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之死
妖魅般的妖妖,喜欢在黑夜出没,相同的电话号码引发一段她人的情感故事,小说以旁观者的语气娓娓道来。故事可读,只是,不规范的标点使用的凌乱的版面影响了阅读效果(已修改)另外,部分细节过于冗赘,失去回味的余地。建议下次投稿时,修订后再投来!
一
七月的一天,大约凌晨2点,电话铃声将我由熟睡中吵醒。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一个女子的泣语:“祖。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我发疯似到处找你,为什么你要消失,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
我说:“你是不是打错电话?这张卡是我今天才办的,并不是你口中的什么祖。”
女子没有理会我的申辩继续在电话中近乎疯狂的自语:“如果你需要钱,可以直接跟我要。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你真打错了。”说完便挂了电话,又蒙头睡去。
早晨醒来,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夜的电话,觉得一切都莫名其妙。在心底感叹一声:“好一个下贱的男人,好一个煞笔的女子。”
到了晚上,也是在熟睡的时候又被电话吵醒接通就听到女子的哭泣:“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我不耐烦的解释:“小姐,你打错电话了。听声音你听不出来吗?能不能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明天还要早起。”话未说完,电话那端传来女子急促的哀嚎:“祖你回来好不好?我手上有钱,卡上的钱全部都给你。那些首饰就当是为你买衣服了,只求你回来我身边。我不论被多少男人压在身下都愿意。”
听到女子的诉说我很震惊。蓦地涌出阵阵悲意。不知是为男人的无耻,还是为女子的痴情而唏嘘不已。
按耐住心中隐隐的凄凉,顿时睡意全无,安慰女子道:“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你打错电话。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从你这两天的话我大概也能猜出些什么。然后我想说,为了一个欺骗你的男人,从而这么痛苦不值得。”
刚说完话,电话中一阵沉默。隐约可以听到耳畔轻微的呼吸声。就在我欲再说些什么安慰她的时候,嘟地一声,电话挂线了。
这一夜,我良久未眠。
次日凌晨,又接到了女子的电话。女子依旧的在电话那端涕诉着她的痛苦,以及他们过往的种种。我没有说话,静静的聆听着。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数月之久,每天凌晨的这个时候,女子的电话总是会准时的响起。而我则一直静默不语,女子也总是在哭诉对祖的思念之情,直到她挂完电话。
似乎我已经习惯了深夜的铃声,习惯一个陌生的女人关于欺骗与痛苦没完没了的哭诉。这种莫名的情愫一直持续到11月23号。
这一晚,我没有等到她的电话。
二
接连6天,我都没有接到那个女子的电话。
不知什么了,每晚的凌晨两点,我都自然醒来,望着空旷而寂静的房间,睁大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久久未眠。
当一个人习惯了一种生存状态,蓦然脱离或者改变的时候,或多少会有些难以适应。就如电话中三个多月来那个一直哭诉的女子。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在等待。然而我绞尽脑汁也找不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询问自己为什么要去等待。以及,我究竟在等待些什么。
6天的等待。6天的失落。6天的思念而转为烦躁不安的思绪。我始终找不到一个说服自己因而如此的答案。
直到第7天凌晨两点。
从这一刻起。我知道我爱上了她。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是清醒的,一支支的抽着烟,压制心中莫名的烦闷。
铃声响起的一刹那,我激动的几欲窒息,颤抖着拿字床头柜上的手机摁下按接键放在耳旁。
我发现自己无法再如以前那般平静的聆听一个完全陌生女人的倾述。甚至,连呼吸都变的如此急促。
就在我沉默着不知所措欲继续静静的聆听她哭诉的时候,电话那断传来一个轻柔的细语:“喂,你好。”
我一阵愕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而低沉道:“恩。你好。”
“啪”地一声。我听到打火机的声响。那是属于ZPPO独有的清脆钢音。
