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的归期
很随意的一篇文字,读来犹如置身香格里拉遍山盛开的薰衣草间,有着流连的意味。丽江从来就是一个浪漫的城市,那里的溪水环流,古木依依以及与世无争的生活状态,都会使人倍觉心下轻松。文字里出现过的女子“方”被作者做了着重的描写,朴实的文字却同样让人感受到作者彼时的心,定是静谧一片的。“明”那个一直在暗影里默默关注“我”的男人,也只会用自己的方式诠释我们的一场相遇。整篇文字篇幅扬洒,虽然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却同样可以吸引人一路看下去,有着温情脉脉。再见,不管是永远抑或是在不远的将来,也只愿归来有期吧!问好作者,推荐欣赏!
不知以后是否还有缘再与你重遇,但想告诉你的是:生活就是一张画,画什么怎么画都取决于个人。于我,我的人生画卷在此刻是像丽江小镇一般的安静和涓涓细流,希望你这一趟的旅行找到了你想要的东西。香格里拉也好,一种心境也罢,都希望你过得好。我在这里祝福你,朋友。并等待着你的归期。
--题记
想喝什么?明问我。
双色冰激凌吧。我答。然后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明也笑,问,不喝咖啡了?
我摇了摇头。
和明对坐于达达娃咖啡馆的街道边,湖边的枝叶弯弯绕绕地垂向地面,人群有些喧闹,但不扰人。我从咖啡馆的木制书架上取了一本旅游杂志,坐回明的对面一个人闲来无事随意翻阅。两个人没有很多话可说,于是双双沉默着。杂志被我草草地翻了一遍,无心看进去很多东西,于是干脆放下杂志,看向周围的景色。桌子是倚着小桥流水而摆的,木制的桌子上能看清一条条木痕,那纠缠的线条不知怎的让我想起了王菲的那首《红豆》,女子唱: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转头再看,发现原来这里的景色就是歌中的细水长流。湖水涓涓细流着,能听到很多酒杯相碰的声音,还看见了很多不同表情不同面孔的脸。这幅景色,让我陡然伤怀,感叹物是人非。于是一个人轻轻哼起了水木年华的>。曾几何时,我曾有过一个幻想,有朝一日能和林一起来到这里,大隐与市,然而一切还未开始就已结束。不能说我不难过,然而总算一切都已过去。抬起脸,正对上明看过来的笑眼,有询问也有一目了然的深意。我也只是笑笑,觉得没有再多说的必要。
侏儒女孩端上了我的双色冰激凌和明要的姜茶,我问明,你从来就不改变口味的么?他笑了起来,说习惯了也就不再去改它了。明就是这样,在很多地方无意中就显出了他豁达的本性。这是我一直羡慕的,不像我明明喜欢咖啡,却还是为自己点了一杯双色冰激凌,只为躲避某种称之为思念的东西。
侏儒女孩在我身旁坐下,此时客人还不是很多,其他的人忙得过来,于是她说陪我一会儿,我笑笑表示感激。认识她是在早上。那时的我正披着一件防雨外套,把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地在街道上游荡。细雨点点,路面有些湿滑,她站在咖啡馆门口独自远眺。我在走过咖啡馆时被她那侏儒身材与脸上的表情吸引,那是一个隐隐透着悲伤的身影,但却不是大悲大痛,有些隐忍。我于是侧目。她看见我笑了笑,没有羞涩,神态自然而大方,和她特殊身材应有的自卑不同,她显得恬静而自信。我于是产生了好奇,走进了这家名为达达娃咖啡馆的小屋。称它为小屋的确恰如其分,因为屋子确实不大,总共不到100几平方米,但是屋内的摆设却凌乱的有特色。好奇吸引我认真地在屋内走了一遭,包括楼上的二楼也转了一圈,居然让我发现原来这家咖啡屋的屋主是朱哲琴,当下喜不自禁。于是开始搜索记忆。关于朱哲琴我了解得其实并不多,但却足以让我喜欢上这个与事无争的女子。忆起她站在凤凰卫视的舞台上,为即将开始摄制的《走进非洲》节目唱主题曲,她擦着淡淡的眼影,眯着眼从喉咙深处哼唱《AFRICA》。她的灵魂是与《黄孩子》还有《阿姐鼓》契合的,我一直这样认为。
