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9-12）

九

英子和我车站一别就知道我们的爱情是没有结果的。在回去的路上姐姐跟伤心的英子说：“英子不是干娘狠心啊！这件事它有悖常理，这就跟兄弟姐妹一样是不能在一起的呀！他是二舅你们差辈啊！”英子说：“什么辈不辈的二哥哥只比我大四岁，我们青梅竹马我们相爱没有过错，我们不是亲兄妹。”姐姐说：“英子这世界不是你想的那样，要知道这世俗的眼睛、世俗的的唾沫会淹死你们的。他们会说那是乱伦啊！”“为了爱我什么都不怕。”“嗨！英子。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你还小你大了就会知道的。”姐姐搂着英子说。英子趴在姐姐的怀里，英子哭着说：“干娘从今以后英子跟你一样谁也不嫁，独守着自己的那份爱。”

姐姐看见倔强的英子在一步步走自己走过的路，姐姐说不上什么心情。不过姐姐从那时开始了相对象。也许姐姐不想让英子走自己的路，不想让英子一辈子不幸福。姐姐相对象相了一个又一个，也和一些人吃吃饭看看电影，可姐姐始终没有看中一个。姐姐跟三哥雅莲姐说这找老公真是件不容易的事，三哥说：“丫头，你是不是挑花眼了，这世上好男人还是很多的。”姐姐和雅莲姐一齐看着三哥几乎一口同声说：“世上哪有三哥好啊！”雅莲姐和姐姐笑了。三哥气的冲着雅莲说：“雅莲你怎么也这样啊！和丫头一块气我。”雅莲姐笑着说：“我和丫头心有灵屏一点通吗？”

三哥这么多年来尽管他的盟主已经渐渐失去当年的作用，可他还是一直热心的组织八个个院的各种体育比赛。那一天武术比赛吸引一个过路人，他站在哪静静的看。那天三哥当裁判比武也很激烈，比武以三哥的宝贝儿子小宝夺冠而告终。

就在我们院庆祝的时候，那个过路人提出要和三哥过过招。三哥看过路人年龄和姐姐相仿就一抱拳三哥问：“敢问先生姓名？”过路人一抱拳回答说：“我是三院的刚从澳大利亚回来探亲，我喜欢武术。你是三哥？”“是的。”“久闻大名，我外公常常说起你。我叫庞亮”那天三哥和庞亮比了一回武，那天他们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那天他们打了个平手，就这样三哥和庞亮相恨见晚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庞亮和三哥有着同样的身材，只不过庞亮比三哥文静年轻。那天三哥请庞亮到自家的饭店喝酒，三哥把姐姐介绍给庞亮，没想到庞亮对姐姐一见钟情。从那天起庞亮爱上了姐姐，爱姐姐的美貌、爱姐姐的脾气、爱姐姐的饭菜。

姐姐对庞亮的追求从一开始并不热心，可庞亮就是那么一个人，有那么一股劲，几乎天天送玫瑰花给姐姐，几乎天天和姐姐见面，就这样从送一朵一直到送九白九十九朵玫瑰。姐姐终于感动了答应了庞亮的求婚。

姐姐终于要结婚了，三哥和雅莲姐都很高兴。姐姐那时候就和庞亮决定婚礼结束后带上英子到澳大利亚去定居。婚礼那天姐姐穿着婚纱人更漂亮了，那天雅莲姐由于前一天执行任务没完无法赶回来，雅莲姐给姐姐打电话告诉姐姐婚礼典礼可能赶不上了，但一定能赶上喝喜酒。可那天婚礼典礼刚刚开始时，传来雅莲姐受伤生命垂危的消息。

接到消息三哥匆匆忙忙跟姐姐打个招呼就奔医院去了。姐姐取消了婚礼。当姐姐赶到医院时，三哥正蹲在地上哭。雅莲姐受的枪伤在脑部不取出子弹会危及生命，大夫说就是动手术也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希望，大夫说最好的结果是保住生命，但人有可能脑死亡成为植物人。领导和局长都说不管用什么代价一定要救活雅莲。雅莲姐终于活了下来成了一个植物人，姐姐问大夫雅莲姐今后能不能醒过来，大夫说千分之五的希望。姐姐安慰三哥说：雅莲姐会回来的，雅莲就是那千分之五。

