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游戏一之——口腔医生
暴力与美
能比较清晰的交代一个故事的发展始末,文笔尚好。这是一个看去不乏残忍的故事,从中体现的也是人性的另一面,读后不由心下恻然。生活里,我们需要有一个健康向上的态度,要勇于去寻求适合自己的出路,而不是一味的玩物丧志,如此,才能迎来属于自己的明天。整篇文字娓娓道来,可是我们在品味这个故事的时候,需要读懂文字背后的另一层意思才好!问好作者,期待精彩!
我是一个普通的人,从小在学校就说所谓的“重点”学生。每次那个猪头班主任都会带着看一条死狗一样的眼光对我说:“就你这样的还来学校,埋没你了。真是学校里的寄生虫。”
但是很多人都怕我。可能也与我一米九的个子有点关系,这点令我有着仅存的一点兴奋和待下去的勇气。但是在高三的时候,我实在难以忍受了。每天除了学习就是背书。所以,我参军了。竟然无比的顺利。
在军队的生活不必细说。
总之,三年后,我复原了。回到家乡以后感觉自己与这个社会有着太多差距。我还谈了一个女朋友,在火车上认识的。我帮她放了一下行李。以为就这样吧,因为我从内心里不太喜欢和女孩子有什么言语。可能是在部队的原因,有了一些排异的习惯。但是那个女孩在知道我刚复原时,就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得。我讨厌归讨厌,但还是很礼貌的回答了她提出来的任何问题。下车的时候她要了我的手机号,没想到一周后她打电话给我,要请我吃饭,说是感谢我帮她放行李的事情。干,当我是傻子啊,想想她在电话里的语气,我清楚她喜欢上我了。所以吃完饭后我就直接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她当时脸红的和铁板拍过的猴子屁股一样。“嗯。”她倒也没有废话。我当然也没有。就这样,我们好上了。
我没和她上过床,其实中间她暗示我好几次。譬如:有一次我们一起去逛公园,我去的时候顺便买了一朵玫瑰,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我从来没送给她任何东西。不是我故意不想。而是我的习惯罢了。现在想想她倒也挺有耐力的。呵呵。她看见我的玫瑰,登时眼泪都快下来了。她紧紧抱着我,说她一直等我给她送花,她喜欢花,喜欢玫瑰。我佯装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告诉她这是应该的。记得当时下午6点多了,太阳已经带着疲惫缓缓的沉下山顶。她用含泪的眼睛看着我,声音细细的说道:“我今晚去你那吧,好么?我不想回去了。”我拒绝了她,理由大概是晚上我得去朋友那云云。这种情况发生了好几次。后来她可能因为总是自己提出去我那过夜,而每次都遭到拒绝,丢了些脸面就跟我吵了起来。一直吵了一个多小时,以至于到最后她还愤愤的说我是不是那有问题。我反手给了她一个嘴巴,朝她脸上吐了口痰让她滚蛋。结果她僵直在那一分钟左右就求我,让我别离开她。我装着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
我没正式的工作。因为我一直觉得通俗意义上的工作,是剥夺人类生命时间的罪魁祸首。不过,我有自己的工作。我的工作充满着乐趣。或者,我也可以叫它为游戏。嗯,名字是我自己想到的。就叫做:成人游戏。
一般情况下,我9点上班。今晚我选了游戏的主角是个口腔医生。还得准备一些材料。材料不容易找的。“希望他们能体谅我的辛苦。”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咚咚咚”。“小雪,看谁在敲门呢。”耀鹏一边剔牙一边看着电视新闻报道怎样预防H1N1。“你不能去看一下啊?我还洗碗呢。”耀鹏仍是无动于衷:“哎呀,老婆。去看看嘛。”小雪无奈,只好摘下塑胶手套。走到防盗门前,开了门。
“您好,我住在楼下,今天下午我家厕所屋顶一直滴水,我上来看一下,是不是你们家的水管出问题了。”我的演技应该很到位。“哦,那好吧。”小雪没怎么想就把铁栏门开开了。我随手将两扇门关住。小雪貌似发现了什么,准备去卧室叫老公。我跟在她的身后。等她进了卧室,我也将卧室门关了起来。
“你是谁啊?怎么这么没礼貌。卧室是随便进的吗?”耀鹏看起来有些气恼。我指了指腰间的手枪。霎时,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你是叫耀明,对么?”我尽量使自己显得友善一点。
“保险箱密码是6748522117L,你自己去拿吧。”耀明就像早已经背好似的颤颤的说。
“哦,不不不。我来这里不是要钱的。还有,我要是问你什么问题,请回答是或不是。懂了么?”我的脸上多了一点严肃。耀明的脑袋比小鸡吃米还点的厉害。
“那好,我再问一遍:你是叫耀明么?”
“是的,我叫耀明。”
“你是个口腔医生,对吧?”