因为同样喜欢朱哲琴,才会在这里打工,每个月工资600,包吃住。这是我从和这个女孩后来的交谈中得知的。她还说朱哲琴常会和她通电话,因为这个咖啡馆目前靠她一手打理,她还在兼学着商务英语。喜欢此女孩的勤奋和相信人定胜天,于是答应她晚上过来喝咖啡。她笑笑说好。
此时她正坐在我的身旁无事地翻阅那本被我放在桌上的旅游杂志。明一直没有出声,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明抬腕看了看表,道一声很晚了我先回客栈,就一个人拿起外衣离开了。留下我对着他的背影微笑,感激他的体贴入微。我的确是有些话想说,但他不在我会更自在些。
你喜欢这儿么?我问身旁的方。方就是这个侏儒女孩的名字。
方说,喜欢。喜欢这里的悠然自得,喜欢这里的与世无争。
我点头。明了她说得是事实,这里的确悠然自得与世无争。很难得的一个心境。
你呢?她反问。
我再次点头。但我不属于这里,我终究还是要回到现实生活中去,我是适合大城市的,不适合这样的云南小镇。太过云淡风轻,是孤独的自由。
她听罢爽朗地笑起来。点头表示理解。
你要喝点什么?我请客。我说。
她不推辞地叫来了潘金妹(在云南丽江,纳西族人称男子都为潘金哥,女子都为潘金妹,断不可直呼女子为小姐),要了两瓶云南特产啤酒--零下一度半。
我诧异地望她,她笑笑说,喝点啤酒吧,暖心暖肺。
我于是点了点头。
和方把酒相握,我们不言不语地喝着啤酒看周遭的景色。啤酒的味道很清凉爽口,适合这样深的夜。我转过头望向湖对岸的另一桌人,有个女孩头包着小方巾,发出爽朗的笑声,看她的面孔和气质,第一直觉是她深受西方教育。同坐一桌的还有三个男孩,两两相对而坐的气氛里,有很多的融洽和和谐。我望着他们,怅然微笑于湖畔。
笑什么呢?方问。
我歪歪脑袋指向那桌人,你不觉得这样的气氛,很难得么?
她望过去,随即也笑了起来。
在丽江你能看到很多这样的人,就比如你我,现在在别人眼里一定也是如此的,你只是不自知而已。
噢,是么?
她笑笑,点头。
我想她说得对,来丽江的人都是来寻找精神上的香格里拉的。也许这种寻找本身已带有很多世俗的色彩,但它毕竟是我们的一种渴望。
我如此告诉她,她点头说是,然后举起酒瓶和我的相碰。
一会儿我们一起四处转转?方提议。
我说好的,我也正有此意,如果你方便离开的话。
她笑说没事。
喝完酒,我和方一起漫步于湖畔。在湖边我看见有个很小的小男孩在逐许愿船,小船很小很漂亮,里面盛着满满的烛光,当然还有小男孩花20块钱许下的愿望。我问方,你相信他的愿望能实现么?方说只要你相信,就可以,我点头并沉思。想人有时候的确应该这样乐观一点,否则很多事情都会失去了意义。我想,这个小男孩父亲的20元人民币应该没有白花,至少它坚定了小男孩纯净心灵的某个小小梦想。
你也要许个愿么?方问。
我摇头,笑笑。我早已过了那个心底一片纯净的年龄,虽然我仍在执着坚持着某些东西,但时间已带走了太多。
我和方坐到了一张湖边的小长椅上,无所事事地看每个从我们面前走过的人。他们的确如你所说,都有着独属于云南的淡然心情。看着走过的路人们脸上的安静和平和,我对方说。