姐姐决定和庞亮离婚，为了这三哥和姐姐大吵了一架，可姐姐不管。姐姐对庞亮说：“庞亮，我离不开雅莲姐离不开三哥，我要照顾雅莲姐，妹妹没什么能给你的，只有这干净的身子可以给你，我只求你我们离婚吧！”庞亮说：“丫头，你爱过我吗？”姐姐不语。庞亮说：“丫头，从你取消婚礼，我就知道我完了。我知道你一直爱着三哥，也许当初我压根不应该掺和进来。我尊重你的选择，我同意离婚。但我有个要求请你允许，让我给你做一件事再走吧！不管什么事就当是个留念。”姐姐说：“好！谢谢”那天姐姐轻吻了一下庞亮，他们离婚了。

姐姐跟英子说：“英子，你跟庞亮叔去澳大利亚留学吧！，家里有干娘和你爹爹照顾着呢。”英子说：“干娘，我不想去澳大利亚留学。这么多年了，我几乎没有好好陪着娘在一起，我要陪她走完她最后的一生。澳大利亚留学就让二哥哥去吧！或许他会在那结婚给我带回一个嫂子。”姐姐和三哥商量一下同意了英子的建议，就这样我被庞亮哥带到了澳大利亚。庞亮对我说他这一生最佩服的是三哥和姐姐，他说姐姐和三哥一定会幸福的。

十

半年来姐姐、英子和三哥一直轮流陪护着雅莲姐，雅莲姐静静的躺在床上听着三哥絮絮叨叨说着他们儿子的事、听着姐姐轻声细语说着三哥的事、听着英子快人快语说着她干娘的事。姐姐和英子几乎天天给雅莲姐洗澡按摩活动活动腿脚，尽管雅莲姐什么也不知道，可是姐姐她们就当雅莲姐睡着了。姐姐的生日快到了，英子说：“爹爹你和干娘结婚吧！这是给干娘最好的生日礼物，我想娘知道了她会高兴的。”小宝也说：“是啊！爹爹阿姨也等你那么多年了。”三哥想了一会终于同意了，可三哥说：“不知道你干娘她同不同意”英子说：那你不会自己向她求婚吗？”

姐姐生日那天，三哥买了九白九十九朵玫瑰。姐姐看见了问三哥唱的是那出戏，三哥红着脸对姐姐说：“丫头，嫁给我吧！”姐姐楞了。这时英子和小虎端着生日蛋糕进来齐声说：“娘嫁给爹爹吧！”那一天是三哥和姐姐最高兴的日子。

姐姐和三哥终于要结婚了，院里的人都说：丫头这回是真的吧！姐姐笑着说：是呀，到时我和三哥请你们吃喜糖喝喜酒。婚礼那天姐姐穿着婚纱人还是那么漂亮，英子说：“干娘你真美，英子祝干娘幸福。”姐姐故意板着脸对英子说：“英子该叫我娘。”英子笑了，英子叫了一声“娘”。那天姐姐等着三哥的接新娘的车来接姐姐，没想到来的第一辆车下车的竟是雅莲姐，雅莲姐的到来几乎吓坏了所有在场的人，姐姐和英子一下子呆了。雅莲姐是那天早上突然醒了，醒来后雅莲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医院。那天雅莲姐换上警服就往外走，护士看见雅莲姐吓了一跳，护士问：“你怎么起来了”雅莲姐说：“我妹妹今天结婚我得赶回去参加她的典礼”就这样雅莲姐打车走了。护士看见雅莲姐走了，突然大叫一声边喊边往院长办公室那跑“我看见鬼了，病人跑了”

雅莲姐下车看着发愣的英子，雅莲姐说：“英子过来，娘没带钱你给娘结车钱吧！”说完雅莲姐走到姐姐面前，雅莲姐跟姐姐说“丫头我总算赶到了，接新娘的车还没到吧！你三哥呢？”姐姐摸了一下雅莲姐，姐姐说：“雅莲姐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了丫头，忙结婚忙糊涂了，说什么梦话啊！呆一会庞亮来了我一定不让他顺顺当当的把你娶走。”雅莲姐笑着说。就在这时接亲的车到了，雅莲姐吃惊的看着三哥新郎官的打份捧着一把花从小车上下来。这时姐姐突然的晕倒了。