“你抽烟吗?”我听到女子淡淡的询问。
“恩,我这有。嘶~“我也点燃一支烟,静静的吞吐着。
“不好意思,这些日子打扰你了。我知道你不是祖,但我仍不住每晚打这个电话。这是祖用过的号码。可能是我这段时期太痛苦了。所以,才想要拨通这个已经不属于他的电话号码。”
电话中女子轻柔的声音如丝轻吐。伴随她吸烟时的无意间透露出来的落寞,透过无线话筒直沁我的心脾。
“别这么说。我们已经是老朋友了,不是么?”我说。
女子呵呵一笑没有言语。
我说:“你笑了。你终于笑了。听了你三个多月的哭诉,原来你竟然还会笑。”
女子说:“人不能总是活在痛苦之中。也许你说的对,为了一个欺骗自己的男人,把自己弄的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确不值得。”
呼…我长叹口气,对她笑道:“你终于想开了。”
女子蔚然道:“想不开又能怎样呢?他还是走了。”
我疑惑着问道:“你知道他老家住址么?我听你口气,他好像把你留在你们居住房里的钱以及你的首饰全部卷走了。你可以报警的啊。”
“咳~咳”我听到女子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说道:“我始终不明白,他不该是这样的人。我是一个妓女,他认识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一个妓女。当初他是多么的爱我,信誓旦旦的要好好工作,带我走,照顾我一辈子。并且从来不肯接受我为他买的东西,也没有要过我一快钱。直到那天,我下班回来,床头柜上我们的合影消失了,他的衣物行李消失了,我的首饰,现金消失了。我知道知道,他,一定也消失了。”
“哎,怎么会有这种男人。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尊”。我长叹一声。
“不,他不该是这样的人。他不是。”女子哭泣着冲我歇斯底里的咆哮。
我一阵心疼,冲口说出一句:“你好傻。”说完就陷入一阵冗长。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停止了抽噎,恢复平静问我:“你在哪?”
我茫然,问到:“什么在哪?”
“你在哪个地方?”女子道
我说:“兰州”。
女子说“我当然知道你在兰州,我是问你在兰州哪里。”
我惊讶道:“你也在兰州”。
“笨。你没看我电话号码么,15117298546这不是兰州的号是什么。”
我讪讪的挠了挠头道:“我不懂号码归属地的。”
女子说:“你在哪?我来找你。”
“啊?找我?”我惊愕着问。
“我想喝酒。”女子说。
“现在?”我问。
女子说:“恩。”
我思量少许,起身从被窝里出来问道:“你离城关区远不远?”
女子说:“我就住在城关。”
我说:“那去西站吧,西太华都通宵营业的。”
女子说:“我等你。”
我说:“不见不散。”
女子说:“恩。那呆会见。”
我说:“等等,该怎么称呼你?”
“妖妖。”说完就嘟地一声,断了线。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我摇摇头,在心里暗叹一声。起身对着镜子臭屁的甩了甩头,在激动与渴望中,拉门而去……
三
西太华,位于兰州西站最繁华的地段。
这是一家集酒店、KTV、慢摇吧于一体的夜总会。
穿过电梯直上四楼,接待问我几位,我说我找人,穿过幽暗的通道直达大厅四目张望。
此时已近凌晨三点,摇吧里播放着诱惑的轻舞曲,周围的酒桌散落着三两成群的男男女女。我掏出手机给妖妖打电话的同时,眼睛也从大厅内的女子们一一扫过。
果然,在最里层的角落,我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毛衣的女子,垂直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两旁.精致的脸蛋散发着隐隐风尘而落寞的气质.她抬手把手机放入耳畔的同时,我说:”妖妖。”
妖妖问:“你到了没有?”
我微笑着,径直走到妖妖桌子身旁盯着她看。妖妖也看到了我,手机仍旧放在耳旁就这么看着我。
我也这么看着她,在手机里轻语:“我来了。”
妖妖关掉手机,冲着我颔首示意。我微微一笑,一手将椅子拉开坐下,一手把机子放进上衣兜里。
妖妖拿起酒瓶往一个杯子倒满,又自顾着将满满的一杯酒仰头饮尽后,把杯子倒悬着空中,示意我自己已经喝完,现在轮到我喝了。
我跟妖妖直视,四目相接,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她,把杯中的酒饮尽。
一直无话,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你来我往,一杯杯的倒,一直仰头着的喝…不知过了多久,桌子上的空啤酒瓶横七竖八的堆在一旁,我们也都有些许深醉之意。
直到我们都趴在桌子上,用手拖着下巴醉眼蒙胧的看着彼此。沉默对望中,我们又一同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妖妖最先打破了沉默笑问到:“你笑什么?”
