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心脏
扑朔迷离的案件,足以让人心悬。疑案的玄迷,冲出疑团真相大白,需要警察有超越常人的智慧和极大付出。细腻的的文笔,灵活的思维和构思,使整个故事扑朔迷离,引人入胜。推荐共赏!
1
隆冬的一个清晨,大班的媒体都围在于子嫣的豪宅外面,争相报道她的死讯。这样的消息多少也有些震撼,事出突然的事件,总是变得扑朔迷离,不禁让人猜疑。
于子嫣死了,这个曾经风靡一时的杂志编辑,就这样嗑然辞世了。她死在她的那家豪宅里,警方推测死亡的时间是在凌晨的三点钟的时候,据说那一具尸体是被一个清洁工发现的,于是报了警。正在睡梦中的民众都纷纷走出家门,企图一探究竟。
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连忙把周围的一切都拉上警戒线,用力撞开门,顺利的进屋搜索起来,屋子里的一切摆设都跟平常没有任何的差别,警官通过一丝丝的蛛丝马迹,来找寻真相。任何痕迹都有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要点。
警官查蓉戴着白手套,仔细的勘察着现场,从地上捡起一撮头发,放进透明的密封袋里,递给她的上司,说:“郭队,你看,这是死者的头发,我猜想死者死前应该受到外力的冲击,要么就是被别人撞到其他的地方。依我看,死者大概有被移尸的可能。”
郭勋仔细的看着接过她递过来的头发,说:“查蓉,你是不是认为,死者死之前与人搏斗过?但死者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也没有任何的致命伤。又从何见得呢?”
查蓉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成墨便喊了一声:“郭队,您来这里看看,这里有一滩血迹。”
郭勋跟成墨来到了他所在的地方,那是是洗澡房,距离客厅有很长的一段距离,郭勋蹲下来用戴了手套的手摸了摸地上的血迹,说:“查蓉,成墨,这摊血迹没有很干,查蓉,你取样回去检验一下。”查蓉用镊子把血迹取好样,放在透明胶袋里。
警官没有发现其他的可疑线索,便关好门,封上封条,离开了于子嫣的家里,大批的媒体记者依然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一看见警官出来了,便争先恐后的跑上去递着麦克风问着:
警察先生,于子嫣的死,是不是什么人的企图的谋杀?
警察先生,于子嫣的死,是不是她为情所困的自杀啊?
据说,她曾经有个很好的男朋友,会不会是跟他有关系啊?
哎,警察先生,给我们个答案吧。记者依然不依不饶的问着。
许许多多的问题都围绕着于子嫣的死铺展开来,同时也有很多不一样的说法渐渐浮出水面。郭勋和他的手下好不容易才逃开记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上了车上。
回到警局的时候,郭勋和他的手下就于子嫣的死进行了讨论。
“查蓉,你先说一下你的看法。”
“死者于子嫣,女,二十五岁,杂志编辑,因为她的职业的缘故,我们必须得开展地毯式的搜查,也许会查到些什么。郭队,依我看,谋杀的可能尚未能够排除。我依然是维持我的看法,可能是谋杀以后的移尸。”
“恩,死者的职业的确奠定了某种谋杀的可能性。成墨,你也来说说看。”
“于子嫣在死前有没有和什么样的人接触,我想,能够杀死她的,也许是很熟悉的人。因为锁的钥匙只有一对,她临死之前,钥匙是放在抽屉里的。”
三人都陷入了一阵沉默,找到不同的线索拼凑起来,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2
在于子嫣死去的第二天,梁素便在清晨的时候接到了蓝遥的电话。
蓝遥与她还有于子嫣,都是曾经的闺中密友,关于于子嫣的很多秘密,她们都知道。
“子嫣死了。你知道么?”电话里传来蓝遥的低沉的声音问着。
“我知道,但这个事情也许跟她的某个男人有关吧。毕竟她那么多男人。”梁素说这话的时候,颇为镇定,没有想象中的大呼大叫。这样的语气,的确让蓝遥感觉到害怕。
“你在怀疑我?”梁素朝电话里问着蓝遥。
“没,阿素,我想我需要见你一面。”
蓝遥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梁素没有拒绝,便问了问:“在哪?”
