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童年
童年的回忆往往会在人的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作者以自我的角度展开叙事,故事铺展有序。从小就有一段不愿回首的记忆往事,往事里面的母亲丢失了自己为人母的天性,伤感的情怀难以言表。祝福作者,问好作者!
一
我从小是在农村长大的,我的童年是苦涩的。从我记事起,母亲就经常打骂与我,在村人的眼里,我是个即懂事又乖巧的小女孩,只是为什么妈妈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我是在没有母爱和父爱中慢慢长大的。
我叫颜雪儿,还有一个弟弟叫颜少轩,妹妹叫颜连儿。
在我10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不寻常的事情。那天,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正和邻家的小梅在一起玩耍。看到一帮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处于小孩子的好奇心,我悄悄地凑了过去,蹲在一边假装玩石子。
有一个尖嗓的说:“你去看了吗?”
“什么?”是一个粗嗓门在问。
“雪儿她娘偷汉子被雪儿的两个大爷知道了,把那个男的好一顿痛打。我还听说,叫那个男的写下保证书,以后不和雪儿她妈来往,才把那个男人放走了。”
另一个低低的声音说:“真不要脸”
“主要是颜老实太老实了,这种事还要他两个哥哥来管,以后可有好戏看了,雪儿她娘,还不恨死她那两个大伯”这是邻居张大婶的声音。
“恨,谁叫她不要脸呢,你们不知道吗?连儿和少轩就是那个男人的孩子,他们长得多像啊。”是那个尖嗓子的声音。
“是呀,长得太像了,那鼻子、那个嘴、那双眼,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怪不得雪儿的娘从小就不喜欢雪儿”这是张大婶的声音。
“雪儿太可怜,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可却没人疼爱”这是邻居花大娘的声音。”
“哎,你看颜老实,整天低着头,也不说话,早晚非整出点事来,哎,不说了,都散了吧。不早了我回家做饭了”花大娘的声音。
“吆,是你呀,雪儿你一个人怎么在这玩呢?”花大娘问道。
“我……”我没有回答上来,泪水已模糊了双眼。
“雪儿早点回家吧”花大娘又说。
“嗯”我应了声。
她们也许认为我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了,一个个都散了。
我跑到村外,扒在一棵大树上,大哭了起来,哭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家的夜不知道,只记得我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二
我常常在想,我妈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她为什么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为什么不堂堂正正的做人呢?
在我十岁的幼小的心灵中,抹不掉的事别人对妈的议论和在背后鄙异的眼光与耻辱。我盼望着快点长大,离开这个生厌的地方,没有欢乐与爱的家。走了永远也不要回来,快快长大吧,长大了就不会这样了我常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从此,我的性格变得更加怪癖,在家我从不说话,就像是个哑巴。因此,也不知道被母亲骂过多少回,说我是个坏坯子,长大也没人要的东西。有一次,我正在家做作业,母亲在喊我,“死妮子,你出来,家里没盐了去买点盐”我坐着没动,“听到没有”母亲又在喊。我还是没动,母亲见我没出去,走进来拧起我的耳朵说道,“叫你不去,叫你不去,你是不是不想吃饭了,快去”我无可奈何的站起来,接过母亲手里的钱,噘着嘴,用手捂着拧疼的耳朵走了出来。这时妹妹跑过来,“妈妈我去,叫姐做作业吧”“乖,孩子去一边玩吧,没你的事。”背后又传来母亲的叫骂声,“不听话,就死到外面,不用回来了”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我哭着往外跑去。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我恨透了这个家,恨透了母亲。谁来救救我,脱离这苦海。
三
父亲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自从那事发生后,母亲把我父亲赶到另外一间房中去住了,从此他们分居了。
我父亲一天天的更加消沉,整天长吁短叹,低着头像在思考什么,我看在眼里,心里特别难受,哎,可怜的父亲啊。有时也回劝他几句,我说;“爸,你不要这样子,成天哭丧着脸,我妈见了又要骂你的”父亲则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艰难的笑笑说,“你去玩吧,大人的事小孩子又不懂。”
我说;“爸,我怎么不懂,妈不和你好了,她不要你了是吗?”
“小孩子少说话,等你长大了才会明白,去玩吧"
“嗯”我应了一声,委屈的走开了,本来是想哄父亲开心的,却越弄越糟。
母亲却照样嘻嘻哈哈不当回事,而且更加变本加励,在家里指桑骂槐,没有一天安宁。后来听别人说起过,每逢大集,母亲还是和那个男人约会,这样的事没有人再管了,却成了外人茶余饭后的笑料。我每天生活在这样环境中,心情从来没好过,我恨这个家庭,我恨我周围的人们。在我幼小的心灵中从来不知道什么事亲情,友情,没有人关心过我,疼爱过我。
四
在我17岁那年,父亲疯了,受不了长期的压抑与痛苦,在没有爱的婚姻中煎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一天倒下了,从此再也没有好过,不上一年就走了,一堆黄土埋了,真正成为地下的一个没有爱的鬼魂。
父亲走后不久,我也离开家出外打工了,从此再也不愿回家,不愿回那个冰冷的没有亲情没有爱像冰窖的家,那个令人痛恨的地方。
走了,再见了,永远也不想回来的地方。
再见了我那苦涩的没有欢乐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