我反问:“你又在笑什么?”
妖妖咯吱咯吱的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又自顾着将连个酒杯倒满举杯妖冶的冲我说道:“喝完这杯我们走?”
我端起酒杯,凝视着妖妖扑红的脸意味深长的问:“去哪里?”
“开房…”说完一饮而尽,起身,拿起包。
我发现自己心跳的很快,就这么怔怔的端着酒杯不知所措看着她。
“你还不喝?”妖妖轻啐道。
我仰头一饮,起身扶住遥遥欲坠的妖妖对妖妖说:“我送你回家。”
妖妖一把甩开我的手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怒道:“我说了去开房…”
我被妖妖认真的样子吓到,叹息一声:“那走吧。”扶着妖妖走出上电梯走进6楼的客房部。
拿出身份证开好房,妖妖一进去把包随意的丢在沙发之上,脱掉毛衣,鞋子,看着我呆滞的看着妖妖纤美的身材问到:“还呆着干什么?脱衣服洗澡。”
“我在家刚洗过了。”我说。
“恩,那你等我。”说完在我面前,将自己全身的衣物脱下,径直朝浴室走去。
不一会,透过浴室蘑砂玻璃里,雾气袅绕。妖妖纤美的裸体隔着玻璃,在热气腾腾中忽现忽闪.
此时的我也是浑身燥热的难受,牛仔裤被也被调皮的小家伙撑的老高。欲火奔腾中,妖妖裹着白色浴巾走了出来静止坐在我的腿上勾住我的脖子,娇嫩欲滴的看着我,微微闭眼。
看到妖妖闭眼的样子,蓦地,心底猝然的涌起阵阵绞痛,我摸着妖妖的脸轻声道:“妖妖,你醉了。”
妖妖睁开眼睛,眼眶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别说话,吻我。”
穿过她的头发我的手,又在她唇尖轻轻触碰,妖妖将我的腰身紧紧一搂,激吻着我的同时,带着眼泪急促的喘息:“抱紧我,要了我…”
我将妖妖搂的更紧了,拥吻的同时,我将妖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一同倒在在床上,激吻中,妖妖疯狂的脱我衣服,在妖妖欲脱掉我内裤的同时,我摁住了妖妖的手。
我们仍旧嘴唇相贴,此时我就这么看着妖妖,一动不动…
妖妖看到我摁住她脱我内裤得手,也就这么沉默着看她,凄然一笑:“你嫌弃我是个妓女?”
我说:“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为什么停下来?”
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确很美,美的走在街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想把你推倒…但是我无法说服自己对你这样。我很清楚,如果今晚我占有了你,虽然我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我一定会后悔。”
妖妖笑了,疑惑着问:“你在后悔些什么?”
