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版金瓶梅
校园生活的精彩纷呈,青春靓丽的风景线。校园始终都是记忆中一抹美好的倩影,故事中的人物依次出场个性分明,语言犀利,看似风趣却反应了不少当下的现象。每个人物都刻画不一,像是一场混乱版的笑傲校园江湖。以一个寝室为主心骨刻画出了寝室风云人物的形象,个性较鲜明。若文章铺叙串联有序更好,问好作者!
第一章我不做坏人,谁能成好人?
阴霾的冬天渐渐隐去它的痕迹,徐徐不断的春风,唤醒了大地,片片生机无限。
朋友劝我别老是窝在寝室里。
其实,我心里还蛮是想走出自己的小窝,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一直都没去成,大概是没人陪我的缘故吧!
双休日的我,大多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连唯一一件需要做的事——上网,也是在床上的电脑桌上完成的。有时候,我心里也开始害怕:我是不是太堕落了?想着想着,心里越发紧张,更觉得闷是憋得慌。
仓惶地起床,准备要好好奋斗,恍然发现室友们都窝在床上对着电脑“打飞机”。有的甚至声嘶力竭,不停地发出阵阵嘶吼声,最后大都是随着游戏的失败而愈发猛烈。呐喊声,狂叫声,辱骂声,声声不息。
领会了如此阵势,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窜回温暖的床上,加入他们的局域网络游戏,一起疯狂的对着电脑“打飞机”。开始一起,呐喊,狂叫,辱骂。从太阳刚露出笑脸的清晨一直到夕阳隐去最羞涩的回眸,我们依旧在坚持“打飞机”的游戏。渐渐地身体各项机能开始不能自主的时候,才幡然醒悟:原来省了早、中两餐的饭钱!
想起朱镕基伯伯关于全民消费的理论,我们哥几个都忏悔不已,于是决定要去买晚饭,用我们切切实实的消费行动,去带动中国经济的腾飞。每每如此,大家都又兴奋不已。
现在是社会主义民主社会,一切团体、组织都要讲究民主。寝室多多少少也算是个团体,虽然小了点,但俺们都是些文明人,要从实处抓民主,搞民主。我们寝室讲民主,大大小小的事,都是通过剪刀石头布决定的。于是,剪刀石头布,让小胖去帮我们买晚饭。
虽然这次小胖侥幸赢了,他还是乖乖的去买我们的晚餐。因为他明白,民主就像剪刀石头布,只是一种简简单单的虚假形式,只有内定的准则才是规则内的每个人必须遵循的。社会团体是如此,我们寝室也是如此。除了小胖以外,其他包括我在内的五个人一致同意把处理小事这项光荣的职责留给小胖。
最初,其实我是极不赞成这么霸道的。毕竟,总不能一味欺负老实人吧!最后,终于被他们硬扯软磨,捅开了茅塞——如果不欺负老实人,对得起他老实人的称号么?
愈想愈觉得经典,所以我们有责任与义务去欺负老实人,来成全他老实人的名声。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与我们所奉行的“我不做坏人,谁成做好人?”同出一辙。这都是所谓的“杀身成仁”。
所以,每次有事都是小胖去做。其实,做的都是些小事,诸如:帮我们打扫卫生,拎开水,叠被子之类的等等。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寝室的,不可能用些“大事”去难为他,对不?
再说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大事要做!
