又听到了那哀怨低泣的笛音了,犹如置身与洪荒之中,幽怨,悲伤,像一群怨魂呜咽。像碧塘里荷叶尖上一颗露珠,沿着叶边慢慢滑动,后来,欲滴不落,盈亮剔透,忽地,就坠下去碎了。

“心荷,你怎么在这里?”清晨一缕光斜映在健的脸上,心荷看到了疲倦,“心荷,我昨天定过婚了,春节就结婚。我受不了外界的压力,它们把我的心压的快要窒息了,我已办好了手续,去外地执教了,这里我已经没办法再待下去了,我走了,你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心荷看着健艰难的迈开步伐,转身离去。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心荷无言的立在无助中,一眼望着面前的这排槐树和一池的碧绿。昨日还举一树素白的花,而今已满地花殇了。

爱过心才疼,他们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分开的,谁都不能说分。那让心颤动的誓言,就这样像风吹而飘落的槐花一样么?簌簌而落,围在槐树的周围,形成一圈心形的疼痛。丰丰盈盈的一树槐花就这般的消瘦了一地,心荷感觉身上的什么东西被抽离了一样,眼窝塌陷,白净的面颊凹了进去,连衣衫的紫色褪了艳丽。这岁月这光景也一尽儿消瘦得只剩下风的一声叹息。

心荷就呆坐在那槐树下的石板上,空洞的望着面前的荷塘,和着满地落花的凄凉。她突发了奇想,满手沾上泪水向石板上狠狠的拍打着,要把所有的怨,恨,悲,哀,都烙在石板上。蹭破了掌心,血浸在泪里,搅在一起,她不顾,就那样一直的按着一个又一个的掌印,灰白色的石板上由无色的掌印变为了红色的纹印,慢慢的清晰了。

相书上说过,每一个人的纹痕就是她的生命图,健,你如若再来到这里,就能看出这是心荷的生命图,红色的掌印昭示着一颗破碎之心在这里期待过,一千年,一万年,足等了百万个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