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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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云 短篇 武侠风云 2010-05-06 14:44 责任编辑:蓬蓬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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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读起来略显难懂,可能是我能力有限,千万别介意。总体来说,文章写得不错,有种枪林弹雨的味道,可见作者是在认真写作。加油,期待作者更多佳作,推荐共赏!

万恶之源酝酿了一个魔——罗刹,他汲取了黑暗的力量化身人间,从此江湖上掀起了一场正邪之战。

在一片原始的森林,一个长的微胖的男子,年纪约在二十七、八的样子正急急穿越着,他走着走着,忽觉不远之处群鸟惊起,他停止前进的步伐,静观四方,周围一切变的超乎寻常。

忽见乌云密布,渐渐在其头上方汇集,越来越多,顿时狂风四起,树像发疯似的狂摆,发出沙沙声响。

那人仍旧镇定的站在那里,静闭双眼。待乌云布满天空,周围起了紫色的烟雾,慢慢的在那人面前聚集起来汇成一团,那人睁开眼睛,见那一团紫色的烟雾渐渐形成一个人样,越来越清晰。

“罗刹”那人微微一颤,脑海中闪过这个人的名字,显然惧怕这个人,右手慢慢伸向背后,握住降魔刀。

果然不出那人所料,罗刹现出真身,冷笑道:“鹰翔,好久不见了。我找你多时了。”声音很低,但眼里却发出无穷的杀气,令人看了胆战心惊。

“恐怕不是吧!凭您的本领找我不是轻而易举的事。”翔知今天在劫难逃,便做了最坏的打算。

罗刹没有心思跟他说那么多话,“只要你吧圣域宝石给我,我今天就可以放你过去。”

鹰翔听了大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呢?原来你要的是圣域宝石,那你就白费心机了。”

罗刹顿时恼火起来,,头上直冒青烟,“天堂有路你不走,不识抬举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只见他双手上下相错置于腹前,来回揉动,周围碎石立时聚集了起来,一下子就变成一个大石圆球。

翔忙拔出降魔刀,见其清光四射,显然是一把好刀,但罗刹几乎并不在意这把刀,反而轻易的就用邪气将它的光芒压盖住了。

罗刹酝酿一时,石球此时已将他整个人遮住,他一用内力将石球推向了鹰翔,翔展开刀式正劈一刀,将石球击的粉碎,翔不敌,往后退了几步,罗刹紧跟石球而来,一掌击在鹰翔身上,翔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他忍着伤痛迅速跳了起来,罗刹使出幻魔掌,在翔面前突然冒出来几十个罗刹一样,翔勉强抵挡,但罗刹武功实在太高,他冷不防又中一掌,翔大喘着气,体力消耗过大,暗想:“罗刹的武功竟如此厉害,这江湖上要是少了圣域宝石如何对付得了他。”罗刹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要把翔一口吃掉,他见翔已无多少力,使出冰封掌,翔刚挥刀来挡就给他冻住了。

待翔醒来时,已是在一个黑暗的地窖里了,翔抽动了下手,却不知被看不见得蛛丝缠住,动弹不得,正想试着用内力震断它,这是罗刹现了身,“别白费劲了。”

“你把我困在这里做什么?”翔狠狠地瞪着罗刹问道。

罗刹阴险的笑了笑,不紧不慢回道:“请君入瓮,守株待兔。”

翔一听就明白了,这个江湖只有他自己和他师弟浮云知道圣域宝石,“你……”他气的大吼道:“把我做诱饵,你打错算盘了。”

“只要你在这里,浮云就一定会来,等我拿了圣域宝石自然会送你们去见你们师傅的。”罗刹诡异的笑了起来,“到时候我就是这江湖上的神。”

“呵呵,我师弟才没那么傻,你做梦吧。”翔似乎很有把握浮云不会那么傻。

罗刹冷笑道:“那我们可以试一试。”说完,又化作一团紫烟离开了这里。

浮云来到林南,什么事也没做,整日没精打采,一副颓废的样子,显然没有大侠的气质。

一日,这里来了一群奇怪的人,只见他们身着怪异,面无表情,很像死尸一般,个个手持利器,在街上横冲直撞,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此时浮云正在酒楼喝酒,忽听外面吵闹声很大,就站到楼台上,看是怎么个回事。

“灰衣死尸”浮云小声说了句,“他们怎么会来这里?定有问题,要是罗刹也在这里那就麻烦了。”

他正思忖着,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那人故意走到灰衣死尸人堆里。灰衣死尸见此人举止不寻常,试着去看清那个人,但是那人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灰衣死尸一急乱刀砍了上去,只见他施展轻功跳出了包围圈,灰色死尸见扑了个空,又迅速将他围了起来。这次那人不再闪了,出招将他们一个个击倒,他招式虽是平平凡凡的,但灰衣死尸却无论如何都碰不到他半点衣角,不多久,灰色死尸悉数倒下,狼狈的爬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溜掉了。那人也没去追,这时浮云才看清楚那人竟是神手双林,怪不得身手如此敏捷。双林见灰衣死尸全部跑了,也没多在意后面会有什么情况,走不到几步,猛觉后面有股很强劲的内力直冲他而来,他慌忙转身,急忙亮手一击,奈何不敌,往后飞了出去,从腹中涌出一股这灼热的血流。原来此大手掌印正是罗刹发的幻魔掌,内力非常之雄厚,双林抵挡不住也是理所当然的。

