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
有时候生活总是和表面看见的不一样,生活总是在平常的日子里面。在一个小屋里面有着多少的欢乐痛苦。一个小屋演绎了多少个故事。请作者在小说里面不要放太多的方言。安好!
清新,恬静,带着雨落后的饱满,水晶球样的挂在槐树顶上,喇叭花上,青叶上,葡萄藤上,颗颗闪着发亮。
转过头,小屋的折形映入眼帘,反觉得更加清晰。油布上的一颗也无意当中“啪”的一声翠响,滴落了下来。
外面的母鸡也哦喔了一声,像在报喜“我今天还生个蛋哩”。
小屋的缩眼开始腾现,我站在木桩上的石板上静静的看小屋的外周,只是见着破碎的酒缸倒觉得有些凄凉了。
“小北,过来帮妈一个忙”母亲一个微笑,不知从哪里出来,站在门前喊了我。
我嬉笑的一声,回了过去“恩,就来。”
当下,我就再给了一眼槐树底下的喇叭花,多美丽那!你还倒真像个闲人,做着顶好的梦哩,倾听我个说话,你可真会享福啊。
我移眼便向小屋里跑去了。进去的小屋两块参差不齐的石板端放在小屋的门前,只是有些摆,不稳,有些晃荡。
我进了小屋,看了母亲在准备今天的礼物,我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看着母亲快乐高兴的样子,总应该是有好的事情发生吧。
一下子的惘然,不解思索,在脑中闪现,我没有过问,一把拿了张残废的椅子坐了下来,那只椅子只能坐,已不能靠了。
我揪了一眼母亲,母亲荡着欣喜的样立刻誊写在我的眼前,连动作也利索了许多。
我看着灶底的火星,一条条一簇簇的从底向外撩拨。我拿起一跟木条塞了进去,并扇了几下火,灶底下更旺了。
“妈,今天怎么准备这么多的东西呀!”我无意问了这事,只是锅里煮的太诱人,嘴馋,便不由的问道。
母亲回神瞧了我一眼,又望到锅里去了,“你个傻小子,连你姐”母亲像咽着一样,停顿了会,“你的姐就快嫁人的哩!啥个你还不通消息。”
听后,我顿觉得茫然,老姐要嫁人了。啥个的事,前些还和我一起玩耍,拿着竹棒紧朝我急追着,咋就这么快要嫁人了。
我停下扇火,两眼紧盯着锅底,却稍稍有些诧异起来,还真发现,自己已经十八岁的哩!还真以为还像个孩子的个!
怪不得,老姐要嫁人了。
我这个人那!
我把脸拉的很长,很长。
母亲紧接着说道:“今天啊,你的姐夫就要来了,你可得装个样子,啥事房间里杂七杂八的东西也该理一理,啥事叫人看了,我这个做妈的羞!”
我低了头,暗笑着,想着这个未来的姐夫长个啥模样,是和父亲一样敦厚老实,还是像我一样傻头傻脑的,糊涂个样。
我抬头看了一眼母亲,故意挑逗了母亲叫道:“老姐要嫁人了,姐夫占了便宜!啥事还叫姐夫来了,我们还得准备的呢?还他请我们才是!”
母亲更是大笑,道:“你个小子,竟逗人,哪有客人请我们的!人还没见着,看了长着啥个俊俏模样,还要你姐夫先请你个混小子。你啥个长的美了。”
我回了母亲,“我哪个都长的美!我还比未来的姐夫还俊哩!”
我昂头挺起胸膛,拍了拍。
母亲便开怀大笑起来,脸上挂着蒸气熏后的水珠,指了我说道:“这么大了,还羞不羞那!还说自己比人家俊哩!”
我露出牙儿,畅快的笑着便把眼移到灶底,也不知道灶底竟没了火,赶忙往灶底加了点柴,加完便发起了呆。
随后,母亲掀开了锅,用勺子铲了铲了菜,一盘就这么烧好了,“我等着你老姐嫁个好人家,可不像三叔四伯家的女儿一样,都要三四十岁了,还搞离婚,孩子都顶大了,这可就害了家庭,害了孩子。”
说完,显然母亲有些凄凉。
但对于我,家庭和孩子几乎是茫然,我起身向着围栏去了。
猪却可爱的露出两颗撩白的牙儿,向我发笑,尾巴也摇的更加起劲了。
我蹲了下来,“猪儿呀!你可知道孩子是和你一样的吗?那一家子和猪爸爸、猪妈妈一样的呢?
