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的床上,爱无声的悄然绽放

刘妮子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01-20 16:36 责任编辑:洛漾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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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过去已经是过去了,无论是多爱,抑或是爱的多深,很细腻的文字,可以刻画出人物的特性,很不错的小说,问好作者。

寻寻觅觅,跌跌撞撞,在二十八岁的时候,葛松儿总算找到她的安身立命之所,曾经对婚姻的苛求,是什么样的,连她自己都道不清了,怪自己过于执著,过于天真,过于乐观,所有的芳华,都在追求、寻觅、坚持中流逝,而那些美好呢,依然只是梦中的呼唤。

这场婚礼准备了多久?记不清了。对于女人来说,无论结婚的对象是否深爱,婚礼却依然那么期待,只是经历下来,才知道其中的种种是多么的索然无味,整天下来,仿佛跳梁小丑般,任人摆弄,还要保持笑脸,已经笑僵了的脸,直到卸完妆后葛松儿才觉得有了些许知觉。

整场婚礼的疲累,早已将洞房花烛,美好良宵的激情冲刷得干干净净,从酒店回来后,新婚的丈夫便倒床蒙头大睡了。望着身边呼噜震天的男人,葛松儿睡意全无,只是静静地躺在男人身边,望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多么美好的一个夜晚,轻轻翻了几个身后,也沉沉睡去了。

叮叮叮……来电声打破了这个安静的新婚之夜。男人翻了个身,接着又睡去了,葛松儿拿起电话,喂了几声,电话那头只有敲东西的声音,很有节奏,仿佛要表达什么意思,不一会儿就是嘟嘟声,葛松儿疑惑地挂上电话,怎么也无法想像出电话那头的人,还有那几敲响的意义。

男人突然侧过身,将手搭在葛松儿胸前,一边有意无意的磨梭着她的胸部,一边问葛松儿是谁三更半夜打来电话,情欲让葛松儿的身体瞬间一阵躁热,仅限于一刹那,爱与不爱,葛松儿已经不知道怎么去计较了,黑暗中的这个男人,注定是自己后半身的伙伴,那么,在这个本该情欲缠绵的良宵,以及将来的每个需要的时候,自己都该满足对方。

顺理成章。男人很快顺势爬上了葛松儿的身体,正如传说所言,这个男人很老实,床弟之事,很生硬,直接进入,让葛松儿想起了有一次在书上看到的动物交配的情节,简直如出一辙,至于要如何调动女人的情绪,男人似乎没有想过,而且身下的女人主动送上,则是她天经地义的事儿。

完事后,男人仿佛意犹未尽又力不从心,有些舍不得离开葛松儿的身体,趴了一会儿才不舍的下去,双臂仍然紧紧抱着葛松儿沉沉地睡去了。所幸男人并不在乎这是否是葛松儿的第一次。

身体的湿粘,让葛松儿的新婚之夜注定无眠。温柔的月光轻轻的抚摸着男人的脸,这样暧昧的拥抱曾经也有过,当自己将第一次交给赵梓烨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依依不舍的抱着自己,然而,那个夜,是多么值得回味,那种感觉,大概与眼前的男人永远也不会找到。

婚后的生活,如葛桦儿预料的一样平静,丈夫对她不好不坏,不温不冷,各人尽到各人的义务,仿佛已经看到了六十岁时的生活,葛松儿想,就这样过一辈也不错吧,大起必有大落,一个人的心是无法承载那么大的情感的。

新婚之夜的那个无声电话,后来又来了几次,葛松儿分析过,每次来电都是每月的第一天,时间也正是零点零分,敲击的声响也已经烙在葛松儿心里,只是始终未能理会出其中的意义。

是一个打错的电话吗?还是闲人的恶作剧呢?亦或是一段电话情缘的隐患?打来的次数多,葛松儿的幻想又出来了,但也不得不引起注意,她想把这些讲给丈夫听,可是与丈夫结婚一年多的对话里,除他对现状的牢骚,就是柴米油盐的算计,这样一个男人,在葛松儿曾经的感情字典里,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

葛松儿始终没有忍将丈夫与赵梓烨对比。赵梓烨就像是风情化身,多情的他,给葛松儿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回忆,浪漫的,忧伤的,激动的,感动人的,一点点,一滴滴,都狠狠地刻在葛松儿的心里。

是寻觅了多久,才换了赵梓烨,是鼓多大的勇气,才换了赵梓烨,卑微的葛松儿问自己,当初是什么力量,推动她与赵梓烨的感情从网络走向现实的,二十三岁的时候,躲着父母,跑到异地与三十岁的赵梓烨相见,第一晚,便以身相许,对于理智保守的她来说,这需要多么的勇气。

