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一)
情节结构紧凑,文字流转,故事情节颇值得玩味。加油!期待有更好的作品。
金苑门口少有的站着一位中年汉子,此时正是刚入秋,天气正凉爽,那汉子身上却大滴大滴是淌着汗水。
终于下定了心,轻扣金苑那朱红的雕花大门,敲了不久,金苑大门开了,露出一个少年的头,“你是?”那少年问道。
汉子打量着少年,这少年一张俊美的面容却苍白的吓人,再看看那微露的里面,此时分明阳光明媚,里面却是暗得仿佛被阳光遗忘。
汉子打了个激灵,“你到底是谁?”少年有点不耐烦了。
汉子颤颤巍巍的回答“我叫胡漓,来找你家小姐。”“呵呵!”那少年忍不住笑出声来,“哦!抱歉,狐狸?你这名字很有趣呢!”胡漓尴尬的笑笑,气氛也好了些。
“你是来找她的么?”那少年皱了皱眉,“恩,是的。”胡漓木呐的应了声,脸色变的有点恐惧。
“哎有什么仇人值得你付出一条胳膊啊”少年脸色很不好看,胡漓听到仇人二字原本恐惧的脸变的镇静,有点义无返顾的意味,见如此脸色,少年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银子可是带来了么?”“那是自然”。
胡漓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露出里边的一颗珠子来,“夜明珠!”少年一声惊呼,“正是!”“可是她要的价码并没有这么多啊?”少年满脸疑惑,想了会才冷冷开口,“她是不会同意的。走吧”少年将汉子引进屋。
汉子进屋后那份恐惧又浮现在脸上,整个房子仅上方一道小小的缝隙透进一丝阳光。
少年似乎习惯了这里的一切,黑暗中却能行走自如。后面那汉子却没有少年的那般本事借着这丝弱光走的跌跌撞撞,身上一身冷汗,也有过多不解,前方那少年除了脸色过白外与常人无异为何却会习惯这么阴暗的地方,那位传言中的吸血鬼竟会留一名这么阳光的男子在边”
走了一段路少年将胡漓带到一扇小门前,“到了么?”“还没呢!”少年推开门走了进去汉子犹豫在门口,不敢进,因为较之开始那段路里面更加黑暗,暗的让汉子怀疑自己来到了地狱。
“进来吧!已经到了这儿了你还要退缩么?”少年笑笑,胡漓这时觉得少年那温和的笑与这阴暗的地方格格不入,咬咬牙踏进了里面,少年也很照顾汉子牵起汉子的手,脚步慢了很多.
“到了,她就在里面。”少年温和的笑笑“小心一点哦!”“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汉子轻轻的敲了敲门“小姐在么?”“恩”里面传来一声清晰的回答。“我的来意想必小姐也清楚了。”汉子莫名的感到一丝寒意。
“谁?”简短的询问仿佛从幽灵的口中传出。“飞天燕童燕飞”“来去无影的童燕飞?”里面的人犹豫片刻即答应了。
“那你可知道代价?”“当然。”胡漓将夜明珠拿出,放在了门口,门开了,不由胡漓看清门又迅速的关闭,“恩?”里面的人疑问“你搞错了吧!”“这……这……”门外的人吞吞吐吐。
“呵呵!你是想用多余的来买你这只手,对么?”黑暗中的女子明白过来,大汉却顿时脸色苍白如纸“啪”门急速打开又在瞬间关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小院汉子捂着伤口惊恐的看着地上的断臂,“人命是要用血来换的”这是汉子昏过去前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弭珲,带他下去包扎好之后,送他去休息”“哦!金猊每次都要搞的这么血腥么?”少年不满的抱怨,“呵呵!你不明白的!”里面的声音变的温柔不再似那个瞬间夺人臂膀的女子,“哎,算了!”少年吃力的将汉子抬走。
那汉子第二日方醒,醒来之时,弭珲坐在他身旁,“哎说了吧!她是不会同意的,到底是什么仇,值得你为此宁愿不要自己的手臂呀!”胡漓摸了摸断臂之处叹了一声,“那童飞燕杀了我一家,这仇我能不报么?只是无奈我只是个毫无用处的商人,本也请过他人,只是那童飞燕武功了得,去的人没一个能回。不得已我只好求助于她。”弭珲没做声,金猊若是在此还会取他臂膀么?