浮云见他受伤在身,便想飞下去救他。这时罗刹现了身,连出幻魔掌,浮云迅速拔出紫阳剑,挡去罗刹的幻魔掌,又接着连出一照浑天浊地,顿时尘土飞扬,等罗刹反应过来,浮云已带着双林跑的无影无踪了。

“哼……紫阳剑法……浮云你跑的还真快,那就让你多活几天。”罗刹紧蹙着眉头,似乎很自信能抓到浮云一样。

浮云带双林来到镇外一个偏僻的小屋,双林这掌虽受了内伤,但他内力深厚,静心调养几天自然会好。

“云兄,这次多亏你的出现,不然我就可能死在罗刹手里了。”双林拱手称谢道。

“林贤弟,不必客气,都是自家兄弟,何言谢字,三年前要不是你救我,我早就死在了乱石崖了。”浮云旧事重提,但对于双林出现在林南十分疑惑,问道:“贤弟,你怎么来这里了?”

双林见他问到这里,就一脸严肃起来,“我此次来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浮云听不明白,观双林神情,显然不是来找他喝酒的。

“江湖有人传言,鹰大侠被罗刹抓去了,至今生死未卜。”

浮云大惊失色:“师兄被罗刹抓去了?这不可能,罗刹肯定另有企图。”

“我也这么想,可我找遍多处,依然连鹰大侠的影子都没找到,再说了,鹰大侠现在若是安然无恙,不可能不来找你,眼睁睁看着你去冒险!”双林说道。

“凭师兄的武功,虽然不敌罗刹,但也没那么轻易就栽在其手,除非我们低估了罗刹的武功。”浮云一下子忐忑不安起来,毕竟罗刹的武功深不可测。

“云兄,我另有一事不明。”

“但问无妨”

“我一路从镇江而来,听到不少人在说,罗刹到处在找你,我之所以不找鹰大侠,转而来找你就是因为这个,显然罗刹无论是抓鹰大侠还是逼问武林人士,都针对的人是你,这究竟有何关联。”双林满脸疑惑的期待着答案。

“什么?”浮云逐渐变地不安起来,心想:罗刹果然是个非一般的人,既然那么清楚圣域宝石在我手上,用这些手段逼我出来。

双林见他神色恍惚,心事重重,“云兄,如果你有难言之隐,小弟我也不多问了。”

“不是,罗刹这个魔头非常厉害,他的灰衣死尸遍布整个武林,找我简直是易如反掌。可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来这里了,很少有武林同道知道我的下落,所以一时很难找到我。”

“那他为什么偏要找你而搞得整个武林不安,现在罗刹还分发武林大会帖,要三月后在白龙潭会盟,不到者格杀勿论,罗刹找你不会是让你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吧?”

事到如今,一些事瞒着不说反而更麻烦些,浮云沉默了一会儿,“林贤弟,罗刹找我是有原因的,因为我身上有一样东西是这世界上唯一可以克制罗刹的,所以他要想安稳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就非得找到我。”说着,浮云从身上摸出一颗宝石,它发出耀眼的光辉,映亮整个房间。

双林惊叹道:“圣域宝石!唉……单靠这奇异的宝石能破罗刹的法魔真身?”

“这可是道家至宝,能降万恶之魔。”

“那云兄你为什么不去制止罗刹?”双林不解道。

“如果这宝石只能降魔倒也罢了,正道之人用来扶正,但是既然是宝石自然有两面性,如果这宝石给罗刹拿去,他就可以练成混元法典,到时候谁也对付不了他,何况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如何运用这圣域宝石去对付他。”浮云惆怅的看着手上的圣域宝石。

“不知道如何用这圣域宝石?”双林满脸狐疑道。

浮云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来林南并不是为了躲避罗刹,而是找能够帮我开启这宝石的天智老人,我只听说他在林南出现过,可是我来这里多日,无他老人家半点消息。”

双林略一思索,道:“云兄,我可引见一人,他应该知道天智老人的下落。”

“谁?”

“天生巨力,铁雷。”

“会使神牛拳的那个?”

“正是。”

浮云回想了一下,记得此人武功高强,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且此人除恶扬善,为人正直,“林贤弟,此人现在在何处?快些带我去。”

“这不难,上次我遇见雷兄,他告诉我要去找江南一枝花,本来我想随他而去,但是鹰大侠的事更为迫切些。江南一枝花与云兄感情甚好,想必找他们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双林分析道。

经双林这么一番话,浮云露出了一丝喜悦,“林贤弟,可否愿意与我一同对付罗刹?”

“那当然了,此次来林南不就是来找你对付罗刹的。”

浮云甚是感激,道:“好兄弟,那你精心调养三日,待伤好后我们就出发。”

但双林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们得越早越好,万一雷兄和一枝花比武,无论谁胜谁负对我们都是很不利的,明早我们就动身吧!”

“啊?明早?那你的伤势……”浮云很是担心,毕竟是中了罗刹的幻魔掌。

双林笑了笑,装作无所谓道:“伤?这点伤算什么?正事要紧,有你这么个大高手在身边,我就是个废人也不会有事。”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骑马直奔水岭城。

且说江南一枝花整天东游西荡,无所事事,整个水岭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了,他什么都好,就是风流事太多,以至于惹出的问题也多。

浮云、双林彻夜不眠的赶路,但还是没铁雷来的早,他一来到水岭城,第一件事就是给江南一枝花下了战书。

由于江南一枝花自己惹得祸,就欣然答应了他的要求。他留在水岭城很大原因就是在等铁雷来。

铁雷一见到他就火气冲天,狠不得一口吃了江南一枝花,两眼盯着他一动不动:“一枝花,你杀了宁儿,今天我要为她报仇,你就乖乖受死吧!”