通过三年来帮我们打扫卫生,拎开水,小胖锻炼出一副强健迫人的体格。可是我们并不担心他会反抗。我们寝室一致认为:再强壮的小羔羊也不会咬人。事实证明,我们的眼光没有错,小胖正是一头心性温柔而强壮的小羔羊。虽然,还是和以前那样笨笨乖乖的,不过,我们很喜欢。
第二章龙蛇混居
01、龙蛇混居之老三——“小胖”
说了这么多,忘了介绍我们伟大的寝室和里面的各方龙蛇。我们寝室除了三条杠的门牌号就没什么其他特别的了。可是,里面居住的人那可是有大大的噱头。
先说说老三“小胖”,他本人并不是很胖,说实在的仅仅是比正常人多了层皮。为了不影响我们的哥们情意,这里需要做严肃申明,我所说的“多了层皮”并不是指他皮很厚,相反,他的皮薄的都能渗出水来。“多了层皮”仅仅只是一种形容他本人不胖,虽然他一直对我的评价不自信。之所以叫他“小胖”是由于他的性情,他为人忠厚老实,心性善良,胸怀宽广,引用古人的“心宽体胖”故取名“小胖”。
整个寝室除了我豪爽,直来直往,招人喜欢外,大家就最喜欢他了。他从来不像某些人讨了便宜还卖乖,整人就像个闷头鱼,经常一气不吭好几个小时。(猴子的笑话)他家坐落于安庆望江的某个角落。著名的俗语:“不敢越雷池一步”说的就是望江。望江也因为这句俗语而成为安徽省著名的古老文化遗址,不知是它的幸运还是悲哀。
我原以为望江是一条很大的江,可是,找遍了安徽地图也挖掘不到望江的神秘位置,更别说想目睹它的尊容了。在求知欲望的催动下,我前前后后反反复复左左右右又找寻了几遍,还是没查出个究竟。幸亏互联网发达,在Google网络地图上像疯子般找了半天才发现望江只是一条河,而且还是一条很小的河。我当时失望的程度丝毫不差于在茫茫人海之中看到一位“美女”却发现“她”是人妖。为此,我打骂了“小胖”三天两夜,最后,大家都说我太冲动,太感情用事了。
事后冷静下来,我也发现自己太冲动了。估计是那时精子倒灌,冲伤大脑,等我“自慰”结束,一切都平静了很多。我想下次如果发怒一定要早点“自慰”,不然再骂个“三天两夜”真的够累的。
估计小胖是个很有经验的“过来人”,他很能谅解我超乎异常的行为,没有和我硬对硬火拼。事情的解决的速度远远超出我的意料,没有赔礼道歉,没有血流成河,有的只是兄弟间的淡然一笑。
从那以后,我和“小胖”的关系比以前更铁,我再也没随便和他发脾气。我们好的可以同穿一条内裤,虽然我很少穿内裤。事实也证明我到现在都没再和他闹矛盾。
02、龙蛇混居之老六——“鱼刺”
“鱼刺”是老六,刚开始我一直无法了解这是什么意思,直到有天吃鱼的时候才明白。有时候我没事也喜欢叫他“双节棍”,刚开始他还为这绰号和我不依不饶的闹着,后来,他听习惯了也就不再和我闹了。我本人还是觉得“双节棍”蛮适合他的,一方面,他的身型和双节棍有着无法掩饰的相似,另一方面,他是周杰伦的铁杆粉丝,经常边唱《双节棍》边耍弄扫帚。扫帚一般都是两个星期就身体严重残疾,被迫不光荣下岗,为此,我们寝室“财务部”五大委员一致同意买铁扫帚。
寝室“财务部”一般都是临时成立解决突发事件的虚拟岗位,里面共有六大“常任委员”,可是,老大经常缺席。六大“常委”地位在原则上平等,偶尔有点意外。“常委”没有一票否定权,只有一票赞成或弃权权。
他和“小胖”同是安庆的,但他家不是在望江,至于是哪个偏僻的疙瘩地我已经记不清了。叽里呱啦的安庆方言是我们寝室的第三语种,除了汉语和英语,我们还有安庆方言“每夜一听”节目。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和小胖连在一起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什么鸟语,有时候偶尔还能听清我、你、他之类的人称代词。
他和我有着相同的歌喉和音乐细胞,不同的是他能比我不要脸,甘冒为“千夫所指”的巨大压力,仍旧吼出比老黄牛叫还难听嗓门,时常自我陶醉在周杰伦的《东风破》之中。原本美好、经典的“中国风”歌曲,一次次被他折磨的像给人送终的挽歌一般。