“你这时离开还是待金猊杀了童飞燕后再走?”“若没给你们带来不便的话,我就留在这吧!”胡漓此时知道一切以过不再如开始一般惧怕。若是看到那童飞燕的死状便是死也值当了。“那你便住在这儿吧!”弭珲从袖口拿出一枚夜明珠递给,那夜明珠并非胡漓带来的那颗,略微比那颗小上些许,“她说让我把这个给你,她不需要多余的。”
里院金猊将一封信送了出去.
几日之后夜晚,金猊沿着手中画的图纸在断落谷找到了在那隐居的童飞燕,“有人要我来取你的命!”金猊与那童飞燕相对伫立,望见来人童飞燕眉头微皱,却瞧不出一点害怕更多的是在疑惑,良久,“你与你母亲很相似呢!”莫名其妙的话语从他口这吐出“你可是认得我母亲?”金猊焦急的问道……
第二日,曾名动江湖的飞天燕死在了碧落谷,死因是血液枯竭,致命伤是咽喉之上的那排牙痕,衙差顿时冷汗直冒,又是那个吸血鬼所为。
几年之前,江湖之上突然出现了一名让人恐惧的女子,传说中她是海的尽头过来的吸血鬼,她整日里住在金苑。
原本的金苑是江南有名的富豪可在十四年前,整个金氏一夜之间神秘失踪,第二年,那名吸血鬼便住进了金苑,那金苑顿时险入一片黑暗,从此每年都会有人死于血液枯竭,偏偏又无人奈何的了她,江湖之中不少豪杰前去株杀结果个个有去无回。
种种谣言盛传于民间,那吸血鬼杀了金氏一族,霸了金苑,那吸血鬼专爱喝人血,每日都要食用人血,那吸血鬼样貌可怖,能将人生生吓死。
不管传言如何衙差却是苦了,已经有几十人死在了那吸血鬼手中,若是继续下去自己不但这差使保不住恐怕小命都得丢了,可偏偏无人知道该怎么捉拿她,且不想以往那些英勇的同伴死时的掺状,光光这躺着的死尸就以告诉了他们若是前去捉拿自己将是怎般死状。
金苑内,弭珲站在浴室之外等待着金猊的出来,里面“哗哗”的水声不断,从她一回来就躲进了浴室,弭珲只是无奈的苦笑,水声停了下来,不久金猊便走了出来,一张苍白的脸变的乌紫却绝对让那些传遍谣言的人不可思议,那女子虽说不上美,但却是一张绝对可爱的脸,上面明显的稚气未脱。
弭珲又是一丝苦笑当初也正是因为自己迷失在了这张可爱的脸中才救了自己一命。
散乱的思绪飘到了九年之前,那时自己跟随父母迁徙到这个细雨飘扬的城市偏偏途中又遇到盗匪父母惨死,自己一人流离到了这个美丽的城市,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才刚到这个地方便遇到了她,幼小的自己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姐姐,丝毫没察觉危险的降临,当她的唇凑进了他时他不由的脸红的如同番茄,“姐姐,你好可爱啊!”她却在此时顿住了,停止了凑进的唇,将他拉了开来,不知为何她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滴眼泪,将他狠很的推开,蜷缩在一边瑟瑟发抖,不时发出一阵阵如同受伤小兽一般的低声呜咽,脸色变得苍白,汗水大滴的滴落。
“你又是冷水?会伤了身子的!”弭珲抱怨的说,如同在抱怨一个顽童,“没事。”金猊淡淡的笑了。
“你在这做什么!不该只是为了这个吧!”金猊将话题转移开来“没什么,只是你这回用的时间太长,我有点担心你。你这回遇到了什么意外么?”弭珲细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当初自己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可自己当时却毫不察觉,不禁有点后怕。
“你察觉了,呵呵!弭珲你是越来越机敏了呢!”金猊宠溺的揉揉弭珲的脑袋,弭珲不禁气竭,这外人眼里的吸血鬼在家里怎是这般小孩子气爱揉人脑袋呢?
“你再揉我这脑袋就该与肩分家了呢!”刚说完弭珲下意识到不好,金猊在家最厌人家拿生命说笑,自己不经意间竟忘了。果然,金猊的眼神暗了下来,“对不起,我就不揉你的脑袋了!”转身又要跑回浴室,弭珲将金猊扯住“蒙你多年照顾,我有句话想说,既然受不了,为何还要如此呢?你并非是那天性嗜血之人,我虽不愿你死,但是看你这样痛苦的活着,我亦心痛啊!”
