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惹出的烦恼
做人不可太张狂,说话不要太刻薄;一吐为快,却惹火烧身,有苦难言。欣赏,努力!
二娃傻,可也不全傻,更像是智商低,好像二十几岁的人只有十来岁孩童的智商。
因此,村里不少人爱拿二娃不懂的事儿调侃他,以此作乐。
李二毛就喜欢以调侃二娃取乐,在村里无人能及。也难怪,李二毛本就是个喜欢调侃人的主儿,更何况二娃爹娘已逝,又无亲人,调侃他可以肆无忌惮,不必有丝毫顾虑。
某日,李二毛干活的厂子突然停了电,李二毛兴冲冲地回到家,本以为可以好好陪一陪新婚的老婆,谁知道偏巧老婆有急事儿回了娘家。失望之余,李二毛无聊地在村里闲逛,心想要能碰上二娃该多好啊,也能乐呵乐呵呀。
巧了,二娃迎面而来!
李二毛喜上眉梢,犯瘾一样急不可耐地喊住了二娃。
“呦,这不是我姨外甥吗?可有几天没见了,快喊一声姨父我听听。”李二毛笑眯眯地拍着二娃的肩。
“姨父。”二娃并不知道李二毛教给他喊的这种称谓,是赚了他的便宜。
“好孩子,真乖,你这是上哪去啊?”
“我去镇上看病哩。”
“你病了,哪不舒服啊?”
“你看。”
二娃说着掀起上衣,拿手指着他肚子上几道凸起的红斑。那是毛虫爬过的痕迹。
李二毛诡异地眨眨眼,片刻后故作惊讶地说:“呀!孩子,你这是癌症的症状啊,癌症你知道吗?那可是沾上就死的病啊。你看你那肚子,怕是很快就要流脓腐烂了,你没有几天活头了。”
二娃一听脸色陡然而变,白得像团棉花,怕是魂儿都飞了千里万里远,好半晌才颤声问:“真的吗?是真的吗……”
李二毛神色凝重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是真的,姨父我还能骗你呀。孩子,你的命可真苦啊。”
“可我不想死,我还没讨老婆,还没碰过女人哩……”
李二毛差点绷不住乐出声来,小子,就你这熊样儿,还想着讨老婆呢!
二娃自言自语地走开了,李二毛在二娃走远后长长地开怀一笑……
那天天很晚了李二毛的老婆才回家,神色很不好,说是路上还摔了一跤,满身是土,秀发也凌乱不堪。
第二天中午,李二毛从厂子里回家吃饭,一进门就神采飞扬地跟老婆说:“今天我可是听了个大笑话,你猜刚才我碰到二娃那傻蛋他跟我说了啥?他说他昨晚睡了个女人,可过瘾了。我差点没笑背过气去,就他那熊样儿还想睡女人,哪个女人会让他睡呀!不过话说回来了,谁要是真让他睡了倒也值哩,那小子还是个雏儿哩。”
李二毛唾星四溅地说完,以为老婆会附和着他笑,没想到老婆非但没笑,脸色反而难看起来。李二毛问她咋了,她没说话,呈现出想哭的样子来。李二毛急了:“到底咋了嘛,你倒是说话呀!”
李二毛的老婆哭出了声说:“昨晚我在回来的路上被人、被人欺负了,一定是二娃那畜生啊……”
啥?李二毛的两只眼瞪成了牛蛋……
李二毛没有声张,也没对二娃采取任何报复行为,可他没办法当那事儿从没发生过。那以后,李二毛就闷闷不乐了,也没再和老婆亲热过,他一爬到老婆身上,就想起二蛋,兴致全无。
更要命的是,不久后李二毛的老婆怀孕了。李二毛郁闷透顶,整天在心里反复地问自己,他娘的这娃是我的还是二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