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东南飞,一去还回还吗?

巴雨魂666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01-04 17:14 责任编辑:洛漾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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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很纠结的小说,但人物的塑造比较到位,若情节更加理顺一些,也许更好。欢迎作者赐稿好心情,问好。加油。

她叫阿秀,生在四川省达县一个偏僻的山村里,她上到初中就呆在家里给父母帮做一些农活,有时也上姐姐家帮着照看小外甥。天有不测风云,她姐姐突然得病离开了人间,抛下幼小的孩子和孤单的男人独自去了天堂。照看孩子和料理姐夫的家务事就落在了阿秀身上,一来二去,阿秀和姐夫之间就产生了暧昧关系,在这偏僻的山村,有时谣言能毁掉人的一生,没素质没文化的乡里人看着阿秀跟姐夫如此温情,都怀凝阿秀姐姐的死是她跟她姐夫预谋的。时间一长,谣言就被她爸爸妈妈知道了,她爸爸妈妈痛心疾首的骂阿秀不应该给姐夫搞恋爱而被别人误解。但阿秀也是一个倔脾气的人,根本就不把谣言放在眼里,自己本身是清白的,嘴是长在人家身上的,看他们怎么嚼就怎么嚼,她大大咧咧的不在乎。反而向爸爸妈妈申明她要跟姐夫结婚,爸爸妈妈坚决反对,以死相威胁,她根本就不妥协,她爱她的姐夫爱她的外甥。妈妈感到非常的绝望,为了阿秀清白的名声不是杀她姐姐的凶手,在一天早晨,她妈妈上吊了,这个打击对阿秀是惨痛的也是残忍的,她无奈的放弃了跟姐夫的婚姻。性情变得非常的沉默了,一张宽大的脸终日拉得长长的,像别人欠了她一生的债似的。

在阿秀二十岁生日的时候,经媒人撮合,她嫁给了镇上开百货门市的张三,属同龄人。她在了解张三的过程中,知道了他是有毛病的人,不是一个正常人,因为张三有听力和视力障碍,跟他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她本来就是不愿意的,可他爸爸很看待这门婚事,他失去了妈妈,她不在想失去爸爸,她自己感觉到爱情已经随她妈死的那一刻而一齐葬送了,她嫁给他,用别人的话说是她嫁给这座房子的。她和张三结婚后公公就把这个门市交给她看守,公公和婆婆在乡下喂猪种庄稼,逢当场天公公也上街来帮忙做生意,需要进货通常都是公公去城里把货进回来,阿秀和张三只管卖。事隔一年,阿秀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女儿,由于张三有听力障碍和视力障碍,得了一优惠政策,当地允许他们生二胎,在大女儿满两周岁时,阿秀又生下第二胎,事不从人愿,又是一个女儿,对于女儿俩阿秀他们也特喜欢,她除了照看女儿和守生意,在农忙季节时她逢不当场的日子她关门回乡下帮公公婆婆做农活,不管是插秧和割稻谷,她都又快又麻利,惹得村里人啧啧的夸她是一个能干有出息的媳妇,自然公公婆婆满心的喜悦。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秀的心情一天天的变化着,逗着可爱的两女儿,她也开怀哈哈的大笑,心里多年的疙瘩也许被生活的愉悦沉在心海底了。这样的时间却没给阿秀停留多久,有天检查病回来的公公告诉她,他得了癌症,要尽快给脖子做手术,以免癌细胞扩散。这个事情谁听了谁都难以接受,但已经是事实了,阿秀的心又一次的被震慑而郁闷的痛苦着,她四处凑钱,婆家的叔叔们也毫不吝啬的也拿出了他们的积蓄。大家都清楚公公在家庭中的重要性,乡下的事街上的事都离不开他,他就是家庭里的顶梁柱,快上三十岁的他的儿子根本就撑不起家。

