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爱的,你真的不爱我吗?”

半弦张弓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01-29 20:11 责任编辑:狗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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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笔清新,女主人翁的形象显得俏皮可爱。只因层次上没有分清楚,使得情节有点冗长和无趣。以后还需要在结构层次上多下点功夫。加油!

电话响个不停,足见打电话的人多么坚持,不,应该是脸皮有多厚。我一手激烈的搔着头皮,一手猛然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傲人的37D双峰凸显而出,心中油然升起一种骂娘的冲动,受不了了,有这样追人的吗?一天二十四小时不让人睡觉啊!不知道我刚下团啊!

直接拔下电话线接着睡。只不过不一会儿,手机续响而来,我有点抓狂的拿来刚想“甩出”的NOKIAN99定睛一看:是个陌生的号,于是犯了个本世纪最严重的问题,“喂?”听筒对面传来一个让我想自杀的声音,“清心,我电话都给你打没电了,还好我送了你新手机,这号是我朋友的,怎么样,准备好了吗?我和朋友在楼下等着呢。”

准备?准备什么?天,我想起来了,昨晚被他磨的实在没办法了,才不得不答应他今天去什么徒步旅行,天啊,怎么办?不去吧?都已经答应了,那样让人说自己也太不好了,何况人一大清早的就带着朋友开着悍马在楼下等了。去吧?实在不想,这个据说是某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企业某老总的叫红键的太子爷男人,自从上次在旅游车上对我一见如故后就立志扬言要追我。虽然在旁人眼中是个很理想的对象:好的家庭,人品还行,对女朋友很温柔,是个难得的人选。但我对他却并不感冒,大概是因为他这样的男人太让人安心了吧?论经验谈,一切都有了,和他在一起一定会没什么激情,这不是我所向往的感觉,明明已经和他了过自己的想法,但人家大叔不但不退却,反而信誓旦旦的当着我N多“损友”的面向我保证——会一点点的打动我的心,让我习惯有他的日子,不管何时何地,不管再多久的未来,也不管我爱过谁,和谁在一起过,只希望能在给他一次机会。你说,人一高高在上的太子爷都屈尊降贵的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了,你清心还好意思说不行吗?再加上自己一个北京小导游,下个季度的房租、饭辙还都没着落呢,而那几个貌似有戏没戏的面试又迟迟不给回音。本着利国利民利家利业利己利人的心态,心一软就答应下了。才有了我今天这种悲惨的结局。唉......自古红颜多“搏命”,随便套了件好穿的超短裙和一件性感地水蓝色露肩吊带,把三千烦恼丝甩向边一扎。无奈且大义凛然的朝着楼下走去。

当我探出门后,红键立马来了精神,一步上前亲昵的拉起我正欲向后做加速圆周运动的右手证明似的介绍:“天渊,这就是我拼死也要追到的女孩子,怎么样。有气质吧?”然后转过头来,朝着面容惊恐暗自使劲挣脱的我说,“这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我一块长大的哥们儿兼死党,天渊。”天渊冷漠的看了看我,不耐烦的象征意义的笑了一下。什么态度嘛,看不起人也要有个理由好不好!虽然看不惯他的冷漠,但我还是礼貌的对他说了句“你好”,就像对我家小区里的阿猫阿狗之类的说你好一般礼貌。这个天渊,确实经常听红键提起,两人虽一块长大,又是好友,但性格却是完全互补,红键待人真心和善,认真对待每一个人,而天渊却放浪不逊,总是似是而非的玩弄着发生在他身边的每一个属于他的不属于他的女人,红颜无数且直奔主题。本来我对这种人的印象就不好,现在又对我这种态度,自然更是来气。木憨的红键当然没发现,依然热心的周旋于我们之间,兴奋的不亦乐乎。