有一次我闲着无聊便把他唱的《东风破》录制下来,发到杰伦中文网,题为“我搞东风破”。没想到,不到一星期,更帖率超过一万,点击率每小时以千攀升。在兴奋之余不禁有些惶恐、不安,那些回帖的大多数都要活剥,生吞了“鱼刺”,更有甚者要求“人肉搜索”,想找出“鱼刺”然后再乱脚踩死。
想起“虐猫事件”主角悲惨的命运,我不禁替老六“鱼刺”捏了好多把汗。最后不得不公开发帖道歉,申明“我搞东风破”中的男声是通过机器合成的,才慢慢平息那场“东风波”。
为了兄弟日后的安全,我把“东风波”事件的首末都原原本本的告诉老六,那家伙丝毫不以为意。依旧不分场合吼着“鱼刺版”的《东风破》,没几天就被学校里的杰伦协会以“玷污杰伦,侮辱音乐”为由逮捕,装入竹笼,午后“浸猪笼”。没想到他就这样“为杰沉沦”了。等我们得到消息赶到时,他已经淹的昏了过去。
虽然都是一个寝室的,虽然平时大家都称兄道弟的。可是,在生死关头竟没有一个人肯为他做人工呼吸,一方面,我们都不想把初吻就这么白白送给这么一个男人;另一方面,“鱼刺”从来不刷牙,严重恶臭的口气几米开外都能深受其害。
正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不知是谁第一个用脚在“鱼刺”胸口上跺,一溜烟的功夫一大群人轮流跟上来,一人一脚。我们当时都被吓呆了,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没想到在大学还那么流行。
正在我们无比感慨之时,“哇,哇,哇”的怪叫声打断了我们毫无人性的思绪。慢慢地我们才意识到被打的是我们兄弟,更重要的是现在的他已经醒了。此时给予帮助是他最需要的,也是最及时的,还有一点,他一定会铭记于心。
那些人估计也打累了,见我们五个一哄而上,居然无视我们存在,悠然的各自散了。我们五个人也没有一个人敢跟上去和他们理论。“鱼刺”受如此屈辱,心里愤愤不平,却只能忍气吞声,关于他的报复能力,他还蛮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很难过地在床上躺了三天两夜,不时发出“哦,哦,噢”之类怪异的呻吟声。我们一边可怜他,一边满心愧疚,每日三餐都是小胖一个人照料的,偶尔我也会买点水果在他面前自顾自的吃着,看着他的嘴巴不时痛苦的翕张着,满眼充满憎恶,乞求的眼神,而我依旧我行我素开心的吃着。
03、龙蛇混居之老四——“猴子”
“猴子”是老四,他不仅是先天性发育不良,而且后天性运动细胞代谢超常,整个二十多平米的小寝室没有哪个地方他没爬过。后来每次寝室卫生抽查,不胜寒的高处都是他独自一个人解决的。那时的我们严重怀疑他得了多动症,为了他的未来着想,寝室内部集体融资把他的铝制饭盒换成不锈钢,防止他体内铝铅毒素越来越严重。那年的夏天,我们每个人都因为少吃了一两根冰棒而懊悔不已。
老四这家伙的身高估计能和根号2有的一比,为此老四家族已经和根号2成了世敌,好几次数学考试答案是根号2,他宁愿空着也不填,就是为了宣泄对根号2的痛恨。可是,他的痛恨对根号2根本没有影响,它依旧还是根号2,没少一根毛。
为了不很伤及他的自尊心,我们寝室基本上不提根号2。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和他翻脸。自从我们意识到他有多动症,他的手脚就更是没的闲了,整天不知手舞足蹈的在搞些什么,手脚就是动个不停。经常和老六“鱼刺”一起疯狂的玩弄着“双节棍”。棍子打断了就搬起板凳互砸,砸不过瘾,就恨不得把桌子扛起来继续砸。幸亏桌子是连在一起的,不然估计也会像凳子一样缺胳膊少腿。
