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花

一

苔花坐在办公桌前忙碌，忽然电话铃响了，苔花急忙拿起话筒。

苔花：“喂，你好！你是……”

瞬间，苔花惊愕不已，双手紧握话筒，惊喜交集：“罗然……是你？真的是你！我认出你的声音了……罗大哥，我一直不相信你会出事，果然，你还活着……”喜极而泣。

六年前，北海

苔花坐在椅子上，拿着珍珠项链，凝神沉思。

忽然一声呼唤将苔花从深思中唤醒，苔花抬起头，看见罗然正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

苔花：“罗大哥，你下班了？”

罗然：“刚走到你家门口，顺便进来看看你。”

苔花把珍链递到罗然眼前，微微一笑：“漂亮吧？”

罗然拿过项链，瞧了一眼：“这项链不错！”

苔花：我省吃俭用买下了一些珠子，我的梦想就是拥有很多很多的珍珠，开一家珍珠饰品店。

罗然一拍手掌：“苔花，好想法！”

二

苔花看到一间珍珠宝店门面上贴着“此店转让”，喜出望外。

苔花为筹钱的事奔忙。

白天，苔花急匆匆地走在街上，不停地拨打着电话……

入夜，苔花疲惫地走回家。

白天，苔花走到罗然家门口，正欲敲门，又无力地放下，徘徊了一会，走了。

大街上，苔花紧皱着眉头，思索着。

三

罗然和苔花走进客厅

罗母从房间里走出来，瞧了瞧一旁的苔花：哎，苔花也来了！”

苔花急忙恭恭敬敬地叫了声：“伯母好！”

罗母：“哎，好好!指着一旁的椅子对花花说，坐，坐啊！”

罗然：“妈，你进来一下。”

罗然打开电视，朝苔花一笑：“苔花，你先看电视。”说完便走进母亲房间。

苔花坐到椅子上，听到卧室里传来罗然和罗母的说话。

罗然小声地问母亲：“妈，您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想帮帮苔花。”

罗母：“帮她？怎么帮啊？我们家也不是很有钱，况且，你娶媳妇还需要用钱呢！”

罗然：“妈，这个您不用愁心。”

罗母：“儿子，我知道你心眼好，可你这样做不行啊，她会拖累你的。况且，你以什么身份帮她，人家会说闲话的。”

罗然：“妈……”

苔花神情黯然，悄悄地走出客厅……

四

苔花茫然地走上大街。

身后忽然传来喊声。

罗然：“苔花，苔花……”

罗然气喘吁吁：“苔花……对不起！想不到我妈……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苔花：不！伯母说的对！

罗然：“苔花!”

苔花毅然离去。

罗然惘然若失。

五

白天，苔花胸前挂着一只大旅行包，手上拿着几串珍珠项链顶着烈日沿街叫卖。

入夜，苔花拎着大工具箱，徘徊在大街……不时朝街道两边行人呼唤：“先生，擦皮鞋吗？”

六

一个阴天，苔花胸前挂着一只大提包，一脸疲惫地在沿街兜售珠链。

忽然有人大叫：“暴风雨要来了，大家快收摊回家吧！”

苔花抬头看了看天，急忙奔跑走来，慌乱中不小心跌了一跤，珍珠撒落一地。

苔花心痛地喊：“珍珠，我的珍珠……”正欲站起，忽然发现膝盖受伤了，流血不断流出。

苔花顾不上受伤的脚，挣扎着，咬着牙，艰难地爬在地上一颗一颗地捡起地上的珍珠，小心地放进包里。

此时，风声、雷鸣声大作……

躺在地上的苔花浑身湿透……

七

苔花从沉睡中醒来，看看窗外，急忙挣扎着下床，拖着绷着绷带的脚，艰难地走到厨房。

苔花揭开米缸，缸里空着。

苔花在厨房里找来找去，但找不到吃的。

忽然，响起敲门声。

苔花急忙挣扎着走到门口开门。

罗然进屋，瞧见苔花受伤的脚：“苔花，你的脚，怎么回事？

苔花：”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身子忽然摇晃了几下。”

