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结婚了

白水先生 短篇 围城风景 2010-01-08 11:11 责任编辑:心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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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婚姻本应该是一件严肃的事情,更多时候,道义和责任像一匝紧箍咒。我已经结婚了,更像内心给自己设置的一道防线,不应逾越。角落个人认为文的主题积极明确,而文的内容似乎背道而驰,冲出了主题的范围。

火车在自己的轨道上急驶着,它只能沿着已经预设好的轨道。

火车的速度越快,车上的人们越是急躁不安。如果不是因为出差、求学或者打工,谁也不愿意做火车的,空间狭小,空气憋闷,人群簇拥,走动很是不方便,恐怕没有人会有心情去欣赏窗外的风景。

她是一个例外。

她坐在车厢靠后,靠近窗的位置,漂亮的女子大多都会选择这样一个地方的。

她叫春琳,正像她的名字一样,她出生在春天,一个人人羡慕的季节,正如她的生活,总是一帆风顺,从考大学,到毕业找工作,到结婚成家,几乎是事事顺利,一片坦途。

她,望着窗外,若有所思,时而摔下长发,时而挑动一下自己的眼镜,似乎是不想被外界干扰,一心专注车外的风景。火车在急速行驶着,其实外面的风景根本看不清楚,只见窗外遍地躺着绿,偶有小溪水潺潺,具体是什么绿,就不得而知了,而她却情有独钟。

火车路过一个小站,停了有两三分钟的时间,有人下车,有人上车,一切皆然。

火车刚刚启动,只见一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挤到了春琳的座前,说他美,不是很恰当,应该说是很帅气,美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他出了高峻挺拔以外,略带有点书生气,因此也可以说是美得很帅气吧!

“小姐,可以坐你旁边吗?”要知道在火车上很少有按号入座的。春琳望了他一眼,只是点了下头,没有说话,示意他可以坐下。

一男一女就这样坐在一起,一句话也不说,很是尴尬的,春琳好像意思到了这一点,她首先打破了这种局面:“你也是到海边吗?”“是的,我家就在海边,我这次是到外出差,现在正往回赶,你是去看海吧!”他说话很是稳重,口齿清晰,一点没有要保留的意思。

春琳张开双臂,伸了下懒腰,他以为她是要起来,于是做出了让路的举动。“我只是比较累,睡也睡不着,对了,你家就在海边吗?那你可以天天看海了?”

“让你说对了,我一年前买的房子,面朝大海,每天早上起来,打开窗户,就能闻到大海的气息,我相信你也一定很喜欢大海吧?”

“我大学四年就是在海边度过的,我这次就是为了看海来的,五年没有看到过大海了。”一提到大海,春琳马上来了精神,就这样他们两个一起聊了起来,从大海开始,继而聊到大学时光,闲聊中也不知觉时间过的快了起来!

火车还是停了下来,他帮她拿了行李,行李并不多,只是一个大一点的包裹,但他却感觉到非常的沉重。或许已经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他不知道谁会先开口,他们一路上聊了很多很多,唯独没有谈到的是感情和家庭,不知是他没有勇气开口,还是她在有意的回避。他们还是在一直地往前走,早已经过了车站的出口。

“你现在去哪?”几乎是异口同声,同时打破了这深夜里的寂静,这时他们才发现,这已是晚上十一点。

“我是来看海的,或许海边的夜晚,更能让我留恋。”

“正好,我就住在海边,同去.”他叫了个出租车,他们一起来到了海边。

到了海边这才发现,此时的海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浪漫,夜晚的海风,吹得让人打颤,春琳紧锁着双臂,看得出来,嘴在发抖,甚至于没有一句话。或许她应该后悔这么冒失地独自一人大老远跑到了海边,或许因为海边有她曾经难以忘却的故事,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再往前边一里地,就到我的家了,如果不嫌弃的话……”他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只见她只是点头,就向他们刚见面时那样,点头就是默许,默许了就继续往前走。

他的家里并不奢华,但让人感觉到了温馨,或许是因为刚才海边比较凉的缘故,春琳的心里不再是那么的凉爽。

“你一个人住?”很显然,这样的问话是不需要答案的。

“你是喜欢咖啡,还是……”没等他把话说完,春琳接道:“有没有红酒?咖啡容易失眠,红酒可以消愁?”

“你需要消愁?我想也是。你独自一人,不为别的,专门来看海,我想你应该有不愉快的事情。”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把一杯红酒递到了她面前。

好像说到了她的伤心处,她没有回话,一杯杯的红酒悄然而下。

短暂的寂静之后,往往是浪潮汹涌,海边的人都有这样的常识。

“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一个人,是不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子,初次相识就跟你到了家里?”可能是酒的作用,春琳好像从包裹中逃逸出来一样,失去了本有的沉着和冷静。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带一个年轻的女子到自己的家里,况且是在夜深时分,而她又确实是那么的漂亮迷人。而此时的他才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变得有点恐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然自己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充满了欲望。她的问话就像是兴奋剂,让他更加地有了想入非非的想法,又像是颗定时炸弹,让人不敢接近。他能肯定地看出,她确是有烦心事,定是有感情有关?难道她失恋了?应该不会有自寻短见的想法吧,他开始有点害怕了。