“在你家附近的西餐厅。那等会再见。”说完蓝遥就挂了电话。
梁素换好一件比较体面的衣服,就往楼下的西餐厅走去了。内心的忐忑不安往往会呈现在脸上,但梁素最终还是去了。
去到西餐厅的时候,梁素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等了一会儿,蓝遥来到了。
蓝遥是个很妖艳的女人,她坐下来,对梁素说:“阿素,你怎么看于子嫣的死?据说她的死有些离奇。”
梁素点了点头,苦笑道:“遥。你不是不知道,她那丫那么多男人,说不定哪个杀死她的。”蓝遥没有说话,只是问了句:“如果警察到时候找上我们,我们就把知道的告诉他们吧,条子不好对付的。”
梁素没有继续说话,便借口离开了餐厅,只剩下蓝遥坐在那里,蓝遥点燃一根烟,给欧茜打了个电话,寒暄了几句便结账离开了餐厅。
3
梁素回到家里,打开客厅里的灯,闻着自己全身粘糊糊的汗液,不得不去浴室里清洗一下,浴室里只有她自己,慢慢的清洗去身上的汗液,沐浴露的香气弥漫起来。
直到她从浴室走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耳边突然听到于子嫣的声音:“素,我在这里……,快,快来救我……”梁素转过身,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等到她转头去一看究竟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个白衣女子,长发飘飘,眼神迷离,梁素定了定,便大喊着:“是谁,是子嫣吗?”没有任何的回答声,只有她刚刚的声音在回荡着这个房间里。
她捂着耳朵,生怕再听到什么,匆匆忙忙的回到房间里,打开床头旁边的台灯,微弱的光线在灯罩的笼罩下,显得梦幻般的微橘色,梁素盖好被子,蒙头而睡。
她开始害怕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内心的忐忑不定以致于她无法安眠入睡。胃突然有种翻滚的疼痛,她爬起来,往抽屉里去找药吃,顺便附带一颗安定片,耳边依然回荡起于子嫣的喊声:“阿素……我在这里,快,快来救我。”
梁素是真的怕了,连忙把房间里的所有灯都打开,让光驱赶所有不安的害怕,为了能够让自己度过漫漫长夜,她不得不给蓝遥打电话,电话里蓝遥应该是在酒吧,喧闹声嘈杂,蓝遥很大声的朝电话那头问着:“素,怎么了?”
“我……刚刚听到子嫣喊我了……”梁素怔怔的说着,蓝遥苦笑了一声:“阿素,醒醒吧,子嫣已经死了,你怎么会看见她?莫非你告诉我,你见到她的鬼魂了么。”梁素陷入沉默,没有说话,蓝遥喂了几声,见没有人搭理,便挂断了电话。梁素一整个晚上都不敢睡觉,只是呆呆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这样的黑夜,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也许,她永远不会想到第二天的事情会让于子嫣的死再次陷入扑朔迷离之中。
梁素是多么盼望能够早点天亮,这样心中忐忑不安就能够消去。只是漫长的黑夜,不是转眼间就可以消逝的。
翌日,黎明时分,梁素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便起来了。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梁素打开一看,是一条未读信息,上面写着:蓝遥死了,是自杀。
梁素看着信息,心头突然一颤。连忙往那个电话拨过去,不到一会儿,电话那边传来彩铃,有一个男人接通了。
“喂,是不是梁素?”他首先问着。
“你说蓝遥死了?怎么……可能?”她一遍遍的问着,心里的颤抖,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震颤。
“什么都不要问了,你来一趟蓝遥的家里吧。条子在她家里。”说完,男人挂断了电话。
梁素换了一套衣服,去浴室梳洗了一下,吃了一颗胃药,便出了门。
4
梁素打车去到了蓝遥的家里,车程不算短,需要十五分钟。
等她去到她家的时候,楼下有好几辆警车,周围都拉起了白线,警察正在现场进行取证,她用余光瞄了瞄那个叫岳然的男人,这个男人是蓝遥的男友。
这不是梁素第一次看见成墨,便上前问了问:“成警官,蓝遥不是自杀的,对吧?”成墨看着她的样子,说:“等我们取证完了,到时候会告诉你结果的。”查蓉戴着手套,耐心的寻找着可以协助破案的蛛丝马迹。尸体被放置的地方有血迹,查蓉蹲下身来,把蓝遥的头扶起来,蓦然发现后脑勺那里有一滩血,岳然的脸色突然变得青色了,便借口说:“警官,我有事,得先走了……”