罗然一把抱起苔花，焦急地呼唤：“苔花，你怎么了？”

苔花微微睁开双眼。

罗然把苔花抱到床上。

罗然摸了摸苔花的额头：“苔花，你发烧了，我送你上医院！

苔花：“不用了！罗大哥，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罗然：“吃早餐了吗？我去给你买早点。”

苔花：“不用！我……我刚吃过了。罗大哥，你去上班吧，别耽误了工作。”

罗然：“那好吧，你要照顾好自己，哪也别去，中午我再过来看你！想了想，从口袋中掏出几百元钱塞给苔花。

苔花：“不！罗大哥，我不要你的钱！”

罗然：“苔花，我知道你很倔强，可是，大哥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好吗？”

苔花：“我还有钱！真的！我不能要你的钱，否则我心里会不安的！”

罗然：“那好吧，那我走了。收好钱，转身走到门口，回过头关切地望了一眼苔花，走出门去。”

苔花凝望着罗然的身影，叹了一口气，挣扎着站起身，从床头上拿起珍珠项链。

八

苔花手里拿着药袋，从医院门口慢慢走出来。

医生的话回响在苔花耳边：你的肺结核病复发了，以后要注意休息，注意增加营养，不能太劳累了。

九

苔花拐着脚走在大街上。

街角处，一外地游客经过。

苔花：”先生，擦皮鞋吗？”

外地游客瞧了瞧苔花，嬉皮笑脸：“小姐，你长得可真漂亮，在这擦皮鞋，可惜啊！”

四下瞧瞧，回过头来盯着苔花：“要不，跟我走吧，我包你吃得好穿得好！怎么样？”说罢伸出手欲抚摸苔花的脸。

苔花怒目而视：“你，你干什么？”

外地游客：“这里没人，我看，你还是乖乖地跟我走吧。”上前欲强拉苔花。苔花猛然大喝：“别碰我，流氓！”

外地游客：“哟，看不出，小姑娘还挺有个性！我喜欢！掏出一叠钞票，怎么样？

苔花轻蔑地冷笑了一声：“哼！”转身朝前一拐一拐地走去。

外地游客：呀，是个跛子！上前一把拉住苔花。

苔花扭过头，双目圆睁，忽然一声断喝：“放手！你再不走开我就喊人了。”

外地游客猛地征住了，急忙收回手。

苔花头也不抬地朝前走去。

十

苔花跛着脚走进家门，从衣袋里掏出钱，一元一元地数，共六元。

苔花叠好钱，小心地装进钱包里。

苔花从袋里拿出方便面，倒来开水冲方便面。

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粒药吞下。

十一

苔花走到罗然家门口，刚想敲门，忽然听到里面的争吵。

罗然：“妈，我想娶苔花。”

罗母：“什么？娶她？不行！这绝对不行！”

苔花正欲走开，但还是忍不住站定。

罗然：“妈……”

罗母：“唉，儿子，这感情是一回事，现实生活是另一回事呀！苔花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父母，也怪可怜的。可是，苔花没有固定的工作，照她现在的状况，你娶了她，你拿什么养活她？”

罗然：“妈，我真心爱苔花！我相信，苔花也爱我！我们会过得很好。”

罗母：“儿子，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你们俩以后有了孩子，孩子要吃要喝还要上学，要花很多钱的！儿子，我知道苔花是个好姑娘，但她不适合你，改天妈找人给你说个好女孩，啊？”

苔花急忙转身，捂着嘴，拐着脚难过地走开了。

十二

苔花在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忽然响起敲门声。

苔花开门。

罗然进门。

苔花冷淡地问：“你来做什么？”

罗然：“苔花，我……已经辞职了。”

苔花：什么？一边咳嗽，一边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粒药吞下。

罗然：“苔花，看见你这样子，我很心痛。只怪我没用，帮不了你。我想和朋友到海外去发展，等以后有了钱，我再回来……”

