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清颜
文章看后给人的感觉有种扑朔迷离,亦真亦幻,朦胧的意境。不知道是不是作者正要表达的意图。加油,期待精彩!
起:华灯初上初相逢
十里飘香醉清风,酒香四溢花满楼,京都繁华之地,所见之处都是轻罗绸缎达官贵人。
在京都不仅是绫罗绸缎,锦衣玉器,古玩珍宝应有尽有,最最出名的当属是京都的美酒佳酿,所谓美酒配英雄,有好酒的地方自然会有英雄,有英雄的地方自然就会有故事发生。
“小翠,你快点啊,快点,怎么这么慢啊,比赛就要开始了啊。”一身公子装束,锦袍衣冠的“少年”手持折扇,不断地往人群堆里挤去。
“小,啊少爷你等等小翠啊。”身后小厮打扮的随从也跟着拼命往里面挤着。
“这京都可真是个好地方啊。”一身华袍的男子面露喜色道:“这天下还真是繁华啊,小宝啊,你说这皇上是不是把天下治理的很好啊?”
“恩,恩,恩,那是,这皇上啊真是百姓的福星。”侍从小宝,忙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满朝文武的楷模啊。”
“哈哈。”华服男子仰天笑着,一声吩咐道:“走,今天,我们也去看看这京都的金满冠夺魁大赛。”
金满冠是京都三年一度的大型文人比赛的盛世,是供皇朝选用贤能之士而设立的,而才情艳压群芳者可夺得这届金满冠一顶之外还可以选送入朝廷,因此每逢这个时候来参会的人是多不胜数。
“好香啊。”持着折扇的“少年”一拍折扇,停下脚步,使劲嗅了嗅鼻子道:“小翠,你有没有闻到啊?”
“什么啊?”小翠也学着样子使劲嗅了嗅:“酒香啊。”
“废话,当然是酒香了。”“少年”敲了一下小翠的脑袋道:“不过你没闻出来吧,这可是我们林家的独门秘制酒,醉乡梦,而且还是存封了50年的好酒啊,不过这酒不是应该还埋藏在地窖里吗?”
“小姐,你看!”小翠一惊,大叫出了声,眼前人影一闪。
“偷酒的贼?”“少年”见状立刻拔腿就追,一边追一边喊着:“抓贼啊抓贼!”
“放下手中的东西。”一袭黑衣飘然而下,“少年”双眼盯着眼前拥有着凌烈气势的男子,一个转身,一个点手,轻巧地将贼人手里的酒取到手,高空中飞身落地,伸手递给“少年”:“小姐这是你的?”
“恩。”“少年”羞涩地低着头,突然脸一阵红,抬起头,接过酒坛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江湖中人如果连这个都分辨不出来,那就莫要在江湖上了。”黑衣男子收手,冷言道:“小姐收好,在下告辞。”
“哎,等一下。”“少年”追上前道:“我叫林清儿,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雁南飞。”雁南飞拱手,看着林清儿半响,吐出三个字。
“雁南飞。”林清儿突然拽住了雁南飞的衣袖,期盼地看着他,怯生生地说了一句:“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轻功?”
“厄?”雁南飞一脸不明所以然,看着眼前这个男儿扮相的清秀女子,居然在想女装的她是怎样一个模样?
