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6-8）

六

姐姐走后，三哥还和原来一样继续当他的盟主，继续热心的组织各式各样的比赛，只不过三哥一天天变得沉默起来。三哥和雅莲有些冷战，三哥常常在雅莲休息的时候，主动愿意和人换着上班躲着雅莲姐。雅莲白天忙晚上回家几乎是看不见三哥，就是在家三哥也是早早的睡觉给雅莲姐一个背影。白天三哥不是忙院里的事就是下棋，三哥还常常喝酒逢喝必醉。但雅连姐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尽管三哥那么闹，雅莲姐没和三哥吵，没破罐子破摔，该怎么和三哥说话就怎么和三哥说话。雅连姐那时候工作忙，但雅莲姐一改以前有时候忙住在办公室的习惯，不管有多忙忙得多晚总是回家，就是办案子一宿不回也在第二天中午赶回去。

雅莲姐回去主要是给三哥和英子做饭。以前是雅莲姐的母亲父亲做，后来父亲带着母亲回山东老家，雅莲姐不在家那时候还有姐姐。姐姐走后三哥总是对付着吃，为这英子常常抱怨。英子是寂寞的，看着爹妈的战争英子常常不愿意回家。英子总往我家跑和我玩，那时她总叫我二哥哥二哥哥的，为这我和英子总干仗。我说记着叫我二舅，英子说凭什么啊！你只比我大四岁，我不叫就是不叫。我说不叫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英子大哭。英子每回哭都喊干娘，没办法我只好哄，我答应过姐姐照顾好英子。每到这时候英子总是伤心的问我：干娘什么时候回来啊！，英子想干娘了。

三哥看着雅莲姐忙里忙外起早贪黑有些过意不去。三哥说：“雅莲，别那么辛苦了，我和英子买点现成的就行。”雅莲姐说：“不行照顾好你们是我当女人的职责，前些日子我没照顾好你们是我的失职，现在我一定要给你们补偿回来。”就这样雅莲姐尽管工作忙，她还是把家务搞得井井有条，和邻居处得也很好。有一天雅莲姐中午回去的时候三哥正歪躺在沙发上睡午觉，雅莲姐没忍心叫他。雅莲姐做好饭和英子一起吃，吃过饭英子上学去了，雅莲姐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盖上一个帘准备上班。

那天三哥光着膀子在打着呼噜，盖在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雅莲姐捡起掉在地上衣服准备给三哥盖上去好去上班。看着三哥睡得那么香，看着三哥结实的身子，雅莲姐想着他们的冷战，雅莲姐的心是那么的酸楚。雅莲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一颗颗往下掉，掉在了三哥赤裸的胸前，三哥被惊醒了。三哥看见雅莲姐在哭，三哥是头一次看见雅莲姐那么悲伤。三哥说“怎么了雅莲？”雅莲姐把头埋在三哥的胸前，雅莲姐说：“三儿我想和你那个。”那天雅莲姐和三哥发疯似的相爱，雅莲姐的泪水和快乐都留在了沙发上。那天雅莲姐回到单位迟到了两个多小时，大队长好顿的臭骂。但雅莲姐那天心是快乐的，就连被大队长的臭骂她也觉得是甜蜜的。三哥和雅莲姐和好了，他们就像是新婚整天的相爱，不久雅莲姐怀孕了。这回雅莲姐怀孕的反应很厉害愿吃酸的，三哥很高兴酸儿辣女嘛，这回一定是儿子。终于雅莲姐生了，生了个儿子。三哥和雅莲姐那个乐啊！三哥和雅莲姐都是那么重男轻女喜欢儿子，英子就更加寂寞了。

姐姐回来了，姐姐回来那天三哥在院里下棋，是英子先看见姐姐的。英子大叫着扑向姐姐，英子说：“干娘，你可回来了”姐姐高兴的抱着英子，姐姐说：“英子你长大了，像个大姑娘了。”三哥站在那看着姐姐和英子那么亲热想过来说点什么，可是三哥还是没有过来，就这样三哥转身静静的走了。姐姐看见三哥走了的背影，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英子说：“干娘，你怎么哭了？”姐姐说：“干娘看见英子高兴的。”