郭勋看着他发青的脸,问着:“等会,你跟我们一起去一趟警局。”梁素瞪了瞪他,说:“一定他杀了蓝遥,一定是的……”她终于嘶声力竭的大喊着,把所有在场的人都吓到了,声音慢慢的逐渐放慢,成墨扶起她,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她才停止了大喊,替代的是低声的抽噎。
郭勋扔下一句:“在场的所有人都跟我们回去一趟警局录取口供。”梁素没有拒绝,岳然也只得怔怔的跟他们上了警车,梁素不希望蓝遥死的不明不白。警车在缓缓的开动着,岳然一直都在沉默,终于在十多分钟以后,回到了警局。梁素看着警局周围的一切环境,发现这个地方竟是这般的严肃与神圣。
成墨把他们带到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房间里有微型的摄像头,梁素安静的坐了下来,查蓉拿着笔和本子一边听她说着,一边记录。
“她死之前有没有跟你联系过?”查蓉一脸认真的问着。
“我给她打了电话,说我听到了于子嫣的鬼魂,我好像听到她在喊我……然后我就打电话给她。她说,于子嫣都死了,你怎么可能会看得见她。”
“她平时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喜好?”查蓉的样子很严肃,她是个认真的警官,如果能够从梁素的口中知道一些线索,必定对案件的所有突破点有用的。
“她喜欢抽烟、常常夜不归家。蓝遥有很多异性同居的男人。”梁素说到这里,一脸的不屑,只是笑着说:“蓝遥真他妈的贱。”查蓉见此状,便吼她:“这里是警局,麻烦你放礼貌点。”
郭勋在这个时候进来了,查蓉站起身,说:“郭队,我看她知道的也不多。”
“你去忙其他的吧,我来跟她聊聊。”查蓉关上门,走出了候审室,郭勋坐下来,递给她一杯茶,说:“说吧,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你有什么就直说吧。”梁素突然捧着那一杯茶,变得沉默起来。
“郭队,其实我觉得蓝遥死得不明不白的。虽然她的死在我看来很震撼。”梁素在沉默了许久才说出这句话。
郭勋看着她的眼睛,用试探的语气说:“梁素,我想你把所有与蓝遥之间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
梁素最终还是妥协了,说:“好吧,但愿可以帮得上什么忙。”
“蓝遥跟我认识了很久,她是个很妖冶的女人,跟她混迹过的异性多不胜数。她总是酗酒,抽烟……。”说到这里,梁素停了停,噘了一口茶,郭勋一边听她说着,一边快速的做笔录。
“蓝遥曾经有段时间精神失常过,虽然她后来跟普通人差不多,但是,她的自杀念头却非常的强。”
“她有没有在你们的面前显示出自杀的念头?”郭勋问着。
“有,我曾经见到她拿着一把水果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我跟她僵持了很久,许久她才把刀子放下。说了一句,真他妈的,老娘才不要为他死呢。”梁素叹了叹气,接着说:“蓝遥大概是为情而死的……”
郭勋站起来说:“梁小姐,谢谢你协助我们的调查。请在这里签上名字。”他指了指笔录的那张纸,右下角的签名处,梁素接过笔,潦草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梁素站起身,微笑的说着:“郭队长,有什么进展需要我帮忙的,记得告诉我。”梁素离开的时候是中午一点,距离蓝遥的死亡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四个小时。
梁素打的回到了家里,家里很安静,她依然感觉害怕,于是随便弄了个泡面吃下去,她很饿,便狼吞虎咽的吃着。她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把碗洗干净,放好便随即回房间里睡了会觉。
5
又是一天,警察局里郭勋集中了局里的所有手下,对于子嫣和蓝遥的死进行了讨论。
“于子嫣和蓝遥的死,似乎都有蹊跷的地方,成墨,你先说一下。”郭勋首先问了成墨。
“根据梁素给我们的口录笔供,蓝遥的死不能排除情杀的可能,但仅靠梁素的一面之词,来衡量她的生活,倒显得不妥。”
“恩,郭队,依我看,于子嫣和蓝遥的死有必然的联系,不知道各位发现了没有?她们死去的地方都是在浴室距离比较近的客厅,当然我们不能排除移尸的可能。”查蓉说。
“如果是熟悉的人的作案,那么凶手肯定是很清楚她们的致命弊端。只有这样才敢下狠手。”成墨接着补充着。
“成墨,你去一些K房、酒吧之类的场所,进行地毯式的搜查,一有情况立即汇报。”
“好的,郭队,能否建议法医来一趟呢?为了更好的破案,能否让他们来为蓝遥尸解?”