方说是的,小镇上的生活很安逸。就像我,我每天其实是在重复着做同一组事情--上班,收拾咖啡屋,写固定的日记,然后看街来街往。但是我不觉得单调,因为每天你会在这里看到不同的游客,他们有的老有的少,有的年轻有的漂亮,但他们的心是一样的,至少在丽江小镇上行走的这一刻。看他们的面庞,你能读到很多东西。
我笑,在这个瞬间明白了为何方能在早上我看向她的那一刻打动我。
很晚了,你应该回客栈了。方好意地提醒我说。
我点点头,说是的,我该走了。却并没有立即要走的意思。
方笑,说明天你如果没事,我带你转转这里吧,这里我熟。
我哈哈笑起来,说,正合我意呢。
方于是也笑。
然后我起身和方道了别。
回到客栈,我插进钥匙准备开门,明先一步把门打开了。我知道明一直在等我,于是对他感激地笑笑。这个男人总在很细微的地方打动我。我想我是打心底里喜欢着这个和我有着旁系血缘关系的男人的。
明退到门的后方为我让路,我正待进屋,发现明的脸此时是陷在一片阴影中的,突然地,那画面让我陡增了几分感伤。也许是因为那一片昏黄,也或许是因为明的脸在昏暗中透出的那份苍老。
你累么?要不一起出去走走吧。我于是对明说。
明回答说不累,于是我们一起再次出了门。
重新回到丽江小镇的街道上,夜晚的冷风拂面,空气里有种感伤的情绪,也许是湿滑的地面微冷的空气之故,我如此想。明走在我的一侧,没有很多的话语。此时街道两旁的小店铺还依然开着,每个店铺前都还有一束灯光。
我们并排着走了很久,然而明一直没有说话,但我却固执地认为,我是很深地了解此时的明的。
走了很久以后,我果然听得明说,小镇很静谧。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丝叹息。
我怅然微笑,回应说是的,小镇的确很静谧。我很喜欢这里。
明也笑笑,不再多语。
我和明走到了方才我和方坐过的湖畔,此时湖边人已悉数散尽,仅剩下三两对情侣在树下亲密。看着他们,明笑笑,说有点羡慕他们,可以这样简单地小幸福。我懂得明话语中的无奈,想起明几个星期前站在深圳机场出口处接从洛杉矶回来的我的样子,明的小平头头发刺刺地一根根竖起来,那一刻我得以清楚地知道,曾经酷劲无限的明已不再年轻。
年轻真好。我感慨地说。
明笑笑说是啊,我羡慕你啊小家伙,年轻每天都是快乐的呢。
我想,也并不尽然吧,只是比起经历了更多世事的明而言,是如此的。
在整个小镇完全安静下来的午夜十分,我挽着明的胳膊回了客栈。回房的途中经过客栈的客厅,看见客厅里依然还有灯光亮着,漂亮的潘金妹还在忙忙碌碌,说是在为房客准备明早的早餐。我不禁笑了起来,笑这小细节里的温馨,也笑潘金妹的单纯善良。
和明道了晚安,我这才睡去。
并一夜睡得踏实。
第二天天还未大亮之时,我已醒了过来。转头望向另一张床,发现明竟然比我起得更早。到洗手间洗漱完毕,我带着一身轻松地走到门外,见明果然正站在院子一角的小山前看假山瀑布,于是我也走过去站在他身旁呼吸早上新鲜的空气。
天空此时碧蓝,应该是被雨水洗刷过的缘故,小院子里此时还无人,只有楼上二层有几间房的窗户是打开的。透过开着的窗户,甚至还隐隐闻到了煲粥的味道,我不禁食欲大振。
走,吃饭去。我说。
明活动了一下身子,就和我一同前往了客厅旁侧的餐厅。
早。我看见一早潘金妹就又在忙碌,和她微笑着打招呼。
早啊。潘金妹热情不失腼腆地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觉得她是个太过简单单纯的人,但同时又在心里暗暗羡慕她并觉得自己值得被同情。人如果时时刻刻都能这样简单轻松,其实是一种幸福。
