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年轻的激情张狂着青春的活力,一起的好兄弟,讲义气,彼此关心,一闯荡,寻找快乐。厚实的文字,问好作者!
二零零五年的夏天,河南一座北方小村庄里,有一对25岁上下的好兄弟,好朋友。一个叫王顺,一个叫李俊。
这天夜里,月亮似乎是溜回家睡觉去了,王顺和李俊彼此都想去找彼此,出门时都忘拿手电筒了。他们就在漆黑一片的农村小路上走着,旁边是一片庄稼地。王顺自言自语道;这农村的晚上真是太黑了。我听说大城市的晚上那可是灯火通明,那家伙就跟白天一般。李俊朝着王顺的方向走了过来,李俊心里啥也没想的往前走,忽听到对面迎来的脚步声,天太黑,也不知道是谁。只见他们越走越近;只听咚的一声响,原来是两人撞到了一起,王顺大叫;他爷爷的,谁啊?李俊听到有人骂他于是也大喊道;他奶奶的,谁啊?王顺和李俊各自摸着各自的头觉得疼痛难忍。
王顺和李俊都感冒好几天了,又加上他们那个村是个小山村,晚上又没有路灯,所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没听出是好朋友的声音。然后他们站起来的时候,彼此又撞到了彼此的头,王顺这回可不高兴了,说;你让开点,李俊听到这语气伸手推了王顺一把道;你才让开点,说着说着你一言我一语的打了起来。
打完后王顺怕回家老婆和爸妈看见自己脸上的伤痕,又加上夏天的晚上他没有穿短袖。他索性就往垃圾堆里找着什么?因为看不见,也不知道是王顺,李俊也没听出那公鸭般的声音是王顺,索性就继续往家里方向走去。他也怕老婆和爸妈看到,就干脆把衣服脱了盖在头上,跑回了家。
话说王顺在漆黑一片的夜里找了半天有没有稍微干净点的袋子,一会,终于找到了。他黑黑一笑,说道;先这样吧。老婆问我就说顶个袋子玩呢?混过今晚在说。王顺把袋子顶在了头上,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王顺被垃圾袋子里的恶臭熏的要死,嘴里说;太臭了,太臭了。刚走进家门,王顺顶着个垃圾袋狂奔到屋里。他妻子在堂屋坐着等他回来,因为是夏天,堂屋的门也开着,王顺妻子月红突然觉得刚才一个白影子从自己的眼皮底下过去了。心里纳闷是什么东西。
晚上,月红越想越害怕,她自语道;莫非我是遇到鬼了?于是她看着在旁边睡着了的丈夫,她轻轻的推了推他。可是王顺却毫无反映。月红咚的一声踢了一脚王顺。王顺忽的猛坐起来嚷道;谁?谁?月红看着丈夫王顺的傻样,不禁笑出了声。心里的害怕也去了大半,不过看见丈夫醒了,就说;顺,我今天看见鬼了。王顺正想继续睡,听到妻子说这话,心里也紧张了一下,说;月红,你都看见啥了?月红道;我也没看清楚,好象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咱院里进了咱们屋里,月红一说完这话,啊的一声钻进了丈夫王顺的怀里,王顺看着心爱的妻子,不禁觉得好笑。他拍拍妻子的背说;你别怕,那不是鬼,那是我。月红啊的一声从王顺的怀里钻了出来,心里也不解。王顺苦笑着跟月红讲着今天晚上的事情,月红没好气的的说;你怎么不早说,你也真是的。月红起床打开了灯,发现丈夫脸上还真有不算深也不算浅的二道伤。月红生气的道;天杀的,这是谁啊?他们说了一阵话就睡下了。
李俊这边是被父母骂的狗血淋头,骂他不该打架。第二天,李俊和王顺找彼此玩,看到了彼此的狼狈样子,心中已然明白大半,他们不仅仅好笑又好气,而且他们已经开始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农村和城市的区别?他们已然不喜欢山村里一到夜里就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他们开始向往大城市夜晚的灯火通明。
眼下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走出去,打工。于是他们暗下了决心,李俊对王顺说;哥们,咱们回去收拾收拾,过两天就走。王顺说;一言为定。