苔花：“罗大哥，你这是何苦呢？你的公务员工作做得好好的，却为了我……唉，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罗然从衣袋中掏出一个纸包：“苔花，这包里面，是我的退职金，你收好它！”

苔花把钱包还给罗然：“不，罗大哥，你的钱，我不能要！

“苔花！”罗然急忙把钱塞到苔花手中：“苔花，你不收，我心里会更难过的。”

苔花：“罗大哥……”手捧着钱包，热泪盈眶。

罗然一把搂住苔花的肩膀，深情地凝视着苔花：“苔花……”

苔花抬起脸，慢慢闭上了眼睛。

罗然正欲吻苔花。

罗然用手抚摸着苔花的脸，喃喃：“苔花，我……我喜欢你！”

苔花忽然睁开眼，猛地推开罗然：“不！罗大哥，我不配，我真的不配，你还是……把我给忘了吧！”

罗然站起来，激动地抱住苔花：“不！苔花！”

苔花转身：“你走！你走吧！”

罗然上前搂住苔花。

苔花用力推开罗然。

罗然万分无奈：“好，我走！苔花，你等着我，我会回来的！”毅然转身出门。

苔花拖着伤脚走到门口，哀伤地望着罗然的背影，流泪……

十三

苔花拐着脚，提着工具箱刚回到家，电话铃声响起。

苔花接听：“喂，你好……什么？你说什么？你们遇上台风，船翻了，罗大哥他……他失踪了，怎么会呢？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悲痛欲绝，捂着嘴，痛哭失声。

苔花随即跌坐在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罗然留下的退职金，抽泣：“罗大哥，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拒绝你的爱，我真后悔，你这么年轻，还没谈过恋爱，没感受过一次当男人的滋味，就……不！罗大哥，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十四

白天，苔花在大街上摆摊擦皮鞋。

夜深了，苔花提着擦鞋工具疲惫地慢慢走回家。

清晨，电话响起，苔花接听。

苔花：“……哦，李大婶……你放心好了，上个月的房租，我会尽快给你的。”

苔花拉开抽屉，拿出罗然留下的钱包瞧了瞧，小心地放回抽屉里。

白天，苔花手拿两包方便面走在大街，仰望两边林立的高楼，喃喃：“罗大哥，这个月，我只能吃方便面了，可是，我不怕吃苦，因为我心里有你，我相信，你还活着……”

苔花拉开抽屉，拿出罗然留下的钱包瞧着，想了想，放进提包里。

苔花提着包朝银行门口走去。心想：罗大哥，这是你留下的钱，虽然我现在过得很苦，欠房主的房租还没还清，但这钱，我还是不能用。或许，这是你留给我的最后礼物了，我要好好珍惜它。我打算把它存个十年定期，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了，我就把这笔钱亲手还给你！

十五

六年后……

苔花在家加工珍珠，屋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珍珠饰品。

阿莲快步跨进屋内：“苔花！”

苔花抬起头：“阿莲......”

阿莲瞧着屋内珍珠饰品，惊喜：“哇，这些都是你做的？真美！”

苔花笑了笑：“是啊，我也是从卖珠的过程中慢慢琢磨出来的。其实，我很早就打算把珍珠加工成各种各样的饰品，延长珍珠的产业链，但一直因为没有资金，所以只能卖原珠。不过这些只是在大街上兜售，销量不是很好。”

阿莲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听说有个国外财团来北海考察，需要订制一批纪念品，要是把握好这个机会，说不定你开店就有希望了。”

苔花惊讶得张大了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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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苔花坐在桌子旁连夜赶做珍珠饰品，桌子上放着好些加工好的珍珠饰品。

苔花抬起头，墙上的时钟已指向凌晨两点。

苔花打了个哈欠，努力地睁着困倦的双眼继续手中的活。

渐渐地，困极了的苔花不知不觉扒在桌子上睡着了。

十七

沉睡的苔花被桌子上的手机吵醒，苔花睡眼惺忪地拿过手机接听。

阿莲兴奋异常：“苔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设计被老外们看中了，老外们都说你设计的珍珠饰品好看，个个叫好呢！”

