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牵挂

草儿之语 短篇 红粉蓝颜 2010-04-18 12:47 责任编辑:墨黑、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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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心底的挂念,多么让人温馨的题目。试问,哪个人心中每一个自己深深挂念的一个人呢?或是因为感动而挂念,或是因为关心而挂念,或是因为情爱而挂念。而文中,作者的一次生病,不但病好如初,而且还认识了一位稳重,正值的医生,这是多么美丽的邂逅呀。而同事父亲的病,在作者的请求下,应做了很大的照顾,没有收所谓的红包。这更是这篇文章的核心点,让人对这个以金钱衡量生命的社会多了很多希望,至少并不是每个医生都是那样。作者在斗转星移中或许对应出现了莫名的感觉,我相信我和读者们都能看出来。作者您认为呢?呵呵。此篇文章叙述到位,内容丰富,情感真实,着眼点也颇具深度。欣赏,给予推荐。期待作者下一篇佳作。

四月,总是多雨。比起二月早春的雨,显得温情了很多,没有了一种刺骨的透心凉。四月的细雨霏霏,淅淅沥沥,缠缠绵绵,下得柳梢绿了,黛眉弯了。下得我心清如水,心宁神静。轻轻地,伸出我的双手在雨中,不一会儿,手指间飘落令我心动的雨花,缓缓地,这雨花开放在我心灵深处,随着微风轻轻吹动,便散发出悠悠的,让人心醉的芳香,柔柔的牵挂从心底慢慢地静溢出来,跟着美丽的雨花松松地荡漾着…….

应,是我的主治医生,我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毫无理由地敬慕他,其实我从没有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这样称呼他,只有把对他的想念转化成一个个文字时,我才会显得如此大胆、直白去表白自己想渴望拥有的亲切。

“应主任,您好呀!”我总会这样尊称他,可心里总觉得别扭,有时谈得自然了,冷不丁我会冒出这样一句话,“叫您应大哥,好吗?”话音刚落,整个脸全部刹那间变得血红血红,犹如熟得红透了的烂苹果。幸甚,电话的那端他不会察觉此状况。

那天晚上,我正忙着加班,主要是为第二天出差而做一些准备工作,工作上的认真、细腻且敏感,被生活中有洁癖的搭档雅笑为“工作中的洁癖”,两个“洁癖”组合在一起,很多困难总会迎刃而解,时时地被一些客户喻为“黄金搭档”。此时,手机铃声响了,电话里传出以前同事急促的声音:70多岁年迈的父亲因胆囊、胆管结石而引发的绞痛,迟迟得不到有效的医治,而心痛不已。突然想起,我们偶尔聚会时,不经意间我谈起依恋的应,让她这样刻骨铭心地牢记,并在千钧一发进猛然忆起,就像在悬崖上突然抓住一根救命草一样。我压根底儿没有想到我轻描淡写的阐述,竟会成为现今的雪中送炭。

“你们关系好吗?他会帮助你吗?”同事总是这亲不安地询问我,问得我直心慌,“我会努力的”,我这样安慰她,这是我平常心中最没底气的一句话,在同事不断地央求下,我的自信在崩溃。

我手心满是汗地拨通了应的电话,他的声音依然是那样地温和,“这是你一句话的事嘛,呵呵”,他的话让我感到如此的稳重,办事的风格如此的有能力。放下电话,心还是“砰砰”乱跳不止,但与方才的紧张心慌相比较,那完全是两种情意,我想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复杂心跳,当时有一种非常直接地冲动想法:如果要换取我的生命才能够报答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心甘情愿。

当同事的电话再次响起,他的老父亲已顺利住院,绞痛消失,安全平安,我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潇洒地合上文件夹,利索地关上电脑,走出洁净而不失豪华的办公大楼时,才发现夜色竟会这样迷人,星星清爽透明的相嵌在晴朗的夜空,如水晶般的诱人,晚风如溪水般的清澈,温柔地轻拂着我的脸颊,抚慰着我的心灵,我静静的笑着,我发现这个春天的夜晚也在跟着我微笑了起来,让我生出那种莫明的感动。

第二天的出差很轻松,仅是参加一大客户的20周年厂庆,晚上,躺在五星级的香格里拉饭店的2米多宽的床上,心情非常放松。这时,同事的来电显示号码又映入眼帘。同事的老父亲明天要做手术了,针对当下医患关系较为紧张的当口,同事也想用如今医患关系的潜规则——塞主刀医生的红包,来买个心里平安。

“应是我的朋友,我认为你这样做不是很妥当。我手术的成功,是因为应的工作尽心;我们能成为朋友,没有红包的因素,主要是我欣赏应为人的态度;医术的高明;责任性的到位;让我有一种安全感的依恋;是我生活中渴望拥有的蓝色知已。放心吧,应是这方面的专家,是我们市里较有名气的医生,一位“白求恩式”的大夫。请你三思而后行。”我如是说。沉默良久,同事叹了口气,看来,你成不了真正的生意人,因为生意场上大多为权和金钱的交易,你只能是大公司的销售小白领,怀着一种虚无的精神上的追求。听罢此言,我有一种心痛失落之感。

洗完澡,睡意全无。发了一条短信息给应,应的回复:请他们放心就是了。工作尽心,相互间则随意宽松,多好!他所做的任何事,在我眼里读来,永远使我适意,慢慢地,睡意袭来,我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那夜的梦居然会有应的出现,梦中应已变成了抗日将领,遭到了日本兵的追杀,伤势不轻,我却成了白衣天使,保护着他一次又一次躲过敌人的枪林弹雨,无奈的是,无论我们怎样努力地空手徒跑,却始终无法甩开骑马追杀的敌人,眼看又要追上了,凶狠的敌人挥舞着指挥刀狠狠地向应刺去,我眼疾手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应,闭上眼悲哀地想:死了也不能落个全尸呀!一个激灵,才醒悟原来自已在梦境。

休假时,去医院探望了同事的老父亲,安好!又找借口去打扰应配了一些我需服的药,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但想感谢应的意念越来越强烈。

闲适时,一个人逛遍城区,总难以找到想送应的礼物,主要也是实在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同时也惊喜地发现,公司发的薪水已能满足于我各类额外需求了。不知不觉,已信步来到沿江边,江边已春意浓浓,我不惊陶醉在有“东海之滨”之美称的小城春色中,一抬头,望见了江边新建没几年咖啡店,曾去过一次,环境优雅,咖啡及比萨均不错。如能邀请应来此喝杯咖啡,仅让我说一句出自内心的话,要当着面的,望着他的眼睛的,那该多好!

他会愿意吗?他会来吗?我只能问着自已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