来到目的地后,才发现自己早晨的“随便”有多么无知,所谓的徒步旅行,就是在翻过一座山的同时在越过另一座山,而此时此刻我却穿着一条压根就迈不开步也不敢迈开的超高短裙,也不知道高兴过头的红键是压根没发觉还是暗心窃喜,再要爬上一块石头的时候拼命朝我大喊,“清心你怎么穿这么短的裙子啊?真不方便。”把手递给我,“来,拉着,天渊,你在下面托着她点。”我心一颤,肺都要气炸了,既然都发现了我穿裙子,怎么就没发现不能让天渊那家伙在下面呢?那不是全被看光吗?与其让一个白痴在上面俯视,一个色狼在下面仰望,那我宁可死掉好了。到是天渊一派轻薄的贴近我说,“放心吧,我不会看你的,我对你这样的女人没兴趣。”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是你敢碰我就立刻咬舌自尽”,我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继续站着。“怎么啦?快上啊?还有好几座山没爬呢”红键依旧催着,直到我几乎快急哭了时他才停了下来。而后突然感到身子一沉,在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时就觉着自己已经半卧在天渊怀里了,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被那混蛋一个转身地抱了上来。此刻我可没有感谢他的仁慈,拼命抓向他手的那一刻,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疼的他龇牙咧嘴的手一松,直截了当的把我撂儿在了地上。“咚——”,“哎呦!天渊你个混蛋!”在我疼的直感觉头晕目眩的同时内心深处愤恨的用平生所能接受和不能接受的所有恶毒语言诅咒了他一遍又一遍:我感谢你祖宗十八…。而当我回神来时才发现已被红键扶起,不住的在我身上蹭在蹭去,“清心,你怎么样了,不是都上来了吗,怎么又摔了呢,真是对不起,早知我在下面就好了,真的很对不起,摔哪了,快活动一下看看要不要紧。”我心里一怒,一个巴掌很自然的甩了出去。“啪”,响亮的一声落在了红键的脸上。“去死!”

好不容易到了平原地区,三人累的气喘吁吁,红键似乎又想起一件事,“天渊,你怎么没带了你的女朋友来啊,晚上清心一个人睡,多害怕啊。”我此刻欲哭无泪,怎么这么莽撞啊?轻易的答应来了什么徒步旅行,现在好了,和两个魔鬼缠在一起,怎么都不方便。“谁会来这儿走山路啊?有那个精力去度假去了?”天渊不满的抱怨,其实这点我在心里还是赞同的,不过,来都来了,没办法,就当带团吧,长个教训好了。

简单的吃了点带来的快餐,天渊提议去前面的森林冒险,红键不同意,说太危险了,容易迷路,可我觉得继续走山路对我是大大的不利,于是极不情愿的站在天渊那边要去森林冒险,红键拿我们实在没了办法,只能妥协。就这样三人向着森林进发。

“这样走太不刺激了,我们三个分开吧?”我提议道,夹在这两个白痴加笨蛋的组合中间让我感觉特别不自在,一秒钟也不想再呆下去了,“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清心,这不是开玩笑的。”“我看这样行,拜拜。”天渊已经抢先走了,“我也拜拜了。”我接着闪人,留下红键在那里大喊大叫“回来,你们两个人回来。”

