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情,素娘
命定的偶然无法逃脱,一段温情告一段落会有多少泪水和忧伤呢?倾情一注,勇敢地对抗。相信会收获美好的明天。小说有古典情结,读来清醒自然。问好,祝快乐!
鹿邑镇闻名遐迩,恩荫福泽并享誉全国。镇子原来的偏僻荒芜转念间变成暴富镇落,百姓安居乐业,期盼风调雨顺而别无他求,对于丰裕生活的享受频频乐道自是无暇顾及原本偏僻街镇为何会变为繁华市镇的一天。
鹿邑镇会有今日局面当然要归功于郑博温郑老爷,他是附近享誉盛名的首富,受到大家推崇自然顺理成章成为镇长。但他一向乐善好施,百姓对其更是赞不绝口。郑府除了打理自己的钱庄外还有自己庞大的纺织丝绸作坊负责在全国范围内的经营与推广。总之这暴富的小镇是别村羡慕不已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立足于此,女儿可以嫁到镇上来光耀门楣。
郑府壁砖琉璃瓦,门两侧是两尊仰天咆哮的石狮子,里面蜿蜒的走廊廊前贴满华丽壁画,两侧便是清澈见底的潭水,假山花簇相拥无不透出贵族之气,管家下人们每天一大早都在忙碌着。正厅更是金碧辉煌,光彩夺目,庄重却不失典雅气氛,也不会显得臃肿俗气。大厅内正襟危坐的便是德高望重的郑老。
“一大早把你们召唤过来是有件事要宣布,不知你们想到会是什么事情呢?”郑老一副和蔼的面孔,捋着斑白的胡须。
“孩儿想象应该是钱庄生意之事,可是钱庄琐事一向由孩儿料理不见有什么问题,不知父亲所指。”大少爷郑世轩满脸郑重回答,却看到老爷摇头浅笑。
“大哥,你的钱庄一向打理良好怎么会是这件事呢。以我看来,父亲可能对于咱们的丝绸纺织管理又想到好的经营点子了吧,最近南方的纺织业蓬勃发展,这样长期下去,我们的垄断地位一定会受到威胁的。是吧,父亲?”二少爷郑少寒凝望许久也不见老爷给予肯定。
“爹,您打哑谜也要分时候啊,大清早就把全家吵醒,大哥二哥好不容易回趟家,每天很忙的也不让睡个好觉,问您半天又不肯说。”小女儿郑芊芊嘟着小嘴不耐烦的说到。两个少爷抿嘴偷乐。
“好了好了,别看你们平时机智灵活的,关键时候一点脑子也不肯动。我年岁已大,你母亲走的又早,我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你们一个个又都是忙于奔波照顾生意,不肯娶妻给我抱孙子,现在我给你们时间去做正事,生意上的事情暂时放放就先交给素娘吧。”老爷语重心长的说。
“素娘是谁?”两个儿子手足无措,一并面面相觑,满脸狐疑。
“对了,大哥二哥,这些年你们常年在外,却不知父亲娶了二娘,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的,是父亲之前去别镇谈完生意后带回来的女子。芊芊无奈的解释。
“父亲,您这是何用意,还是嫌我们办事不利,做不好事情,我们不需要协助,我们誓要把家族壮大起来。至于那个我们素未谋面的女子,你为何那么轻信于她。”两个儿子共同据理力争。
“无需多说,我也是担心你们这样下去,我怎会后继有人延续郑家烟火,抱不了孙孙我是不会在任你们这样天天生意来生意去的。老爷脸色铁青。
刹那间一阵浮香迎面席卷,充斥每个人的神经,舞裳袖幔间洋溢出脱色的气质,粉面笑颜,步履轻盈,一泄长发有如瀑布飞流而至,回眸顷刻凌人寒气着实感到美艳超群。这便是素娘翩翩而至。“见过老爷,奴婢姗姗来迟。”素娘微抬头偶视老爷双目便羞赧垂下头。
“这是你们的二娘,今天都在我就再声名一点,家中琐事一切交由素娘打理。”老爷抑扬顿挫宣布。素娘转身朝向下座微颔示意便说:
