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章他妈妈家的两只黄鹂鸟

幽默夫子 短篇 百味人生 2010-02-25 08:42 责任编辑:池立正
旧站档案号:HXQ-SHORT-00013486
编者按

善意的谎言,只是为了母亲的生活不会孤单。可怜那份孝心,小说情节生动,有起有伏。问好作者。

前些日子、朋友阿章的妈妈身体不好看医生了,医生看了看说、在医院治疗几天吧,老年人没有什么大病,输液软化血管,消消炎症,一个疗程就是七天。按理说家里没有什么牵挂,孙女上大学,不要奶奶操心,就是阿章的妈妈饲养的一对黄鹂、医院是不允许带到病房的。阿章的妈妈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与她朝夕相伴了四年的两个黄鹂鸟。

平时阿章的妈妈做完家务瞅着鸟儿…与鸟儿说着话,看着两只雄性黄鹂在一起不是打架就是斗嘴,彼此身上的毛掉了不少,阿章的妈妈用两个笼罩把它们分离开,她们隔着笼罩还是唧唧叫着,抖动打架的姿态。阿章的妈妈躎动着偏胖的身体来到笼前,教训着它们似乎自己孩子一样,“你们这两个打仗精,什么时候才能消停,真是一对冤家啊…”鸟儿听着阿章妈妈的话,似乎听懂了一样,暂时停止了搏斗,阿章的妈妈脸上露出笑容…这或多或少缓解了阿章的妈妈的寂寥;有时候鸟儿安静了,阿章妈妈又唠叨起来了,“懒鬼,今天怎么这样乖巧了,不打不吵了,像个真格似的,昨天说了你们两句就生气了不是?不理我了、翻脸比脱裤子都快…”阿章的妈妈自言自语笑了,一会两只黄鹂又被挑逗起来…阿章的妈妈幸灾乐祸的咯咯笑个不停,这就是阿章的妈妈的快乐。

每天阿章忙碌银行的工作,阿章是一个支行的副行长,分管储蓄工作,压力和工作一样大。早晨给老娘送饭后,急急忙忙到行里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下班还要看看两只鸟是否健康无恙,这几天把阿章累的疲惫不堪,妈妈见了阿章似一个撒娇淘气的孩子一样,这也不舒服那也难受的,阿章耐着性子一遍遍给老娘送饭讲故事,还要关心妈妈家里的小鸟。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这不、晚上回到妈妈家,听见只有一只黄鹂在凄哀的叫着,完全没有两个在一起势不两立的样子,阿章细细一看,一个鸟笼的黄鹂乖乖的躺着,仔细一瞧没有声响了,在阿章的呵护下死了。阿章这个急啊,明天老娘出院的日子,回来看她的心肝宝贝少了一只、肯定上火了,怎么办?怎么办?十万火急啊!原来这两只黄鹂是阿章姐姐四年前买的,电话直接打到姐姐家,姐姐说在那个那个鸟语花店买的,阿章冒着大雪,开着车直奔姐姐说的鸟语花店,关门了,真是沮丧和失望;幸好看门的大爷说在市里那个地方还有卖得,调转方向加大油门直奔了去,万幸还有两只脏兮兮的两岁龄的雌黄鹂,管不了这一些了,先滥竽充数吧,阿章买了一只,又买了鸟食,急匆匆赶了回来,顾不得分圈饲养了,把它们统统的关在一起,奇迹出现了,它们没有撕咬,而是含情脉脉,开始了恋爱,彼此形影不离…

阿章心知肚明,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道理,可是老妈那里怎么自圆其说?阿章一路开车绞尽脑汁准备瞒天过海的故事出炉了…

上午,阿章刚进入病房,老娘别的没有讯问,第一句就是她的心肝宝贝黄鹂怎么样了,阿章笑嘻嘻的说“老娘你的鸟孙子好着里,现在它们在谈恋爱了,时代不同了,不打架了,现在安定团结的很、不信你回家瞅瞅看…”阿章的妈妈信以为真的说“章是真格的吗?你竟瞎说吧,”即相信又疑惑的挪着小脚轻轻松松没有病了,跟着儿子上了车,阿章又学着老娘凝重的胶东口音,“真格的,撒谎我是小狗”,妈妈喜庆的说“章、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是小狗了…竟胡说八道了你…”疼爱的抚摸了儿子一下,看着儿子这几天为自己的病跑前跑后的忙碌,儿子的眼睛有一圈圈黑,脸少了光泽、眼睛里湿润了,母子两个会心的一笑,“俺没有哭哈”阿章回答老娘的话,“你没有哭怎么就有眼泪了?”

回到家、阿章妈妈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她的宝贝黄鹂,没有往日的嘶鸣和泼皮声,只见它们在一起亲吻着嘴巴,互相梳理着羽毛,一会那只四岁龄的黄鹂骑在两岁龄的身上,小的乖乖的趴着,阿章的妈妈看着瞅着又自言自语的说:“你们这两个祸害精,我没有病在家时候你们天天打架死掐,势不两立的,把我气病了,这不、住了院花了三千多元冤枉钱,你们也不打了,现在又耍起流氓了,两个公蛋子怎么就不要脸呢?”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阿章在一边敲边鼓地说:“是啊老娘,现在世界发展了、千奇百怪,这不美国男人都能生孩子了,你相不相信吗?是真的妈,你看看..”说着就把电脑打开:“美国现在男人生孩子去年春天,托马斯在《Advocate》杂志上发表文章并公布了一张自己挺着大肚子、留着胡须的照片。”阿章的妈妈看着说“是真格的呀,这不乱了套了吗世界?你说说…”阿章的妈妈不知道其中变性的细节。这时电话响了,是阿章的姐姐打来的,阿章的妈妈刚刚要接电话,阿章一把接过来,阿章心里有鬼、怕姐姐说漏了嘴穿帮,几句搪塞,说“妈妈回来了一切挺好,小鸟也好了,现在同性恋了不打架了。”电话那边嘎嘎笑个不停,阿章的妈妈询问“什么是铜色恋,还有金婚脸吗?”阿章说“如果我老爸活着,你的老头与你就是金婚恋啊。”阿章俏皮的逗着老娘,她似乎明白捂着嘴即害羞又高兴的样子。

第二天晚上阿章的妈妈不解的问阿章“它们现在怎么天天在亲嘴,你说怪不怪,这世道改常了,男人都能生孩子,两个公鸟说不好还能下蛋孵化孩子?说不好…”自己摇着头。阿章顺势说“这不是不可能的、一切都是可能的老娘,你就等着它们孵化小宝宝吧…”阿章知道原来的是两个真正意义上的公黄鹂,现在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对鸳鸯夫妻。它们在热恋中,爱会撞击出火花,火花过后会有沉寂的结晶…只是害苦了阿章的老娘,朦胧在一个美丽的谎言之中,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