“弭珲,你不似外头的人那样的心切我死,我知道你也是不想我痛苦,可是我还要活着做些事情,待完了我便也解脱了!你放心这不久了!”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又滴答的响起。
待洗浴完毕,金猊踏进胡漓的居房,“你可以走了,那童飞燕以死。”金猊冷冷的抛下这话,“是。”胡漓畏惧的说完便离开了。
夜,月在这座小院升起,只有这时小院才有了一丝光亮,弭珲独自坐在亭中观赏着这丝明亮,回头望了望屋,他有一丝怀念以前,在他长大的同时金猊也长大了,再也不会在杀人之后因为害怕做噩梦而来到他的房间休息,虽然每次看到她害怕的在自己的怀里瑟瑟发抖,自己很心疼,但他只有这个时候感到她需要他。
脚步在身后响起,弭珲不可置信的望向身后,虽然他并不能如她一般拥有夜视的能力,但他能确定是她,“金猊,你今夜怎么来了?”弭珲走到脚步声停止的地方,“我今夜能在你的房间休息么?”借着月光,弭珲看到金猊手中抱着一层薄薄的毯子,“恩,那是自然。”心中的那份失落荡然无存,只剩了欣喜。
得到了弭珲的应允,金猊踏进了那座敞开的小屋,关门之前她轻声的说了一句“若是喜欢这明丽的光亮,你便……”停顿了会接着说道“你便去外边住吧!若是念我你便可自行回来看看我”抛下这话金猊决然的关了门。
这话却听得弭珲心头一紧,昔日里,曾抱怨过这屋太黑,却换来金猊凄凉的眼神,当时的他便再不敢提起,只得在月升起的时候凝视着皎白的月,来思念往日里的阳光,这院是全封闭的,他的小屋与其他几间屋子是断开的中间有一扇小小的门连通着,但哪怕是他的屋也仅能在月满之时透进一丝光亮,尽管如此可他并不想离开她,从跟她进这屋之时起,他便跟定了她。“我不会有离开你的那一天的。”话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到,可却是他的真心。
在外面坐了一会便进屋了,屋中那倩影此刻格外安静的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他的心莫名的一痛,这次怎么了?他不记得她有多久未曾躺在这张床上了,今日又来到了这儿,轻轻走到另一张床上,躺下,闭上眼,想着她慢慢睡着。
“啊!”一声惊叫将弭珲惊醒,忙移到她金猊的身边,将他抱在怀了安抚着她的背,“没事,没事的,只是梦靥罢了!”轻声细语仿佛怕惊了她。
怀中的可人儿禁禁的抱住他“弭珲,弭珲我害怕,你知道么?那童燕飞对我说,你可真像你的母亲呢!他认得母亲,他认得母亲,可不管我怎么问他就是不愿告诉我哪怕零星半点的,我不想杀他的,真的不想,我恨透了这身子,你知道么?我今日又生生的咬断了他的喉,你说我真的是吸血鬼么?呜呜……”絮叨到最后竟再也说不出话,只剩时断时续的抽噎声,拍拍金猊的背。“别哭了,这些并不是你能选择的!”弭珲无奈的说,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强撑着,但还是能猜的出她暂时还有什么值得她留下,哪怕是痛苦的留下.好久金猊终于重新入睡.