“就是,你能不能用你的轻功带我一程,我要去金满冠的比赛。”林清儿小声低语道:“比赛就要开始了,时间来不及了。”
“所以,你想用飞的?”雁南飞明白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搂着林清儿飞身前往金满冠,夜空下,两人潸然离去,“小姐!我怎么办啊?”小翠跺着脚看着远去的两人,只能自己唉声叹气了。
衔:英雄乍现贤能入堂
“比赛正式开始。”主持的主考官一声令下,鼓声一响,宣布着比赛的开始,每一个文人雅士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还好,赶上了。”林清儿刚一站稳,便好奇地使劲往上扬着脑袋,挤着眼睛往赛场上看。
“这个你喜欢看?”雁南飞瞥了一眼比赛现场漫不经心问道:“一群附庸之辈。”
“切。”林清儿胳膊肘顶了一下雁南飞的胸膛道:“请你下次说话的时候好歹也看看旁边是什么情况再说。”
雁南飞不解地看向四周,结果发现很多人用一种愤恨的眼神看着自己,雁南飞不以为然地把头一扬,眼睛直直地看着比赛场。
赛场上的比赛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个个高谈阔论,才气逼人,林清儿看着看着,嘴角露出了笑意,而一旁的雁南飞却是看着看着林清儿嘴角露出了笑意。
“你看什么看呢?”林清儿小手在雁南飞眼前一挥叹息道:“哎,你们这些江湖中人,整天打打杀杀,难免也不懂这些舞文弄墨之事,也难怪了,让你在这里委屈你了,要不你先走吧。”
“刺客,有刺客,快保护皇子。”突然间,小宝大声一叫护在先前那个华服男子面前。
“好多杀手啊。”林清儿眼前一群黑衣蒙面杀手从天而降,看的林清儿张大嘴,拉着身旁的雁南飞道:“这么多人杀一个人,太过分了,雁南飞这个时侯你不出手谁出手啊?”
“你希望我出手?”雁南飞看了林清儿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心中咯噔一下,出剑飞身加入到黑衣蒙面人群里面。
“好功夫啊!”林清儿看着雁南飞身影不定,三下五除二就把杀手们打得个落花流水,不禁心下佩服万千:“这不就是我心目中的那个人吗?”林清儿心中暗自念道。
“你受伤了?”林清儿看到黑衣蒙面人全都倒在地上,马上跑上前去,心急地托着雁南飞的手道:“胳膊流血了。”
“没事的。”雁南飞看了一眼伤口,又看了一眼心急万分的林清儿道:“等下就好了。”
“多谢侠士相救。”那个皇子走上前行礼道:“李哲在此谢过侠士,请受李哲一拜。”
“皇子这是,万万不可。”小宝在一旁刚叫出声来,雁南飞就伸手拦住了李哲行大礼的意图。
李哲就是当朝君王的大儿子,也就是当今的太子未来的君王,这次出游幸得雁南飞的救命之恩,极力请求雁南飞入朝为官,效力君王,雁南飞百般推辞,终究是入了官场,开始了他的戎马生涯。
兴:两情相悦刀马相隔
雁南飞和林清儿的一段情也从此拉开了序幕,两个人朝夕相处,风华正茂当先锋,意气风发枉少年,在朝堂,朝廷就是他的一切,雁南飞担当副将军一职,武艺超群,本领过人,人所敬之。在朝下,林清儿便成了他的一切。
“飞,我爹又研制出了一种新的酒,今天晚上他想找你不醉不归呢。”林清儿依靠在雁南飞的怀里,满脸笑意道;“你是不是该,和我爹说。。。。。。”
“清儿,我会向你爹提亲的。”雁南飞搂着林清儿,低着头下巴轻轻地碰着林清儿的额头:“我保证一定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你这么说,好像是我逼着你娶我似得。”林清儿撇撇嘴从雁南飞的怀里挣脱出来往前走,噘着嘴道:“哼!”
“没有啊。”雁南飞摆摆手走到林清儿身后,一下子抱住林清儿道:“能被逼着娶你那也是件幸福的事,清儿,你要相信。”雁南飞扳过清儿的脸,一字一顿深情道:“我要你一定会风风光光嫁给我的。”
“圣旨到!”皇宫来圣旨,旨意下达,雁南飞即刻赶去兖州,兖州突遭敌军来犯,兖州兵力不足,现在派遣雁南飞领军3万前去支援,来不及过多的话别,林清儿便目送着雁南飞离去。
“小姐,有最新的消息。”小翠蹦跳着来到林清儿的房间,林清儿发呆着的思绪立刻回神过来,着急道:“雁南飞怎么样了?”
