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树下
可爱的老爷爷,一群调皮的孩子们。童年总是最难忘,那些调皮捣蛋的日子里面,我们看到了多少童年的记忆。依旧是那样的快乐难忘,岁月蹉跎,但愿美好一直留在心中。问好作者!
小时候,除了惦记村里的苹果园外,另一个惦记就是村北沟的樱桃园了。
村的北沟有一大片的樱桃树,每到樱桃红时,远远望去,红红一片。在现在看来,那叫景色优美,那时在我们眼里,就叫一个馋涎欲滴。看守果园的是一个叫做老龚头的老人,听大人们说,老龚头很厉害,当过红军,打过鬼子,参加过解放战争,是一个战斗英雄,他曾一天炸过敌人八个碉堡,身上十一处伤疤,耳朵也让炮弹给震聋了。回到家里闲不住,便主动要求来看园子。老龚头很倔,他看的樱桃一个也丢不了。这就苦了我们几个孩子了,整天围着园子干转,吃不到。不过,如果他看到我们,就会摘下一捧给我们分分,幷说,不是不让你们吃,是怕你们糟蹋啊。
有一天的午后,我,老疙瘩,狗剩,六孩在一块玩扑克,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不知是谁提到了樱桃的事,我突发奇想,问他们:“樱桃都熟了吧?”
“没都熟,但有的熟了。”六孩抢着说。
“你们说老龚头晌午头困晌觉不?”
“不知道。可能困吧。”他们含含糊糊。
“走,看看去。”
到了那里一看,大失所望,老龚头正坐在大樱桃下抽烟喝茶呢。看到那棵大樱桃树,我们心里就痒痒开了,那是全园子最大得一棵树,结的果子又大又多又甜,是园子里的镇园之宝,也是老龚头的心爱之树。可干看吃不到,心里总不是个味。
“不行,既然来了,就得尝尝鲜。”我想。“来来来,咱们商议商议。”我把他们拢到一起,如此这般的商议了起来。
一会儿,我们就大摇大摆的向老龚头走去。老龚头瞪着一双警惕的眼睛,看着我们渐渐走进,问:“几个小兔崽子,来干什么!”
“嘿嘿,二爷爷,不干什么,是来听您讲战斗故事的。”我们满脸堆笑,大声嚷着。
“奥,这就对了。”老人一听高兴了,“你们就得好好听听,受受教育,今天得好日子,是多少革命先烈用鲜血换来的,你们可不能忘了。来来来,我跟你们讲讲。”
接下来,我把他的座位搬到了背靠大树的位置,狗剩给他点上烟,老疙瘩给他倒上茶。我们围在他的身边,开始听他讲故事。他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烟说:“我就给你们讲讲一九四二年打鬼子的事吧,一九四二年啊,那可是抗日战争最艰苦的一年……
我心不在焉的听着,眼睛直望树上瞄。一会儿,我站起来解开裤子,装作要解手的样子向大树走去,走到树下,回头看老头讲兴正浓,便刺溜一下爬到了树上,左右开工,捡那熟透了的樱桃往嘴里塞,吃的差不多了,就回来坐下,跟他们使个眼色,继续认真听故事。
就这样,他们几个心领神会,如法炮制。先是狗剩去解手,回来便是一幅心满意足的样子。接着就是老疙瘩,回来也是得意洋洋得神情。最后轮到六孩去得时候,因工作做的不周密,出事了。原来,我们几个在树上只顾自己吃,忘了把熟透的给他留下些。等到他爬到树上一看,一个熟的也没有了,气得他在树上大喊大叫:“你们太不干人事了,一个熟的也不给我留下,净剩下生的我怎么吃!”
他这一嗷可坏了,我们一齐往树上看,我们看,老头也跟着看,露馅了。六孩喊过之后,也知道坏了,跳下树来就窜了。我们三个也跟着跑,跑了没几步,老龚头喊住了我们:“兔崽子,别跑了,回来。”
老龚头走到我的面前,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小兔崽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二爷爷耳聋心不聋,你们在树上我一喊,掉下来摔着怎么办。”
“你们等着。”老龚头从屋里拿出了一个纸包,塞到我的手里:“这是我给你们摘得,我知道你们几个小兔崽子会来的。拿去吧,多给六孩一些,他还没吃着呢。”
嘿!可爱的老龚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