我说:“后悔不该在欲望的冲动下,撞击你已然零碎不堪的躯体。我只想抱着你,就这么抱着,紧紧的。”
妖妖笑的泣不成声,显得对我的回答有些难以置信。
我自己将内裤脱掉,搂着妖妖,拉上被子遮掩着我们赤裸相拥的身子。
妖妖像一直受伤的猫儿,蜷缩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小声的抽噎着。
“妖妖不哭,还有我。”我边抚摸妖妖的头发,便细语着安慰。无声无息中,渐渐一同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中午的阳光温暖的照射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的一搂,猛然间意识到了些什么,睁开眼睛无比凄凉的发现,妖妖已经走了…
我怔怔的躺在酒店的床上,静静的吞吐着眼圈,看着手机上妖妖的信息,沉思良久…
“我将要去一个地方,很高兴能在离开的时候遇见你…你是一个好人,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干净过…祖走了,我也会走的。如果哪天,你看到祖,请他到我们住过的地方,锁没有换,柜子里边有很多我们曾在一起甜蜜相依的照片,让他在房间里烧掉,我会收到的…我听说那个地方是无边无际的阴暗,相信有他烧给我那些曾经的照片,我一定不会寒冷……”
四
躺在空荡的房间,看着妖妖发来的信息久久未语。
我不知道妖妖最后的信息是什么意思,但没理由的孳生出阵阵恐慌之意。再此拨通妖妖电话的时候,电话里总是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之后的数天我一直陷入难以言喻的担心与压抑中。在思念的这些天里,我把跟妖妖的故事写成文字,寄到兰州一家情感周刊里。至于末尾处妖妖留的那段莫名其妙的信息我没有写。
发表后第三天的一个中午,我正在吃饭,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电话一接通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你是她的七张脸么?”
我怔了一下,随即恍然,自己在发稿时的笔名就是“她的七张脸。”我说:“恩,我是。您哪位?”
“你的电话是我曾经用过的号码。”男人说。
我惊讶着问道:“你是祖?”
电话里男人沉默一阵问我:“你现在有空么?”
我说:“我在吃饭。”
祖说:“那不好意思打扰了。”
“等等”,我说:“你有什么事么?”
祖说:“我看了报纸上关于你跟妖妖的事。这两天我有跟她打过电话,但一直关机。所以,我想跟你谈谈。”
我说:“你在哪,我找你吧。”
祖说:“五泉南路,世纪广场旁一个正在建设的工地里。”
我说:“那你等我,我马上打的过来。”
挂完电话,匆忙的吞咽几口饭菜,擦完嘴巴,出门拦了个的直奔世纪广场。
此时正值午后,也是农民工午休的时间。下了车,工地上三两成群的民工正蹲坐在一起抽着烟打扑克消遣。
这时我跟祖打电话告知他我已经到了。在工地门口等他。
不一会,我看到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农民工青年朝我走来。我看着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着我。这时他开口询问我:“你是她的七张脸?”
我反问道:“你是祖?”
对面的青年头发很长,稀松的胡渣子透露出一脸的沧桑,但即便是这样,仍旧难以掩饰英俊之意。心里暗叹:“这世界疯了,连农民工都这么帅。”
祖递给我一支5快钱一包的劣质红河,指着工地旁对方的石头,径直走了过去说:“坐吧。”
我摇摇头,将红河烟随手丢弃:“这烟不好抽。”从怀里掏出平常一直抽着的“精品白沙”走到一快相对干净的石头前,从包里搜出几张纸巾反复擦试之后坐了上去。
祖对我无礼的举动表示漠然,十分贪婪的吞吐着劣质烟圈。
看到祖落魄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泛起阵阵快感戏谑道:“你怎么混成这样了?那些首饰怎么着也可以卖几个钱吧。咋就折腾成一个农民工了呢?”
祖抬头凝视了我许久黯然道:“你是不是特瞧不起我?”
我冷哼一声反问:“你认为呢?”
祖又点燃了支烟,说:“我跟你说说我们的故事吧。”
我说:“洗耳恭听。”
五
我看到祖抽着烟,瞳仁开始涣散。他开始讲述跟妖妖之间的故事:
“认识妖妖之前,我不知道她是个妓女。我们的相识始于一个玩笑。当时我初来兰州,跟朋友一起找工作的时候在大街上看到一个美女。
看美女高挑的身段,冷傲的面孔,以及走路时随意散发出来的气质,我跟朋友都看的痴迷不已。
这时朋友轻撞我的胳膊小声道:“祖,你不说你追女人特牛B么?上去跟她搭讪,只要你能跟要到她电话号码”,朋友咬了咬牙:“晚上我请你吃火锅。”
我淡然一笑,弹了个响指对朋友道:“没问题。就这么定了,等着晚上大出血吧你。”说完哈哈一笑,潇洒的甩了甩头发,大跨步向前朝女子走去。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步,会是一段痛苦沉沦的开始。”
我没有做声,递给祖一支白沙,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祖接过我递过的烟,点燃,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我看到祖笑的很开心,似乎是关于邂逅时的甜蜜,发自内心的笑餍。
祖的讲述仍在继续:
“我走到美女身前,拦住她的去路,美女愕然的望着我,我彬彬有礼的朝美女颔首,随即说道:“嗨美女,麻烦停下。”
美女驻足,望着我冷冷道:“什么事?”
