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的记忆可以埋藏(三)
一个温暖阳光的男孩却遭到伤害,故事还可,情节很细腻,语言要再简练些会更好。
“拜托,你先告诉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我会感觉到很无助,很害怕。”初木的声音越说越小,神智越来越模糊,向后倒去,昏倒在一个人的身上,初木闻到了属于宫洺的味道,宫洺发现我了?
眼皮好重,睁不开眼睛,可是初木的意识却很清楚,“初木,我知道你现在听得见,意识也很清楚。”额,宫洺,他?为什么会知道我意识很清楚?“你违背我们的约定,跑去书房,我不怪你,那是因为你的好奇心太重了,以至于你受到了伤害。”
伤害?我受到了什么伤害?是突然昏倒?可是抱着我的人不是宫洺么?“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我都可以告诉你,因为你是我喜欢的女孩,你明白吗?”宫洺轻轻的抚摸着初木的脸庞,一直冷漠的眼神也在瞬间变得柔软起来,只是闭着眼睛的初木却没有看见。
“初木,我该拿你怎么办。”疑惑中的初木听到这句话,立马变得昏昏沉沉,直至昏睡了过去。三声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宫洺的凝视初木的眼神,他走出房门,看见管家拿着手机说:“他打电话来了。”他,只有宫洺知道这个所谓的他是谁。
“有事么?”宫洺拿着手机走到后花园对着手机另一端的人冷冷的问道。“他们接触了。”同样冷冷的声音在那边传来。“是。”“你觉得怎么解决。”“你打算怎么解决。”宫洺冷冷的笑道,想把烂摊子交到自己的头上,门都没有。
“解决掉。”“我是不可能。”“为什么?”“一个是我的女人,一个是我的弟弟。”“所以你不能解决?”“不,是你我都不能解决。”“为什么”男人冷冷的声音中开始夹杂着愤怒。
“如果你是这个都想不通的人,那么你还是选择消失,不要在计划重生了。”宫洺留下这段话,就将手机扔进了一旁的水池里。冷冷的带有丝丝的残酷笑意在宫洺的脸上绽放,他还不够资格命令自己。
“少爷,初木小姐醒了,正在找您。”“恩,我知道了。”踏进大堂的时候,宫洺就看见初木穿着棉质的连衣裙坐在沙发上,“初木,你找我。”初木看见宫洺走了过来,连忙站了起来说;“我有好多好多的疑问,我已经做不到当初的那样淡然,我以为我失忆了,用淡然就可以面对一切,可是却发现,我只积累了越来越多的谜团而已。”初木第一次在宫洺的面前说这么多的话。
“你想要知道什么?”宫洺静静的看着初木。“我想做的全部,我失忆之前所有的事情。”“那我可能需要讲很长时间了。”宫洺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说道。“不过,初木,我可以先问你个问题吗?”“什么问题?”“你对书房的那个声音怎么想?”“额,我,我不清楚,所以我才想要知道以前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梦中的他和你所听见声音的他还消失着。”梦?宫洺怎么会知道我的梦,他还在消失?那他为什么可以和我说话?
那次谈话,纵使我千方百计的想从宫洺的口中套出点什么,却始终没有透露一点的消息,我想或许还要在去一次书房,初木在心暗暗的下了决定,夜晚的时候,初木趁着大家都熟睡了,偷偷的来到后花园,却没想到,还为接近书房,就发现书房那里有人影晃动,初木立马躲在旁边的花丛里向书房看去,初木看着那个人的身形,感觉好像在哪里看见过,可是太黑了,看不清样貌,所以初木并没有想起来是谁。
“她失忆了,你知道了吧。”那个人靠着墙对着周围说话,别人或许以为她是自言自语,或是大脑有病,但是初木知道,她在对着书房里面的人说话。
“知道。”“她不记得你了。”“恩。”“你都无所谓?”“只要她好。”“呵呵……只要她好……那我呢,我一直隐身在你的周围,为你挡去一切伤害你的源头,我是什么?”女孩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苍凉。
“景”“算了,我只是想来这里抱怨而已,谁叫你家的工作那么辛苦的,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哦,你喜欢的人啊,最近可是和宫洺走的很近哦,小心失恋啊。”“景,帮我好好照顾初木。”“恩,我知道,你说的话我都会照做的,好了,我走了,不能被宫洺发现了,你保重。”当女孩从初木面前走过的时候,一丝丝的亮光让初木看清了她的脸,是她,一直照顾她起居的女佣。
初木从花丛中出来,满怀着疑问走进了房间,这一晚对于初木来说又是无眠的夜晚,想着自己和书房中男孩有着什么关系,宫洺和他又有什么关系,而伤害他的源头又是什么?
