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妳折翼
少女的翼折了,就因为一个男孩子的握手、伸开双臂的拥抱。可怜的孩子,被天父接走了,那飘飞的羽翼带着血色。问好作者。
午夜的圣钟在黑暗中也能够散发幽幽冷光,外层刻画了无数位天使的姿影,栩栩如生的翅膀彷佛在拍动空气一样,天使身上半点衣饰也没有,赤条条的坦露每一寸皑如白雪的胴体。每一位也顶着微微蜷曲的短发,默默的守护每一位途经这教堂的旅人。
教堂的大门,啪的一声就打开了,少女水灵灵的眼睛远盼四周,水灵灵是因为泪水的点缀,少女没有大吵大闹,只是随便找了处稍微干净的地板抱膝痛泣,小小的手一直揉着眼睛,清如秋水的杏眼,只能见上面多了几分艳红,刻在钟面的天使只能默默的看。
外边的寒风呼呼作响,少女不得不缩起身子。
众天使只是默待少女渐渐失去生命的气息,少女已经再也直不起身子,她无法回想这一星期发生的事,少女未到心思的地步,身体已经渐渐现出那时候的痛苦,身心受到的伤害令她更为绝望。
金属声跟吆喝。
她的身体被强迫记下了。
少女的精神频临崩溃之际。
青年向她伸出了纯白手,不是用手套的边缘,而是明确的伸出自己的手,泪眼模糊的少女只能看见模糊不清的金发,身穿一件白翎似的寒衣,他那件寒衣比在寒风晃动的烛火亮多了。
“你是……?”少女的手才放在少年那温热的掌心上,却又本能的回缩搁在半空前。少女不是不想接受少年的好意,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拒绝跟男性有往来的行为。
这只会令自己痛。
全身也会痛。
心仍有悸的少女又一次无力哭出来了。
她受的苦太多了——
少年,这次不是伸手,而张开了双臂,紧紧的去拥抱少女。
“不……不要!!!”
少女拚命的挣扎,小小的手作成爪状,发疯的爪向少年的胸膛,少年身穿的寒衣也经不起少女的淬练,一下又一下,那寒衣终归被抓破了,没有跑出白絮,而是跑出鲜红液体——
鲜血渐渐融到少女指甲缝,少年没有喊痛、没有掌掴,没有用低贱的话来辱骂自己,她渐渐的停下来了,但她停是因为快要失去最后一丝的体温,少女发觉自己躲着少年愈来愈湿,但却带着一股暖意,她不知道少年为自己在干甚么,一片一片,连日的饥寒交逼,少女睁眼睛的气力也没有了,她只听见沙沙的声音,一时又像是在拉扯甚么的声音……
伴着诡异的声音——
少女的意识便失去了。
那夜,会响十三下的圣钟,只剩下十二了。
隔日。
来上班的神父步进教堂时,发现少女穿着了一件血迹斑斑的羽毛缝纫的外套,但但这件几乎皑白无垢的羽毛衣就是从哪来的呢?然后,教堂的其余工作人员发现到一件令震怒的事。
“神父大人,似乎有小孩进来破坏圣钟,背面那天使的浮刻被硬物划得难看死了,而且羽翼的部份拆断了。”
“真是过份的小孩!”
然后,神父都没气完,过了一会又有一名工作人员有事报告。
“神父大人……那个女孩好像断气了。”刚刚探过少女鼻息的男人战竞竞的说。
“可怜的孩子,被天父接走了吧……?”
大家在神父语落的时候,一同双手合实,为少女的离开,送上最后一点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