看你!老师说了,人怕出名,猪怕壮,你还吃,当心成为别人的下酒菜……大概你是个孤儿,不知道什么是孩子、家庭。可我也不知道,妈妈说了结婚了的人知道,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猪儿贪懒的迎合上我,张开嘴巴,吐出个舌头,来舔我。
我抚摩着猪儿的头,“看你顶头大耳,真叫人忧心,还真叫给人当下酒菜去。”
“小北,小北,。你快出来,迎接下客人,看这个孩子,就这么个样,姐夫来了,还躲在里头。这孩子,还真让你见怪了。”
我细细的听着外头,母亲说的话。
“猪儿,我可要先走开一会,等下再回来陪你,你可得乖儿,别啥事没事就只管吃,壮了,宰了,你妈妈看了会伤心的。”
我起身向外走出去,也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长大了没,还是个孩子的劲儿。
出去之后,我见到了老姐、未来的姐夫和母亲。
“妈!爸,他去哪儿了,咋的还没回来。”姐向里头望了望,不见老爸的身影,便问道。
母亲没回,便热情的欢迎着未来的姐夫,便端上了刚煮好的面儿。
“小北,你过来,和你姐夫说说话。”母亲便叫我进去搭话去了。
我见着姐夫有些腼腆,不多说话,连母亲那么说了,便应酬了几句。
我贴近未来的姐夫,朝他说着话,毕竟家中好久没来客人了,来了,我感觉到新鲜。
母亲看见姐夫那个样子,便瞧见我又那般的活跃,便叫道:“小北,你带着你的姐夫四处走走,瞧你这个混小子,早就想出去走走的哩。”
虽然说起一个人呆在家也惯了,市集上的也是熟透了,因为傻气和淘气,卖菜的啊叔、啊婆都知道,连打渔的咸叔也知道我。
我一把拉着姐夫,回头给了母亲一个鬼脸,“我先去了哦”
2
姐夫那通红的脸,很少说话,即使是出去后,荡走在集市上,也很少说话。
我对姐和姐夫的相爱感到好奇,便傻气的问道:“姐夫,你说,我姐是咋喜欢你的。”
一下子就把姐夫给问倒了,脸更红了。
随后,姐夫紧着给我一笑。
“原来就这样的啊,腼腆的一笑,姐就喜欢上了你那!那我也来一笑,看着傻妞妞就有可能喜欢上我的哩!”
说完,姐夫便露齿,开怀的笑了起来,便轻声回了我的话,“哪有女孩子为着一笑,而把一生托付给你的呢。”
我挠了挠头,不懂,好迷茫,好奇的问道:“那我姐为的是什么的呢?”
姐夫犹豫了会,腼腆紧绷了脸也微微的迟缓了下来,“也许女孩子嫁人只为了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美妙的前程,一个快乐的生活。”
我顿愣住了,不由的想起猪爸爸、猪妈妈和小猪,那该是那样的吧!
我顿回了一个微笑,“就像猪爸爸、猪妈妈一家一样,就像大伯家的猪一样,他们相亲相爱,好可爱的,还有那又傻又苯的小肥猪肥肥,好可爱哦!瞧他走起路来,四处晃荡的样子在他父母亲面前,一扭一扭的,撇开他的眼睛,时而睁着向母亲靠近,挑逗着,然后快乐的到母亲的身边去了,还摇摇着尾巴呢。”
听我说完,姐夫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被电着后一样,脸也腾现异样的神色。
我拉了拉姐夫的衣角,朝街前卖雪糕的小摊去了。
“我和老姐都喜爱雪糕,甜甜的,软软的,味道好极了。”我对着呆立的姐夫说道。
回了神,姐夫才应和了一声“哦?”
我傻傻的看着姐夫,不由自主的丢了一句,“那姐夫喜欢吃什么!我妈知道我们爱吃雪糕。”
姐夫没有应,只顾对我笑,但他的内心已经把他给出卖了,露出了极其难看的笑。
3
许久之后,闷闷的和姐夫逛了大半天,便无心再继续逛下去了,便拉着姐夫,朝家的方向驶去了。
刚踏进门,听见母亲的笑声传入我的耳朵,姐也时不时的笑出声来。
“只要他爱着你就好了。”母亲说了一句,站在门前的我也听的分外的清楚。
我呆着头,闯了进去,大叫道:“妈。我肚子饿了,好饿!”
姐回了过去,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就知道吃,啥事都不关心的哩!”
母亲显出凝重的神色,很沉很沉的样子。但紧一会儿,消失了不见踪影,“你呀!像你,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上你,什么事都不关心个!”
我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还不想嫁人哩!哦!我还不想娶老婆哩!老婆有什么好的!不可以当饭吃,不可以当衣穿,我不要!”
也不知道姐夫也跟着我进来了,听着我的说话,笑了起来。
“你还装自命清高,没着哪个姑娘会喜欢上你这个野小子。”母亲一边笑,一边盯着我说道。
“我呀!我见着小猪猪一个人都活的好好的!死不了,看着我,还顶高兴的,他都没娶老婆,还顶高兴,我想着老婆要不要不要紧的。”
我瞧着母亲说道。
姐抚摩着我的头儿,说道:“等着长大了,就知道。妈呀!就担心你这个混小子这事儿哩!”