“铁雷,我再说一遍,宁儿不是我杀的,但是你要决斗,我愿意奉陪。”江南一枝花神情自若,俨然看不出一点心虚。

“你别装模作样了,多说无益,是非公断都有拳脚来解决。”

一枝花眉头一皱,暗想:“当初真是后悔卷入这场纷争之中,现又如何来澄清,遇上这么个武功极高又不讲理的冤家,莫非真要这么冤死在他手里不成?”

霎时,气氛变得异常死寂。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铁雷躬身捶地一拳,一股气波沿着地面冲向一枝花所站之地,一枝花反应迅速一下子飞了起来,铁雷展开轻功冲上空中的一枝花,一枝花见势发出两朵花,铁雷左右各一拳,击碎了花朵,两人交上手,一时难以彼此。

中原武林两大高手对峙,绝不可小嘘,铁雷天生巨力,一拳可击千斤,中原无人可挡,而江南一枝花,轻功江湖第一,且会使花镖,江湖上无人不清楚此人。

两人交手百余战,不分胜负,不但没有冷却下来,反而打的更激烈了,又约过两百余招,两人分出绝招,“神牛拳”“龙奇掌”,两下相拼,往后飞了几丈远,口吐热血,看来着实手上不轻,两人无力再拼,只得暂时停下来,休息起来。由于刚才精神过于集中在对方,没有注意到这周围已经到处是人,而且不乏高手的存在。

江南一枝花四处感应下,望着那一棵最大的树后面才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心中暗思:难道他是铁雷的帮手,如果真是,我可真要命丧于此了。

铁雷却不去理会那些人是什么来历,而是死盯着一枝花,心里默默咒道:江南一枝花,那定是你的风流债欠的太多了,你等死吧。

“你不是一个人来的?”一枝花试探着铁雷问道。

“是我一个人也罢,不是我一个人也罢。总之今天是你的死期。”铁雷说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忽觉胸口一阵剧痛,咳嗽了两下,他放低笑声仍旧笑着。

江南一枝花无言以对,他静下心来,趁树后之人尚未现身,先行疗伤,等等可做最后一拼,兴许还有生还的机会。

铁雷好像看明白了什么一样,大声喊道:“一枝花,你我今天都受重伤,倘若现在有人来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树后之人一听立刻明白,暗想:这不是在暗示我吗?难道他两真的受伤不轻?哼……铁雷跟江南一枝花有不共戴天之仇,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他,既然已知有我们存在,再躲躲藏藏也没什么必要了。那人果然沉不住气,从树后窜了出来。

“谁?”一枝花问道。

只见来人发出诡异的眼神,周身杀气环绕,步伐沉稳,内力强劲,确是个高手。那人拱手道:“铁兄,花兄,小弟久闻两位武功盖世,同排列中原五绝之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见此人说话客气,但他不断打量着铁花两人,不是个好东西。

“听你说那么多废话,尚不知其名,不等于白说吗?”一枝花显然很是不欢迎他。

那人一听不生气,平和的回道:“我乃日月神教日护法坐下圭角是也,此次来特地请两位到教中一叙。”

“日月教!”两人几乎同一时感到惊讶。

江南一枝花盯着铁雷,两眼杀气腾腾:“你竟敢勾结邪教来对付我,亏你还是英雄好汉,妄称‘中原无绝’”。

铁雷听他诬蔑,气不知打从哪儿来,“你……一枝花你自己的风流债牵涉到邪教,今天他们来找你与我何干?”

“两位,千万别动怒,听小弟一言,今日两位已身受重伤,不如去我日月教静心调养一段时间,来日再决雌雄。”圭角好声劝道。

“妄想!凭你也有资格跟我说话。”铁雷怒道。

“那就由不得你了。”圭角一下子变得面目狰狞起来,只见他双手一合掌,轻拍三下,顿时从树林中冲出来几十个灰衣死尸来。

铁雷、一枝花此时都有些担心,要是没受伤之前,别说这几十个灰衣死尸了,就是再来那么多,也挡不住他们的。此时两人仍保持着镇定,让灰衣死尸不敢轻举妄动,以此争取时间来疗伤,以求突围。

一枝花见情势很急,劝说铁雷道:“铁雷,今日一战,你我两败俱伤,但此时不只是关乎你们恩怨,而是正邪之战,如果这样死去,岂不是被江湖人耻笑,索性联手冲出重围,恩怨之事,可日后再战!”

铁雷仔细斟酌了下,似有道理,反正今天也杀不了他,白白死在这里就不能替宁儿报仇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今天我破例一次,一旦解了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圭角见他们宁死不从,只好动手,他手轻轻一挥,灰衣死尸四下围了上去。

两人站起,慢慢走近,背靠着背,见灰衣死尸逐步逼近,一枝花轻轻飞起,铁雷见机对地一拳,四面灰衣死尸倒下一大片,一枝花见机甩出几十支花来,无一不中要害,灰衣死尸见二人身受重伤仍旧那么厉害,略有犹豫了下,但很快还是又一次围了上来。铁雷拳头生硬,一拳一个,但受伤不轻,渐渐觉得疼痛加剧,一枝花仗着自己的轻功了得,在灰衣死尸之间来回穿梭,奈何内力消耗过大,也撑不了许久。