姐姐回来了，姐姐不再是原来的姐姐。对于三哥当盟主组织各式各样的比赛，姐姐不在热心。姐姐和三哥还说话，只不过他们显得总是客客气气的，三哥有点躲着姐姐。姐姐和雅莲姐的关系倒是变得越来越好起来，毕竟她们是师妹，她们在一起总是有说有笑的。有的时候姐姐看着三哥忙里忙外的忙活，姐姐对雅莲姐说：“就怎么一个一天到晚瞎忙活，整天的碌碌无为的人你还爱他？”雅莲姐说：“谁说不是呢！有时候我都想休了他，后一想好歹他是我们儿子小宝他爹就算了。”雅莲姐一说到他们的儿子就满脸的自豪。

“幸亏你们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多了你还不把他贯到天上去呀！”姐姐说。雅莲姐笑了。

“丫头你今天怎么了，你不是爱过三哥吗？你今天怎么处处说你三哥的不是。”

“谁让他见着我就躲，一脸的阶级斗争，真不够意思。好歹我们爱过。”

“这说明他还爱着你”

“雅莲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老公呢，你不怕我抢了去啊！”姐姐笑着说。

“不怕，反正他是我们儿子他爹。”雅莲姐说。

“你甭得意我一定要把三哥弄到我的床上，我要给三哥生个儿子气气你。”

“丫头你不害臊啊！你刚才还说你三哥碌碌无为的，怎么现在就想给他生儿子呢？”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一直就想给他生儿子。”就这样雅莲姐和姐姐经常的打着嘴仗，中心就是三哥。

七

姐姐回来三个月了也没安置好自己的工作。看着姐姐每天失望的表情，三哥和雅莲姐都很着急。姐姐不愿在家呆着，姐姐在建筑工地找了份推砖的活。姐姐一天到晚很忙也很累，有一天三哥看着姐姐起早贪黑憔悴的样子就问姐姐干什么呢？姐姐说在一个工厂上班。姐姐的谎话很快就露馅了，那次雅莲姐到工地抓人遇到了姐姐，雅莲姐很吃惊。雅莲姐问姐姐怎么在工地干活，听你三哥说你不是在工厂上班吗？姐姐说不干有什么办法就这活能挣的多点。雅莲姐看着姐姐疲惫的样子雅莲姐说：丫头，算了吧！这活不适合你干。姐姐说先干着再说，以后有好地方在走。

三哥终于在雅莲姐那知道姐姐在工地干活，那天姐姐刚推完砖，累的躺在地上歇气。三哥来到了工地看着躺在地上疲惫的姐姐，三哥说：“丫头你为什么要骗我呢？”姐姐低着头不敢看三哥的眼睛。三哥说：“起来，这活不是女人干的活，跟我回去，回去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姐姐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做主不用你管。”那天三哥急了，他一把把姐姐拽起来，拦腰把姐姐抱起扛在肩上，一路不管姐姐怎么喊，怎么捶打他，三哥就是不放姐姐下来，就这样三哥一直把姐姐扛回了家。那天晚上三哥突然宣布辞职要干个体开饭店，对于三哥辞职开饭店，雅莲姐和姐姐都很吃惊，她们坚决的不同意，毕竟那是一个铁饭碗啊！。然而三哥是个男子汉，他说的话是不会收回的。三哥真的辞职了。

辞了职的三哥在北市租了一个门市，姐姐说：“三哥你是不是玩笑开大了吧！，你既不会做饭也不会做菜的开那门子饭店，再者你上那找厨师啊！”三哥说：“听着丫头，我常常吃你包的饺子和包子，吃你做的菜，我觉得你做的比饭店的味都好。厨师就是你了，我们开个包子铺。”“你这不是逼我上梁山吗？光你一人说好吃能行吗？”姐姐说。“行，我相信你。再者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已经辞了工作失败了我去扛大个。”“得，你要是扛大个雅莲姐还不得杀了我啊！三哥我真的值得你怎么做吗？”三哥看了看姐姐，三哥说：“丫头，哥哥欠你的情哥哥一定要还，哥哥说过你永远是我的妹妹。你有事哥哥不能不帮。”姐姐听完三哥的话鼻子一酸眼泪下来啦。

