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
祭奠一段已逝的情缘,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缘不逢时
文章夹杂着哀伤,读后有一种心碎的感觉。情感描写的很到位,把那种肝肠寸断的痛渲染的淋漓尽致。问好,希望走出悲伤!
孤独地走在人烟稀少的大街,刺骨的风从各个衣口直接窜到脑门,冰凉的心碎。听不见人声,看不见面孔,只看到裹的严严实实的背影,秋的凄凉冬的冷酷,此刻尤为具体。我呆滞地前行,听得见的只有像刀子一样的风的肆虐。
苍凉像那句冰冷的语言,突然陌生的面孔,我无法正视,低着头,只想看到自己的脚尖。没有理由,没有解释,没有开脱,我默认了自己的态度,背负着漫骂的罪名,安静地听到心碎的声音。那双很少与我正视的眼神,此刻象是连接了心,改了往日的雍容,变的遥远,不可亲近。我继续前行,听不到哀怨,只感到荒凉,大街上布满了冬的阴霾,受控的魔掌,一片苍穹之下,象它的囚地,没人反抗,我们继续充当木偶,被吸干了血如僵尸一般的苍白,两道深深的携刻着历史的泪痕,呆滞毫无生气的脸的颜色,忠实的无力抗争的囚徒。
远处似乎有哀鸣,不,像是狰狞的奸笑,我能想象到那扭曲的面孔,似笑非笑的纠结,我报以同情,虽然它的每一音符都让我浑身象刺一般的穿孔,可我仍然把它看做受惊的小鸟,施舍我的无奈.它瞬间掏空了我的心,我支撑着一具躯壳,不敢倒下,它正享受着剥夺的快乐,折磨的痛苦.我没了惶恐。
依旧脸上布着两道深深的泪痕,历史已经走远.我深信,那两个跟我擦肩而过的不是强盗,是幽灵,蚀化了我的内心.我从那个春暖花开的梦里惊醒,看见冰凉的手铐和僵硬的游街牌,我被冠以偷盗者的罪名,我张不开口,挪不动脚,软禁在世人的视线里,我无力伸冤,我默认了,我的痛苦换来幽灵的狰狞,我不反抗。
我不想去演示我的任何一种内心,任由它冰冻,看不到表情,过去了,只是个梦,不需要用尽自己的心,规律,早已经定好,拥抱,再等来生。
脚镣很吻合,似乎早为我踱生,我是囚,就是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