“他很好啊。”小翠仔细搜索着听来的消息道:“雁南飞战事告捷回来,皇上龙心大悦,说他带这么少的兵也能赢,真是国家栋梁呢。”
“是吗?”林清儿也跟着心中喜悦万分,双手和在一起,祷告道:“老天保佑,雁南飞一切平安。”
“清儿。”雁南飞马不停蹄,连夜征程赶回来,一脸风尘,卸甲未换,便直奔清儿的住处。
“飞!”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久别重逢,两个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要互相诉说,时间有限,真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我被皇上封为大将军了。”这天,雁南飞兴冲冲地直奔清儿面前,紧紧地握着林清儿的手道:“清儿,你一定要等我,我很快就会风风光光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我等你!”林清儿看着门外等候的军队,她知道雁南飞又要出征了,这一次,雁南飞要征战的是比较厉害的一个邻国,不知道两人相隔之后相逢会是什么时候,挥着手,两人依依不舍含泪别过。
变:风风光光恍然如梦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小翠大叫着,跑到林清儿面前,捏着衣角支支吾吾,不知该从何说起。
“怎么了,小翠!”林清儿手中的茶杯恍然间落地,碎片溅了一地。
“小姐,雁南飞他。”小翠一鼓起,闭着眼睛把心一横道:“他在邕州领兵造反了。”
“什么?”林清儿惊呆着从椅子上,缓缓起身,浑身僵直了,冷冷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雁南飞在邕州揭竿起义造反,打着前朝太子的名义,在那边起事成功,再加上他手下的大军数万,现在已经是快兵临城下了。
雁南飞确确实实是前朝皇帝的儿子,当时的皇后贤明皇后是怀着龙子被杀害的,在前朝覆灭后,雁南飞的师傅恰巧救了贤明皇后的遗腹子,从此雁南飞便勤学苦练武功,等待有朝一日报的灭国之仇。
“小姐,我们走吧。”小翠收拾了一些细软道:“京都马上就要被攻下了。”
“你走吧。”林清儿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四处逃离的人们,心下一阵心酸,眼眶湿润道:“我不想走。”
林清儿留在了京都,独自一个人走在曾经和雁南飞一起走过的地方,感受着曾经的情深意切,诗情画意般的景致,消瘦的身影似乎被风一吹就会倒下。
“清儿!”熟悉的声音响起,身后有人紧紧抱住了清儿。
“飞。”清儿苦涩一笑道:“你来了。”
“清儿,好久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雁南飞满脸胡子,眼眶深陷道:“我以为你也走了呢。”
“我说过,我会等你回来的。”林清儿看着雁南飞微微一笑道:“你要相信我。”
“清儿。”雁南飞紧紧搂着林清儿:“嫁给我,我要你风风光光的成为我的皇后。”
“好。”半响,林清儿看着紧张的雁南飞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太好了,太好了,清儿你终于可以成为我的妻子了,我的皇后!”雁南飞一脸心满意足地抱起林清儿不停地转着圈圈。
皇家婚礼一向是办的隆重万分,更何况是新皇娶皇后更是隆重,皇宫内一片灯火通明,宫外也是一派热闹景象。
洞房花烛夜,屋内一干人等皆被退下,只剩下新郎和新娘两人,相视凝望着久久不语。
“我真是太高兴了。”雁南飞看着面露粉红的美丽妻子轻声道:“清儿,你真的嫁给了我,成了我的妻子,我的皇后。”
“是啊。”林清儿温婉一笑,起身走到桌前伸手斟上一杯酒,递给雁南飞,柔声道:“飞,别忘了,我们的交杯酒。”
“清儿。”雁南飞接过酒杯,两个人深情地望着对方,仰头,杯中酒已然下肚。
“飞,我清儿能嫁给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林清儿依偎在雁南飞的怀中,轻声细语地玩弄着雁南飞的青丝道:“我真的很高兴,可是你为什么要做皇上呢?”
“清儿。”雁南飞看着林清儿面色突然开始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心中一惊:“你怎么了,咳!”突然间,雁南飞自己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他愣是抱着清儿倒在了地上。
“飞。”清儿气若游丝地轻轻抚着雁南飞的脸道:“还记得那天我爹要你和他不醉不休吗,我爹是皇帝的弟弟逍遥王,我在酒里面下了无药可解的醉清颜。”
“清儿,你不要说了,你是我的妻子,我的皇后,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雁南飞激动不已地抱着林清儿,渐渐自己的意识也开始越来越薄弱。
尾:往事如烟风轻云淡
清风吹来,夹杂着花香吹过,风中响起了……
“我一定要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
“谁说要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