圭角见他们拼死反抗,灰衣死尸似乎对付不了他们,于是就自己出手,他一个箭步冲向一枝花,奈何一枝花轻功了得,他一时对不了了他,他转而来对付铁雷,铁雷铁拳一亮,与其相拼,霎时尘土飞扬,圭角悬空着,铁雷一个弓步,僵持了一会儿,铁雷被震了开去,他捂住胸口,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圭角嘴角微微一扬,击败了铁雷,甚是得意,冷笑道:“铁拳?我看是土拳吧。”正待跨步上前去擒铁雷,忽然眼前闪过一人,只见那人一眨眼功夫就将剩余的灰衣死尸解决了,回过来还与圭角对了一掌。圭角见来人内力雄厚,武功之高绝非一般武林人士,喝问道:“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问我大名,识相的早点离开。”双林怒吼道。

“哼……”圭角似乎对此很不服气,他不甘心就此离开,逞强道:“那要看你有何本事了!”说完亮掌击来。

双林见他找死,也就不给他活的机会了,待圭角招式逼近,他使出八臂千手,圭角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已然中了数招,往后飞撞在一棵树上,只见树叶哗哗落下,圭角硬撑着爬了起来,但马上口吐鲜血倒了下去,一命呜呼了。

在双林对付圭角之时,浮云已将围住一枝花的灰衣死尸杀了个干净,他见两人已获救,就催着两人离开了这里。

四人来到一个幽静的山谷,小溪流淌,绿树成荫,却没有鸟兽,些许烟雾弥漫在山口,虽是阴森,但不失为一个躲避的好地方。

铁、花两人各自辽着伤,双林在此照看着他们,深怕他们又打起来,而浮云四处查看了一下,顺便找了些吃的回来。铁雷虽然伤势很重,但他仍就有着跟一枝花拼命地念头,两眼死死盯着一枝花,江南一枝花两眼平时远方,根本不想有这无意义的拼命。

浮云走到一枝花旁边,劝道:“花兄,你们都是江湖中出了名的大人物了,为什么不能好好的解决这事情?”

一枝花回头看了浮云,神情十分沮丧,道:“云兄,江湖上并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道理来讲清楚地,你还是别管那么多了,我问你,你来水岭做什么?”

“我是来找你们两个的。”

“找我们?”一枝花大惑不解,“做什么?”

“对付罗刹。”

江南一枝花冷笑一声,自我调侃:“你看我现在能帮你吗?”

浮云仿似也很无奈,看了看铁雷,见他神情木然,无言以对。

双林见三人都沉默了下来,劝说铁雷道:“事在人为,雷兄,花兄,你们之间的事应该暂且放一下吧,现在江湖动荡不安,罗刹为所欲为,搞个整个江湖腥风血雨,我们身为中原五绝,却在这里纠缠不清,结果闹的各两败俱伤,难道不为江湖人所耻笑吗?”

铁雷眉头一皱,显然讲到他心里去了,可宁儿的仇不可不报。浮云见两人仍是沉默着,道:“你们真要拼个你死我活我也不阻拦,但在这之前,雷兄,你必须要帮我一件事,不然你们的事我绝不会坐视不管的。”

“云兄,刚若不是你和林贤弟出手相救,我恐怕已赴黄泉。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只要我能帮到的,我就会尽力帮你。”铁雷道。

“雷兄,那小弟就在此先谢谢你了。”浮云顿了顿,续道:“我此次找你,是为了找了天智老人,不知道雷兄能否告诉天智老人现在何处?”

铁雷像触动了绷紧弦一样,把头迅速转向浮云,轻蔑的说道:“云兄,难道你对《仁善经》有兴趣?”

浮云见他如此紧张,看来他是知道天智老人的下落了,回道:“雷兄,我对仁善经不感兴趣,我找天智前辈是关乎整个武林安危的,望雷兄能够引见。”

“哼……关乎整个武林?”铁雷岂能这么容易就相信这样的话,过去的人问天智老人,无非是要天智老人手上的《仁善经》,口气生硬的说道:“云兄,天智老人身上除了《仁善经》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值得你去找他的。”

浮云哑口无言,不知如何说服这样一个倔强的人。这时双林实在看不过去了,对着铁雷说道:“雷兄,你也太以偏盖全了,整个江湖谁人不知慈和道人的两个徒弟,侠肝义胆,为不公者打抱不平。再者说,云兄这次来不是为别的,就是想办法对付罗刹的。”

铁雷听了双林这番话,看他神情如此激动,想必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道:“想见天智老人也可以,但云兄你得给我足够的理由才行。”

浮云深思片刻,觉得是时候把圣域宝石的事说出来了,取去了圣域宝石,宝石发出的光芒,立刻引起了一枝花和铁雷的注意,浮云道:“雷兄,想必你对江湖魔头罗刹也恨之入骨,他不但逼迫江湖人推他为武林盟主,而且他肆虐杀害武林反抗人士,搞得人心惶惶。可罗刹并不是无敌的,他唯一惧怕的就是我身上这颗圣域宝石。”

“圣域宝石乃道家至宝,这又与天智老人何干?”铁雷问道。

“雷兄,实不相瞒,我虽有圣域宝石,却只能视如废石一样,而这世上只有天智老人知道如何运用这圣域宝石。”

铁雷听他如此解释仍不是完全信任他,又道:“既然是圣域宝石,应该是无坚不摧,你证明下我看看是否为真的圣域宝石。”

浮云沉思了片刻,只见他拔出紫阳剑,递给铁雷看,问道:“此剑如何?”