“这个建议可以考虑一下,查蓉,你去一趟于子嫣生前就职的杂志社,看看能否找到线索。”
会议在十多分钟以后结束,查蓉按照了郭勋的指示,打车来到了那一家叫“淡然”的杂志社,给工作人员出示了警察证,接待人员打了个电话给总编辑,便与查蓉见上一面。
“查警官,你好。”总编辑是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男人,姓苏。高瘦的个子,很粗的眉毛,西装屡革,办公室的摆设很整齐,查蓉坐了下来,开门见山的问到:“苏总编,我想问一下有关于子嫣的情况。请你配合。”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本笔记本,慢慢的记录起来。
“哎,于子嫣的死,影响了公司的很多运作啊。子嫣曾经跟过我一段时间,她写得旅游稿子特别好,读者很多。在我的眼中也算是一个才女吧。”苏白叹了叹气,查蓉偶尔用眼睛的余光偷瞄一下他,便接着问:“于子嫣在公司里的关系怎么样的?”
“还可以吧,反正我觉得她还好的,恩,查警官,于子嫣的死有些离奇,我倒想你们还她一个清白,让她得以安息。”
查蓉注意到他的眼神,很茫然的样子,她开始用她的直觉判定,这个人与于子嫣脱不来关系。
苏白看了看查蓉,故作镇静的问着:“查警官,子嫣的死,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啊。”
查蓉笑了笑,说:“会的,谢谢您了,打搅了。”说完,查蓉把本子放回包里,离开了杂志社。
查蓉也许做梦都没有想到,所有的幕后操手,都是一个人而已,并且是同一个人。
回到警局的时候,是下午的三点多钟,郭勋坐在办公室里给法医莫柔打了电话,查蓉敲了敲门,郭勋示意她进来。
郭勋在她进来之前,便挂断了电话,查蓉坐下来,说:“郭队,我看那个苏白的总编辑对于子嫣很有好感似的。”说着便把那一份笔录递给了郭勋。郭勋认真的翻看着,查蓉说完一句:“郭队,我先去忙了。”
查蓉离开了郭勋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忙碌起来了。成墨问了问查蓉,“查蓉,于子嫣的案子有没有什么头绪了呢?”
查蓉一脸疑惑,叹气着说:“没有,恩,但是我觉得那个总编很有问题。他对于子嫣的评价很高。只是我不排除于子嫣生前有没有跟他有什么利害的关系。”
成墨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埋头干自己的工作。
此刻,郭勋依然在忙碌着翻看苏白的口供,看了很久,他开始认同查蓉的说法,这个总编肯定与于子嫣脱不了干系。
6
法医莫柔在下午三点多种的时候来到警局,这是成墨和查蓉第一次见到她,很清瘦的样子,身高大约1.68左右,她找到了郭勋,与他亲切的握了握手,便寒暄了一番。
“郭队,您好。请您带我去看看吧。”莫柔的声音很低,郭勋跟查蓉和成墨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也该跟着去。
郭勋把他们带到了停尸间,房间里的气温很低,有种嗖嗖的寒风刺骨的吹着。查蓉不禁打了个冷颤,莫柔换好工作服,戴好口罩,开始准备工作。郭勋、成墨和查蓉都站在旁边看着。只见莫柔把尸体上一切的皮肤都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等了二十来分钟,拿着闪着光亮的手术刀在于子嫣的胸腔里划出一道刀口,一瞬间整个房间都发生丝丝的腥臭味,莫柔认真的观察着内脏的结构,于子嫣的心脏似乎比正常人的心脏要大很多倍,莫柔向郭勋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郭队,您来看看,她的心脏要比正常人的心脏大许多倍,至于原因,我不能排除或是确定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也有些人是因为基础的血液病变而引起的。”
“莫法医,有没有可能会是先天性引起的?”查蓉问着莫柔。
“有可能,但是不能确定。”莫柔说。接着她便继续往尸体的腹部开始解剖,查蓉好奇的站在一旁看她完成整个过程。
莫柔仅仅用了十来分钟便把于子嫣的腹部解剖开来,胃部似乎有很多食物的残渣,成墨目不转睛的看着,莫柔指着那些残渣对成墨说:“你看,残留于胃体的食物残渣,可见死者死前应该吃了很多东西,但是离命案发生的时候,食物残渣还停留在胃里,还没来的及消化。”
“一般情况下,胃内的食物残渣会多久消化掉?”成墨问。
“最晚四十八个小时,你们是几点钟发现她的尸体的?”莫柔提出了疑问。
“凌晨三点钟的命案,恩,是一个清洁工报的警。”查蓉告诉了她。
“郭队,依我推测,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凌晨时分。食物的残渣可以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郭勋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问着:“那死者有没有吃过什么安眠药之类的呢?”