苔花：“真的？那太好了！”精神一振，睡意全消。

阿莲：“他们还增加了不少订单，说要订购一大批运回去，开发国际市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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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阿莲和苔花在办公室内忙碌。

“谁是苔花？”一名男青年（李涛）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

阿莲：“先生，您好！”指着柜台内的苔花，“这位就是我们总经理苔花。”

苔花朝李涛点头微笑：“先生您好！”

李涛：“哦，你就是苔花？随即递上一张名片，“你好啊苔花小姐，我是幕名而来的，我想和你合作，共同开发一个珍珠加工项目。”

苔花接过名片喃喃：”珍珠加工公司经理……李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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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苔花和李涛在喝茶。

李涛：“苔花，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苔花：“不错啊！”

李涛从衣袋中掏出一只盒子，打开：“苔花，送给你。”

苔花拿过盒子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只珍珠戒指，急忙说：“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要！”

李涛：“这个首饰是我自己加工的，我做的很仔细，很用心，这都是我对你的一片心意啊！”

苔花把戒指还给李涛：“李涛，我真的不能收！”

李涛无奈地笑了笑：“好吧，我也不勉强。哦，对了，苔花，我给你说个事。据我的市场分析，目前，珍珠加工有很大市场，珍珠首饰、工艺品、化妆品、食品、保健品等五大系列产品，是最受人们欢迎的。所以希望你能扩大你的珍珠事业，要不我给你投资，成立珍珠分公司，怎么样？

苔花：“李涛，你的想法很好，谢谢你，不过我会靠我自己的努力实现我的梦想的。”

李涛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苔花：“苔花，你真有志气，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苔花低头含笑，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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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李、苔二人坐在床沿欣赏研究着珍珠。

忽然，李涛望着苔花。

李涛：“苔花……伸出手深情地抚摸苔花的脸。

苔花：“李涛……别……”

李涛：“苔花，我，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上你了……”

苔花：“李涛，你的执着让我感动，可是……”

忽然李涛一把抱住苔花。苔花看着李涛深情的眼神，低下头去，不自由主地闭上了双目，李涛趁机吻了一下苔花……

李涛：“苔花……”激动地把苔花按在床上。

苔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忽然苔花猛地眼开眼睛，推开李涛。

李涛：“怎么了，苔花？”

苔花：“对不起！”

李涛：“其实苔花，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眼中有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会等你接受我的。”

……

二十一

忽然电话铃声大作，陷入回忆中的苔花猛地一惊，从椅子上站起来。

苔花拿起话筒：“哦，李涛……今晚……我今晚没空，我就不跟你去吃饭了，改天吧。”

放下话筒，苔花口中喃喃：罗大哥，你真的回来了......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

二十二

打扮入时的苔花匆匆走到宾馆门口，朝门口望了一眼，快步走进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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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苔花跨进房间，泪眼模糊：“罗大哥！是你么？真的是你么？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罗然：“苔花……”激动地一把抱住苔花，口中喃喃，“是我，是我，苔花，我回来了！”

二人激动地紧紧相拥。

好一会，苔花放开罗然。

二人仔细端详着对方。

苔花：“罗大哥，你瘦了！这些年，你肯定吃了不少苦。”

罗然：“苔花，你也是，你也变了许多，你也肯定吃了不少苦。”

苔花：“罗大哥，你在海外的经历，肯定不寻常，我很想听听！”

罗然：“唉……一言难尽啊！”苔花坐到床沿。



二十四

李涛不断的拨打苔花的手机，手机提示：用户已关机！

此时，李涛和苔花二人坐在床沿。

苔花：“罗大哥，你受苦了！”说着伸出手抚摸罗然的脸。

罗然抓住苔花的手，轻轻放下：“苔花……”欲言又止。

苔花：“怎么了？你不愿意说吗？”