王顺回到家,对妻子月红说;老婆,有个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月红道;啥事啊?王顺嘻皮笑脸的说;老婆,你看咱农村多落后啊。我和李俊商量了一下,要一起去外面看看,见见世面。我们想着到东北沈阳看看。说着王顺脑袋凑到月红眼前说;月红,你是不知道,沈阳城市地方大着呢?到了晚上也跟白天一样。月红听到丈夫这么说,也引起了兴趣说;那的人都不睡觉吗?王顺挠挠头道;我哪知道?我活了二十五年了,城市是个啥样我都不知道?正说着,王顺的父母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王顺的爸爸王顺昌扯着臊子喊道’我不同意,咱们多少辈子人都在农村种地,不一样活的好好的。你到好却想着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那里有啥好?还不是一个人一天三顿饭。不行这事我不同意,王顺听到父亲这么说,也急了,忙把门打开,却看到父母就站在门前。王顺看父亲都站在门口死盯着他,他看到母亲也生气的看着他,王顺也沉不住气了。说道;爸妈,你们让儿去吧,让我出去闯闯吧。我不是一个人,还有李俊呢?万一我能挣钱回来呢?到时候我一定给二老送钱回来。王顺昌看了老伴一点,问老伴王风菊道;老伴,孩子大了,心也野了,就让他出去闯闯吧,这不是有李俊这孩子跟他一起去吗?王风菊这时才说话道;儿啊,我知道你想出去闯,在外一切都要小心啊。
而这边的李俊刚回到家也得到了全家的强烈反对,当时李俊的妻子正在做饭,也和李俊生气起来,道;你走了,我和未出世的孩子怎么办?你真狠心。李俊傻着脸说道;我出去就是为你和孩子,还有咱的父母挣钱啊。我不是出去玩去了。听到这话,李俊的妻子林书宁表情缓和了点,正想说什么?李俊的父母抢先着说;这样说来,我们也没有理由不叫你走了,你不是和王顺那孩子一起走吗?这样我们也能放心些。李俊看家人都同意了才舒展笑容的说;爹,我不是小孩子了。李俊的父母又对李俊说;‘在外面要是挣了钱,就给家里寄点。你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有个做爹的样。李俊答应着连连说好。
他们是河南人,却想去东北沈阳。李俊和王顺在家人的护送下坐上了镇里去沈阳的车,一路上也不觉得累。到了沈阳后,王顺和李俊先是找了一家店住了下来,三十元一晚,房间非常破旧。李俊和王顺在店里住了2天,什么工作也没找到,到了第三天,才找到一家饭店的服务员的工作,那家饭店正好缺2个服务员。
那天晚上,晚上11点饭店也就没什么人吃饭了,老板就喊着早点关门。等关上了门,王顺和李俊在租的房子里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王顺先开了口道;哥们,我在家里就知道这城里的夜晚那可是人间天堂啊。到了晚上更是灯火通明啊。要不,咱去看看?李俊一听这就来了劲,忙说;我也早想见识见识了,边说边起床穿衣服。说;哥们,你还不穿衣服?王顺也赶紧穿起了衣服。
他们在街上走了半天,看见这一闪那一亮的,非常稀罕。连连说好,可是他们走到了一个更加灯火通明的地方。那是一家夜总会,只是王顺和李俊并不知道,王顺和李俊傻忽忽的往前走,边走边说;妈啊,这怎么这么多灯啊。这都是字啊,都是咋弄上去的?是啊,咋弄上去的?正说着,他们已经走到了门口,门口的那个人看了看他俩的寒酸样,说;去去去。王顺不高兴了,说,你说谁呢?李俊也附和着说;是啊,你说谁呢?那人说;说你们呢?你们不走也可以,给我钱。给我你们俩的票。李俊说;啥,这是啥地方?还要买票?那人说,这是夜总会,你们要一人50元钱的?两人一下子都楞住了。李俊和王顺在一边商量了一会,最后觉得来这城市不容易,豁出去了,50就50吧。
就这样他们俩进去了,所有人都在里面疯狂的跳舞,他们俩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干什么?看到旁边有座位,王顺拉着李俊说;咱坐会,坐会,又说;咱们是第一次来这,今晚上别急着走,好好看看,到时候回家后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哪。李俊说;你得了吧,世面是见了,但也见了一群疯子一样的城里人,说着又指着中间跳舞的人道;哥们,你看看,他们象不象一群疯子?男人还跳舞,跳舞就跳舞吧,还摇头晃脑的?王顺听到李俊这么说;也频频点头道;是啊,我真不了解这城里人都是怎么了?这有意思吗?我给他们跳一段,说罢王顺就朝着舞台走去。李俊这回急了,喊道;顺,你不会也去跳那疯子舞吧。可是在激烈的音乐声中,王顺已经听不见了。到是坐在旁边喝酒的几个人听到了,对李俊投去不惬的目光,弄的李俊不好意思起来。
王顺说;我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也学了点东北秧歌,我这就跳给他们瞅瞅。