莫柔拿着镊子在胃部翻开认真的查看着,蓦然发现有白色的粉末,她小心翼翼的把它用袋子装好,递给了查蓉,说:“查警官,让检验人员确定一下粉末的定性吧。”查蓉接过以后,便离开了停尸间。
于子嫣的尸解在下午五点钟的时候结束,莫柔换好衣服,随成墨还有郭勋离开了停尸间。
郭勋带她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莫柔坐下来,跟郭勋面对面的说着:“郭队,从一整个下午下来的尸解来看,我们可以确定以下几点。”
郭勋边认真的听着,一边拿着钢笔记录着。
“1、于子嫣然死亡时间是凌晨时分。2、死者胃内的残留食物残渣,可以断定死者死前暴饮暴食过。3、死者的皮肤上没有残留的血迹或瘀斑,可以排除被勒死的可能。4、她的心脏比普通人的要大很多,这说明她本身有基础病变。”
“莫柔,谢谢你今天来帮我们的忙。如果有事,我会继续找你的。”郭勋向她道谢,道谢过后,莫柔离开了警局。
于子嫣的案件总算理出了一点的头绪,那蓝遥的案件呢,应该跟她的死有某种关系吧。
郭勋陷入了沉思。十多分钟以后,粉末的性状被检查出来了,于子嫣胃内的粉末是大量的安定片。
郭勋打电话把这个结果告诉了莫柔。
7
案件在持续的追查着,直到有一天一个陌生的男人来到了警察局,他指名要找郭勋。男人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疯疯癫癫,郭勋接到接线员的电话,也还是出去了跟他见上一面。
这名男人其实就是杂志社的总编辑——苏白,只是郭勋是第一次见到他而已,郭勋看见他,问着:“你好,请问是你找我?”苏白的脸色晃白晃白的,没有丝毫的血色。
“是……您就是郭队长吧……。”苏白支支吾吾的说话,让郭勋不禁对他起了疑心。但郭勋还是让他进来了。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郭勋问他。
“哎呀,蓝遥啊,死了很久,我昨晚看见她的鬼魂了。”苏白把这句话一说出来,郭勋开始更加怀疑他的身份了。
“那她跟你说什么了?”郭勋很想在他的口中套出一些线索。
“那个婊子,叫我还钱,说我欠了她的债。”苏白叹气的说了一声。
“您怎么知道我们有一个案子是关于蓝遥的?”郭勋认定了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男人跟两桩命案有密切的联系。其实他所说的话都并不疯癫。郭勋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苏白冷笑了几声,说:“蓝遥真他妈的就一个婊子,拿了我的钱给小白脸。哼,她以为我给的钱就这么好赚的么?”
苏白开始沉默,郭勋问着:“先生,我还没请教你的大名呢?”苏白说了一句:“我叫苏白。”
郭勋没有揭穿他的身份,许久站起身来,跟他说了句:“苏先生,谢谢您给警方提供的线索。”苏白离开警局是在下午两点三十分。
查蓉看见了苏白离去的背影,便往郭勋的办公室走去。
“郭队,那不是苏白吗?”查蓉连忙问着。
“是的,查蓉,我现在派你跟成墨对苏白进行为期一周的跟踪。看看他平时都跟什么人接触。你先去跟成墨说一下吧。我看,他的嫌疑很大。”查蓉按照郭勋的指示找到了成墨,并把郭勋的要求对他说了。
他们开始对苏白进行跟踪,发现苏白总是跟一些社会上中上流的女子在一起,他们会出入一些高级的场所,每一个女子,相处不到两天,便消失在视线里头。成墨在车上跟查蓉说明了情况,查蓉也开始提高警觉,一天下来,苏白与3个女人有不同的接触。
成墨和查蓉在下午五点一刻的时候回到了警局,郭勋还在等他们,一看见他们便问:“怎么样,一天下来有什么线索么?”