“我自知嫁到府上时日不久,对于生意我个妇道人家不好过问,但是今日老爷身体每况愈下,我也不想他过多操劳,至于二位少爷还是尽快完全老爷交代的事情便是。成家立室后我会听从二位少爷的话继续把生意交由你们。”素娘平缓的说到。
“只是不知道二娘初到府上不久,对于钱庄和纺织是否了解熟识。”世轩质问。
“大少爷无须多虑,这些日子我早已看过钱庄的账目了,早已熟识。”
“二娘果然是能力过人,才几天就可以掌握钱庄的所有事情,相信你以后会做的更好。”世轩不屑的说。
“大少爷真是说笑,无非是为老爷减轻一点负担,别无他意。”素娘轻柔解释道。
“那敢问二娘,不知对咱们丝绸纺织的经营有何高见?”少寒言语中故意为难道。
“二少爷,若说高见我确实没有,只不过皮毛的建议而已,我们的纺织产业虽然还如同以往蒸蒸日上,但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只是商户群体,更要侧重原料、染色等素材货源产地,我们不怕廉价只要放宽在全国各地的货源范围,然后吞并货源产地,集三者于一体,我们以后不必依赖他商,日后定可扩大我们的规模。”素娘描绘着自己的想法。
“哈哈,不错,说得好夫人,这样日后运往海外出口,定会扩大我们的名声。”老爷赞不绝口喜出望外。
大家瞠目结舌,嘴上不说但是心中不得不佩服素娘的雄心。只是这素娘的来历着实让人怀疑,这么优美还这么聪慧,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当了郑老爷的二夫人。府上都疑心屡屡。
素娘的闺房格调简单,但不失幽雅,几盆花草就可以让她欢笑,她喜欢静谧尤其是兰花的味道让她安逸。“红儿,煮些莲子羹给少爷小姐端去。”她一面对镜贴花黄一面对丫鬟轻道。
“夫人啊,他们并不喜欢你,为何还要讨好他们?”红儿任性的问。
“好了红儿,别生气喽,快去便是。再问那么多就把你嫁出去。”素娘抿嘴微笑。
“不要不要,我要伺候夫人一辈子,我去我去。”说完便匆匆走掉。
兰璇室便是世轩的房间,正午时间就门庭紧锁。原来三个兄妹在里面各抒己见。
“小妹,你说,这女人是什么来头?年龄和我们相仿,就敢对我们指手画脚,还真以为是我们的娘呢啊,哼!”少寒愤怒的问芊芊。
“她人很好的,但是我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就是感觉怪怪的,老爹既然相信她自会有道理的吗,不过倒是你们两个怎么办呢?”芊芊呼扇着大眼睛回答。
“什么我们怎么办,我们不想怎么办。”世轩急切的说。
“不过大哥,这次我们真的要败掉了,父亲没收我们的生意让那女人打理,真的只为娶妻生孙那么简单吗?要是这样的话明日我就去飘红楼找个女人不就得了吗!”少寒无所谓的说。
“混账,婚姻大事岂可儿戏,由不得你们乱来!”房门被推开,一阵浮香射来,素娘带着端着莲子羹的红儿进来。着实吓到了大家。
“你进门之前一向不敲吗?这可是跟你的身份很不相符啊。”世轩冷嘲热讽。
“我进我该进的门,我听我该听的话,总而言之你们的婚姻过几天就会有眉目,倒时我会派人告诉你们的,红儿,把羹放下给少爷小姐,我们出去。”不等大家说话素娘便起身而出。
“什么态度,亏父亲这么护着他,一股的魅惑。”世轩虽然嘴上这么说她,但是近日的食宿照顾都是素娘一人打理,但是两位少爷心情就是很落寞,总认为这偌大的产业交与一个瘦弱女子有失体面。
“铛铛”……一下敲门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
“进来。”老爷在书房里面回应。
素娘缓缓走来为老爷端了杯参茶,“老爷请喝茶,”说完便放下杯子。
“不知道老爷深夜叫奴婢过来所为何事。”