姐姐醒了，看着一屋子的人姐姐说：“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会”姐姐把自己关在了屋里，任凭外头怎么敲门就是不开。三哥跟雅莲姐说不会有意外吧！我们把门砸开吧！雅莲姐说：“别动丫头不会有事的让她静静。”雅莲姐在门外对着屋里的姐姐说：“丫头，我和三哥都听你的。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无条件的执行。”姐姐把自己一关就是三天，三天里姐姐不吃不喝一个人在那流泪。第四天姐姐把门打开，姐姐看着三哥、雅莲姐，英子。姐姐说：“英子到屋里来干娘有话和你说”

在屋里姐姐跟英子说：“英子跟干娘到南方做买卖去吧！干娘想离开这。”英子说：“行，干娘反正我毕业了，就是走到天涯海角英子都跟着你。”

三哥、雅莲姐为姐姐送行，那天喝了不少的酒。那天三哥沉闷，雅莲姐强颜欢笑，姐姐暗自伤心。雅莲姐跟英子说：“英子明天就要走了，你回去收拾收拾，呆会你爹爹送干娘回去。”英子答应走了。雅莲姐对姐姐说：“丫头，姐姐单位有事你和三哥慢慢喝吧！我先走一会。”雅莲姐说完就走了。

姐姐和三哥喝着闷酒。姐姐和三哥相互看着，终于姐姐站在三哥面前一件一件脱着衣服。姐姐说：“三哥要了我吧！我不图名分，我只想给你生个儿子。”三哥含着泪搂着一丝不挂的姐姐不停的吻着姐姐，吻姐姐的眼睛、问姐姐的嘴、吻姐姐乳房，窗外雅莲姐含着泪跑了。

姐姐和英子在深圳开了家东北饺子店，经过几年的打拼渐渐的有了点名气，有了点规模。那时候姐姐常常给澳大利亚留学的我打电话，嘱咐我好好学，就是在那时每当姐姐快要打完时英子总会抢下电话跟我聊，我们常常打嘴仗，我总要英子叫我二舅，可英子就是不叫。对于我和英子在电话里相互的斗嘴，姐姐开始也很担心，姐姐总是提醒我和英子。后来电话打勤了姐姐要是看不见我们斗嘴，姐姐倒是有点不习惯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岁月也开始爬上三哥、姐姐、雅莲姐的额头。他们都老了。

十一

三哥的儿子小宝获得了全国武术比赛的冠军，消息传来三哥和雅莲姐都很高兴。三哥让厨师做了几桌好菜请街逢邻居过来坐坐庆祝庆祝。那天三哥高兴，喝了不少的酒。那天客人走了三哥的高兴劲还没过，三哥抄起电话舌头都短了给姐姐打电话，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丫头啊！哥哥今儿高兴，小宝获得了全国武术比赛的冠军。”姐姐说：“知道了三哥，丫头替你高兴。丫头在在电话里向你进酒表示祝贺，来咱们干一杯。”三哥说：“你等着我去倒酒”三哥倒完酒在电话里说：“丫头来咱们连干三杯。”就这样三哥喝到第二杯时突然倒在了地上。

雅莲姐把三哥送到医院时三哥已经不认人啦，三哥得的是脑出血。手术后三哥一直昏迷，姐姐和英子赶回来时三哥还没有醒来。姐姐抱着雅莲姐痛哭，姐姐说：“雅莲姐是我害了三哥。”雅莲姐说：：“不怪你的丫头，你三哥会好起来的。”一连十多天过去了，三哥还是老样子。就在大伙认为没希望时，三哥突然醒了。醒了的三哥用眼睛环顾四周，最后把眼睛紧紧盯在姐姐的身上一动不动。姐姐扑在三哥的床前，姐姐含着泪说：“三哥我是丫头啊！我回来了，你快些好吧！丫头还要和你喝酒，丫头还要给你生个儿子。”三哥的眼泪慢慢的流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三哥的手紧紧抓住姐姐的手不松开，三哥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就这样三哥走了。老人们都说这是回光返照。在火葬场哭的最伤心的是姐姐和雅莲姐。