说话的功夫并不耽误喝酒,他又去拿了酒,她不仅没有拒绝的意思,更好像是要一醉方休的样子。他本想说,不要再喝了,红酒也会醉人的,可又不知道为什么总不愿意说出口,更甚至有想让她喝醉的想法,转念一想自己的思想怎么是那么的卑鄙。

自古以来一个人的思想斗争都是没有结果的,即便是没有结果,可事情也会有结束的时候。有开始,当然就会有结束。

终于,她趴到了沙发上。

他过去想把她扶起,于是,她趴到了他的肩上。

当他把她放到床的时候,他知道他的思想斗争应该有个结果了。

她紧闭着双眼,似乎是不愿睁开,她当然没有睡着,生活中的一幕幕怎么因为几杯红酒而有丝毫的忘却。

他的眼睛紧盯着她的身体,躺在床上的她更增加了几分艳丽,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就这样摆放在他的面前,他的欲望已经达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他不知道应该从何开始。只是悄悄地、一步步地接近她的身体,唯恐惊动了,同时还要做好全身而退的准备,心里的欲望与恐惧并存,之而来的确是他自然的流露。他贪婪地趴在她的身上,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想这么快就压在她的身上,这时他听到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而她身体的幽香也扑入鼻来。一只手放在她的胸上,试图揭开她那隆起乳房,这时的她并没有任何拒绝的反应,这让他加快了步伐。

很快,他们两个已经纠缠在了一起,此时床上的两个人已经全部赤裸裸,他急忙要进入她的身体,眼看垂涎的猎物马上就要到手,她却猛力地把他到了一边。又是一阵寂静,谁都没有出声,灯光照在她的胴体上对他来说就是欲火焚身。他想说为什么,但说不出来,只想扑过去,尽情地区占有她。她慌忙做起来,用双手去遮掩那神秘的私密处,正所谓是欲盖弥彰,她的一阵娇羞又一次激发了他的疯狂,他再也没有去控制,就是一只猛虎一样扑压过去。

“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对不起他,别这样好吗?”

他猛地清醒了过来,结婚这个词似乎是非常可怕,能让一只猛虎望而却步。

然而,猛虎就是猛虎,从来没有迷失它的本性:“可是我们已经这样了,做与不做又有什么区别?”

是啊,做与不做有什么区别,此时的春琳既是矛盾,又是无奈,再者对于一位成熟的女性来说,面对一个赤裸裸的男子,她又能有多少的理智呢?当她还在沉浸于思考如何做出选择时,她已经知道没有了选择的必要,她的身子被紧紧包围,而一阵刺痛痛便了全身——他已经进入了她那神秘的身体。她开始反抗,希望他能再她再考虑考虑;但他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更加地投入。

她不知道现在自己是在做什么,不知道是自己在犯贱,还是被别人给强奸,她在思索,她在反思,她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她知道反抗已经失去了意义,事到如今只能顺其自然了,于是她不再去思考,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愿去想。

他知道他已经成功地占有了她,没有继续反抗,已经表示了默许,随之而来的更加让他兴奋:她的身体开始配合他的行动,同时那女子独有的呻吟声开始刺激他的每一根神经。

暴风雨过后,最终都会归于平静。又是一片寂静,她躺在床上,他趴在她的身上。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白,她看到他的身体,是那么的健壮,想起和他一起缠绵时的情景,不觉又激起了她的兴奋,她开始主动向他靠近,开始抚摸他的身体,逐步接近那敏感的部位。她是那么的主动,让他感到异常的兴奋,仍然没有过多的言语,又是一番云雨。这次的她不再有任何的娇羞,这次的他更加是肆无忌惮,各自使出浑身的解数,唯恐这样的机会不再出现。

当天色已近黄昏时,他们已经不记得做了多少次,只记得累了就睡,醒来就做,在他们的眼里世界就是那么的简单,几乎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偶尔口渴喝口水,饿了吃点零食。

可就在他们的最后一次快要结束时,他猛地一收缩,突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这使得她有一种怅然的预感。他赶快开始搜索自己的衣服,打开手机,看看时间,这一系列的动作几乎是在一时间完成,她也只好开始穿着打扮。

不用问为什么,她可以想象的到。当他还是勇敢地开了口:“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了。”下面的话没有说完,她知道是该她离开的时候了。

她还是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她不再去想这次出行的目的,也许本来就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好像只是听了一个故事,看了一次电影,已经记不得故事的内容,甚至根本没有注意主角的名字,只有一句话刻在了她的心里:“我已经结婚了。”

火车还是在自己的轨道上行驶着,因为它只能沿着自己的轨道,唯一的区别是换了方向,但它只有两个方向可以选择,起点也是终点,终点也就是起点。

后记:这篇小说我写了很长时间,历时三个多月,我知道自己的文采有限,即使用更多的时间也未必能有更多的读者,所以这三个多月里我并不是去努力琢磨文章的用词和文笔,更多地是在思索文章应该有个怎样的结尾,才能更好地表达“我已经结婚了”的真正含义。词典里应该没有一个明确的解释,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理解,然而一个故事又怎么能去诠释这么多的含义?我百思不得其解,真正感到了文字的乏力,也许只有围城里面的人才能窥其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