做完手术回到家的公公就没在回乡下去了,住在阿秀和儿子一起了,婆婆还是守着乡下的一片土地和猪羊,阿秀细心而又精心的照顾着病中的公公,街坊邻居们无不称赞阿秀对公公的孝道好,公公的病也有效的得到了控制,有时也回乡下去干一些轻活,张三的视力与听力越来越差,说话做事阿秀及其看不顺眼,他们根本就没有语言上的沟通和情感上的交流了,阿秀非常的空虚,看着人家恩爱的夫妻也难免羡慕,以至有时还暗自神伤的哭泣,有时也大骂张三,张三也不敢怎么顶嘴,有几次顶嘴,阿秀提着包就要出走,几次都被好心人拦截劝说把她弄回了家。这样的日子也就这样的凑合着过也许也能过一辈子,但事与违愿,由于镇上的中学在2008进行了改革,以前是学生每周自己带米带菜在学校蒸饭吃,现在是每周给学校交五十元住校由学校统一烧饭吃。进行封闭似的管理,学校也就开了一个小卖部。阿秀婆家的叔叔在学校也给阿秀谋了这个小卖部当买货员的职位,月薪八百,在这个经济贫乏的小镇上也算不错了,叔叔的心意是好的,这样可以增加阿秀家的收入,另一方面让得过癌症的哥哥守生意而不回去干活了,毕竟哥哥还欠下了一笔账。

阿秀非常喜欢这份活,每天脸上都春光满面的,在星期天回来时也坐茶馆打打小牌,街上的小媳妇们都这样,但他公公不喜欢,认为输五元钱那也是钱,卖一瓶水一条肥皂一包洗衣粉一包味精也难赚上五块钱,这点公公和媳妇闹得有点不愉快,张三做生意又老是补错钱,也只好叫他回乡下帮妈妈干一些农活了。阿秀在学校的那段日子,思想发生着巨大的突变,常买款式新的衣服裤子穿,一张本来白的脸被她擦得更白了,穿着高跟皮鞋,每天都打扮得很入时才去上班。也时常半夜接电话也很长时间,公公感觉她在背叛儿子就与她发生争吵,她非常伤心而放声的大哭着。这样一来,阿秀彻底的对这段婚姻失去了信心,心情烦躁时,孩子不听话,她穿着皮鞋的脚一下子把女儿踢出两米远。惊得旁人都有些发毛,她故意和公公对着干,专门去打牌气公公,公公煮好的饭菜也不吃,动不动就在家里放声长哭。

这样的日子整得一家都非常的不好过,有很多好心人去劝说都无济于事了,在学校上了五个月班的阿秀在一天中午拖着她的一箱行李走了,街坊邻居是看着她走的,他的公公也是看着他走的,却没有一个人在去阻拦她了,因为他公公说了,她既然决定要抛弃他们,在去强留她反而是给他增加不快乐,本身有病的他真的需要安静。

阿秀走时,张三还在乡下耕田,等到当场天在到街上来时,屋里以是人去楼空了,在那一时,张三积压的闷气喷发了出来,他嘶声裂肺的哭着,把一桌碗全部砸掉了,哭诉着他的爹娘:为什么要近亲结婚,为啥要生下他这样的废人,生下他是世界上最痛苦最难受活的人啦。

爹娘的心远比儿子的心还要痛苦,一切的一切都挤压在心里,没有发泄对象也没有倾诉的对象,太明白所有的苦果那就是他们是亲表姊妹结错了婚而导致今天的不辛。

街上所以的人都说,阿秀如果不去学校上班,也许她还在家里守门市,因为学校是一个充满梦幻的境地,使人浪漫情怀思想膨胀的地方,在她空虚的灵魂里无凝是注上了一针诱惑剂。

阿秀走了,又嫁人了。留下两个女儿都上学了,由老爷带着,老爷的病也时时需要检查拿药挂针,他还要守那点生意,张三和他的母亲都很瘦弱,风一吹就要倒下的人,为了生存,张三不得不和母亲吃力的种着那乡下那些田土。

也许在不知什么时候,老爷走了,这一家小的小,老弱的老弱,残的残,他们将怎么生活哟!,谁又能给他们撑起一片生活的篮天,给他们欢笑和幸福?

可就在今年的2009的上半年,有见过阿秀的人说她想俩女儿要回来了,可是等到12份了还没见她回来。

唉!孔雀东南飞,还能回还吗?但愿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