哈。终于甩开两人了,可以好好的散散心了。我悠闲的在森林里穿梭,既没有留心记路,也忘记了警示牌上的标语:越走越深,就会找不到原来的路。一则实在是因为太想逃离他们俩个魔鬼了,二来是我本来就是北京市一资深老导游。而当我发现自己已经走得完全迷路之后,眼泪却立刻冲进眼眶,仅管我不断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要哭,要镇定,可眼泪却依旧不争气地往下淌,我一边心慌意乱的流着泪,一边凭借女人的第六感快速前进,不都说女人第六感很强吗,我连着走了两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呢,就在我心急万分的时候突然想到那个白痴红键送我的新款NOKIAN99有一键卫星定位功能时,慌忙掏出包里的手机,拿出来时却发现早已电力不足而自动关机了,什么破玩意嘛,再高科技没电时有个屁用啊,我真的彻底绝望了,天渐渐黑了,我本来就一天三餐水米未尽,在加上连着哭了转悠好几个小时,终于体力耗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晕了过去,天已经彻底黑了,我被阵阵吹来的阴风冻醒了,但却又冷的站不起来,只能慢慢把身体攒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那样头脑空白的等着,等着红键他们来救她,可是,如果他们找不到我该怎么办?如果我等不到他们怎么办?我已经冻得手脚发麻了,如果......我不敢再想下去,又忍不住哭了起来,“清心,清心...。”我隐约间听到几声远处的呼喊,赶快静下心来去确认那声音是不是我的幻觉,在确认清楚那不是幻觉之后不知道那来的一股力气,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激动的大叫着,“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在我再度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眼看又要倒下去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把我接住了,“喂,醒醒,快醒醒。”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了天渊那焦急的脸,此刻那张脸却一点也不讨厌了,相反的,竟发现天渊长得还挺帅,比红键帅多了,怎么开始就没发现呢?然后就像小孩子找到了妈妈一样依偎着昏过去了,而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渊正紧紧的把我偎在怀中,我的脸紧紧贴着他不断压低的胸膛,我被压得有些透不过气来,而他却正在一边紧张得搓着我的身体企图给我热量,我心里一阵感动,想起刚才自己的绝望,又忍不住哭了“呜....你终于来了,我以为我完了...我以为我要死在这儿了。”“没事了,这不是没事了吗?没事了。”天渊轻轻的拍着我哄着我,脸上有着从没有过的温柔。直到哭够了,我才发现我们两人的暧昧姿势,我试图站起来,脚底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无奈,又重新跌回到他怀里,“怎么?命都没了还不老实?”天渊恢复到原来的态度,讽刺道,奇怪的是,我却一点儿也不感到生气,“红键呢?”“大概还在找你吧?大家找你都找疯了。”我感到很不好意思,自责自己的任性,“对不起,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坐在这等他找来吧。我已经在旁边生起了火堆,相信他会看到的”“红键很着急吗?”我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啊。他不怎么着急,就是直到你不见后立刻给了我一耳光,说我不该说什么冒险什么森林的。”天渊愤愤的表情,“啊?....你没事吧?那…还疼不?”我的另一个傻瓜问题又冒了出来。“你为什么不答应红键的追求呢?他真的很在乎你,我从没见他为别的女人这么着急过,还打了我,长这么大我俩没红过脸,而且他好歹也是一大集团的独生子爷,是N多女性心中向往的目标呢。”“这些我都知道,可感情不是靠金钱衡量的,我对他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总觉儿着和他在一起太波澜不惊了,他那个人,更方面都VERYGOOD!,却不是我追求的目标。”“太木纳没有激情吗?不会说甜言蜜语吗?”我点点头,天渊却以迅不及耳的速度吻住了我,而且很狂猛,我几乎傻了,竟然忘了拒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被男人吻,直到这个吻结束,“我爱你。”天渊在我耳边喃喃说。在我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天渊的讽刺又挂在脸上,“你所向往的是这种激情吗?告诉你,只有玩女人的人才会这样,他对女人只有欲,像我,要想好好爱,只有红键那样的才靠得住,傻女人。”我终于反映过来了,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却被他优雅的一笑而过,我跳离了他的怀抱,大声喊道“流氓。”天渊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流氓?对了,我这种人都是流氓,所以还是选择红键那样的吧,他才靠得住。”我突然感觉很难过,因为他处处都在把我往红键身上推,“这不用你管。我想离开”“你要去哪儿?别乱跑了,他会找不到我们的…”“滚,死去!”我逃到离他远远的地方蹲下,无力的打断他哭喊道。但却立刻又感觉到刺骨的寒冷,天渊走过来,不顾我挣扎的把我抱在怀里“别闹了,晚上太冷,你已经发烧了,没有我你会冻死的,放心,朋友妻,不可欺我还是懂的。”我挣扎了一下就再也不动了,真的不想动也没有力气再动了,只希望自己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死掉最好。