罗然：“苔花，你就别问了！好吗？”



二十五

李涛和苔花坐在草地上聊天……

苔花：“李涛，这就是我和罗然的过去。”

李涛沮丧地：“我猜到你心中早就有个他，可我没想到，你们的感情竟然这么深！”



二十六

苔花和罗然坐在床沿，苔花握住罗然的手。

苔花：“罗大哥，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你走了之后，有一个男孩对我很好，他叫李涛，他一直在追求着我，可是，我的心里一直装着你，所以并没有接受他的爱！”说着掏出包裹，解开，拿出存单，“你看，这是你留下的钱，我一分也没用，我已经存了十年的定期。”

罗然瞧着包裹，百感交集……

苔花：当我知道你下落不明的时候，我很后悔当初没有接受你的爱，这么多年来，我心里一直留着你的位置，一直盼着你，等着你……

罗然激动地一把抱住苔花：“苔花……”

苔花幸福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罗然的亲吻。

罗然正欲吻苔花，但还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罗然睁开眼，正欲亲吻苔花，最后还是痛苦地摇了摇头。

苔花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罗然。

罗然：“对不起，苔花！我不能……”

苔花：“罗大哥，你是不是介意，我跟李涛在一起，其实我和他只是工作关系，我们之间没什么的，罗大哥，你相信我好吗？虽然他追求我，但是，我心里爱的人始终是你啊，我……我现在就把一个完整的自己……给你……”说完慢慢解开上衣扣子。

罗然深情地注视着苔花，百感交集，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把苔花解到肩膀的衣服拉上：“苔花，我身体不太舒服，等以后再说吧，我们来日方长，不是吗？对了，那个李涛，我想认识他，你介绍我俩认识好吗？”

苔花想了想：“好吧。”

二十七

李涛和苔花走进包箱。

罗然已坐在包箱里。

苔花：这位是罗然，这位是李涛。

罗然站起来。

李、罗二人握手。

三人坐到一面喝茶，一面笑谈。

二十八

罗然和李涛二人喝茶。

罗然呷了一口茶，目光别向远方，接着，向李涛说出了当年的一幕幕。

原来，罗然当年落水后被人救起。在异国他乡，什么活都干过。流落街头，为了生活卖过血，做过苦工，并到多家宾馆打工。后来被一家中国人开的餐馆老板看中。他给老板打工，但却成了老板女儿的玩物。在老板女儿的骄蛮下，他放纵了自己，最后得了严重的性病。那段日子，他很想家，想苔花，很想给苔花打电话，可是，他又很害怕苔花知道他的情况。他失去了自由，不能回家，后来老板要求他一起贩卖毒品，他不干，还报了警，老板被抓住了，他才重新获得自由。他虽然还爱着苔花，但身患重病，不想害了她。

罗然从衣袋中掏出两张存单，一个小型录音机，紧紧握住李涛的手，热泪纵横：“这一张是我的10万元存款，这一张，是我当年的退职金，这些，还请你代我转交给苔花……”

二十九

苔花站在客房门口使劲地敲门。

服务员：“小姐，这位先生今天一大早就离开我们酒店了”

苔花惊愕：“什么？”

三十

苔花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李涛拿着包裹进门。

李涛；苔花，这是罗大哥让我交给你的。

苔花：（接过包，打开包）包里面是录音机和两张存折。

苔花打开录音机。

罗然画外音：苔花，我走了，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不用再找我，李涛是个好男人，他会给你，我给不了的幸福……

苔花喃喃：“罗大哥……”

三十一

海边、傍晚。

落日烁金、点点渔火。

李涛和苔花站在海边，二人焦急地呼唤：“罗大哥，你在哪里，你别走……罗然……罗大哥……”

一年后……

苔花和李涛的家。

苔花坐在电脑前上网，李涛站在一旁，搂着苔花的肩。

苔花打开一个网页。

忽然，李涛惊叫起来：“苔花，你看这首小诗！”

苔花：“《我心中的苔花》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