“苏白跟很多女人在一起,最长的是三个小时,他们会出入一些餐厅之类的,吃完饭,他会给她们钱。”
“恩,你们做得很好,我有信心这两件案件很快会水落石出。”
8
就在郭勋以为案件很快会水落石出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了起来,是一名男人的报警,他说:“梁素疯了……”
郭勋放下电话的那一刻,连忙穿好衣服,跟成墨查蓉一同前去梁素的住处。
十多分钟以后,警车赶到了,门被撞开了,梁素的家里甚是混乱,她的头发乱蓬蓬的,挥着荧光棒在客厅跳舞,嘴里在叨叨的念着。
“梁素?”成墨试探的走进她,她眼神呆滞的问着:“你是谁?苏白么?哎呀,昨晚你怎么没跟我一起啊?”成墨看到此况,便跟郭勋小声的说了一句:“郭队,梁素大抵是疯了。”郭勋看了看成墨的眼神,示意带走她,成墨没有拒绝。
随后,梁素被他们带走,奇怪的是,梁素在警车上没有大喊,也没有大叫,只是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一个毛茸茸的公仔而已。
车子缓缓的开着,到达警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成墨买了三个饭盒,大家都随便吃了一点。每一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留意梁素的一举一动。
“梁素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查蓉突然这样的问了起来。
“恩,大概是,要么,我明天去把莫柔找来吧。也许她会有什么主意。”郭勋说。
大家在八点钟的时候离开警局,只是叮嘱一个门卫看好梁素而已。
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梁素在那天夜里的三点钟死掉了。距离他们离开的时候整整六个小时,距今已经发生了三桩命案了。当他们回到警局的时候,是在深夜的五点钟。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焦头烂额的状态里。
梁素的尸体横放在那间房间里,摆设没有变动,右手腕关节那里有血迹,滴在桌子上的血迹早已变干了。查蓉戴着手套蹲下来仔细的观察着,才蓦然发现血迹有明显的方向感。
“郭队,梁素的死很有可疑。你看地上是血迹。”查蓉说。郭勋仔细的观察着,说:“或许,这三起都是有预谋的命案。”
莫柔在七点多钟的时候赶到了,换好衣服,继续之前的工作,对梁素的尸体进行解剖。
莫柔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身上的尸斑,许久才把解剖进行好,这个时候,郭勋走了进来,问了问:“莫柔,怎么样,查出点什么了么?”
“郭队,梁素是自杀的,虽然在案发现场没有很明显的自杀的痕迹,手腕的血迹是很好的证明,这是假象而已,手腕的伤痕其实很浅,虽然参差不齐,但是并没有割到静脉,不足以致死,这是为了混淆我们的实现。自杀,这不是她最致命的。你看,在她的胃内,有大量的不知名的粉末状,据我看,这跟于子嫣的死很像。”
郭勋点了点头,接着说:“这三起都是有预谋的案件。”
“你是说三起?还有一个是?”莫柔问。
“恩,是蓝遥,她们都是跟于子嫣有关的人,哎,只可惜,都死了。”郭勋叹气。
莫柔沉默了起来,只是扶起梁素的头颅,后脑勺有很大的一块瘀斑,大概是受到什么人的撞击才有的吧。她叫了郭勋过来,两人仔细的观察着,才蓦然发现梁素后脑勺的瘀斑比胃内的粉末更加能够让她致死。
尸体解剖的过程依然在安静的持续着,莫柔开始认定梁素最致命的死因是在后脑勺的瘀斑上,大约过了许久,莫柔才放下白手套,离开了停尸间。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往郭勋的办公室走去。
郭勋早已回到去,对她说:“莫柔,我把梁素生前的口供你看看。”
随即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一份口供,递给了莫柔,莫柔认真的翻开看,然后说了一句:“郭队,这三件案子,我想肯定有必然的联系。”
“恩,我现在高度怀疑一个人,他是以前于子嫣报社的总编。”
“哦,郭队你发现了么,这三件案子都是在凌晨发生的,而且,两个死者的胃内都有残留白色的粉末。也许,她们与你口中的那个总编之间又不一样的关系,但是我肯定一点的是,她们之间的关系一定是直接造成她们非正常死亡的原因之一。”