三哥的死给姐姐打击是很大的。回到南方后姐姐一个人常常的落泪，整天的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酒抽烟，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饭店里的事姐姐也不管了全推给了英子。姐姐总认为要不是她提议喝酒三哥是不会死的，英子总劝姐姐，英子说：“干娘别怎么想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姐姐说：“没事，我还年轻着哪。”

半年后姐姐病倒了发高烧，姐姐不愿意去医院自己吃药挺着。当英子发现姐姐在发高烧强行带着姐姐去看病，经检查才知道姐姐得的是癌症，而且是肺癌晚期。英子和雅莲姐商量最后决定把深圳的饭店兑出去带姐姐回家。雅莲姐来到深圳说服姐姐，雅莲姐对姐姐说你三哥走后饭店一直租给别人干。现在家里那边拆迁了，饭店给了新门市，地点好房子也比过去大了一倍。不如把这边饭店卖了回家乡经营。人总是要回家的吗？姐姐听了也很高兴，就这样英子雅莲姐带姐姐回到了家乡。

以后的两个月时间里，雅莲姐给姐姐找了公安医院看病，姐姐一边看病一边把全部的热情都投入到新饭店上。姐姐给饭店起名就叫：三哥包子饺子店。饭店开张了效益还挺好，但是姐姐又病倒了，姐姐就是在这时知道自己的病很重。一天姐姐逼着英子说实话否则拒绝治疗，英子含着泪告诉了姐姐得了癌症。姐姐让英子不要告诉我怕影响我的学业。以后的日子里姐姐常常打电话给我，竟说些一些从前的事，一说就是老半天。英子怕姐姐累着总是抢过电话和我唠嗑。我和英子还和从前一样打嘴仗，我让她叫我二舅她不叫偏叫我二哥哥。以后的日子电话越来越少，每次我打过去都是英子接，英子说姐姐忙有事跟她说。就这样我和英子总是在电话里海阔天空的聊，总是打着嘴仗。

姐姐最后的日子是在雅莲姐怀里度过的。姐姐问雅莲姐：“雅莲姐你还恨我吗？”雅莲姐说：“不恨，谁让你是我的师妹，谁让你我爱着同一个男人。”雅莲姐问：“丫头你带英子上深圳走的前一天我们喝酒送行，我故意支走英子，我也说单位有事走开。我就是想给你和三哥一次机会，那天你和三哥说话我都听见了，你说你不图名分你让三哥要了你，你说要给三哥生儿子。知道吗？那天我看着你脱衣服看着三哥吻你，我是含着泪跑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怀上三哥的孩子，你要是怀上三哥的孩子我会让你和三哥走的。”姐姐说：“雅莲姐你说过三哥是个男子汉，他说的话是不会收回的。那天我脱光所有的衣服想和他相爱，想给他生儿子。可是那天三哥只吻了吻我没碰我，他一件件把衣服给我穿上，三哥说丫头下辈子吧！下辈子我娶你。”

姐姐终于走完她最后的日子，在墓地里雅莲姐含着泪把姐姐和三哥的骨灰合葬在一起。雅莲姐说：三儿，我把丫头给你带来了，我把她还给你。我知道你一直爱着丫头，可是为了我你遵守着你的诺言。丫头，在你三哥八岁那年我们俩上山打柴，我忽然踩空了是你三哥一把拽住了我，当时你三哥一直拽着我咬着牙坚持着，我说三儿你要坚持不下去松手啊！要不你会和姐姐一快没命的。你三哥说二姐我绝不松手要死我们就死在一块。那天过路的救了我们，从那天起我发誓不管遇着任何的困苦，我都要爱三儿一辈子不离不弃。丫头原谅我，我爱三儿也爱你。三儿丫头你们走好，姐姐在这里祈祷祈祷你们在天堂里幸福。三儿姐姐祝愿丫头在天堂里给你生个儿子。