宿舍管理员老大爷对我们残缺的凳子经常无语,想破口大骂,却又害怕我们会揍他。毕竟现在大学生的素质不如十年前。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致质问为什么发给我们凳子腿是一次性。有好一段时间,我们的寝室一天有好几次修理工出没。其他好多寝室,也觉得砸凳子对释放压力很有帮助,纷纷效仿,还说很爽。
那时候学校特别盛行砸凳子,始作俑者就是“猴子”。学校先前也以为凳子的腿是一次性的,还准备把凳子供应商告上法庭。最后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向学校打报告,学校采取了堪称建校史上最为变态措施,把我们这整栋男生宿舍的椅子都换成钢铁制的。砸不坏不说,还发出异样的聒噪声。
这种铁凳子,夏天倒是很爽,冬天却是有种刺骨的冰凉。
记得那一年地下超市的屁股坐垫一时洛阳纸贵,乐的老板合不拢嘴。“猴子”也因此遭整栋楼的“居民”的万双冷眼!有的人对他甚至直接拳脚相向,他却毫不在意。
04、龙蛇混居之老五——“墙头草”
“墙头草”是老五,这家伙除了会左右逢源,还特别爱打着正当的旗号占别人便宜,典型的卑鄙小人。用“群众”的观点“简直就是一个蚕食集体利益的蛀虫”。这人有点特恶心,我们深受其害不说,还经常被他数落。我们很难弄懂他的逻辑,举个例子来说,每次他向你借东西搞得好像你还得求他借似的。记得有次老六“鱼刺”和他杠上了,就是不借内裤给他,结果一连打了一个星期喷嚏。
有人说,“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时刻担心别人看不起他,歧视他”,这种几近变态的心理在老五身上表现得可谓是淋漓尽致。自卑心越强的人,自尊心往往更强。弄得我们很多日常对话都不敢涉及钱,因为钱对他那种人的脆弱神经伤害最大,不管钱多还是少。
他可恶的行迹就是罄竹十次也很难书完。他不光爱占便宜,心理还极其扭曲,别人的东西再贵也是“贱”的,自己的东西不管多破旧都视之如珍宝。为这档子事,一直是寝室矛盾纠纷的起点和焦点,准确说应该是他与寝室矛盾纠纷的起点和焦点。
为了在别人面前维持良好的寝室氛围,我们都尽量减少和他的冲突,到最后我们都几乎很少和他有正面接触。每次我们五个人聊的火热,他一进来就整体冷场。“猴子”说他就是一块冰,不管到哪里都能把原有的热情冻结。我们一致觉得他说的这句很精辟。
那些都还不是最要命,最要命的是他没能力还要打肿脸充胖子。经常做出一副乐于助人的样子,却时常拿别人东西帮助人。老大新买的数码相机就是他借给学生会主席弄坏的,只是老大心胸宽广没和他计较而已。他时常抱怨说在外面人缘很好,可是一遇到内部矛盾却怎么也处理不好。我们很多时候都抱着视而不见的态度。
有时候看着他一个人孤单的穿梭在寝室,觉得他挺可怜的,过多的刺激他,我们于心不忍。刚转变态度对他好点,没几天功夫就能被他气的半死。为了保障个人脆弱的生命,我们逐渐疏远了他。渐渐的他像个透明人存在于我们的身边,和空气唯一的区别是他对我们呼吸没有。
虽然他有那么多缺点,可是他学习还蛮是认真的。几位授课老师不论男女,都被他逗得乐呵呵的,每年都能拿特等奖学金。可是每次班级评优时,他的票数总是孤单的一位数,有时候就是一位数一。
05、龙蛇混居之老大——“催花魔兽”
“老大”是个重量级人物,所以现在才做番介绍。他很讲究身份,面子。为了不让别人瞎起绰号,他自己给自己命名“催花魔兽”。可我们总喜欢把他的“魔”字说成“淫”,“摧花淫兽”一直是我们背地里议论和感叹的焦点。每次总有不同美女被他糟蹋,心里是憎恶还是嫉妒,谁都没个准儿。
这家伙年龄是我当中最小的,可是知道的东西却是我们加起来都不如。经常说些我们不懂甚至没见过的东西,比妇科专家还能精彩的描述女性最为隐私的各个部位,在刺激和感叹声中,我们仓促的享受过了一个又一个心理和生理高潮。他不光光是卖弄,更多的是想和我们一起分享他风流的往事。诸如:哪种女人的床上功夫比较好?“毓婷”、“妈富隆”、“悦可婷”、“后定诺”……之类的避孕药哪种最有效?“杜蕾斯”、“多乐士”、“杰士邦”……之类的避孕套哪种最舒适,还有芜湖市哪家医院人流最便捷他都摸得一清二楚。这着实让我们这些在年龄上的老大哥很是懊悔白活了这么多年。