第二日,金猊显然已经好了很多了,一大早就将弭珲踢下床“懒猪起床了拉”某人不知好歹的依然和周公喝茶,受到忽视的金猊瞬间暴动一盆冰水泼在了弭珲的身上,“你发什么疯啊!”迷糊中弭珲怒骂道“你要死了啊!今天义父要来,你还不给我起来收拾房子”弭珲顿时一惊脑袋清醒过来,“你不早说?”弭珲忽的感到头痛。平日里,他们的居所懒得收拾,便由它凌乱,可是金猊义父却严谨异常,他可忘不了几年前那次被他骂的狗血淋头的惨境,“你自己睡懒觉,还好抱怨?”金猊顺手将还赖在床上的弭珲拖了起来,弭珲顿时无语明明是昨天某人半夜把他吵醒,还在说他睡懒觉。
忙活到下午才将房子打扫干净,“金猊,你真该在找个人来打扫房子的不然我迟早会累死的。”弭珲不满的隐约看着一边悠闲自在的金猊嘟嚷到,“你也不是不知道,除了你之外没人敢来这儿。”“那你也可以帮帮我……”后面的话已经被金猊打断。
金苑的门被打开,弭珲皱了皱眉,他来了么?担忧的望了望金猊,金猊冲他淡然一笑,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什么!却掩饰不住眼底那丝恐惧,“是义父来了么?”金猊对着门口问了声,“丫头,近来可好啊?呵呵”随着门口传来爽朗的笑声,随着笑声的落音,一名中年汉子步入了金猊的视线,那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眼中却有着浓郁的说不出的苍老,微过颈部的黑色胡须夹杂着些须白丝,尽管苍老却掩饰不去年轻时的俊朗与洒脱,这中年汉子正是江湖之中最大杀手集团夜魂的首领文皓影,也是六年前收养金猊的人,
“义父,我过的自然是好,只是您这年怕是太过操劳了。”金猊迎了过去,“哎,岁月不饶人!我是老咯!”文皓影叹了口气,“弭珲,今夜你还是出去吧!免得你睡不安稳。”金猊掉头向弭珲说道。“不!”弭珲想也没想拒绝道,“我不想打扰你休息”金猊有些不忍“离开这金苑我便能安心休息了么?”“你……”金猊本还要说什么,看到弭珲眼中的那丝坚定便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哟!丫头心疼这小子,莫不是喜欢上这小子了”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俩人的文皓影打趣道,“说什么呢?义父也爱取笑人么?我与他不过是很好的朋友罢了!”金猊一声娇嗔。
“好了,该做正经事了,我还得快点回去打理那边的事呢!”文皓影收起打趣的心严肃的说道“丫头,准备好了么?”没准备好就能逃得了么?”金猊不由苦笑,望着金猊的苦笑,弭珲的心仿若被针扎。“那便开始吧!”文皓影从袋中掏出俩精致的小瓶,弭珲望着俩小瓶悄悄的退出了门外。
屋外一片寂静,金猊望着小瓶发呆,文皓影怜惜的望着金猊,良久,金猊解开颈部的一条衣带露出肩膀,娇嫩白皙的肩膀上竟蔓延着五条长短不一的刀疤,金猊拿起一个小瓶打开吞下了里面一颗黑色的药丸,从腰部抽出一把匕首,咬咬牙在肩头狠狠一划,伤口深可见骨,血涌了出来在衣服上绽放出朵朵血红的花,“快点!”金猊皱着双眉朝文皓影怒吼,文皓影连忙打开另一个小瓶,将里面白色的粉末撒在肩头的伤口处,粉末溶进血液,流进伤口,金猊紧咬着牙,指甲深深的扎进掌心,渗出大滴大滴的鲜血,“啊!”忍了不久终于忍不住大声唤出了声,凄厉的叫声相较起胡漓来有过之无不及,弭珲在门外听的心疼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声音停了下来,疼痛过去了,只剩肩膀还大滴大滴的淌着鲜血,金猊无力的朝文皓影笑笑,“真是没用呢!都六年了还是要扰人清梦。”文皓影没出声等待着下文,“义父,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呢!你帮我好么?”文皓影冷冷的说道“你后悔当初的选择了么?”“后悔?”金猊调眉冷笑,“怎么会呢?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啊!"是啊,当初为了活下来,不惜使用义父的药,这药虽然能使自己拥有夜视的能力,虽然能让自己的功力进步神速,却也让自己每年得靠吸血维生,这药威力霸道,每一次使用之时便如万蚁嗜骨,不过尽管活的人不人鬼不鬼但自己还得活下去.