江湖人曾传言“紫阳一出,生死一线”,铁雷不禁叹道:“果然是把好剑。”

“多谢夸张,既然如此,我就用这剑来试下这圣域宝石是不是真的道家至宝。”说完,他走到一块坚硬的大巨石上面,将宝石放在最高的一点。

双林在一旁看着,心中甚是紧张,生怕这圣域宝石抵挡不了紫阳的剑的锋锐,那这武林岂不是沦为魔道,可事到如今又有何办法。

浮云聚精凝神,将全身内力灌注于紫阳剑上,突然他直冲云霄,一个倒转,剑尖朝下,冲向宝石,当剑尖触及宝石的那一瞬间,一时尘土飞扬,石崩地裂,在场的三人都以为这宝石十有八九是碎了。铁雷紧张的站了起来,如果这个宝石这么下碎了,他的罪孽就大了。

不一会儿,尘土落定,只见浮云仍就保持着冲下来的姿态,仅以剑尖着地且击在宝石上。双林忙跑上去看个究竟,结果宝石完好无损,还喜出望外道:“雷兄,云兄刚一剑至少用了九层功力,此宝石可是一点破碎的迹象也没,现在你可相信云兄的话了。”

铁雷神情镇定,并无慌张之相,坦然说道:“既然是我说的,自然会带云兄去,但我希望你们也带上江南一枝花。”

江南一枝花一脸诧异,但他知道铁雷担心的什么,不管怎么说浮云的事更重要。看着浮云和双林期待的眼神,道:“好吧,我也很想见下天智前辈,就随你们去。”

浮云刚一脸严肃的表情马上笑了起来,感激道:“花兄,那就有劳你了。”

就这样四人跟着铁雷的路径,一路找去,终于在永泉,就是天智老人最开始的归隐地找到了他。

经仆人引路来到一个小院,小院最里面是一间小屋,沿小院甬道可以一路到里面,只是甬道弯弯曲曲绕了很长,甬道两边到处是各式各样的花草,有些他们四个都没见过。

天智老人就在这间小屋里接见他们,进了小屋,只见天智老人盘膝做在座垫上,闭着双眼,似乎没觉察他们的到来。仆人引到之后就离开了。

铁雷走上两步小声道:“前辈,云兄他有要事相求。”

浮云细细大量一番天智老人,见他神情自若,和善慈祥,一头花白发,长长的胡须,简朴而整洁的长袍,就是不知武功如何,该与师父慈和道人武功相当,对着名利权势似乎一点不感兴趣,确是个十足的隐士。

“前辈,晚辈冒昧前来,打扰你了的清修,实在惭愧,但事情十分重要,晚辈只好麻烦您了。”浮云恭敬道。

天智老人睁开眼和蔼的笑了笑,从座垫上站了起来,问道:“你就是慈和道人的二徒弟,浮云?”

“正是晚辈。”

“江湖人说,浮云不但轻功了得,而且在剑法造诣更是令人望尘莫及,老夫不信,可否领教几招?”

浮云谦虚道:“晚辈只是尽自己所能练师父教的武功,并没有江湖人说的那么厉害。”

天智老人手忖胡须,笑了笑,道:“来,外面地方大些。”说着已先他们一步出了小屋,又对铁雷吩咐道:“铁雷,替我折一柳枝来。”

铁雷见天智老人真要跟浮云切磋,心里甚是担心,他可知道浮云的紫阳剑法绝非一般人能比的,就连他师父慈和老人也没有把握能完全胜他,劝道:“前辈,云兄的剑法非比寻常。若是伤了前辈,我怎么向爹爹交代?”

“铁雷,去,折一柳枝来,慈和道人的徒弟我相信。”

铁雷知天智老人的脾气,乖乖的去折了一根柳枝来。

天智老人手持柳枝,浮云手里的剑的却迟迟不敢拔出来,天智老人看出他的顾虑,用蔑视的语言激将着他:“你不拔剑,就说明你的武功在我之上,难道你不想知道圣域宝石的密码了?”

浮云一听很是惭愧,“那前辈得罪了。”说完徐徐拔出紫阳剑。

两人约过二十余招,天智老人就知他在有意避让,道:“年轻人,做什么事就得尽力。”

浮云皱了皱眉,道:“前辈,刀剑无眼,若有伤到之处,还请前辈见谅。”说完,紫阳剑法如数展开,天智老人这才感觉到一丝压力,暗觉:慈和老兄亏你能教出这样的徒弟,真不容易啊。约过一百余招,浮云先行止住了剑,道:“我输了。”

天智老人又只是笑了笑,故作疑问道:“你输了?不是还没分胜负吗?”

浮云收了剑,四处一看,道:“我与前辈过招到现在,前辈未损伤一花一草,而这里的一切都是晚辈的剑气所伤,若有旁人在近处,早就受了重伤了。”

“说的好,但我知道你其实能掌握好,可是不在此时。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跟我来”话落已独自一人先回了小屋。

四人面面相觑,随后陆续跟进了小屋去,天智老人见四人都已进了屋,语重心长道:“你们四个意气纷发,潜力非凡,而我们都已经老了,扶正辟邪之事都已是你们的事了,我早知江湖上出了一个名叫罗刹的魔头,那魔头除了浮云身上的圣域宝石,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对付他的了。”

浮云至今不明白天智老人如何知道自己身上有圣域宝石的,冒昧的问道:“前辈,你又如何得知宝石在我身上。”

“呵呵……慈和的徒弟绝不会是贪图荣华之人,所以你绝不是找我要《仁善经》的,所以我断言你必是来找圣域宝石的秘密的。”天智老人扫视了一遍四人,欣慰道:“天下有救了。”

四人听了又是一阵玄乎,天智老人又接着道:“圣域宝石确有一个秘密,圣域宝石原是叫五真子之石,只有当五真子在一起时才能发挥他的威力,到时凭借宝石内的生死二气就能消灭罗刹了。”

“前辈,那我又如何去找五真子?”浮云忙问道。

“不用找,你就是其中一个。”

“我……”浮云怎会相信就是五真子之一,惊讶道:“我是其中之一,那另外四个呢?”