吃过早餐,我和明再次一同来到达达娃咖啡馆,方这时已起了床,正在咖啡馆里忙忙碌碌。进屋和方打招呼,方说你来了,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好。我说没事,不忙,你别急。她于是对我抱以好看的一笑。
忙完了的方坐到了我的身旁,是昨晚我们落坐的老位置。
白天的丽江古城和晚上大相径庭,我对方说,更平和安静。还有点暖暖阳光的味道。
方说是的,白天的小城虽没有晚上的热闹,却更多了一份安静和平和。是我喜欢的安静和平和。
我听方如此说,便也仰起脸,让暖暖的阳光落到脸庞。迎着云南暖暖的早日阳光,心竟也奇迹般地变得温暖起来。
吃过早饭了么?方问我和明。
吃过了。我答,并谢谢她的体贴。
方笑,道,那我们现在就四处走动走动去?语气里竟还带有一丝顽皮的孩子气。
行啊。乐意有你奉陪呢。我答。明也答好,于是我,方,还有明,三人一行就这样开始了在丽江大研古城的游玩。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都转过这里的小店了没?方问,语气里有股暖暖的开心。
还没呢,明说,我们昨天才刚到。
那正好,我可以带你们四处转转去,这里有几家小店的东西很是不错呢。说话间,方的脚步已开始飞扬。我眯着眼看走在前面的方,她一脸灿烂的笑在我面前晃荡开来,一股真切的温暖划入心底,不带杂质的。我是打心底里羡慕这样的时刻的,简简单单的小幸福,有时候幸福真是何其简单的事情,真正复杂的是我们人类的心思罢了。如此想着间,方已领着我们进了一间街道旁的小店铺。进到店内,环顾四周发现这家店子很干净,店主经营的是自己做的云南木刻画。我站到店主一旁,俯下头细看店主正在刨刻的一幅,褐色的木板上跃然而上的是一名纳西女子,头顶斗笠身着布服,没有不舒服的扭捏作态,让人觉得性情朴实并节俭。着实喜欢这样简洁的表现手法和工艺,寥寥数刀就完成了一副赏心悦目的木刻画,刀刀苍劲有力,线条流畅自然。
看上了一幅名为《一路平安》的木刻,方低声询问我和明的意见。我点头说很喜欢,明则道不论是寓意还是表现手法这副木刻都堪称上品。明有着很不错的艺术造诣,源于他小时候个人的刻苦努力,我于是要求明作更详尽的解释。明于是评说道:木刻的线条走得很流畅,没有明显的断裂。色彩总体统一,以暗红色为主夹杂着少量的黑色作为调剂;寓意是一副作品好坏的关键,而这副作品通过意化了的图形、线条,以及纳西东巴古文的象形文字,取意为让人温暖的平安安好。个人而言我是很喜欢这幅作品的,明最后说。
听罢我不禁感叹明的艺术修为良好,并对此木刻有了更深一层的喜爱。方也赞不绝口,于是问过价格后以120元买下了这副木刻,说是回咖啡屋后把它挂起来,我笑着赞道好主意。
出了小店回到石板路上,街道两旁的客栈屋檐上还断断续续的有雨水滴下。指着翘起的屋檐,方为我们解释道它们是特殊为坏天气而建,在雨天用来兜水之用。走在清凉的石板路上,我的心底一片安静。想着曾有很多人如我们这般走过过这里,脚步或深或浅地留下了很多故事,只可惜我们无法窥探到哪怕那些故事的细枝末节。
在小城漫步了许久以后,带着如雨水般清凉的心情,我们一行三人重回到了达达娃咖啡馆。这次方没有让我们坐在屋外,而是把我们安顿在了咖啡屋屋内,因为不知何时起小城又开始了细雨纷飞。倚着咖啡屋屋门而坐,我偏着头看屋外的景色。
来,喝点咖啡,暖暖身子。方端着两杯咖啡上桌。
我感激地对她笑。这个女子让人从心底生出温暖。
明双手接过咖啡杯,并紧握缠绕住它,从心底浮出一抹笑容。那笑容让我动容,因为暗藏着的内心的波涛汹涌,以及包裹着的感怀,期盼,还有一份依恋。