早上起床的时候,景已经站在初木的床边,等待着她起床,初木想起了她昨晚和书房男孩的对话,不禁问道:“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额,是,你是宫洺少爷的女朋友啊,一直都会来这里的。”景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其实你不叫安海儿,是不是,景。”初木的话一出口,就看见景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景,能够告诉我以前我是什么样的人,和宫洺以及书房里的人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有,我偷偷的调查过,我的失忆是人为的,你可知道谁和我有仇。”初木盯着景的眼睛,一步步的紧逼着。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景?”“昨晚后花园。”“原来你都看见了,不过我答应过他不能说,所以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回答的。”景绕过初木走向窗前像后花园的方向看去。
“难道你就真的希望他消失么?你很明白,他现在正在消失中,你不是很爱他嘛。”初木走到景的旁边也向后花园看去,“我当然不希望他消失,可是……”“可是你答应过他不能说,但是你可知道,他跟我说过,如果有天他消失了,他要我解开一道道的题,他就会出现。”景讶异的看着我说:“你的记忆?”“恢复了片段。”我手一圈一圈的在玻璃窗上画着圈,淡然的回答道。
“这些事很长,当初我来的时候,你还没有来,直到两年前,宫洺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你,只说你以后会住在这里,我想你也暗暗的做了调查吧,初妈妈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景看着我,我点了点头。
“后来宫洺就告诉我们大家说以后你就是初妈妈的女儿,而你那个时候,还沉睡着,我们大家虽然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宫洺为什么会带回你,但是大家都没有问,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你也知道我是因为宫洺的弟弟,也就是昨晚和我说话的那个男生,才来到宫家的,我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我竭尽自己一切能力为他挡去一切的伤害,这就是他的照片。”景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我的面前,我接过照片一看,上面是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只是一个温暖如春天,一个寒冷如冬天,我知道温暖如春的是宫洺的弟弟,另一个就是宫洺。
“他叫什么?”“你还没想起他的名字?”“没有。”“他叫宫野,你知道不知道他是那么的喜欢你,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他也在,他当时就跑过去问宫洺你叫什么,然后在你昏睡的期间一直陪伴着你,后来他告诉我,你是个孤儿,只是一直昏睡着,但是身体却很健康,连医生都不明白为什么,我看着他天天的陪伴着你,眼神一天天的变化,直到最后我知道,我彻底的失败了,即使我先来,即使我为他做很多,还是得不到他的心。”初木看着景流泪的脸庞,心也不明的揪紧,初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那他为什么会消失?”“这个我也只知道一部分,据他说,他的意识越长大后就越模糊,常常会做出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也就是说……”“也就是说他被人控制着,无法自我。”“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说他会渐渐消失,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神智越来越不清楚了。”“那就是他为什么要被关在没有窗子和门的书房。”“恩,因为他失去意识后做的事情实在太恐怖了。”景的目光从我身上转开,看着后花园的方向,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后说:“你可知道谁会这样做呢。”“唉,要知道就好了,刚开始我一直怀疑是宫洺,但是我这一年多以来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证据。”
“你为什么会怀疑宫洺?”我有点讶异她的想法,转头看着他问道。“你也知道宫家是一个大家族,他们名额下的产业有多少你可知道。”“你是说为了争夺家产?”“恩。”“这一点我到不这样认为,你想想看,宫家即使家产也是要有资格才能继承的,也就是不能做损毁宫家利益的事情。如果为了家产,宫洺大可不必阻止宫野啊,宫野就会自然没有继承权了。”“恩,也对。”“我想还有其他的人在后面操控吧。”我坐在床沿静静的想着,这里面所有的利害关系。
离幕后指使者越来越接近了,然而初木茫然,夜深的时候,初木睡得并不安稳,一直辗转着,就在这时候,初木却起身了,对着后花园的方向,说了一大堆的话,而后又沉沉的睡去了。
“初木……初木……醒醒啊……醒醒啊……”“唔,怎么了?”一大早初木就被景给叫醒了,看着景焦急的样子,初木立马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是不是宫野出事了?”“恩,就在刚才我看见宫洺急匆匆的去了书房,而后满身是血的出来了,我想一定是宫野出事情了,你去求求宫洺,去看看好不好,拜托。”看着景痛苦的表情,初木连睡衣都没换就跑去找宫洺。“小姐,初木小姐,宫洺少爷现在不方面见人。”管家拦着我的去路,不让我进宫洺的房间,景上前一甩手,眨眼间我就看见魁梧的管家摔了很远,我瞪大眼睛看着景,景看见我的表情后说:“小意思,我学过空手道。”难怪,初木拍了拍胸口,就往宫洺的房间走去。
刚进入房间,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的呻吟声,初木和景对视了一眼后,就冲了进去,看见宫洺浑身是血的躺在地板上,脸上的痛苦表情紧紧的揪住初木的心,一直以来初木都很畏惧宫洺,可是现在看见这么脆弱的宫洺,心不知不觉的痛了起来,好想分担他的痛苦。
“宫洺,究竟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么都是血?”初木上前抱着宫洺“景,快去叫医生,快点。”景匆忙的离去,初木紧紧的抱着宫洺泪流满面。
“木,你喜欢我吗?”宫洺看着初木,轻轻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问道。“我不清楚,只是我看见现在的你,觉得好心痛。”初木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木,我多想永远地躺在你的怀里,只是……只是……”宫洺的话还没有说完,医生就来了,经过诊断后,宫洺脱离了危险,初木和景趁着宫洺昏睡期间去了一趟书房,书房的门开着,而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宫野真的消失了。
宫洺清醒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此间初木一直陪伴着左右,即使有太多的疑问盘旋在心头,初木还是没有问出口。“木,你是不是想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
宫洺看着初木有点慌神的表情问道。“恩。”初木重重的点了点头。“那天早晨宫野打电话给我,宫野是我弟弟,就是书房里的那个人。”“恩,我知道,景已经告诉我了。”“景,你身边的那个女佣?”“恩。”“呵呵,她到知道的蛮多的嘛。”“你不要怪她,她本来不想说的,硬是我逼的,她很喜欢宫野,所以才来你们家当女佣的。”“哦,是这样,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多解释了,那天早晨宫野打电话给我说他发现最近自己意识越来越清楚了,很少发病了,我就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就在想那个人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当我去的时候,他的意识的确很清楚,可以说和正常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而就在我准备走的时候,他突然发齐狂来,拿着水果刀向我刺来,我躲闪着,虽然还是被刺中,我努力的想将他压制下来,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已经彻底的失去自我了,因为平时他发病会一直的叫我走,而这次……”“这次他却一直拿刀刺你,然后跑掉了。”“恩。”我可以想象那天的情形,我止不住的颤抖,谁这么的残忍对那么一个温暖有着阳光微笑的男孩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