红键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找到我们,那时我正在天渊的怀里睡着觉,天渊把沉睡的我交到红键的怀里,“她冻僵了,现在把她交给你,别再弄丢了。”红键看着天渊和怀里的我,感到很迷茫,他看天渊。“天渊,也许她更适合的是…”“够了,别再说这么无厘头的话了,我已经忍了一天一夜了,被你拉来和这女人在这山里挨了一宿,你还要我怎样啊,烦人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你不会认为我昨天会对这个小女孩做了什么吧。”“对不起,昨天,是我太着急了,所以才......”“别说了”天渊再次打断红键,“快把女朋友带回去吧,她没有体力听你在这说废话了,还有,她答应你的追求了。”我刚好被两人的争吵声惊醒,睁开眼后便听到了两人的争吵,看到了红键那张疲惫的脸,此刻的我空洞着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们,“是真的吗?清心她?”红键不相信的向我问道,我不想回答,因为我难过的只想哭,我把脸埋进红键的胸膛,谁也不理,悄悄流泪。

就这样,我成了红键的女朋友。

红键并没有因为追到我而有丝毫的放松,而是比原来更加百般疼我,体贴入微。只是,他的爱让我太压抑,我不再快乐了。偶尔,红键会叫上天渊一起看我,只是每次天渊都会带上其他女人,却从不固定,身边的女人走马观花的换,红键感叹他什么时候才能找个打扮不妖异的女人定下来,像我这样的。”天渊说他不会有,世界上只有一个清心属于他了,而我不会定下来了。我不知是不是曲解了他这话的意思,抬头看他,却总是避开我的眼光,其实自从上次回来,天渊就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我,只要一有时间和我单独相处就转头走人,仅管偶尔发现他正在出神的望着我,被我看到后也会马上假装不经意的移开视线。这让我的心很痛苦,我矛盾的活在两个男人之间,我不爱红键,我确定,我是不是爱上了天渊,我不确定。只是,我忘不掉那晚,在森林的那一夜,忘不了他的话他的吻他的怀抱他的担心以及他的嘲笑;他的一切都深深刻在了我的脑中,就像一段不断回放的电影一样,抹也抹不去。就这样,眨眼间三年过去了,我顺理成章的在众多“损友”的羡慕与更多“不甘女人”的敌视中和红键众星捧月般的举行了订婚仪式。只是订婚那天,天渊没有来,红键说他去了英国为他父亲洽谈一向很重要的合议,虽然不能来,但是却给了我祝福的礼物,当我从红键那收到天渊转送给我的和克里斯蒂娜同样款式的20克拉钻戒时,心中本已熄灭了的什么忽的一下又再度点燃了起来,我知道,我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我对不起天渊,对不起自己,更深深地伤害了挚爱着自己的红键。我曾想立刻飞奔而去找天渊,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我要继续留在这里接受这些无辜的善良的亲朋好友们用这个世界上最最真诚的仁爱之心向着我和红键不断传提着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相伴一生等美好祝愿,我多么多么幻想此时此刻站在我身边的男人是天渊而不是红键,哪怕没有蛋糕没有鲜花没有欢笑没有祝福没有这里一切的一切我都不会在乎,此时此刻,这些祝福声多么像上天对我的一种戏弄与嘲笑。