十二

我终于留学毕业要回国了。当我把这个好消息打电话要告诉姐姐时，接电话的还是英子。英子在电话里哭着告诉我姐姐走了。我也是在那时知道了姐姐和三哥合葬在一起的事。那天在机场我和十年没见面的英子见面了，英子穿一身的牛仔装人显得清秀漂亮，她比十年前丰满了不少。英子看见我推行李车出来时，高兴的跑过来站在我跟前久久的打量着我。“看什么啊！不认识了还不快叫二舅。”英子笑着说：“想什么哪二哥哥，想让我改口你省省吧！还不赶快抱抱我。”那天我抱起英子原地打转一圈又一圈，英子说：“把我放下吧！二哥哥，我都快晕了。”我说：“记住，别老叫二哥哥二哥哥的，我是你二舅，没大没小的。”当我把抱起的英子放下时，英子扑到我的怀里。英子说：“二哥哥我想你，我想你想了十年，十年了只听见你的声音不见你的人。”我说：“我这不是回来站在你跟前吗！”

那天英子是开车来的。那天我们没有回家直接开车去了墓地，在墓地里我拿着在道上买的鲜花放在姐姐和三哥的墓前，我说；姐姐三哥弟弟来看你们，弟弟祝你们在天堂里快乐幸福。英子说：干娘爹爹英子来看你们，娘说她想你们，英子也想你们你们好吗？。

那天我和英子伤感着，那天我们沉浸在回忆中。那天我们一直在墓地里静静的靠在一起坐着，一直坐到太阳渐渐落山。那天落日挂在天上，墓地周围的一切都是金灿灿的，我和英子也都是金灿灿的。英子说：二哥哥你为什么没给我带回一个嫂子回来。我说“英子你都快二十七了为什么还不结婚。英子盯着我的眼睛，英子说：“二哥哥还记得十年前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吻吗？”“记得，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吻是甜甜的，那个乳房是香香的。”英子看着我忽然用手搂着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的脸上，英子轻声说：“二哥哥英子还是原来的英子，我爱你。”说完英子拉我站了起来，我们面对面站着。英子用手解着自己牛仔上衣衣服上的扣子，一颗、二颗。当衣服的扣子解开时，我发现英子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两个裸露乳房在那高高挺立着。英子说：“二哥哥十年了，十年了我一直等着这一天，吻我吧！让我们回到过去，我也忘不了十年前的那个吻，甜甜的痒痒的。”那天黄昏我们相互拥抱着，相互的吻着，就像十年前的那样热情激动。那个吻还是甜甜的，那个乳房还是香香的。所不同的是我们不再年轻。

英子和我跪在姐姐和三哥的墓前，英子说：“干娘爹爹请原谅英子，英子爱着二哥哥忘不了。英子不管前面有多大的阻力，即使世俗的偏见骂死我们，即使世俗的唾沫淹死我们，我们还要爱还要在一起。我不想让干娘和爹爹的悲剧在我和二哥哥身上重演。”“姐姐三哥相信我吧！我会让英子幸福，我会生生死死的爱她一辈子”。那天英子拉着我迫不及待的跑回到到车上，在车里我们相互的吻着相互的宽衣解带。英子说：“十年了，二哥哥我做梦我们都在相爱，我要你今天爱我，一年爱我一回，十年十回，我要今天把失去的十年都全补回来。”“行，英子就是爱到死我也愿意。”那天我们疯狂的爱着，一次、二次。我们从黄昏一直爱到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

英子躺在我的怀里看着我幸福的说：“二哥哥我要给你个生孩子，生男孩我要让他像爹爹那样高大魁梧，生女孩我要让她像干娘那样漂亮泼辣。”

“那为什么不能像我呢？”

“嘿！嘿！二哥哥谁让你十年都不回来看一看我，要知道除了你的声音我记得，你长什么样我都模糊了。所以你就先靠靠边吧！”

“我说你多少回了别再叫我二哥哥二哥哥，叫我二舅。”

“让我叫你二舅下辈子吧！下辈子再说。现在你是我的爱人，是我一生一世的爱。是我快乐的源泉”

红彤彤的太阳在天边挂着，墓地周围都是一片红的世界。寂静的早上只有我沙哑的声音在唱：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呀回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