六年前那血腥的一幕又浮现在金猊的眼前,金猊打了个冷颤,“义父,求您了,既然当初您能救我,就一定能帮我查出当年是谁杀了我一家的。”金猊跪到在问皓影的脚边苦苦哀求。文皓影的脸色铁青,“若你连他是谁你都查不出,你有怎能杀了他?我是不会让你去白白送死的“义父!”方才上药之时,未曾流下一滴眼泪的金猊此时却泪眼婆娑,叫得文皓影也不忍狠了狠心“不用求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你还是自己去找吧!”文皓影说完拂袖而去,“你若一辈子将自己封闭在这黑暗的屋子里,你是永远也报不了仇的!”走到门口之时文皓影顿步说了一句之后便留下发呆的金猊断然而去。
“金猊”弭珲推门而入“你还好么?”走过去扶着金猊坐在床边“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苟且活下来么?”弭珲没有回答,他知道此刻不需要回答,需要的是倾听。
“小丫头在这干嘛呢?”一位俊秀的青年低头问一位愁眉苦脸的蹲在地上死命的揪着草出气的小女孩,“你是谁?”小女孩虎视耽耽的望着这位陌生人,“我呀!”青年调皮的一笑,“我是路人甲啊!。”可能因为那一笑,小女孩放松了警惕,“那我就是路人乙咯!呵呵!”小女孩开心的笑了,“你刚才在做什么呢?”青年和蔼的笑笑"我妈妈老是把我当个小孩,可我已经长大了呢!她不该再把我当个小孩看待了“小女孩撅着嘴抱怨道!“呵呵!我看呀,你还是个孩子呢!”青年摸摸小女孩的头,“我长大了呢!你可别小瞧了我!“小女孩挑衅的望着青年挑挑眉“你敢跟我比比么?”“好啊!”青年眼珠一转“不过题目得我出。”“好”小女孩欣然应战,“城内有座擎云山,我们各在那山中藏一本书,由对方来找,谁先找到就算谁赢,可好?你若赢了我便承认你长大了。“青年将题目说了出来,“恩”小女孩眨眨眼。
天暗下来,擎云山,小女孩漫无目的的在山上转悠,“哎呀!出来这么久,回去父亲又该打我了。”小女孩暗呼一声不好,急忙下山回家,
终于回到了家,天色以完全暗了下来,小女孩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咦?”小女孩双眉紧皱,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小女孩急忙跑了进去,“啊!”一声惊呼传出,小女孩的脸色吓的苍白,院里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具尸体,“娘!”小女孩扑到在地,“这儿还有一个呢!”男声从里面传出,“嗖”一支剑呼啸而出,“铛”一个黑影飞出挑飞了飞来的剑,“一个孩子罢了,犯得着么?”另一道红影紧接着出来,“首领说过,今夜出现在金苑的人绝对不能饶,莫不是你要抗命么?”剑又一次直指小女孩,小女孩吓的想要逃跑,可无奈腿却吓的发软,刚站起来就无力的跌到在地,“等等。”里面又一名灰衣男子走出,“怎的,你想放她?”红衣女子疑问,灰衣男子嘴角浮过一丝冷笑,“给她服用这个吧!”伸出手掌,掌心静静的躺着一枚黑色的药丸,"这是?"黑衣男子斜视着那药丸,灰衣男子耸耸肩“我最新研制的药丸!还没名字呢!”
小女孩惊恐的望着送到嘴边的药丸,无奈的将药丸吞下,不久便腹痛如绞,汗大滴大滴的滚落,小女孩死死的咬着牙冷冷的看着伫立的三人不吭一声,“这……”黑衣人怜惜的望着小女孩,却被小女孩狠狠的瞪了一眼,“走吧!”黑衣人不忍看下去率先离开了,红衣人紧随其后,“哎呀!这药我还得回去好好的研究呢!”灰衣人嚷嚷着走了。只留下蜷缩在地上的小女孩。
“丫头!丫头!”一阵关切的话语传来,小女孩吃力的抬头,那原本粉嫩可爱的脸变的乌紫,“路……人……甲”小女孩吃力的唤出声来,来人正是开始的青年,“丫头!你先别说话,”青年将小女孩扶起,“我这有种药能压制你体内的毒,不过只能一年,每年你都得重新使用一次,只是此药药性霸道,每用药后你将承受的疼痛远甚于此,而且每次用药之前,你……”咬了咬牙继续说道,“你得吸人血来做药引”小女孩犹豫不决,“你的时间不多了!”青年提醒道,报仇的欲望,生存的本能,让小女孩点下了头……
“这个小女孩就是我。你知道么,小时候母亲总是说我可爱,当时我恼火的很,只可惜如今想听听那声音都难了,也因为这个,那日便不忍杀你”金猊靠在弭珲怀里,“后来义父教了我三年武功就走了,义父是夜魂的首领,我便求义父帮我找到那凶手,只是不知为何义父不肯。”“我想义父是想救你。”弭珲插嘴道,“他若帮你找到了你会如何?”“那自然是杀了他啊!”金猊脱口而出,“呵呵!”弭珲温和的笑笑,也不接话只是继续问到“杀了他之后你又会如何呢?”“我……”金猊顿时语塞,若是凶手死了自己对这人世间便再无所恋了。“放心啦!”弭珲安慰到,“待义父找出解药后自然就会帮你查的,说不定他已经找到了呢!只待找到解药的那时就会就会告诉你的呢!”“恩希望吧!义父说我若一辈子待在这金苑里是永远也报不了仇的呢!”金猊双手紧握成拳,“你……你要去适应那外面的世界么?”弭珲眼中有说不出的欣喜,她终于不再整日里呆在这了么?“恩!是的,既然复了仇还有复原的希望那我也该去外面看看了!你去找些烛火来吧!”金猊点了点头“恩!”……
一阵微弱的烛光亮起,金猊望见那烛光火辣辣的刺痛传进眼中,慌忙闭上眼睛,“你不怕这光亮么?”“恩!我那屋里还是有些光亮的所以我不怕”弭珲将烛放在桌上,金猊缓缓的睁开眼睛“呀!还是不行”赶紧闭上眼“你让那烛火再暗些才行呢!”弭珲将烛芯剪去一半,“好了,你再试试咯!”