天智老人并没回答他的话,反而对着铁雷吩咐道:“铁雷,带其他两位少侠先在外面候着,我有事交代浮少侠。”

“恩,前辈那我先告辞了。”

“告辞……”花、双两人一一拱手告别。

三人沿着原来的路线出了小院子,在门口等着浮云,大约一炷香之后,浮云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小院。

双林见他心事很重,关心道:“云兄,前辈把秘密告诉你了没?”

浮云楞想了一会儿,许久反应过来,忙回道:“林贤弟,我们必须要在月圆之前救出我师兄,才有机会对付罗刹,也就是说我们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鹰大侠真的被罗刹抓去了?”双林真的难以相信这个是事实。

浮云抱拳向铁雷、江南一枝花说道:“雷兄,花兄,无论是对付罗刹还是救我师兄我都希望两位助我一臂之力。不知两位可否愿意?”

一枝花没直接回答浮云,反而对着说道:“铁雷,你我之间的事先搁下,除去江湖大魔头之后再做了结,你看如何?”

铁雷是个铁血男儿,岂会甘心做缩头乌龟,道:“学武之人,必以除暴安良为己任。如今天下有难,我理应相助云兄。一枝花,宁儿的事不会就此结束的。”

“果然够义气,待救出师兄,灭了罗刹之后,来日浮某定当涌泉相报。”

四人调养生息数日,商议决定直奔龙潭虎穴。三日内就赶到了日月总坛之地白龙潭。

浮云看到来去巡逻的卫士非常多,且里三层外三层守卫森严,忧心道:“白龙潭是罗刹的老窝,跟分坛根本无法比,又不知天牢所在处,我看即使进的去也未必救得了师兄。”

“据我所知,日月教以罗刹为首,教主下有日、月两护法,两护法座下都有数十名高手,上次在柳江河溪碰到的圭角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光他们我们就很难对付。”双林道。

“恩,我们得像个万全之策,不然不要说救鹰兄了,就是见到估计都很难。”

浮云一拍桌子,气愤的说道:“纵然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闯,师兄,肯定在被罗刹折磨着。”

铁雷看他如此激动,道:“云兄,不必这样,总有办法的。我听前辈曾说过,天下武学最高深的内功心法应属你们上清派的意念大法,不知云兄是否学得真传?”

“意念心法?”浮云静下心来想了下,回忆起意念心法最高的境界,是可以千里传音的,那时候慈和道人说过,未到火候擅自使用便会伤及心脉,但他为了救鹰翔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心一狠道:“我和师兄都修炼过,就用这办法先找到师兄所在地。”

鹰翔在日月教天牢里,被蛛丝所缠,根本动弹不得,几次都想用内力试着将其震断,但是都无济于事。这一次他不死心还想继续试着用内力震断,刚运气功来,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师兄……师兄……你在哪里?师兄……快回答我。”

“师弟……”鹰翔一下子明白了浮云是在用意念心法,于是他马上集中精神同时念起意念心法来,“师弟,是你吗?”

“师兄你在哪儿?快告诉我。”

“师弟,我一直被罗刹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根本不清楚此处在哪儿?不过我看这里很像是地窖。”

“什么?”浮云一下子急了,“那好,师兄你将心法提高到最高境界,我确定下你位置。”

鹰翔怎能不知这样运功的后果,担心道:“不行,师弟,你火候不够,这样很容易震伤你心脉的。”

“师兄,快点,我撑不了多久的。”浮云急催道。

鹰翔眉头皱一皱,但马上将功力提了起来,就在浮云也将功力提高到最高的那一霎那,鹰翔突然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师弟……师弟……”他感觉到浮云定是受了内伤了,内疚道:“哎……师弟,多怪师兄连累了你。”

浮云感觉到鹰翔位置那一刻,心脉受到一股莫名的内力冲力,大受内伤,大喘着粗气,意识变的模糊起来。

江南一枝花见他脸色煞白,看来受伤不轻,忙到他后面盘膝坐下,给他输真气,道:“你先休息下,别说话。”

约过一刻,浮云清醒了许多,道:“我感知到了,在我们东北方向六里左右,可那里去日月教中央法殿,根本无法细查。”

浮云又忧虑了起来,双、花两人也是眉头紧锁,想不到办法来,唯独铁雷非常镇定,道:“其实救鹰兄并不难,既然已经知道他在那里了,那就好办了。现在以我们四个人的武功对付日月两护法轻而易举,当然大魔头不在场,所以我们只能采取声东击西的办法,将罗刹引开,趁乱将鹰兄救出来。”

“这方法可行,虽然有点冒险,但是能救师兄只能试一试,罗刹就有我来引开吧!”浮云自告奋勇道。

“不行!”江南一枝花突然反对,其余三人皆感惊讶,“云兄,你不能去引开罗刹,你自己想想清楚,对你来说什么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东西?”浮云想不明白,疑道:“这里就你我的轻功在伯仲之间,既然救的是我师兄,我引开罗刹是理所当然的。”

“你错了,云兄,谁都可以意外,你不能例外,第一只有你才能知道鹰兄的位置,第二只有你才知道如何用圣域宝石,所以引开罗刹的最佳人选应该是我。”