这家伙是我们寝室,也是我们班级最有钱的。出入都有宝马,最初还有十几个保镖,后来由于妨碍他正常的“私生活”,就赶走保镖。人很风流但不像小说里富家子弟那样下流,隔壁寝室几个哥们的处男阵地都是他找人给攻陷的。曾经老四“猴子”做过一次跟踪调查,他换女人的频率比换内裤还高,这不得不让荷尔蒙极度旺盛的我们满心佩服。
有他在寝室,我从不担心钱的问题,可问题是他经常不在。一个星期数量多的也就两三次“莅临”宿舍,有时候一连几个礼拜都保持着零的记录,每次回来都会落下一两千块钱要我帮忙“照料着”。其实也说不上什么照料,就是偶尔来几个无知花痴,白日做梦般的想要做我们“大嫂”,我们通常看姿色采取不同的措施。
如果是天生丽质,小鸟依人的那种纯情、可爱的小女生,我都会很是怜惜的,一般采取安慰措施,陪她聊天,请她吃饭,看电影什么的,最好能请她出去一起开房间。反正钱都是老大支付,我没必要为钱的担心。我想那一段时间应该是我们最爽的黄“精”期,女孩的品种、档次都随着我们的年龄在不断拔高。虽然都是些“二手产品”,但我却丝毫不在意,毕竟“二手货”方便、实用。
需要申明,我并没有挖老大墙角的嫌疑。老大早就撂下话,凡是主动找上门的他都不要,随便哥们怎么玩。再说他的“房子”根本不是墙做的,整个就是几百根柱子撑起来的,不管你怎么挖它墙脚,它照样矗立依然。
很多时候我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丝毫不用投入情感。只知道发泄我本能的欲望,以达到平衡极度旺盛的荷尔蒙的需要,却从来不顾及那些女孩的感受,我想她们可能也很有需要吧,不然怎么那么容易就和我们到旅馆开房呢?
当然如果来的是泼辣、风骚级的,我一般扔一两百块钱便宜隔壁寝室的哥们。他们一般都是死憋了二十多年,“子弹”估计都快涨爆了“枪膛”,一听说有机会,比什么都积极。有时候连一百块钱都省下了,更有时候还能偶尔收到他们“孝敬”我的礼物。现在想想男人有时也挺可悲的,整他妈的就是一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尤其是在荷尔蒙分泌过旺的发情季节,根本不去考虑什么姿色、尊严、健康等问题,找到“目标地”就对准“放炮”,丝毫不考虑后果。
结果才二十刚出头小伙子,一个个精神萎靡不振,唯一有点振作的就是在交流床上功夫时下面兴奋的“小弟弟”。
06、龙蛇混居之外部成员——“马头四”
至于我嘛,不用自己介绍,五秒之后大家就会知道我。
“一,二,三,四,五……”
嗳?这次怎么出状况了,已经过了五秒了。
“小鸟,你又在搞什么狗屁创作?”
我被他们称为“小鸟”,这次有点姗姗来迟,可还是来了。
我不记得他的本名,那小子是中文系有名的“花花公子”,之所以在“花花公子”上加上引号是强烈否定的意思。他不仅没有“花花公子”所必须的财富支撑,更不具备“花花公子”那迷人的长相。对于这种先天性资源整合失败的品种,我过多的是抱着同情的态度。
其实,他并非完全一无是处,他的情感还是蛮丰富。可惜情感这东西就像女人操守,很多时候只能是供自我欣赏,陶醉的。所以他每天只能独自在意淫的天空里,花痴般地幻想着世界各国美女的光滑胴体,在床上不分昼夜疯狂忘我的尽情驰骋着。他的室友一直很佩服他充沛的“精”力,偶尔也会担心他未老先衰,抑或“精”尽人亡。
他的写作水平很高,经常能在院报上发表狂放几近抽象的另类抒情短诗。有些诗短的句子让人有种想把它拉长的冲动。诸如那次他写的《暴风雨之夜》……