我嬉皮笑脸对美女道:“不好意思美女。不是哥哥我不是人,是美女你忒迷人。”说完又指了指远处观望的朋友继而道:“朋友跟我打赌,说只要能要到你电话号码,他晚上就请我吃火锅。”然后又迫不及待可怜兮兮的说:“看美女你这么漂亮,想必心地一定很善良,你一定不忍心让我晚上挨饿的哦?”
美女冷冷的看我一眼:“无聊。”我的脸瞬时阴沉下来,显得极是窘迫的样子。就在我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美女扑哧一笑:“我可以帮你。”
我赶忙拿出手机对美女开心一笑:“真的,那谢谢你了。我早说你是个善良的人嘛。”
美女被我逗笑了:“不过……”
“不过什么?”我迫不及待的询问。
“不过,有人请火锅这等好事,我也要去。”美女笑着看着我。
“哈哈,没问题。”我开怀大笑,15117298546,我按下储存键问美女:“该怎么称呼你?”
“妖妖”,美女说:“晚上吃火锅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完头了不回的走了…
我得意洋洋的,晃了晃手机朝朋友走过。朋友对我胸膛一记轻锤:“小子,真有你的。”继而有故作痛苦的道:“哎,我可怜的生活费啊,又得损失一大部分了。”
我哈哈大笑。
当晚,跟朋友定好位置,便给妖妖打电话让她去静宁路口的“周渔府火锅”。妖妖欣然应允。
晚间,吃饭的时候跟妖妖闲谈的很愉快,饭必,又一起去唱K。
对于唱K,一直是我的拿手好戏。妖妖显然没料到我唱歌竟然那么好听,一个劲的赞叹我嗓音不错。我得意洋洋,但面色故作羞愧难挡,正色道:“哪里,哪里。跟张学友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我看到祖在述说中,脸上洋溢的幸福的神情。这时忍不住插问道:“后来呢?”
祖的面色由甜蜜瞬时转为暗淡,颓然道:“后来……”
六
后来,我们很自然的产生了一些暧昧的情愫。再后来,我们住到了一起。
然后我知道了妖妖原来是个妓女,起先有些惊讶,但后来被对她的迷恋所淹没。我抱着妖妖哭着说:“等我。等我好好工作,一定带你走。”
这时我忍不住插嘴对祖戏谑道:“你果然带她走了。不过带的是她的首饰,而不是人。”
祖没有理会我的嘲讽继自顾着说着:“原本我也以为会如我想的那样,努力工作,带她走出那个糜烂的工作环境。但接连几个月找工作失败,渐渐的心灰意冷起来。索性每天就住在妖妖租的房子里,每天上网,看书。就这么混日子。但是我没要过她一分钱。真的,我没要。只使抽烟,吃饭,房租等都是她的钱。后来我发现自己的脾气变的愈发狂躁,我受不了她每夜浓妆艳抹的晚归。受不了没完没了痛苦的等待。
每夜凌晨,她下班回来,提拧着外卖笑嬉嬉的叫我:“老公,别看书了。起来吃饭。”我心里就一阵火起。不知道她在被那些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是否也叫着别人老公。我开始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我感到自己好没用,像佗烂泥一样虚度年华。
我受不了被女人像宠物一样。受不了自己可怜的样子。然后我有试图去找过工作,只是总是过不了几天就忍受不了上班的辛苦,又重归被她养着的样子。
我的怨恨越积越深。我不知道是在怨恨妖妖是个妓女,还是怨恨自己的没用。我恨这个操蛋的社会。终于有一天,妖妖下班过来,把盒饭打开,给我递筷子叫我起床吃饭的时候,我猛地把她的手甩开,把盒饭对着地上一扫叮光,冲着妖妖怒吼:“这日子我TM受够了。”
妖妖怔怔的看着我,眼泪蓦地流了下来。我看见地板上散落着一些的残汤菜饭,妖妖顿下身子,流着眼泪默默滴把地板上的饭菜捧起来放进饭盒里,用手边抓,边哭着吃。
我的鼻子一阵酸楚,猛然下床跪在妖妖面前,抱着她失声痛哭,妖妖趴在我怀里,由默默流泪变的大声抽噎起来。我将妖妖抱的更紧了,咽哽道:“老婆。对不起。”
