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烟”难尽
散文
想来很多事情都是有它的多面性的。人生有很多事情是需要自己去选择的。也许没有什么是完美的,最少应该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文字作为小说没有什么很多的故事情节,只是表达了一点作者自己的思想。问好!期待更多的佳作!
我想,还是把烟戒掉算了。毕竟,在一个怜惜自己容颜的女人堆里吸烟,是一件特别缺德的事情。
尽管,香烟对于男人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在社交上,人不熟烟熟,就那么一递感情就热火了。即使遇到什么麻烦,把烟一上,有些话儿就好说了。可是,女人们对此并不认可。不认可也就罢了,可她们还要对香烟深恶痛绝的。不仅对香烟这么痛恨,而且对吸烟的男人也一样的痛恨,这就没招了。
我其实没啥烟瘾的,偶尔只是在办公室抽抽而已,况且还是出于礼貌在来了客人的情况下才抽的。我实在是懂得如何地尊重女性的,每次抽烟,总是悄无声息地走到窗户前,把窗户打开一道缝儿,让香烟借道儿溜走。那样子显得有点儿滑稽,客人在那儿坐着抽烟,我则距离他远远的,隔着云山雾海,互相递着话儿。说实话,此情此景,就像是一部活着的话剧。
没办法,公共场所就得有公共场所的规距。这话也不一定对,也有公共场所服从某类人的时候。比方说,在一会议室,因为“一把手”不吸烟,所以开会时他就规定不准吸烟。这规定百分之百正确伟大,没有任何的反驳理由,自然大家都不吸烟。问题的关键是,他一离开后,大家又不约而同地抽起烟来。更为巧的是,新的“一把手”也是一个“烟民”,就连原先不抽烟的属下不知不觉中也抽起烟来。看来,抽烟也是要有一定资历才行的,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在所有的地方抽烟的。
我基本属于那种没啥资历的人,抽烟的道路自然就没有那么畅通了。有时在办公室多抽了几根烟,漂亮的“媚媚”们立马拉下脸来,毫不客气地说:“你一天到底要抽几根烟?”一句话,弄得我是满脸通红,就像是犯了难以饶恕的罪过似的,匆匆地掐灭了烟,逃也似地离开了办公室。我知道她们都是为我好,所以我才愈发感到内疚,愈发感到没脸见人的。有时狠狠地对自己说,抽什么抽?没资格就别抽呀!
想混到这个资格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么就是老大,老大走到哪儿就可以抽到哪儿,这种人,牛×哄哄的,即使一边做爱也能够一边抽烟的。只要他愿意,非但没人说,还有人要抢着上火。要么年龄辈份较长,往那儿一站,威信在那儿,谁敢说这样的人呢?岂不是自讨没趣儿吗?还有一类就是痞子,我就抽烟了,我就缺德了,你管得着吗?我不具备抽烟的资格,也不想当一痞子,那么也就只好装装孙子了。
可孙子也并不是那么好装的。一日,到一科室去办事,手中无意识地夹着了一根正在欢腾着的香烟。那头儿见状,先不说事儿,拿眼瞪着我,上上下下地扫了一遍,然后很坚定带肯定地说:“把烟灭掉。”哪怕是一点点的情面也不讲,咱理亏,只得退出办公室,乖乖地灭了烟再进去汇报工作。可见,吸烟是一件多么令人发指的事情呀!由此事,我就想到这并不是装孙子的问题了,在这些人的面前,我装不装都是孙子。一想到这,心情特别地沮丧,这人类干嘛要发明香烟呢?发明了香烟,却又不是那么的完整。如果香烟能够壮阳,大概这些事儿就不是那么难办了。
我发现,越是禁烟呼声较高的地方,越就有众多的烟民。找到这么一个地方并不是难事儿,就在隔壁的科室,咱们的前辈那叫一个吞云吐雾的,简直是喷薄的高炉,他们就不怕污染环境么?我战战兢兢地靠近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连连说道:“见笑了,见笑了。”没想到,他们大手一挥,一家人不说二话的样子,很是豪爽地接过了香烟,立马点上了火,这给了我莫大地鼓励,于是我也把小小的“高炉”给开了起来。嗨,虽然都是香烟,可香烟和香烟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囊中羞涩,我的香烟基本是在5元左右徘徊,而前辈们的香烟老是定格在20元,每每混迹其中,总有一种以劣充优的嫌疑。他们倒不在乎,我却觉得有辱斯文的。每每在好朋友、好上级那儿蹭得一包好烟,我就会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回办公室,快速地将烟一一撒给他们。抽完一根,接着再撒,不把一包烟抽完绝不放下似的。好像以此,就可以弥补他们往日的损失。他们并不在乎,我却觉得,再这样地蹭下去,就越来越不厚道了。唉!不如干脆戒掉算了。
其实,香烟无异于一种诱惑。诸如美女、金钱一样,在对于人的诱惑的性质上,并没有多大差别。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倒在美女的石榴裙下的,也不是所有的金钱都对人有蛊惑性的。香烟,对于有些人来说,谈都别谈。所以说,戒烟靠的是各人的定力而已。在公共场所,如果不想作贱了自己,就赶紧戒吧。
戒就戒吧,戒烟于我,绝不是啥难事儿的。我曾写过一篇戒酒的文章,大概是涉及到了一些潜规则的东西,编辑立马就扔进了纸篓。戒烟是自个儿的事情,与别人无关。我只是想说,以后我见着你了,没有给你上烟,你千万不要认为我高傲,而是因为我戒了。如果你愣要给我上烟,请你还是免了吧,人一生要作出的决定是有限的,为什么就不能让这种有限的决定完美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