“素娘,近日有劳你了,关于与安家联姻的事情就麻烦你操劳了。”
“安家是望鼎镇有名的商人多年与官府勾结,府上千金也是令人难以以驾驭,可怜二位少爷了。”素娘叹气的说。
“所谓时局已定不得不这样进行了……”老爷语重心长。
“不知婚期定在何时。”
“后日进行。”
近来两位少爷难得清闲,不时在庭院回转,脸上沮丧不已。
“大哥,二娘让你回房,她有事情告诉你。”芊芊上气不接下气跑来。
“什么事啊?”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世轩回到房中,看到眼前的红色喜服惊讶不已。不禁转眼望到素娘在一旁像丫鬟嘱托着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说过要成亲吗,要不是你在一旁煽风点火,我爹怎么会言听于你。”他总是这样的语气。“况且我是有婚约的人了。”
“但是目前好像由不得你了吧。”说完便缓缓走向他高大的身躯,为他量体裁衣。
他不在抗拒,不在僵硬,感受着素娘温和的尺量,身上不禁暖流遍布。她的香气为什么会那么迷人,这么温馨的腬胰似曾相识但却如此陌生,他感受着她近乎的体温,天啊他在想什么呢。
“安府的大千金安阳即将嫁给你,二千金安馨嫁给二少爷。明日举行婚礼。
“你在说什么呢,我去找爹。”
“没用的,老爷叫我操办此事,我想你不会为难我吧。”世轩听罢便拂袖而去。
“什么?我也要娶,我都没有见过她什么样子就娶她过门?”二人
只得任命尽快娶妻生子,继续夺回自己的事业。
鞭炮齐鸣,二位千金顺利嫁入郑宅。
深夜的寒气始终氤氲,洞房的气氛自然也热闹不起来。安阳埋在盖头下心想:过来我就弄死你。可是等了半天却还没见动静,只感到屁股快麻痹了。她再也忍不住了。
“喂,你木头人吗,我睡觉了,警告你不要想入非非。”她首先打破了寂静揭开了红盖头
“成何体统,不像样子,想不到安府会有你这样的千金。”他心想好刁蛮的丫头,但是她面容娇好,不失月色。他慢慢走向床前刚要怒吼,便不知觉察了。再看另一洞房之中,
“你叫安馨是吗?我们素未谋面,可是你这样突兀嫁入实属让我措手不及。”少寒无奈的对着坐在床的新娘说。
“有劳夫君掀开盖头。”声音娇美甜蜜。少寒揭开盖头着实被她的美貌所倾倒。
“我敬夫君一杯。”看着少寒呆呆望着他,“难道夫君不愿喝我的酒?”她娇滴的说。
少寒一饮而尽,便昏死睡去。
后花园中一片静谧,两姐妹身着黑衣,便会合而至。“大姐啊,你怎么那么慢,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问题。”
“你咒我出什么问题啊?”
“好了,爹爹交代的事情一定要完成,不然功亏一篑,延误选妃大日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废话,用你说啊,问题东西藏哪里你知道啊?”
“很难想像大姐,你这样的莽撞还那么粗鲁怎么会被选上妃子啊。”
“你有完没完,找打吧。”
“行了,斯文些吧不会吃亏的,言归正传密图在哪里呢?”二人灵机一动便走向书房。找了半听还是失望所归。
第二天早上,素娘便派人拿了很多绸缎用品送往二个新婚房中。
“看来真是二姐妹情深,一大早便聚在一起,这不吗,咱们绸缎山庄的新品拿来给你们做衣裳,不喜欢咱们可以换。”
“二娘果然熟识事故,这么快就忘记姐妹了啊,看来在鹿邑过得很好嘛。不知道安老爷的任务你完成多少了啊?”安馨阴阳怪气的说。
“素娘,你不要装傻,小心我们会拆穿你。”安阳附言道。
“哈哈,真是好笑,拆穿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不怕我先向老爷高密吗?”