“这……”见一枝花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知如何去反驳他,大家心里都清楚罗刹这个人武功了得,心狠手辣,引开他的人是最危险的。

“别又这又那的,就这么决定了。”

双林补充道:“好吧,那就这样,日月两护法有我和雷兄牵制住,其余你自己要小心了。”

铁雷原本以为一枝花是个卑鄙小人,然而一枝花这一番言语却让他有些许佩服,道“一枝花,你可不能就这样轻易死去,否则也太便宜你了。”铁雷听似在恶意诅咒他,实则叫他千万小心,说完就独自一人出了木屋。

“多谢,花某定会安然归来。”一枝花流露出一丝感激之情。

双林见已分工明确,道:“那云兄你好好调养身体,等你一复原我们就行动。”

四日后,浮云在三大高手的轮流帮助下,功力恢复了七八成,原本大家再等一日,待完全康复后再行动,可浮云已经等不住了,决定今晚就行动。

那日,正是天狗食月,四下里一片漆黑,夜深人静之时,四人才依次飞进了日月教,江南一枝花直奔后花园,但他找了许多地方却未见罗刹踪影,心里开始慌张起来,暗想:莫不是跑去日月两大护法那儿了?

不久以后,林、雷二人先后潜入左右护法所在处,可里面却一点声响也没有,铁雷暗觉不妙:难道江南一枝花这么快就给罗刹抓住了?还是他根本就没进去?这一系列的猜疑让他变的不安起来。而双林可不管那么多,他直奔灭日堂,一掌将大门打开,灰衣死尸慌忙招架,结果都给双林三拳两脚击倒在地,可至始至终都没出现日护法。铁雷绕上食月堂房顶,一个冷不防从房檐直冲而下,月护法似乎没有招架住,中了他一拳,这时灰衣死尸一拥而入,护住月护法,接着七月高手纷纷进来,将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铁雷毫不在意继续与他们拼杀。

接着浮云见时间差不多了,直奔中央法殿所在处,这里也一样很安静,他考虑不了那么多,唤起意念大法,探寻鹰翔的位置。

“师兄,你在哪儿?”

鹰翔这次很快就感觉到了浮云的千里传音,于是他也唤起意念心法回应道:“师弟,我在这里。”

“师兄,是你吗?你在哪儿?”

“师弟,是我,师弟你离我很近。”

“恩,师兄,我感觉到了。”

“师弟,你听我说,你将集中会聚内力,用心神来感应我的位置。”

浮云照着鹰翔的方法重新运起功来,渐渐地他感应到了鹰翔传来音波方向,他慢慢的走到中央法殿中间,突然睁开眼睛,道:“在这里。”浮云喜出望外,口中喊道:“师兄,我来救你了。”说完他拔出紫阳剑,直冲法殿上空,飞旋而下,瞬时形成了阵龙卷风,穿破地面,直贯地下,上窜夜空。

鹰翔听到一声巨响,只见碎石纷纷落下,就知浮云成功了。

“师兄!”

“师弟!”

“师兄你受苦了,我这就来救你。”浮云用紫阳剑几剑就将蛛丝削断了,“师兄,我们走。”他搀扶着鹰翔飞出了地面。

这时法殿里面已经围满了灰衣死尸,江南一枝花听到巨响就知道是浮云所为,生怕罗刹会出现在中央法殿,于是展开轻功飞奔那里。浮云展开紫阳剑法,灰衣死尸哪能挡的住,个个见血封侯。鹰翔虽这几天终日被囚禁在地窖中,但武功丝毫不弱,在打斗中无意间碰到了自己的灭魔刀,他操起大刀,展开降魔六斩,顿时法殿乱石横飞,灰衣死尸死伤无数,两人、趁机飞出了法殿。江南一枝花见浮云已救出鹰翔,就甩出了一把花瓣,一下子倒下一大批灰衣死尸,接着三人一齐消失在黑夜中。

双林在灭日堂拖了半天,一直不见日护法,他又拖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就离开了灭日堂,来找铁雷,不料铁雷正杀的起劲,看来一时忘了时间了,他跳下去帮铁雷,道:“雷兄,这里没什么顾忌,我们还是快走吧,我担心云兄和花兄对付不了罗刹。”

“好,你先退开。”只见铁雷使出铁牛拳,一拳捶地,将面前的一大块地板掀了起来,立时阻挡了冲上来的人,待他们反应过来,雷、林二人已不知了去向。两人迅速来到中央法殿,只见这里到处是灰衣死尸的尸体,想必浮云已经得手,展开轻功很快离开了这里。

次日,五人来到约好的地方相聚,大家欢聚一时,就是想不明白罗刹一直都没有出现。

江南一枝花不解道:“昨夜日月教跟往常一样守备森严,但我始终没看到罗刹出现,我们如此骚扰,他没有道理不出现?”

“花兄你不说也罢。”双林接着道:“在灭日堂,那日护法根本不在,只有七星高手。”

这时浮云眉头紧锁,想起天智老人,开始焦虑起来,道:“不好。”四人皆被一惊。

只见浮云眼神呆滞,一动不动,鹰翔问道:“师弟,什么不好?”