妖妖哭的愈发厉害,抽泣着说:“老,老公,我肚子饿。早晨就吃了碗米线,就等着晚上跟你一起吃饭的。”
我的心一阵抽紧,下意识了摸了摸妖妖的脸,我对着妖妖笑,我说:“老婆不哭。我们一起吃饭。”说完把妖妖手里捧着的饭盒,抓起一根鸡翅往嘴里含着泪龃嚼。
妖妖看到我流着泪吃鸡翅膀的样子,哭诉的愈发厉害起来,我心疼着将妖妖抱着,顺手拿毛巾帮妖妖擦了下手跟嘴巴,一把将妖妖推到床沿疯狂的撕扯着彼此的衣物。
我的分身进入妖妖的躯体,妖妖一阵颤抖,我急促着抽插着,嘴里不自觉的喘息:“妖,我爱你。你比所有人都要干净。”
妖妖搂着我的腰,含泪点了点头。我的撞击开始愈发放肆,终于,在连续抽动数次后,我跟妖妖含着泪一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嘲。
七
我静静的聆听着祖的讲述,诉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祖的眼框在他杂乱的长发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这时祖情绪波动很大,他下意识的搜了搜右腰破烂不堪的口袋里拿出一支红河烟点燃,猛地吸了几口烟,发出阵阵剧烈的咳嗽。许久之后,终于平静下来。
我盯着祖一连串的情绪起伏,淡淡的说道:“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们又持续过了近两个月的快乐时光。每当她凌晨2点下班回来,我们开心的一起吃饭,一起洗澡,没完没了的做爱。一直到两个月后,我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糜烂的生活下去。我还年轻,并且也没有那个能力带她走。
我开始想到要逃离,只因我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终于有一天,我走了。翻走了她抽屉里留给我的几百块生活费,翻走了她所有的首饰,带走了她的照片。
我思量着,既然我不能够带她走,不能好好的爱她,跟她一辈子。那就让她憎恨我吧。只有我做出这样类似骗子的行径,她才会将我看透,从对我的爱中解脱出来。
听完祖的讲述,我冷哼一声,笑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祖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继而道:“不要为自己的卑劣找什么高尚的借口。”
祖看了我一眼,又说道:“那些首饰我卖了几千快钱。寄到她老家了。我看过她身份证,也知道她哥哥的名字,于是我以妖妖的名义寄给她家人。”
直到这时我才恍然,叹息一声:“为什么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呢。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对妖妖的伤害有多大?”
祖的目光诚挚而深远:“我只想让她忘记我,能够早点解脱。”
我不由自主的蹦出一句:“也许,她真的解脱了。”
“你说什么?”祖疑惑着问我。
我拿出手机,翻出妖妖最后的短信,递给祖说道:“这是她最后发给我的信息。我直到现在仍百思不得其解,你帮我看看,妖妖她到底想说什么?“
祖接过手机,顿时,我看到祖一脸的惨白,握着手机疯狂的呢喃自语:“不!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祖抓住自己的头发,瞬时痛苦不已,跪在地上痛苦的嚎啕。
我不明所以,起身拉住祖疑惑着询问:“祖,祖,你怎么了?妖妖到底在说些什么?”
祖跪下地上泣嚎许久,后来,终于停止了哭泣,遥遥欲坠的站起来转身离去。
我在身后大喊一声:“妖妖到底怎么了?回答我!”