“别忘了,密图关于矿藏,安老爷有朝一日得到后定会毁灭郑府,我们就是皇亲国戚了。区区一个安老爷乃我怎样。安阳说道。
“放心吧,我的任务我会完成,轮不到你们来管。”说完便迈出门去。
悲凉的婚姻啊。
“大哥,你跟大嫂?”
“什么大嫂,简直就是一个泼皮,我又不好意思向别人说起这丑事,为难死我了。你呢二弟?”
“我很喜欢她,但是好像很难驾驭,我也有苦说不出啊。”二人伤感之际素娘过来,“大少爷你可有事,我又事情问你。借房里说话。”说完便匆匆回房商议。
“什么事情?”世轩问。
“没事,上次的衣服给你做好了……”
“不要扯开话题,亲我也成了,什么时候把我的钱庄归还我?”
“很快,不要着急。先试一试这件衣服合体吗?”
“做衣服这种事交给安阳就好了”。
“你一定总是恶脸相向吗。”说完便哭啼出门,他心中也很难受。
又一个凄美的夜,两姐妹着黑而出直奔老爷练房而去,因为时日不多了,安老爷只给他们四日时间,期限已到,不得不去出手。练功房的锁被他们轻易捣毁,遂进入,门恰好对着一副山水画,想必里面就是密图。安阳箭步如飞去夺,安馨却感到魂不守舍。
“安馨,我找到了,你看这羊皮草样就是这个没错。”
“哈哈,早知道你们有备而来,那我只好将计就计了。”老爷身旁一堆人把守把二姐妹围攻于室。
“你们怎么会?”她们语塞。
“你们并非安府真正千金,而是安老爷鱼目混珠,处心积虑安排的骗局,长期以往,他都是觊觎我的密图,所以早在之前就设下联姻计策,我不过是等他老狐狸上钩罢了。”
“郑老爷何出此言,为何一语道破?既然如此却又袒护您的夫人呢?”安馨心存侥幸急于拆穿素娘的身份。
“当然这都要多亏素娘她机智多谋,她并非是我的夫人,而是我已故多年朋友的女儿,我不过略施小计,想把你们一网打尽。“郑老爷释然大笑起来。
“不错,正是我。我早已把你们的骗局对老爷和盘托出了,你们也上当了,赶快清醒吧,你们不过是安府的棋子而已,不要梦寐选妃大计了,到时安府力量强大定会杀你们灭口。”素娘大声说道。不料三兄妹闻声赶来看个究竟竟是诧异许久。
“喂,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们?”安阳粗枝大叶的说话。
“事到如今,就告诉你们事实吧。安老爷、郑老爷当年和我爹八拜至交,同致力于矿藏,谁知我爹一次偶然挖出的宝图却引来一阵风波。爹毫不迟疑的把宝图给了郑老爷希望他能够把小镇繁荣起来,爹身体不好寿终正寝前便把我托付于郑老爷,并希望可以与大少爷世轩结为连理。但是爹他早想到安老爷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于是便出此下策。”
“安府对我们有恩,我们不会铭忘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安馨束手就擒的说。
“安馨你还不懂吗,你的爹娘都是被安府杀害的,然后又利用你们当诱饵。况且这次任务失败你们定会受到责罚。”素娘义愤填膺。
“谢谢你们放过我们,我们告退了。”二姐妹心中泛酸涌出。
“且慢,请爹爹不要放安馨走。”少寒向前跪求父亲。
“爹,为什么我和素娘的事情您不早告诉我。”世轩向父亲投来质疑的神色。
“好,既然这样,我们府上该真正办一场亲事了,素娘你可愿意与世轩成亲?”老爷询问素娘。
“等等,老爷,怎么说也是我与世轩先拜堂的啊。”安阳表现不满。
“哈哈,全场人轰然大笑。”素娘与世轩含情对望尽在不言中。
尾札:眉宇低眼浅笑,扬拂袖而舞,桃花树下,隐一段温情,你我结是宿命,似若有若无归期不至,万般隐逸一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