姐姐在少年时特想跟冯师傅学武，无耐冯师傅不愿收说她不是练武的料。冯师傅愿意喝酒，那时候我们院有个叫吴大疤了的在国际饭店当个厨子，吴大疤了也喜欢喝酒，特别愿意交些江湖人士，因此常常做些好吃的和冯师傅在一起喝酒。姐姐为了学武投其所好，就磨着吴大疤了学做饭菜，吴大疤了没儿没女就认姐姐做干女儿，吴大疤了家的家务活姐姐全包了。姐姐就是那时候学会做饭做菜的。姐姐包饺子包子绝，花样多味好。那时候吴大疤了和冯师傅喝酒的饭菜都是姐姐做的，连一向讲究美食的冯师傅吃姐姐做的饭菜都称好。三哥骨折住院那阵姐姐就掉着样给三哥做。不过姐姐那时真正的目的是学武不是学做饭做菜，要不姐姐很有可能是一个一流的厨师。姐姐做的饭菜真是好吃，只不过她没意识到。

三哥和姐姐的饭店开张了，三哥起名叫：丫头包子饺子铺。饭店开张比想象的火，这全都托三哥的福。三哥一直当盟主，一直热心组织活动因此有人气，再加上姐姐的花样多味好，饭店的饭菜价格也合理，半年后三哥和姐姐就把饭店扩大一倍。三哥说：“没说错吧！丫头。三哥的眼力还行吧，说你行你就行。”姐姐说：“不行也得行啊！不然你去扛大个你叫我怎么忍心呢。”三哥和姐姐的饭店成了雅莲姐和他们同事的吃饭的地点，因此雅莲姐的那些同事常常开玩笑叫姐姐老板娘，姐姐总很响亮的答应。姐姐说：“雅莲姐你看民意都那么高你干脆让位得了”雅莲姐说：“有让房子让地的还没听说有让老公的。”大伙都乐了。

姐姐在后厨忙雅莲姐过来帮忙。

雅莲姐说：“丫头，最近很累吧！我看你廋了。”

“可不是吗？比推砖都累。”

“都怨你三哥发那门神经辞职”

“谁说不是呢？放着国营不做干个体，他说要是经营失败就去扛大个。”

“真应该让他去扛大个让他体验体验。”

姐姐看着雅莲姐做出一脸的怪样子，姐姐说：“雅莲姐你舍得啊！你舍得我还舍不得哪。”

“又来了，丫头。你下句准说我还要给三哥生个儿子呢”

“哪有什么不可以啊！解放前就可以娶二房。”

“得了你别神经了。

这时三哥进来说：“你们姐俩聊啥呢！外头都等着急了。”

雅莲姐笑着说：“三儿，丫头说要给你当二房。”“她竟说孩子话”三哥说完看了一眼姐姐脸红啦。

雅莲姐和姐姐扑哧一声都笑了。

八

姐姐和三哥的饭店蒸蒸日上，姐姐也越来越适应老板娘的日子。那时候姐姐管内三哥管外，看见三哥登着三轮车起早兴高采烈去采购，姐姐有时候常常叹息！姐姐常常做些好吃的和三哥一起喝酒，三哥的酒量大姐姐喝不过三哥，每次都是姐姐大醉，三哥不管喝多晚也回家。姐姐说：“三哥，你不能醉一把啊！好让我胡作非为一次”“你干啥呀？”那还用问当然是上床和你生儿子啦。”三哥笑了：“你别犯浑了，找个老公嫁了吧。”姐姐说：“不了，这一辈子我非你不嫁了。雅莲姐是刑警这工作危险没准就会光荣牺牲，到时候我接班就嫁给你。”行了，你嘴上积点德吧！臭丫头。”

自从姐姐回来后，英子就跟姐姐好得不行。英子毕竟是姐姐看大的，姐姐一直把英子当女儿，英子的穿戴打份都是姐姐管。雅莲姐小时候是运动员穿运动服，后来复员穿警服，因此不太注意穿戴。姐姐常常说雅莲姐你白长了一付漂亮的身材，雅莲姐说谁像你啊！打份的那么前卫。那个时候我父母都走了，哥哥结婚住在老房子里。姐姐和我就住在饭店楼上，英子搬过去和姐姐同住。我和英子是青梅竹马一小长大，我们打了十几年的嘴仗。可是我们的感情很好就像兄妹。每回上学我们都一块走，放学都一块回，中午一起去姐姐饭店吃午饭。每回中午英子总在学校门口等我，以至我的同学都误会说那漂亮很前卫的妹儿是我的小妞。我说你们瞎猜什么呀！我是她二舅。同学都笑了有这么小的二舅吗？我们可从来没听她叫过，反而听她叫二哥哥二哥哥的。为这我和英子打了一仗就是因为她老叫二哥哥二哥哥的，可英子的性格像姐姐那样宁折不弯打死也不改口。

