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父亲
本文采取了借物喻人的手法,借老牛比喻父亲。父亲含辛茹苦地做着劳力,饱受风霜,一手背持着家庭的重担。但父亲老了,一切平常的事情,在老人的呼吁下,显得那样不凡,却又那样执着。寓意深刻!
老牛,真的老了。
父亲,也真的老了。
他们的身体消瘦了,步履迟缓了,身子佝偻了,在冬日的风中,像一株枯萎的黄草里在那里,颤巍巍的。
今天,他们又操起了旧家当——耕地了。父亲扛着弯得似弓的犁,一手牵着牛绳,一手提着棍,一步一趋地朝最后一块未翻的田去了。
田,看起来是多么的近,而在老牛和父亲的脚下却显得多么遥远,因为他们毕竟老了,老牛站在田里,任随父亲摆布,父亲卷起那宽大的裤管,露出那细得不能再细的腿,往田里插去,随着一声吆喝。老牛双眼圆睁,背脊一弯。身子使劲的向前倾去,左腿慢慢地抬了起来,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再向田里插去。这时,父亲紧握犁把,背脊一弯。犁底尽量往上抬起,接着摇来晃去使劲摇犁把,让犁铧尽快地脱出犁板。与此同时,犁就像一张射出箭的弓也向前迈了一步。可是,没走几步,老牛就气喘吁吁,鼻尖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这时,父亲手上的青筋,像要凸出来似的,背上的衣服像水刚洗过一样。
风越来越紧了,温度越来越低了,而老牛和父亲的汗水却越来越多了,力气则越来越少了,老牛迈出的步伐比原来迟缓了,背脊比原来更弯了,呼吸的频率则更快了,父亲则仍一个劲儿地吆喝着。
“爸,休息一会儿吧,”
“完成了再休息吧。”
“我看,牛已经够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嗨,瞧它,装着个可怜样,想让人同情。”父亲执着的说。
老牛似乎听懂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双脚不动了,一双乞求的眼神向我投来,在那双眼睛里,我明白了几分。
“走,跟我干活,走!”父亲吼道。
老没牛又抬起那如铁沉重的双腿,慢慢地前挪移着。
夕阳下山了,田耕完了,父亲的吆喝声停止了,大地沉寂了。然而,老牛却倒下了。永远的倒下了。
父亲也从此一病不起,静静的,含着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