风啊!//雨啊!//雷电啊!//你们尽情的驰骋,//驰骋在这干枯的土地上吧。//枯涸的河道是她干瘪的乳房,//光秃的山丘是她绷紧的子宫,//驰骋吧,//在这无尽的黑夜。//让干瘪的乳房充满乳汁,//让绷紧的子宫再次孕育无尽的生命。
这首诗好像还在《中华青年诗人》杂志首页刊登,被业内人士评为国内最具有潜力的现代派抽象诗人。顿时他名噪芜湖。系领导得知此事,马上大做文章,一边赶紧向校领导反映,一边宣传海报满校园飞舞。学校好像还为此搞了一个“未来诗人创作心得交流会”,主讲课题就是《暴风雨之夜》的创作历程。当时芜湖各大媒体,各大高校代表纷至沓来,场景好不热闹。学校重要领导都坐到第一排,认认真真地听着,时不时还动笔速写。各种虚心听教的细节动作都被校记者完美的捕捉到,校报头版头条都是一位位领导孜孜不倦的求知态度。好不让人感动。
事后,学校多了个诗社,社长就是他。这个社团曾一度称为校园关注的焦点,除了他,整他妈就是“峨嵋派”,里面清一色全是女的,而且全都是美女。跟风热是人改不掉的坏毛病,对女人来说更是如此,尤其是对于那些怀揣着“才子”梦的花痴们。好多男人都对那个诗社嗤之以鼻,学校里经常出现群体性游行示威抵制事件。
他汉语得意,英语狂差到让人绝对肯定他是中国人,可他却偏僻给自己取了英文名字叫Matos。为了了解他姓名的含义,我翻遍了图书馆中各国的各种外语字典,都没能找的这个“Matos”。我只能不耻下问,他居然告诉我那是他自个发明的,除了很有个性外就没有毫无意义。我当时狂想扁他。
他这人有点怪异,说他数典忘祖吧,有点严重。他只让人叫他英文名字,耳濡目染,越听越觉得像“马头四”,这个名字跟“猪头三”真他妈绝配。在推广“马头四”这个绰号的过程中,我自认功勋卓著。正如我“小鸟”的称号,他也绝对是功不可没。
07、龙蛇混居之老二——“小鸟”
我原名叫罗海燕,可他偏偏总是觉得这样叫着没亲切感。说叫“小燕子”吧,又有点玷污赵薇的身份,最后想到燕子是鸟,随取名“小鸟”。当时,寝室的火爆反响那还真他妈叫热烈,我深刻明白和广大“群众”意见不和,阴沟里照样翻船。
佛语有云:“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我是智者,没必要和那些庸俗的人一般见识。记得有次“马头四”叫我“小鸟”我没答应,他竟然扯着喉咙狂喊“小鸟”,弄得我们那一层“居民”都纷纷议论什么“小鸟”。现在回想起我的“成名”之路,满心怨愤足以胀死一头大象。
每天被人叫“小鸟”,这着实让我很郁闷。毕竟这种绰号很容易让人产生无尽遐想,尤其是对我还怀有无限春情的小妹妹们。为了这事,我和他曾经一起进厕所比过,结果我输了,并不是由于我本身的实力弱,只是那家伙的“小弟弟”勃起的速度太夸张。我不得不拜服。
套用鲁迅伯伯一句名言:“世界上本没有真话,说的人多了也就是真的了”。每天被他们左“小鸟”右“小鸟”的,头都搞大了。更让人可恶的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弟弟”一天天萎靡下去,却又毫无办法,那可真叫伤心伤到肺了!我真他妈担心有一天我的“弟弟”会变成真的“小小鸟”,为此我经常在梦里惊醒,大喊我不是“小小鸟”,而且每次都会有人用书砸我,骂咧咧的甩下一句“操你娘,吵个毛啊!”然后,又兀自睡了。只留下安静的黑暗陪伴着我被砸的地方,不时发出疼痛的意识。我郁闷的不是被书砸,只是,操他奶奶地,全砸的那么准。
我们寝室年龄落差不大,最大的比我大一岁,最小的和我同龄。寝室包括我在内只有两个属蛇的,剩下四个全是属龙的。在内部海选老大时颇有争议,经常大打出手。最后,那四条“龙”内部协商,发扬博爱精神,排名按年龄从小到大,其实很大程度上还是给老大钱的面子。我就是111寝室“老二”。
我们都是来自安徽各各角落,现在都客居芜湖,只是每年都得交一两万“客居”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