订婚当天我喝了很多酒,平生第一次发觉酒这东西真是人世间最好最好的发明,因为我仿佛看见了天渊而不是红键,我微笑着、幸福着、欢呼着、大喊大叫的哭着,尽管我知道这一切只是我的幻觉,是酒精的作用,而红键也在陪着我唱啊跳啊,我俩快乐的像个孩子,又像马戏团里的假面小丑,通过取笑自己而给大家带去无尽欢笑。我知道红键是真的很高兴,就这样,我在人散灯灭后把我的第一次留给红键,尽管他根本没有察觉到我内心深处的内疚与羞愧。尽管我根本不爱她,只要酒精的作用让我眼中看到的只有天渊而不是红键这一点我就够了,红键很小心的把我抱到床上,很小心的帮我脱下晚礼服,又更加小心的配合着我的一切,因为他曾记得我对他说过我还是个处女,我相信就算我真的不是但只要我这样说他也仍然会信,信得心甘情愿,毫无质疑。因为他就这样的一个好男人,单纯的像个孩子似的,当我看到他故作镇静但却异常笨拙的举动时我明显的查感到了:红键虽然和天渊一样是富家子弟,但是他从没有向天渊一样放荡不拘,甚至从某些方面他根本不像个纨绔子弟,倒像是“F4里面的道明寺”,干净的像个大男孩一般纯洁。“别怕,慢慢来”我怜爱的抚摸着他的脊背,鼓励着他。“我怕弄疼你,我…我没有经验,我是…”“嘘…我知道”我伸出一个手指堵住了他欲言又止的嘴唇,感觉到他全身僵硬,我缓慢的亲吻着他,放松着他,用我不纯熟的技术挑逗着他,我们就这样从上到下,慢慢的,轻轻地相互亲吻着对方,额头、耳垂、鼻梁、唇边、乳头,直到脚裸,而我,甚至为红键口交。一直到他完全被欲望所折服,再也无法忍受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要来了,而在那一刻,我似乎真的看到了天渊,我体验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难以名状的痛楚与快乐,红键一直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小心翼翼的满足着我,直到二十分钟以后,“对不起,我…”,“你己经很棒了,你知道吗,你让我高潮了…”,“真的?”红键惊愕的问道,“嗯,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从今以后,我就是属于你的了,完完全全的属于…”此时的我把头依偎在红键的胸上缓慢的爱抚着他,而我在心底却默默续说着那剩下的半句没有讲出的话“从今以后,我就是属于你的了,天渊”,我感觉到一滴温暖的水滴落在了我的眉梢,我抬头,发现是红键快乐得哭了出来,就像孩子经过无数努力取得了很大成果回首自己所付出的艰辛努力时所落下的眼泪一样,“清心….,清心….”他颤抖的感动的紧紧的拥抱着我,他的胸膛让我感觉很暖很宽阔,压得我感觉快喘不上气来了,就像森林中的那一晚天渊的胸膛一样温暖,一样压得我透不过气,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却感觉到了一阵失落…