街道里一片混乱,由西向东一股人流杂乱无章的奔跑,“吸血鬼来了,大家快跑啊!”不时的传出一两声喊叫,很快街西只剩下三人,相视无语的两人,自是经过一段过度期后走出金苑的弭珲和金猊,“我……咕咚……”金猊咽了口唾沫“我脸上有刻字么?”弭珲很肯定的摇了摇头,“那他们怎么知道我……”金猊睁大眼睛很认真的问弭珲,“额!……这个……这个……”弭珲比画着手指也很肯定的说“我也不知道诶!”“……”金猊顿时无语,丢了个白眼给他“那还有个人没走诶!”金猊突然发现现场还有一个人,“我们去问问那人怎样?”俩人走到那人面前,那人表情很奇怪,双眼暴凸,身子仿佛被什么定住了一动不动,弭珲伸手拍拍了拍那人的肩“老兄……”“啪”之后的话容不得他再说下去,“金猊,这……”弭珲看了看金猊,金猊耸耸肩“这可怨不得我,我还委屈呢!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
“就你们的脸色再加上金苑里刚好一男一女,大家能不知道么?”小街的拐角里走出两名女子,为首的黑衣女子不以为然的道,身后的绯衣少女却紧张的拉着黑衣女子的衣襟,黑衣女子捏起金猊的下巴,微微上扬,丝毫不理会那双充满敌意的双眸说出了一句另金猊更加恼火的话“只是没想到你长的这么可爱,呵呵!”一旁的弭珲暗叫不好,果然金猊眼色一变,瞬息一掌劈出,却不料那黑衣女子早已携带着那绯衣少女离开十米之远,“记住,我叫袁渡静,以后会来找你们的。”说完决尘而去,绯衣少女犹豫了会开口“我叫君雅彦。”之后匆匆随着袁渡静的身影而去。金猊站在原地半响,方才回过神来,刚才的震惊未免太大,本以为自己的武艺因是屈指可数的,却不料,那人的武艺更是自己望尘莫及,虽那人比自己大上近十岁,可自小就被药物刺激,本该与那人不相上下才是,可自己却连碰都碰不到他,“金猊,怎么了?”武艺不高的弭珲未曾看出什么端倪!走近了方才发觉金猊额上冒出层层细汗。“没、没什么!”金猊心不在焉的看了眼弭珲,朝着街上那些来不及收拾的小摊走去,到卖脂粉的铺子前停了下来,找到一块镜子之后,在脸上细细的抹上一层胭脂,遮盖住了苍白如纸的脸“金猊,我怎么办啊!总不能也抹些胭脂不吧!”弭珲苦着张脸,“哈哈!干脆你也如此咯!”金猊恶作剧的在心里描绘着弭珲抹上胭脂的样子,“好了,你应该没什么关系啦!”金猊好心的安慰道“我去找个客栈,你在这儿等等我咯!”金猊建议到“好咯!”弭珲不愿再吓着别人只好同意,“你可得早些回啊!”“恩!”。
金猊在街上无聊的走着,几年未曾出门的她只能靠着儿时的回忆,找着所谓的客栈,可不知那到底是不是客栈又不好出口相问,忽的一片火色吸引了她,“好美”不由感慨,眼前一片火红的从未见过的花,红的让几欲滴血,金猊莫名的心一震,凝视着那花竟呆了,倚在一旁的树上痴痴的望着那花什么也不愿想,什么也不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