在看王顺在台上大跳起东北大秧歌起来,弄的身边跳舞的人都站在舞台上看着王顺大笑了起来,夜总会大多人都跳的交际舞。一看王顺在跳秧歌,都对王顺指点起来。这时王顺也发现大家都在大笑着看他,他们的嘴巴也不断说着什么?只是音乐声太大,王顺听不见。一旁的李俊看到这一切,也想笑,因为他知道这样的舞台跳秧歌有些不合适。只是不好意思这样的笑自己的兄弟。
王顺跳完回到座位上,音乐停止了。那些人还是在看他,王顺喊着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李俊说;哥们,他们不是笑你,是笑你在台上跳秧歌。王顺说;这有什么好笑的。咱河南人跳秧歌一样跳的好。王顺和李俊在凌晨4点的时候走了出来,有一个男子在门口看见了他俩,走上了前说;刚才我特别注意你俩,你俩这个样子那些人是不会理睬你们的,这样,我给你们打造打造怎么样?王顺和李俊学问少,一听到打造这个词,互相看了看彼此,然后看着那个人道’什么是打造?那个人道;打造就是打扮,只要你俩一人给我一百块钱,我一定给你们俩打造成帅哥,你们看怎么样?王顺和李俊心想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帅哥,这能打造成帅哥吗?那人看出了他俩的心思,说;你们放心,我以前就是个造型师。王顺和李俊几乎一起脱口而出说;啥叫造型师?那人无奈好笑的看着王顺和李俊道;就是把人打扮的好看的那种人。王顺说;你要真能把我们打扮的好看点,我们当然愿意。不过我们怎么相信你。那人说;这是我的名片,哦名片就是写我名字和电话的东西。那人解释着;王顺拿着那名片,李俊也伸着头看;说;呵呵还是金黄色的啊?哈哈。那人说;这是黄金做的。王顺和李俊都傻的楞那了。
王俊傻忽忽的看着那金黄色的名片说道;啥?黄金的?你是说这是黄金做的?王顺继续想说什么?在一旁伸着头看黄金名片的李俊念着这个男人的名片道;李欲,瞧你这名字?好象你有好多欲望似的?李欲笑道;我确实有许多欲望没实现?比如当造型师当了几年就不当了,我的欲望就是遇到欣赏我的造型设计的人。王顺接着说;我叫王顺,王是大王的王,顺是顺利的顺。然后他嘿嘿一笑说;我从小就生活在河南农村,因为日子过的挺顺利的,所以大家都叫我顺。李欲笑着说;王顺,那从今晚上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那当然了。王顺道。李欲指着一旁一直在研究着那黄金名片的李俊说;这位是?这时李俊才把眼睛从那名片看向李欲笑着道;我叫李俊,呵呵至于名字吗?从小就有很多人觉得我小时候好看,也希望我长大后能长的象刘德华那么帅,所以就一直叫我俊。李俊看看一脸认真听着的李欲道;哎,谁知道,我却是越长越不帅。真是伤心啊,人家都是女大18变,而我们家里人和我都希望我男大18变,可到头来却不是那么回事。王顺大笑着说;哥们,你要是起名叫李丑,那么你今天就是个帅哥了。哈哈。说完张着嘴大笑,李俊上前打着王顺,说道;笑,笑啥笑?这时候李欲说道,这是我的电话。他指着名片上的一堆数字,你们今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我先给你们买些又便宜又时尚的西装和皮鞋。至于发型我晚上给你们做。李欲又问道;你们今天晚上几点能过来?咱们还要打扮一下,需要大约一个小时。王顺和李俊你看我,我看你,心里有些犯难,然后王顺看着李欲说道;我们俩在一家饭店干活,有时候下班早,有时候下班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吃饭的客人?李欲说道;没关系,我晚上没事,我等着你们吧。到时候你们去我家,咱们哪怕凌晨到夜总会也没关系,那凌晨的人也是特别多的。王顺和李俊连连点头
他们聊着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4点了,三个人却是一点都不困,而是觉得在大城市真是得劲,不仅能进这么高级的夜总会,而且还能遇到谈的来的朋友。王顺和李俊回到饭店的时候已经是5点了,开始不觉得困,回到租住的房子里的时候,他俩突然觉得有些累,这也难怪,一晚上不睡觉,能不困吗?他俩一看时间已经5点10分了,李俊伸着懒腰说道;顺,咱们还是睡一会吧。我真是有些困了。王顺说;行,睡吧。他们俩一直睡到8点才起来。
他俩在饭店干了一天的活,觉得是特别的累,可为了去夜总会还是坚持着。到了晚上11点的时候,王顺见没有人了,有点想走,手里拿着那名片,怕丢了。李俊洗完碗跑过来说;哥们,不知道店里啥时候关门?正说着,老板老曹走过来说;你俩现在可以回去了,干了一天累了吧。王顺和李俊一听到老板叫他们走,马上精神了起来,也不觉得累了,他俩一起连连说谢谢老板。老板笑着说;去吧。