又过了一年,红键终于顺理成章的接替了父亲的公司,而她对我还是一直继续的疼爱有加,就像这天,我只因为没睡好有些头疼红键就打了电话让天渊来照顾我,因为红键不得不出差几天谈一项很重要的合同。天渊来了,还带来了一个性感的女郎,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惧怕我;还是他正在刻意的逃避着对我的感情,我希望的是后者,与此同时我愤恨的也是后者,因为如果真是那样,昔日一向强势的天渊就真的成了懦夫,一个不敢面对自己真正感情的懦夫。他们在我面前调情,挑逗,锋芒毕露,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就在我看到天渊无所顾忌的把手伸到那无比妖艳的女人的胸膛深处时我终于火了,随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仍她过扔了过去,女人吓得立刻摔门而去,“你干什么?”天渊大叫“天渊你个懦夫,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承认。”我也喊过去“你在胡说什么?”天渊话中明显的底气不足,我拿起电话,拨了红键的号“红键,你听着,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我已经有了要爱的人,是天渊,所以我们分手吧。”说完挂了电话看着天渊,这次天渊没有躲开,而是放任了自己的感情.......

我被他紧紧地拥抱着,我能真切的感觉到他的身体此时此刻在不住地颤抖,流汗,我甚至能听清他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抚摸到他身上汗毛孔的张合,我们由轻吻、热吻、狂吻直到不断撕咬,就像两头发了疯的野兽般狂野的舞着,天渊就这样将红键买给我的CHANEL、BCBG、Chloe、LAFER…一件一件、一把一把、的撕裂,任凭那些我昔日百般爱护的国际一线名牌服装化作一片一片地色彩斑斓漫天飘洒,甚至不确定我的第一次高潮是不是就是在享受这个的过程中而来到的,我们唇齿轻叩,向颈而歌,一次又一次的做了一次又一次,我就像个荡妇一般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满足,任凭天渊给我带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第二天不知什么时候才力竭而止,我把头小心的枕在天渊的臂膀,侧立得躺在床上,感觉着天渊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感觉这我们弓起的双腿,像极了北斗七星,又像一柄弯折勺羹般相拥着,我们就这样不吃不喝的依偎了一天一夜,看着太阳落下,月亮升起,又渐渐消隐,直到第三天早上,我们一句话也没说,我太害怕失去天渊了,而内心深处我感到了无比的压抑和一种深深的负罪感,知道我已经不可能再回到红键身边,我是个无耻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但此时此刻我爱的是天渊,不管明天的天是否还会亮起,现在的我是属于他的,而他也是属于我的。到了中午,天渊先下床,显得有些无力,毕竟一天一夜的翻云覆雨对我们的体力是一种极为严重的消损,我怜惜的望着他,充满了感激与期盼“渊,带我走吧。我们离开这,远走高飞,去哪都好,再苦再穷也好,只要能在你的身边”,而下一秒钟,天渊的脸上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既然你要和我玩,我就陪你玩。”我哭了,他又恢复了以前的麻木,刚才的深情哪去了呢?天渊走了,头也不回。“亲爱的,你真的不要我吗?你真的从没爱过我吗?哪怕只是我的身体......”我痛苦的不顾一切的抱住正在离开的他,“哪怕只是我的身体也好,哪怕骗我也好,求求你,说你爱我,求求你…”,我不顾一切的重复着,就算天渊此刻冲出房门我也会光着身子追出去,我不能没有他,我不可以失去他…

天渊转身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一个背包,一个很小很有气质很随意性的像他这样的帅男人应该有的背包,拉开拉链抖了几下,几页散乱的纸和一大堆瓶瓶罐罐从包里落了下来,其中有几页诊断证明单的纸上写着“肝癌晚期,建议药物治疗…..;最多生存期三个月…”“已经过了两个半月…不是不爱,而是爱,却不能够去爱。亲爱的,别让我死在你面前.......好吗”“不,这不可能,你告诉我这不可能!你在骗我,就像你一次又一次的逢场作戏一样;对不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不可能……!”我完全歇斯底里了,失去控制的发着疯,“冷静点,听我说…你必须听我说,我没多少时间了,答应我,继续爱红键,她是个好男人,也是我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不,就算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离开你!我爱你呀!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我发了疯一样在天渊怀里四处乱撞。而天渊却紧紧的抱着我,任凭我如何撕咬狂抓都不肯放手,任凭鲜红的血液洒落地毯,顺着我身体不住地流淌时我才清醒过来,我转身抱住天渊,不住的吻着他“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知道,没关系,我不怪你,可以听我说了吗?”,“嗯”我抽咽着点了点头,“其实今天这一切都是红键安排的…”“什么?红键安排的?”,“听我说完!”天渊恢复了以往的强势,我再一次冷静下来,“他一直知道你爱的是我,从在森林中看见我们抱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了,红键虽然外表大意但内心却是一个细腻得不能再细腻的男人,他一直知道你爱的是我,他也曾不止一次想的把你还给我,一直到他陪着我去了医院明白这一切之后,才回心转意地决定把你留在身边,他感谢你对他所做的一切,尽管你不爱他,可是有你在身边的时候红键真的很快乐,快乐的就像个孩子,包括你跟他的订婚还有那不完美的第一次。他知道你一直爱着我,所以这次出差,他特地给了我们时间,也是我们今生最后的时间了。答应我,就算为了我,让我死得瞑目,照顾好红键,就算为了我,好好爱他,好吗?”,“……”,听天渊说完以后,我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头南中不住回响着红链刚刚遇到我时对我说的那番话:——会一点点的打动我的心,让我习惯有他的日子,不管何时何地,不管再多久的未来,也不管我爱过谁,和谁在一起过,只希望能在给他一次机会。“天渊,我答应你,我会照顾好他”,一个转身,我再天渊感激的目光中走向电话,我知道我要打给他,让他来娶我……动,受不了了,有这样追人的吗?一天二十四小时不让人睡觉啊!不知道我刚下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