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

自导自演 短篇 纯爱校园 2010-02-06 12:14 责任编辑:池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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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校园的事儿,你就可着劲儿地想象吧.因为一次拣书的帮助,因为一次膝盖的擦伤,于是两人就有了延续.故事很富想象,人物形象刻画稍嫌单薄.问好作者.

清早的校园,除了几个实在是再睡不着可又闲得无聊的老大爷在这里遛遛,就是被风吹来的几片叶子。

萘娜抱着一大堆书在胸前,走上斜坡。

突然一阵风,把萘娜的头发吹得很乱。她伸出一只手把不停拂到脸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不小心有几本书啪啪落在地上。

萘娜弯腰伸手要去捡地上的书,她的手还没碰到书,就被一只手捡起来了递给她。

“呵,谢谢。”萘娜微笑着。

“哦,举手之劳。”他虽然有着蓝眼睛,但普通话却说得很好。

而且,最令萘娜深刻的是他清澈且深邃的眼睛。

戛纳看着萘娜离去的身影,清澈如水的眼睛不曾一眨,直到她荷风微摆的衣角消失在上坡处,才回过身,上轿车时嘴上还似笑非笑。

我昨晚被叫去图书馆收拾了整晚的书,到今天早上才回校,拼命半睁半眯的眼皮似乎想要彻底罢工,此时只十分渴望着回去与宿舍的床相会,睡个天昏地暗。

一步,一步地爬上斜坡,平时不觉这坡这么累人,今天怎么觉得这坡这么不顺眼,我怎么也没法想得明白为什么教学楼与宿舍之间的要建的这么远。忽然间想起,新生开学典礼时,那个大腹便便的笑起来很校长的校长在上面狂喷口水又狂喝白水,最后一句话是,我们的富有校园特色的风气特色的特色学校!我想他漏了,还有折磨人特色。宿舍有必要建这么远吗?

我一直觉得,大腹便便的不是什么好人,因为你想想,有哪个动不动就在某五星级宾馆的包厢和一群也大腹便便的人0筹交错还会去潜心研究某种即将濒临灭绝的动物,也无法想象一个时不时去迪厅High的人能够潜心研究一千多年以前的唐朝交通史。

前些天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说可不可以熬夜是因人而异的,客观事实证明,我不是熬夜的料。你说这什么教授,你好歹把我当个人不是,简直一变态狂,女的当男用,男的不当人用。现在真有那么一种冲动想直接倒在地上睡了算了,一切等有人来发现我再说吧。

“笛笛!!!!!”

我听到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大吓了一跳,睁开眼睛,看到一辆轿车正冲着我来,跟着就是刺耳的刹车声。我早被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避开却软无体力,然后直接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而戛纳也预想不到在下坡的转弯时会出现个精神恍惚的人,见车也不躲。如果戛纳下坡时开得稍微快了一点,或者反应迟了一点就撞到她了,万幸的是及时刹车没撞到她,不过,她好像被吓晕了。戛纳立刻下车。

她擦伤了膝盖,血与沙泥迷糊了一块。由于她晕倒的姿态有些不雅,戛纳只能站着尴尬问她:“同学,还好吗?”

可是她晕得挺结实的,戛纳没办法,只有抱起她送去医务室。

我醒来的时候,用眼睛环顾了四周才明白我在医院,左手上赤赤的隐痛,膝盖上缠了白纱布。我只是晕了下,膝盖擦伤了些而已,干嘛把这么多吊瓶??又是生理盐水,又是葡萄糖的三四瓶,现在的医生真是打不死你,什么也敢给你打!听说医生是有提成的。

门口站了一个人,因为他的身影遮着了太阳,让午阳看起来像夕阳。没有光线,我看不清他的脸,等他向我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的容貌,他的蓝眼睛深邃而清澈,像有魔法一样会把人吸进去,我觉得有点像谁?我晕的时候是早上,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我记得当时晕时是太困了就睡了。

“醒了?感觉好多了吗?”他问我,他的眼睛仍然很迷人。

“嗯,睡够了。”我坐起来,膝盖上麻麻的感觉。

他把汤端给我:“喝点汤补补。”

“谢谢。”我接过来碗,吹吹还冒着的缕缕白气,小心翼翼喝着,是乌鸡汤,他也懂这玩意儿,不过我想也不是他煲的吧。

“我不太熟悉着校园,所以真的很对不起,撞伤到你了。”他说。

“我知道。”我平静地喝着汤,看都没看他。

“其实我不是这里的学生。”

“我知道。”

“我叫戛纳。”

“我知道。”

戛纳诧惊,见鬼!她还知道些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报纸上有你的消息。”我继续专心喝着汤。

他抬眼惊异看了一眼我,恍惚间明白怎么回事,一笑,又低下眼皮。他的笑有点羞涩又无奈,但更多的是我看不明白的意思。

等医生来拨针头的时候,我已差不多饿了,我这人,到时候就准时饿的。

“我送你回宿舍。”戛纳说。

“其实我的膝盖只是擦伤点皮,不用这样包着,清理一下,用创可贴就可以了。”

“防止破伤风,你明天再来一次看看情况,再打多几个吊瓶就不会晕了。”医生很专心练他的书法家,竟然头也不抬对我说。

但我有这么严重吗?我晕是因为我太困了。现在不是好好的?这叫免疫力。我就怕没病也被你看出病来!我浪费我的时间,浪费学校的医疗资源。闲着没事干去摸摸牌吧。我可没时间陪你浪费。

戛纳扶着我回到宿舍,宿舍里的人大概是出去打饭了吧,也应该快回来了吧。

“哇!?”开门进来的小孭看到竟然有个大男生会在宿舍里,吓了一跳。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她们回来了。

“我还以为我走错了男生宿舍,吓死我。”美溪拍拍胸口。

“荛箬,你脚怎么了?”还是金悠最有人性,首先发现我的不妥。

“哦,摔得,只是擦伤了点皮,没大碍。”我对她笑笑,然后转头对小孭说:“小孭,你可以帮忙去拿几片创可贴给我吗,谢谢,这样缠着怪难受的。”

不是嗒嗒这色女由始至终目不转睛看着戛纳,口水都流了一地,我差点忘了他的存在。我指着他解释:“是他送我回来的。”

小孭递给我创可贴,转头看着戛纳,提醒他:“男生最好不要在女生宿舍逗留太久,你放心,我会照顾荛箬的了。”

“哦,我该走了。”戛纳意识过来,回头对我说:“你多点休息吧。”

“嗯,没事,过几天就会好了。”我对他笑笑。

金悠送他出去:“下次有空再请你吃饭感谢你。”

门一关上,美溪就凑过来好奇问我:“你怎么认识他?”于是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她。

嗒嗒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戛纳出去了,在他后面喋喋不休:“我认得你,是跨国公司董事长的继承人。现在案子进行得怎样?”

“我很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

“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吗?这样好联系。”

后来戛纳终于忍不住了,停住脚步回头干脆对她说:“Stopfollow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