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之野心
小说情节紧凑,剧情转折处衔接自然,问好作者!
川军接连两次惨败,这可惹恼了蔡吉武。他一改摇阴毛扇当导师的斯文样,直接跳了出来。亲自出马,率全团官兵,再次围剿光头寨。
六月十六,蔡吉武团兵分三路,向光头寨杀来。第一路,用少量的炮兵在山前的开阔地架设山炮,瞄准光头寨的庙宇,一味狂轰烂炸;第二路隐藏在庙宇上方左侧的溶洞里,架设两挺轻机枪,瞄准庙宇大门;第三路从庙宇西侧的大路上摆开阵势,直扑光头寨。这样一来,上中下三路配合默契,互相照应。
早饭后,蔡吉武掏出怀表一看,时针正指九点。“开始!开炮!”一道命令从蔡吉武口中发出,数道火蛇扑向光头寨庙宇。“砰——砰砰砰——”山炮怒吼,山摇地动。房倒墙垮,血肉飞溅。黄麂子惊出巢穴,在山坡上乱窜;野鸡“咯咯咯”的从这个树丛转向那个丛林。
一阵炮响后,庙宇的左厢房"轰隆"一声倒了下来。接着,正殿的中梁陷落下来,变成了塌鼻子。又听到数声“硿咚”响后,瓦砾横飞,整座道观夷为了平地。随着瓦砾的横飞,炮弹的升腾,教军大首领崔千长,脊梁伸直、两腿盘坐,二目微闭升腾在空中,在一片红云中冉冉飘移,推送。一时间,教军战士双手合十,噙着热泪,送别千长升腾;而川军官兵却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仿佛世间停止了转动,双方都目送着那一片红云冉冉飘移,飘移——待它慢慢转过山梁。
直到蔡吉武声色俱厉的一声大吼“给我杀呀!”才打破这罕见的静寂。川军官兵狼心大发,纷纷窜进庙宇。残忍的架起机枪,“哒哒哒”的射向教军妇孺。举起刺刀,刺死一些失去战斗力的伤病员。到处是残叫,到处是屠杀。一时间血流成河,到处是尸体。在庙宇东的悬崖绝壁边,剩下的红灯教战士,望着遍地的硝烟,个个手拉着手,拥在一团。在二首领崔松林的带领下,齐声高呼“跟随崔千长回归天庭,不受棒老二的侮辱!”然后,纵身跳下悬崖。人影在下面降落,大量的岩石随后崩塌。“顶顶咚咚,喀嚓哐嚐”,七、八十具尸体上密密麻麻盖满了石块。后人为了悼念英烈,把此地取名为“石葬岩”。
蔡吉武团兵分三路,虽遭顽强抵抗,终于拿下了光头寨。一招得手,招招紧逼,下一个目标就盯上了桃花店。桃花店,是七里峡中唯一的一家小客店,既是教军的联络点,又是打听消息的好去处。熊大嫂亲自出马,在此打点。
阳春三月,春意盎然。冰河解冻,万物复苏,草长莺飞,彩蝶翩翩,狗熊撒欢。立夏时节,百虫盲动。黄天聪在军阀罗乃琼的授意下,勾结史延炳、梁世民等土豪劣绅,一伙子四、五十个乔装打扮运山货的,来在桃花店。黄天聪化名“邰士洪”,是领头的天然老板,史延炳、梁世民装作师爷、和向导。其他的每个人身上一副背架子,都背上一大麻袋的伪装货物。傍晚时候,一行人停在桃花店的门前。
邰老板一见桃花店只有熊大嫂母子两人,暗自庆幸阴谋可望成功。
“老板娘,我们一行前来打搅投宿。明天一早起来赶路,一定奉上盘缠、耗费钱。请老板娘行个方便!”
“我处是一家小店,住处扁狭,被子更不够,你们来了这么多的贵客,我是无能为力了。小沟沟里行不得大船,请你们到别处吧!”
“再往前走,全是深山老林了。请行个方便咯!没关系,老板娘!被子不够,我们轮流睡觉。再其他的人,正好在火堆边搞点小赌,小伙子们爱赌个红宝,今晚就由他们哪!”
夜深人静,熊大嫂母子收拾好碗筷,安排好茶水,再在堂屋里生起篝火,就给他们打个招呼“你们就慢些耍啊,希望你们都发财!”
“要得,要得!谢老板娘的吉言!”
篝火越来越旺,赌兴越来越浓。只听见一阵哈哈声夹杂着得意声相亮:“红九挨称坨,你输定了哟!大家看嘛,我的对天对地报报抱!哈哈!”笑声震动,山谷回荡。静声一听,熊大嫂的卧室里传出清晰的酣声。
邰老板把手一挥,凶相毕露。沉身喝道“架式!”手下的喽罗们应声而动,从背架子上的大麻袋里空出团团泡花和干草加松光,倒在桃花店的几间屋里。又歹毒的将熊大嫂的卧室门反扣住,点燃团团泡花和干草加松光,一股股火苗呼的一声窜起,差点撩了去瞅熊大嫂动静的梁世民的长胡子。“哎呀!”“嘘!”“快走!”邰老板,不!黄天聪亲自插上堂屋门上的拴子,并用几根藤子紧紧缠上,然后露出干笑来。才一咧嘴,哈哈都没响,仿佛记起了什么,一下子捂住嘴巴。窜向浓浓的黑暗之中,带领人人马马往梁家大院疾驶而去。
干柴遇见烈火,岂能不燃?泡花和干草加松光,“毕剥——毕剥——”熊熊燃烧,火光照亮了几间房子的卡卡角角。滚滚浓烟呛得李厚志“硿-硿-硿-”的咳嗽不止,本身早就留心的熊大嫂一下子翻身起来。“唰”的一声奔向门边,去拉门。“哐噹——哐噹——哐噹——”再三拉门,都只是晃动,毫不见开。“东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北方有南方。”熊大嫂这久经考验的老江湖,岂是无名鼠辈就算计了的。急中生智将方桌加个板凳,奋力一跃就窜上了竹楼,几下就把瓦掀了个洞,先将儿子李厚志推上房顶。自己再爬上房,抱来大团湿润的泥草团,塞死房顶的窟窿,防止明火出面。母子俩跳下房背,拼命的用瓢和盆舀来房后的静水,“哗哗哗”的一盆接一盆,泼上土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