祖转身对我凄然一笑:“妖妖终于解脱了。哈哈,她终于解脱了。说完大笑着朝已经轰鸣着的工地里走去。
我茫然一阵,对祖疯狂的行为不明所以。
蓦地,心里一阵绞痛,我猛然间意识到了些什么,赶紧从地上拣起手机仔细看了遍妖妖最后的信息一遍遍的询问自己:“妖妖去了很远的地方。那里有着是一片荒芜的寒冷。妖妖为什么要让祖烧掉他们曾经的照片?她又怎么能够收到?”
顿时,我的脸一片煞白。
“不可能。妖妖不会死。妖妖她怎么可能会死?”我一遍一便的询问自己。
八
我仍旧无法证实妖妖是否真的去了那个寒冷的地方。尽管祖最后疯狂的表现让我不得不往那方面想,但我总是不愿承认这样一个事实。
我又拨通了一次妖妖的电话号码,里边仍旧提示的是关机。如此彷徨不安中过了两天,兰州晨报上的一条讯息让我震惊:
“本市城关区昨夜一居民楼内,突发大火。消防人员紧急扑救后,发现内有一名男子被浓烟呛死。死前,紧紧的握着半张残破的相片。具隔壁邻居透露,此男子系半年前跟另一女子同居的房。至今女主人踪影未详。初步估计,系该男子焚烧照片,引起瓦斯爆炸所致。”
看完报道我呆滞许久。心中被一种莫名的凄痛所笼罩。似乎在这一刻,我对祖的鄙视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关于生命,宿命的终结无限的哀思。
我不敢肯定那个被烧死的人是不是祖。也无法明确的相信,妖妖的消失是否真的与那个寒冷的地方有关。这似乎是一个未知的谜,而我,将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走出妖妖消失后的痛苦里。我甚至仍旧企盼着,也许会在某个不经意的夜晚,在凌晨两点,会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跟我打来电话,告诉我,她过的很好。
我开始不经意间在闲时走进西太华的那个酒吧。而每次都是坐在那个僻静的角落,当初与妖妖一起喝酒的那张桌子。
直到有一天,我喝的大醉如泥,恍惚中,一个穿着黑色毛衣的女子,走进我询问:“先生,介不介意一起喝酒?”
我看着那女子嘿嘿的笑,迷醉着呢喃:“妖妖,你回来了?”
女子径直坐到我的腿上,在我的跨下一边轻磨,一边在我的耳畔细语:“先生,需要服务么?很便宜的”。
我哈哈一笑,顺势将手伸进女子的裙里,肆意蹂虐。女子轻锤我的胸膛娇嗔道:别那么心急嘛。我们去开房好不好。别人都收150,看你连喝酒都喝的那么有气质,算你便宜点,100怎么样“?
我混混欲坠,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从钱包内拿出两张红色纸币,透过女子的黑色毛衣塞进她的乳勾里,搂着女子的腰身,走进电梯直上6楼,开了跟妖妖在一起那晚同样的“302”房。
我是迷醉的,进了房间呈大字仰躺在床上,蒙胧中,有人在轻解我的皮带,我的分身被个湿润的东西吸允而上下套弄着。
我发现自己很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个蒙胧的纤丽身影,抱着自己的胸部坐在我昂立的胯下上下摇曳。
不经意的朝左偏头,发现浴室里有一个赤裸着身子的女子对着我诡异的笑。
我一个激灵挣坐起来下意识朝浴室冲口而出:“妖妖”。
此时醉意全无,揉了揉眼睛定眼一看,浴室什么都没有。这时仍旧骑在我身上的女子疑惑着问我:“什么妖妖?我都听你说两次了。”
我长吁一口气,惊魂未定对女子说到:“没什么”,又邪异一笑:“你刚是不是骑的我很爽,现在换我骑你了。”
女子妩媚一笑,抱着我转了个身,睫毛一挑:“我看你能有多威风。”
我哈哈一笑,余光不由自主的朝浴室还望一眼,分身朝身下的女子往上一顶,在喘息以及呻吟中,策马奔腾……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