方把刚买回来的《一路平安》挂在了咖啡屋靠我一边的墙上,并要我帮她看看是否挂得妥当,我起身站到远处欣赏,比了个OK的手势,她这才笑着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我的一侧一起微笑着注视。
我们要回客栈了。我依依不舍地对方说。想想后又补上一句,我们明天早上8点的飞机回深圳。
方听罢说好的,明天我去送你们。顿了顿,又道,快回去吧,此时虽然是在屋内却也还是冷。小心着凉了。
我轻轻地点头,满怀不舍地望了她一眼,才偎着明回到了客栈。
微冷的天里潘金妹仍在客栈客厅里擦着桌椅,看见我卷缩成一团哆嗦着进门,忙从早上吃早餐的旁门里端出了两杯热茶,一杯给我,一杯给明。我微笑着接过道谢,抿上一口,一股暖流滑进心里。
明天就走了么?潘金妹一边继续忙碌着一边问我和明,我们俩点头答是的,在同时我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潘金妹抬起脸来对我们笑笑,说以后再来吧,这是个值得再来的地方,不是么?我们赶紧点头附和。
我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我一定会再回来的,当我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的时候,当我不再习惯生活的腐朽的时候。
和潘金妹道了声安,我和明进到屋内。扭开电视,我们轮着洗了热水澡。
窝在暖和的被窝里,我和明说我一定会再回来。明点头微笑说好。
在第二天的清晨7点,方送我和明到了丽江机场。在关卡处,我和明依次和方拥抱说再见。明并感谢方两天来的陪伴。方客气地说不用谢。
我紧紧地拥抱着方说,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们再聚。她说一定的,她等我。
突然眼泪就不可控制地落了下来。人有时候是很奇怪的动物,它是有触角的,如生物一般。我和方的相知相惜是那么的自然,因为我们身上有着相同的气息。
方握着我的手说再见,这时我发现她的眼圈也已潮红。我重重地回握,像一个诺言一般,我一定会回来。
当我和明要过关卡的瞬间,方从后面跑了上来,递给了我一个用纸包好的东西,可以看出东西是方用心包扎过的。方说,进去再看。我点头说好,并叫她自己保重。她回说你也是的。
抱着方送的东西,我和明依依不舍地过了安检,转过头发现方还站在原处,我用力地朝她摇手,她站在原地回应于我。
进到候机厅,我和明找到空座坐定,小心拆开了方送于我的东西,不禁愣住了--是我们一起买的《一路平安》的木刻画。里面还夹着一张写满方涓秀字体的卡片。
垚:
你我的相识是缘份,虽然早已有很多人用过缘份这个词去解释很多的相遇相识相知,但我还是想再说一次:你我今生有缘相遇,虽然只是短短的两日共度,却累积了很多美好在我心头。
不知以后是否还有缘再与你重遇,但想告诉你的是:生活就是一张画,画什么怎么画都取决于个人。于我,我的人生画卷在此刻是像丽江小镇一般的安静和涓涓细流,希望你这一趟的旅行找到了你想要的东西。香格里拉也好,一种心境也罢,都希望你过得好。
我在这里祝福你,朋友。并等待着你的归期。
一路平安。
永爱:方
2004.8.13.于丽江大研古城
看着这短小的卡片,不禁心里陡起一阵惆怅。并在心里同样祝福着方,希望她快乐幸福。
在飞机飞离丽江机场的那一刻,看着攀高的机翼,和在逐渐变小的城市,我轻轻地在心里说--丽江。再见。
再见。也是再见。
云南,请等待我的归来。把头贴在机舱窗户上我在心里默默地如此说。
写于2004年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