“你们还记得天智老人留我的事吗?”浮云见大家一片茫然,就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出来,“那天天智前辈将我留下,他说有一样东西必须要交给我,起初我并不知道给的什么东西,后来才知那是《仁善经》,我说万万不可,而天智前辈却突然变了脸,他告诉我,近日他已算到自己的劫数,他交代我在救出师兄后,要我们五个共同学《仁善经》上的武功去对付罗刹,在月圆之时杀掉魔头。昨日罗刹必去了永泉了。”

铁雷越听越紧张,脸色煞白,着急道:“那我们赶快回永泉,去救前辈。”

浮云跑到他前面挡住了他,道:“天智前辈交代过了,等我们救出师兄后,无论我们听到什么,都不能回永泉,否则他就死的没意义了。”

铁雷紧握着拳头,怒视着浮云,呆愣了一会儿,突然他冲到屋外,发起疯来,几拳打出,只见周围的树吱呀吱呀的倒下一大片,他一下子坐到地上,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伤心地哭了起来。江南一枝花看到这一幕,内心受到震撼,他一直认为铁雷是个血性男儿,根本不会哭,然而他错了。

二天后,五人依天智老人的话,开始修炼《仁善经》上的武功。

原来《仁善经》上所说的是一个阵法,唤作天门四方阵,专门用来对付罗刹这样的魔头了,天智老人算到自己会有此劫,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了。

距月圆之时只有一月有余,但五人想在这么短时间内练成绝世武功实在不太可能,幸好天门四方阵是五人合一的阵法,他们决定让鹰翔练天门,其余四人分守东南西北四方。

就这样经过五人艰苦修炼,一个月后,五人都略有所成,只差火候未到,但已经没有时间,所谓“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他们也只能靠靠运气了。

圆月那天,罗刹招集全教,准备大庆一月后一统武林,正当全教欢呼之时,五人自空而降,分出绝招,顿时尘土飞扬,血溅神坛,灰衣死尸死伤无数,各自散开。

罗刹见来的是翔、云、花、雷、林五人,不知他们来是祸害是福。曾多日寻找他们的踪迹,他们却杳无音讯,今天来不是送死么?然而圣域宝石仍在浮云身上,一月前在永泉也找不到《仁善经》,这两样可是唯一可以对付他的东西。他强作镇定大笑道:“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想不到你们今天自投罗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少说废话,罗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口气不小,凭你们还不够资格。”说完,从神坛上飞冲了下来。

鹰翔拔出降魔刀,道:“师弟,我们来对付罗刹。”

“恩。”浮云拔出紫阳剑,展开轻功,先行与罗刹对拼一招,不及后退了回来,鹰翔挺刀接上,浮云又冲了上去,三人打成一团。

花、雷、林三人竭尽全力对付日月护法及座下的七星、七月高手,尽快以天门四方阵来对付罗刹。五人本就是被江湖人称为“中原五绝”,而如今又修炼了《仁善经》,不但内力大增,而且武功更是精进。但罗刹的混元法典已经练至八层,就差圣域宝石就可以练到九层了,翔、云二人先后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花、雷、林三人就轮流迎战罗刹,减轻翔、云的压力,拼战许久,日月护法及七星七月高手先后暴毙。

这时五人虽都有伤,但都并无大碍。

“天门四方阵!”鹰翔一声令下。

五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罗刹围在中间,罗刹顿觉情势不妙,经刚才一番交手,他已经感觉到翔、云的武功进步不少,他最害怕的阵法竟也给他们练成了。

又是一番死战,罗刹似乎没感觉到他的威胁所在,他变的更加从容不迫了。五人久战不下罗刹,士气大减。

罗刹见他们已无招可施,于是变防守为进攻,唤出混元法典,顿时乌云四聚,狂风大作,雷鸣交加,罗刹化作一团紫雾,四处飘荡,五人在明,罗刹在暗,立刻形成被动挨打的局势。

浮云被一掌打出几丈远,口吐鲜血,差点晕死过去,他手捂胸口,隐约摸到了《仁善经》,正想拿出来看看有何破解之法,忽又一阵剧痛,口中的血不断地流出,一滴滴的落在书上,这时《仁善经》奇迹般的化掉了,化成了黄色粉末,浮云大惊失色。罗刹用内力催动的怪风,似乎风里带着刀,浮云看着《仁善经》化掉了,已经失去了活着的信念了,疼痛加剧,躺在了地上,鲜血不断从他这些新旧伤口中流出。然而当他失望等死时,突然黄色粉末飘到了他上空,组成了十六个字“仁善经典,圣域宝石,五真现身,法魔俱灭。”

“圣域宝石。”浮云用尽全身力气,运功调息起来,强忍剧痛,缓缓站了起来,从胸襟中摸出圣域宝石,抛向现字的地方。

宝石飞到空中,立时清光四射,狂风、雷鸣顿止,乌云四散,站在中间狂笑的罗刹突觉不对,他抬头看到他上空有一颗耀眼的宝石。

“圣域宝石,哈哈……”罗刹大笑着冲向宝石,想抓着它,哪知他根本接近不了,又被压了下来。

突然五人受到一股强劲内力的冲击,精力充沛起来,纷纷站了起来。鹰翔见势又布下天门四方阵,再次将罗刹围在中间,罗刹看情势不对,又想化作紫雾,但是在宝石清光之下,他无所遁形。

罗刹暗惊:五真现身?不会的,我是不败之魔。他大喊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这次五人齐上,发挥天门四方阵最大威力,“降魔六斩”,“紫阳剑法”,“神牛拳”,“龙奇掌”,“八臂千手”,绝招四方聚中,罗刹再次唤出混元法典护身,奈何经不住五人攻势,被打的魂飞魄散。

浮云见罗刹灰飞烟灭了,收起了宝石。

自此天下平定,百姓安宁,武林平息。惟独花、雷两人之事未解决,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