“郭队,我先回去了。”莫柔站起身,离去,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回头对郭勋说了一声:“郭队,愿你早日破案。”
9
接踵而来的案件总有扑朔迷离的迷雾无法拨开,警局里的所有人都开始习惯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待事情。
日子慢慢的过去了,所有案件的头绪都是微小的,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来证实苏白就是那一个杀人凶手。虽然种种足迹表明,这些案件,与他脱不了干系。警局的所有人都开始想方设法的找到证据,好让他们早日把苏白绳之以法。
事实上,苏白所设计的一系列的谋杀,都归于一种白色粉末,这是最致命的,它在胃内停留的时间很长,可以融入食物残渣内,这种药物只有2.5毫克,但一旦经过食道,融入在胃内的时候可以引起人的致死。
那天他在夜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憔悴,苦笑了一声,“呵,他妈的,那么多人被我害死了,真他妈的,哈哈,只能怨他们红颜薄命。”
于是,他站起身,把衣服塞进了皮箱里。
是的,苏白也开始真的害怕警察会把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找到自己,于是便打算畏罪潜逃,他开始密谋的计划逃离,他买好了飞机票,拖着行李来到了机场,看着机场上汹涌的人群,慢慢的消失在人群里。
畏罪潜逃,是很严重的犯罪,但是苏白能够怎么办,他只能够自己,他不想自己在那些女人身上花光的钱要让自己在以后面临牢狱之灾。
半年以后——
三件案子都不了了之,而事实上,于子嫣的死,是死于心脏变大,这是她自身的基础病变,加上长期的失眠,还有暴饮暴食,最终让自己死亡。
三件案子,都跟苏白有关系,她们与他之间,存在着利害的利益关系,可以说,苏白是间接杀死她们的凶手。那最直接的是谁呢?
——不是苏白,而是她们本身都存在着的基础血液病变,那一种白色粉末的药物,可以在长期的服用,让人上瘾。
【终】
于子嫣的死是因为心脏先天性的变大,因为这个原因,加上死前的暴饮暴食、吞服安眠药、种种原因都在慢慢的消耗她的血液,最终死亡。其实在于子嫣死前的那一个晚上,苏白来找过她,苏白跟她猜拳喝酒,然后她醉了,割腕不过是一个蒙蔽现实的假象而已,地上的血迹斑斑,还有其他摆设都可以证明,在死亡的现场有第二个人出现过。
蓝遥,这是第二个接踵死亡的人,蓝遥,在梁素的口中,是妖冶的女人,抽烟喝酒是常有的事情,虽然这些片面之词并不能判定她什么。只是她生性放荡,酒成了她每日的消遣,苏白曾经在于子嫣的介绍下认识了蓝遥,苏白曾经深深的迷恋过蓝遥,蓝遥的一脸不屑,引起了他的欲望。
蓝遥是在家里自杀死的,凌晨的时候,她独自喝了大量的酒,在之前的一个多月里,她曾经去到医院药物流产过,她是死于绝望,但是酒精成了催发死亡的最重要的动因。
梁素的死似乎是三个人之中最扑朔迷离的,先是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疯癫,然后又在警局的拘留室离奇死去。她跟之前的两位死者都曾经是闺中密友。
梁素死前的一个晚上的时候,苏白去过她的家里找她,问她借钱,她没有给她,于是他发疯似地抓住她的头发拼命的往地上敲打,苏白逼她吃早已准备好的白色粉末,梁素是一个抑郁症的患者。苏白是在夜晚十一点钟离开,因为用力撞击的缘故,她的后脑勺有一整块瘀斑。
第二天,梁素被邻居发现,她整个人都变得疯癫,胡言乱语的,才报了警。
【后记】
解剖心脏只是因为她们的死让案件变得扑朔迷离,尸体解剖成为了证据的最主要的一环。我没有写,这几件案子到底有没有破,事实上,这是一个圈套,案件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也许在某天,也许在以后会渐渐风干。
我在9:16分完成了自己的第一篇悬疑小说,毕竟是第一次写,不足固然存在,但,我想你们看到在这篇小说里知道一些东西,剔除专业性的,那大概是,案件的水落石出,需要多人的努力,才能让凶手绳之以法。
祝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