他俩在街上找了一家公用电话处,打了个电话。那边李欲说;我等你们俩很长时间了,你俩来我家吧。李欲告诉了王顺和李俊自己家的地址,王顺和李俊因为不知道地方,只好坐出租,一路上,王顺一直盯着车上的价格在一直一直的增多,那个心疼啊。李俊说;你别看了,越看越心疼。一会他们下了车,一下车就看到李欲在小区门口等着他们,心里觉得这人挺热情。等到他俩到了李欲家坐下来的时候,王顺猛的站了起来,说;这是啥啊,咋这么软呢?李俊也站了起来,说;我还是别坐了。李欲说;这是沙发,你俩随便坐,我去附近超市买个发胶。李俊说;你去买啥?啥是发胶?李欲说;就是抹头发上的。你们坐,我先去。在李俊和李欲说话的时候,王顺已经去参观李欲的房间了。王顺坐在超软的床上,觉得特别的舒服。最后王顺干脆脱了鞋,在床上蹦了起来,那实在是笑死人了。李俊在大大的屋里找个王顺;喊道;顺,顺,你在哪啊。王顺听到李俊在叫他喊道;我在这呢?李俊看到王顺的那德性,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你干啥呢?王顺道;你来看看,这床多舒服啊,我一蹦就能跳老高。正说着,李欲已经回来了,因为李欲出去的时候门没关,所以进来的时候没声音,刚好看到王顺在床上蹦来蹦去的,也没有生气,而是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李欲说道;你们俩过来,我给你们做造型。
做完造型的时候,他们俩真算是个帅哥了,完全没有农村人的感觉了。头发倍亮倍亮的,皮肤也特别滋润,因为做了面膜。衣服都纯黑色的西服,鞋子虽然不是名牌,但也特别时尚。等到他们三个到了夜总会的时候,所以人都在看他们,几个妖艳的女的笑着看着王顺和李俊说道;哟,你是谁啊,这么帅。王顺看着这城里的女人,心里想真是美啊。她们和自己老婆不起来,那简直她们是天鹅,而自己老婆最多也就是个鸭子。王顺想着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说道;过奖过奖。李俊在一旁也被一群女人围着说这说那的。王顺看着舞台上的人们,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漏一手,但是自己也不会跳流行舞。于是他找到了后台放音乐的人,那人说;你是河南人,干什么跳东北人的歌,王顺说;这不是入乡随俗吗?在说我从小喜欢东北人的歌曲和秧歌。跟放音乐的说了半天,那个人才同意。音乐起来的时候,王顺穿着西装在舞台上跳着秧歌,扭着好不快活,边扭边唱着道;哎…哎…
嘿…嘿哟
我的家在东北
松花江上啊
那里有满山遍野大豆高粱
在那青山绿水旁
门前两棵大白杨
齐整整的篱笆院
一间小草房啊哎…
我爸爸有事没事
总想喝点酒
就算是没有菜那也得喝二两
大碗茶大碗的酒
左邻右舍在两旁
五魁首六六六
笑声满堂啊
哎…哟
我妈妈从小嗓门就亮啊
每天她喝着山歌去学堂
直唱得老大爷
放下了他的大烟袋
直唱得小伙子
更加思念他姑娘
直唱得老大娘
放下针线听一段
直唱得大姑娘
眼泪汪汪啊
忘记了洗衣裳
哎…哟
music
我妈妈从小嗓门就亮啊
每天她喝着山歌去学堂
直唱得老大爷
放下了他的大烟袋
直唱得小伙子
更加思念他姑娘
直唱得老大娘
放下针线听一段
直唱得大姑娘
眼泪汪汪啊
忘记了洗衣裳
哎…
我的家在东北
我的家在东北
我的家在东北
松花江上啊
那里有满山遍野大豆高粱
在那青山绿水旁
门前两棵大白杨
齐整整的篱笆院
一间小草房啊
哎…哟
我的家在东北
唱着唱着,李俊也跟着跳起来,在场上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都看着扭秧歌的2个人。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说;他们是谁?秧歌跳的那么好。王顺看着在场的人大声的说;你们也跳啊,大家一起来,在场的人开始都不愿意跟着跳,后来有一个跟着纽起来,一会又2个,一会又有一个。最后大部分的人都跟着纽起来。跟着也唱起来,他们唱着;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王顺和李俊听到这歌曲,想唱我的家在河南,可是这毕竟是东北啊。好象自己已经成为东北人了一样。越跳越高兴,音乐停下来的时候。有人问他们,你们是东北人吗?他们说;我们不是东北,我们是河南人,我们就爱跳东北大秧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