高考临进了，我忙着高考。姐姐说你要好好的复习考上大学，哥哥和姐姐的希望都过去了，希望在你身上。那时候我忙晚上学的很晚，英子总陪着我。姐姐总是忙完店里的事上来看我们一眼，姐姐说：你们别学的太辛苦了。然后姐姐做夜宵给我们吃。英子看姐姐太累，英子说：干娘，夜宵我来做吧！你早点休息，明天你还有一大堆的事呢。姐姐说：不行啊！耽误你学习，英子说：没事的我明年才考高中。就这样英子开始给我做夜宵，那段日子是我们在一起最快乐的日子。我现在还记得我躺在草坪上背外语，英子在我旁边一会用小草棍捅我耳朵，一会用花编花环戴在我的头上惹我。惹急了我我常常抓住她胳她痒痒，她笑得真是好看。当她考我背外语和课文时，拿着书的英子一脸的严肃，像个小老师。

我终于考上了大学。接到我的入学通知书姐姐看了很高兴。姐姐说：小弟好样的，好好学姐姐供你上大学。姐姐做了几桌菜宴请街逢邻居，那天酒喝的很吉兴，三哥和雅莲姐也都替姐姐高兴，全家人都高兴只有英子越来越忧伤。那时英子陪我到处玩，英子常常说：“二哥哥你不能忘了英子吧！”我说：“不能，我是你二舅。”英子说：“我不想让你当二舅，我要你做二哥哥。”我说：“这是无法改的啊！”

我终于要走了，临行前的晚上，姐姐、三哥、雅莲姐和英子为我送行。那天雅莲姐有任务早走了一会，姐姐和三哥还在喝酒，英子悄悄和我说出去走走。那天英子说换件衣服让我等着。那天我和英子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路无语，我们走了很远很远然后再往回走。

时间就那么流逝，我们的心有点难舍难离。我们走到了一片树林前，英子站着不动了。英子说：“二哥哥还记得这个地方吗？”我说：“记得，是姐姐和三哥亲吻的地方”英子看着我，我看着英子，终于英子慢慢的拉着我的手到当年姐姐和三哥亲吻的地方，在树后英子拥抱了我。英子说：“二哥哥你能像当年爹爹和干娘那样吻我吗？”我说：“能，只要英子喜欢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就这样英子在我面前轻轻的解着她的衣服扣子，我发现英子的衣服里什么也没穿只有两只小乳房在挺立着。我忽然明白了出来前英子不是去换衣服而是脱去里面的乳罩。那天我第一次吻英子，她的吻是甜甜的。那天我第一次吻英子的乳房，她的乳房是香香的。那天我们吻得天昏地暗，就在我和英子忘我的吻着时，忽然有人问“谁在那”我探头一看见是三哥，我吓得魂飞魄散于是撒丫子就跑。三哥那天在姐姐那喝完酒回家，走到树林那想解手，他撞见了我和英子，我吓跑了英子吓傻了。三哥看见英子敞开着怀什么都明白了。

那天三哥押着英子回到姐姐那，一进门三哥就嚷着找我三哥说：“我要打死这个小兔崽子。”姐姐说：“你喝多了跑我这撒酒疯。”三哥就把他看见的告诉了姐姐。姐姐看见哆嗦的英子以及她那苍白的脸，姐姐说：“三哥你先走吧！这交给我。”三哥说：“丢人啊！丢人。”姐姐说：“有什么丢人的都自家的孩。”三哥说：“丫头这可是差辈啊！乱伦啊！”姐姐说：“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三哥，我知道怎么做。”三哥走了。那天姐姐叫我下来趴在一个凳子上，姐姐那条棍子玩了命的打我，英子看见我挨打哭着跪着求姐姐，英子说：“干娘别打了，都是英子的错。要打就打英子吧！”姐姐说：“你以为我贯着你就无法无天了。过来也爬在那”那天姐姐含着泪一直打到累了为止。第二天姐姐和英子送我，在火车站姐姐问：“打的地方还疼吗？”“我说：“疼””姐姐说：“别记恨姐姐，你是大人了该懂事了。姐姐会把学费和生活费给你寄去，你以后放假再也别回来了，不是姐姐不想你，为了英子我必须那么做。记住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保重。”说完姐姐含着泪转过身去让我和英子告别，我和英子紧紧的抱在一起，我们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流。再见了！姐姐。再见了！英子。

我没想到从那天起一别就是十年，十年啊！

没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