“是的。”
“很好,就这样。我保证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我可以考虑不杀掉你们。明白了么?”我依旧微笑着说。
“好的好的,你放心。我和我老婆一定好好配合。一定好好配合。”耀明就像看到希望一样,顿时也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
我轻轻咳了咳,继续问道:“你一个月前医治过一个19岁小女孩,眼睛很大,她是披肩长发,上面还有一个粉色的蝴蝶结。还记得吧。”
“一个月前?我想想。”耀明低头想了起来。
“我没时间让你考虑的,到底有没有?”我语气稍微沉了沉。
“有有,我想起来了。你是?”耀明的声音又颤抖起来。
“你把她强奸了,是么?”还是微笑。
她的老婆显然听的很清楚。看着老公,等着他的回答。
“你既然今天来了,肯定是都已经清楚。是的,我帮她打了一针麻醉剂强奸了她。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耀明看上去竟然理直气壮。
“啪。”小雪竟忘记了此时的境地。抬手重重的打在耀明的脸上。
“在我没有任何指示的时候,请不要乱动。小雪,来,把你的手给我。”我摊开手掌。“听他的,把手给他。”耀明的脸仿佛铜墙铁壁。竟劝导起他的妻子起来。
小雪又回到了害怕,慢慢的抬起来胳膊。我抓着她的手。“你的手好白嫩啊,要是摸下面的话肯定很舒服的。你好福气啊。”我转过脸对耀明说。
耀明倒是很乖。只是看着我。
“咔。”小雪像被用枪打中屁股的野鸡一样尖叫起来。我捧着小雪那被我掰断无名指的小手。“啧啧啧,疼么?我说了,我没让你动的时候千万别动,记住了么?”我右手捧起小雪的粉颚。
“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小雪抖着身子回答了我的忠告。
“那好,我说明一下,我不是来杀你的。知道么?”我说道。
耀明连忙点头。
“我只是想找你们玩个游戏。很好玩的。也巧的很。你是口腔医生,今天的游戏就和口腔有些关系。希望你们都可以获胜。”我耐心加鼓励的讲解道。
“首先要说的是:游戏结束后必定会有一个人死。游戏是两个人同时进行的。先说小雪的。”我解开拎来的小布包。拿出一盒牙签。
“小雪的任务就是在自己的每颗牙齿之间刺进一根牙签,包括最里面的臼牙。必须要刺过牙床,否则,就为失败。”我将这盒牙签递给小雪,她全身颤抖。嘴里传出牙齿碰撞的声音。
“下来说说耀明的。”我继续翻着我的布包。拿出一个铁皮罐子。大约比一般的大罐头瓶还要大点。
我打开盖子。“啊……。”耀明的眼睛里塞满了恐惧。
“这里面有11只小老鼠。你的任务就是在规定的时间内把这些老鼠全部吞进去。记住,是吞,不能用牙去咬。必须放进嘴里然后活吞下去。明白了么?
耀明没有反应。好像没有听见我的要求。
“应该都听清楚了吧。那好,那我说一下最后的规定:4分钟之内,谁先完成谁活下来。对方为你去死。那,准备好了么?”
“不。我宁愿去死。你这个变态。有种你他吗的杀了老子。”耀明吼到。
“好。有点意思。不过你用不用明白一下,你死不死,我,说了算!”耀明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慢慢走近耀明,手里拿着一只牙签。“耀明,来。躺在地上。”耀明看着我手里的枪,想了想缓缓躺在了地上。“把脸侧过去。对,侧着躺下。”我把牙签轻轻的放在耀明的耳朵里。用脚不重不轻的踩了下去。尽量使他能完全感受牙签扎进去的过程。耀明像被阉掉的驴一样嚎了起来,眼睛也向上翻起。嘴里隐约喷出些唾沫星子。那边小雪只是怔怔的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好一会,耀明抽搐着身子坐了起来。手里端着那个铁皮罐子。
“都准备好了么。”我还是微笑的问着。
他们同时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好。准备!计时开始!”
看客只有我一个。也许我既是一个看客也是一个裁判。
时间过了一分钟。小雪才扎进去两根牙签。血已经流的满嘴都是。本来张个嘴,再一口的血,倒和咒怨里的MAMA有几分相似。耀明这边也不理想。竟然才吞进去一直老鼠。他的眼睛一直瞪得滚圆。呵呵,好像老鼠在他胃里跳舞一样。我看着他吞第二只,还捏鼻子,又不是大便。
他把老鼠放进嘴里,顺时,眼睛里的水就拥了出来。看着他用力的闭紧嘴巴,猛的一咽。应该喝点水的,可惜游戏规则是不允许的。因为他的脖子鼓了起来,脸色憋的和被沸水煮过的猪肝一样。“加油!”我忍不住鼓励起他来。不过他没理会我,十几秒后还是将那只老鼠吞到了胃里。
3分钟过去了。小雪已经成功的将上排的牙齿中间全部刺进了牙签。血从牙床涌到嘴里,再由嘴里流在下巴上。耀明也吞进去7只老鼠。他看上去就和机器人一样,其实我一直都想笑,这是一幅很搞笑的画面:一个人头仰着,嘴张开,把老鼠放进去,然后就没了。一只接一只。好像进入时空隧道一样。
“只有一分钟了。要不要死看自己的努力了哦。”虽然他们没办法说话,但能看出来他们已经听见了。小雪的手一边颤抖一边发出类似“啊”的声音,然后明显看出刺得速度加快了。应该说在给自己打气吧。而耀明,应该是没戏了。他的嘴里涌出很多的血,我不知道那血从哪来的?喉咙破了?还是胃被老鼠跳舞踩烂了??不过能看出来,耀明还是尽力在加快速度。
“好,时间到。”我看了看手表。
“小雪同志很出色,已经完成了任务。但是耀明同志,哎……。”说完,我直接扣动了扳机,耀明的眉心多了一颗痣,张大的嘴里还有条灰色的小尾巴动来动去。
小雪的样子可爱多了。嘴唇合不上。上下两排牙签。牙齿我算是看不见了,因为她的嘴里全是血。可能还夹杂着口水。所以,那些血就一直从嘴巴往外流着。
“高兴么?你赢了哦!?”我尽量表现出很为她高兴,让她也能高兴起来。可是她却像木头一样,不,不。应该说像稻草人一样。面部僵硬端坐着。
“哎……那算了。本来还想为你庆祝一下。好啦。可爱的小雪,我要走了。拜拜!”
我起身到客厅的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开开防盗门,哼着曲子往家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