赵梓烨是离过婚的男人,初夜,葛松儿没有感觉到书中所说的撕裂般的痛疼,取而代之的是玫瑰绽放般的激情,是她二十三年来,最快乐的一次,从现在看来,葛松儿觉得,大概也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刻。

与赵梓烨的感情一直异地相隔,网络传情,距离似乎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威胁,反而越变越美,越来越真,周未情侣他们也乐得其所,只是葛松儿的年龄到了,父母一再催促她尽快完成终身大事。

与赵梓烨四年的感情,也应该有个圆满的结果,赵梓烨也欣然同意了,应允放弃那边的一切与葛松儿会合,葛松儿乐此不彼,整天像生活在蜜一样准备着自己的婚事,然后,赵梓烨却突然失踪了,杳无音信,葛松儿疯了,怎么好好一个人,家没了,人没了,情没了,就这样消失得好像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难道这也是一个预谋已久的骗局吗?不可能。不可能,一切都那么真切,是一千二百多个日日夜夜的情感呀,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葛松儿的感情持续四年,而且赵梓烨也没有骗走自己任何东西呀,除了初夜。

爬得越高,摔得越痛,爱得愈深,伤得愈重,赵梓烨的失踪,也一并带走了葛松儿的心。现在的丈夫不过为了宽慰父母的心而已。

葛松儿按奈不住了,某个月的第一天,正是她与赵梓烨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她在交话费的时候,查出了来电号码,很陌生。

在那个仿佛约定的时间,葛松儿背着丈夫偷偷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那头是有人的,葛松儿听到了一声急促的呼吸,她想像着电话那头的就是赵梓烨,向他倾诉着这一年多来的思念和幽怨,葛松儿明显感觉到那头的人,有话想说,却仿佛喉咙被什么卡住一样,这次通话,依然在那几声敲响中结束了,葛松儿泪流满面。

通话之后,葛松儿依旧和丈夫过着平静如水的日子,心中愈是期待着下个月的通话。

一个星期后,下班回家,葛松发现桌上留着一张写着一个地址的字条,一头雾水,又感觉家里异常安静,以往的这个时候,丈夫应该已经在做饭了,可今天人呢?走进卧室才发觉,双人床上的对枕只剩一只,敞开的衣柜里丈夫的衣物不知去向,丈夫走了。

字条应该是丈夫留下的。葛松儿很气愤,怎么男人都这样,赵梓烨如是,连老实的丈夫亦如是,一声不吭的消失了。葛松儿气冲冲地顺着字条上的地址找到了地方,不论结果如何,总该有个说法。

给葛松儿开门的是一个将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只露出了两只眼睛和薄薄的嘴唇,见到葛松儿的时候,男人恐慌得连忙关上门,若不是葛松儿动作快,大概手已经夹在门里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葛松儿不知道。可是那双眼睛,那张嘴唇,葛松儿再熟悉不过了,是赵梓烨的。

葛松儿拼命的敲门,一边哭诉一边喊叫,在葛松儿以死想逼的时候,男人开门了,葛松儿直冲进去,屋里挂满了葛松儿和赵梓烨的照片,那是他们四年感情的见证,这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些呢?

葛松儿迫不急待地想知道答案。男人早已躲进墙角,不敢面对葛松儿的逼问,包裹着头的布已经湿了一大片,葛松儿近乎歇斯底里的在男人家里翻箱倒柜,终于,一个日记本引了她的注意。

给最爱的松儿。这是写给她的日记。总算让葛松儿安静下来,她静静的读着里面的每一个字,是赵梓烨的前妻,得知他要与葛松儿结婚,一把妒火,将赵梓烨的家、连同他父母烧得一干二净,赵梓烨是唯一死里逃生的人,命是保住了,却失去了容貌和声音,他如何能把这样残破的自己交给葛松儿。

果真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原来一直在身边,葛松儿拉起墙角男的人,疯狂的吻上去,男人并没有接受葛松儿的热吻,使劲的推开她拉开门想逃,却被葛松儿及时拉住了,男人着急得无可适从,失去了声音无法诉说,情急之下,在桌上敲响了那个葛松儿熟悉的声音,葛松儿终于听懂,是“我爱你”的意思。

这时,葛松儿收到一条短信,是丈夫发来的,此时,葛松儿才想起,丈夫是怎么知道赵梓烨这个人的,父母早已承诺不会向外人提起的,原来,那次深夜的通话,被沉默的丈夫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地址也是丈夫拖了好多关系才找到的,丈夫说,他走了,受过太多爱情的伤,曾经,他以为爱情不再成为生活的全部,没有爱情的婚姻,才能走得更长久,是葛松儿让他再次找回对爱的信心,即使得不到葛松儿的爱,能够看到她与爱的人生活在一起,也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