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公显能
欢迎作者赐稿,情节略显薄弱。若可以加强,会更好。问好。
张真仙口中念动真言“天灵灵,地灵灵助我教军杀敌兵。破阵回山威风显,再发神威大业成。”然后提起马刀,卷着一股红云,率先向严阵以待的敌阵地冲了过去。红灯教军第一波次的七十二人那甘落后,沸腾着,跳跃着,呐喊着,以推山移海的气势,卷向敌人。后面第二波次的也紧紧跟上。
“哒哒哒———哒哒哒———哗哗哗——哗哗哗”早已绻伏的敌重机枪狂吼不已,相互交叉,扫向红灯教军沸腾的人流。
“哒哒哒”几颗罪恶的子弹击中头脑扬起,身体前倾的张真仙。只见一股血箭冲向高空,他几个踉伧便倒在一道土坎下。张真仙的护法队同时也被吞噬的机枪咬中,中弹倒在血泊里。其余的见来势凶猛,边急忙后撤。教军的进攻一时间受阻,第一波次的和第二波次的涌到了一起。队伍乱了,瞢了。这时候那以前面都不敢照的川军们,欢呼着,呐喊着,大声的嘲笑着。
那红叶庙周围地势颇象一只大木盆,有四条山沟和五道山墚。失去前敌指挥后,一下子群龙无首,便自发的向这四条山沟奔去。也不知怎么回事情,这些山沟彼此之间串联着。跑去似乎在前行,但仔细观察有发觉回到了原地。
“哒哒哒———哒哒哒———哗哗哗——哗哗哗”又是一阵急风暴雨般的枪响,教军中刚跑回来的弟兄又有二、三十人倒下了。
"好哇,好哇!你红灯教也有今天!"川军是得势的猫儿胜似虎,藏在掩体里,高高兴兴的等待教军的飞蛾扑火。
这汤跃明本是一买空卖空的商家,对打仗是通了九窍。可他的脑袋确实是特使材料做成的,对察言观色、阿谀奉承是驾轻就熟。加上他的姐姐自当上刘存厚的小老婆以来,便使尽手段。对其它的妻妾明近暗排;对刘存厚用尽招数献魅,深得刘存厚的欢心。汤跃明这小舅子自自然然背靠大树好乘凉,只几个稀大步,就从中士班长平步青云当上了城防司令。好在这下有了夸口的本钱,暗算红灯教军的阴谋得逞,立下了大功。
原来这汤跃明既狡诈又阴狠,行事确有独特的一套。自从坐上城防司令的宝座后,就留心川军的心理动向。原先的川军胆小如鼠,只要一听到红灯教军来了的消息,就闻风而逃。三道河电台被砸,神兵天降的阵势,兵指汉中的巧妙,那神仙付体的传诵,“枪打不进,火烧不拢身,撒豆成兵”的口诀,无不震撼着川军早已破碎的心灵。
汤跃明明白了川军的软弱无力所在,冥思苦想诊治之法。一夜夜过去了,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家伙还真是个角色,硬有一副抱着花岗岩脑袋去见上帝的蛮横。自己给自己提劲打靶道“想我汤老幺,什么阵仗没见过,什么人没打过交道。嗯?出入赌场,进出窑子,与波皮无赖称兄道弟,伙同流氓阿飞晃荡,从来没有吃过苦,从来不晓得啥子叫吃亏?哎!而今现在眼目下,是吃尽了苦头,又摸不到遭头!丢光了面子,还找不到里子!这个气呀——气可忍,孰不可忍!我汤老幺一定得捞回来!”
想了一阵,倦意不约而至,靠在座椅上,糊里糊涂的进入了梦乡。小勤务兵连忙给他盖上大衣,生怕有了闪失。刚才给他盖上,汤跃明一个惊呼,又坐了起来。
“这是啥子声音?”
“呜度——”一阵牛角声随风传入耳际。恍恍惚惚,还有怪腔怪调的歌唱。
“这深更半夜,哪来的怪声怪唱?”汤跃明问道。
“报告司令,是附近有人家雇用端公收黑打鬼。”
“收——黑——打——鬼,那你快去把他们都喊来,我要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