我很是不解,不懂,人大了之后,为什么要操心这样的事儿呢?也许是人老了,变的孤单了吧!想找个人聊聊天,就刚和姐夫一样,有我陪着就很高兴的。
我嬉笑着朝母亲点了点头,后,各自都笑去了。
4
午时的一段时间显出异常的燥热,虽说早上下过点雨,但天却在午后变的格外的热了起来。
我带着姐夫逛了会院子,一会便坐到槐树底下的大石板歇凉去了。
天气的燥热,简直就把人往火坑里投一样。槐树底下的喇叭花也悄悄的闭了眼,裹起衣,睡去了。酒缸里的绿萍也时不时的沉浮,时不时的露出一双眼睛,紧盯着我看着。
我凝眼看了看姐夫,硕大的汗珠从鼻梁上冒了出来,像是发着“嚓”的一声,从鼻梁上坠了下来。
姐夫一把扶住那粒汗珠,擦进手里去了。
“姐夫,你说老妈为什么都操心我这事儿,姐夫,你老妈也为你操心吗?”
姐夫没有回答,只微微的点了头。
也许是的吧!就如老姐所说的,长大了,就知道哩!可我还是孩子那!
我嬉笑着,顶要姐夫和我一起玩捉迷藏,这可是我的绝活哦!
庆幸加幸运,姐夫回了个“恩”,我甚是欣喜,又多了一个玩伴了,那以后就不用愁着自己了。
玩了半晌,姐便来找姐夫了,见我满头大汗的蹲在那里,便要叫我到小屋里歇凉,“姐,这次,姐夫是猫,我是老鼠,我躲,他来找哦!”
姐呆在我的旁边,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姐一把就能找到我的藏身之处,也许老姐太了解我了吧!
许久之后,姐已经安奈不住,瞧我不注意的时候离开去找姐夫了。
我想着这个呆头呆脑的傻姐夫,连我藏的这么暴露都找不着,真的比我还傻个!
正想着,也不知道老姐和姐夫竟串通好了,早的从我旁边轻轻的靠近了。我哎叹的一声,“这傻姐夫!”
但内心的喜悦油然而生,这呆头的姐夫找不着我的,“哈哈”。死也别想找到我。
谁知,刚一笑完,后面就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一个笑脸。
我默默无语,紧盯着姐夫看,谁晓得姐从姐夫后面出了来。
我很是不服,大叫了起来,“你们赖皮!你们赖皮!这不算!”
“姐要和你姐夫回家了,家有点事,他又不是孩子了,玩这么个游戏;等着爸回来了,跟他说一句,我来过了,免的他又说我半个多月了,也来看看他们的。”
我回了个恩,及后便各自说了些应酬的话就过了。
阳光即随着晚风吹拂小屋旁的小河波痕向西推去。
我和母亲站在门前,看着姐挽着姐夫的身影在我们视野当中消逝而去。
5
傍晚,晚霞也被暗云遮挡住了,再也显现不出丝毫的绚丽多姿,更像是要来场暴雨。天真的变化无常,说着变就变,五六天的日子变的多种多样的,忽冷忽热的。
也就在姐陪姐夫回来的第七天的傍晚,我瞧见姐的身影,远远的在我的视野当中闪现,我迫不及待的迎上去,接上姐儿。
但我没有那么做,我想让母亲、父亲惊喜,高兴一下。
当下,我从槐树下的石板上站了起来,跑进小屋,大叫道:“姐,回家来了哦!你瞧,这次我可没骗你们!”
“在哪呢?”父亲急切的问道。
“就在前面,我看见的,我带你们去。”
说完,我带着父亲母亲踏出小屋,站到石板上,看着姐朝小屋慢慢的走近。
天色也在这个时候说晚就晚了下来,真怪!这天儿!怎说变样就变样的。
姐走近后,才发现姐是哭着回来的。
顿时,我感觉心很疼,很痛,还没见到姐这么伤心过。
父亲母亲接了姐,没有说任何话,等进了小屋,捏了把冷毛巾给姐擦脸之后,才问道:“莫莫,什么事情使你这么伤心的?”
姐没有应,默默的让泪流淌着。许久之后,才开口,“啸天,他……”没说下,呜咽声更是催人泪下。
父亲急切的追问道:“他欺负你了。”
姐的脸沉在那里,低着头。
6
傍晚时的黑幕,一下子笼罩着眼前所见的一切事物。
姐没有回姐夫睡了,就呆在母亲一起在小屋过了。
静静的,我躺在床上,回神、回思姐的伤心。也许真的姐夫惹着姐生气了,可姐的脾气,很好,为什么会致使姐这么伤心呢?难道是姐夫……我不敢再想象下去。
半夜,我听着呜咽声从耳边响起,许久荡在我的心头,不可抹灭(家庭和孩子,我想)。
明早,我看见姐和母亲的眼红仆仆的。回到镜子前,没想到自己也同样染红了。
吃完中午饭,姐二话没说就回去了。
我甚是不懂,不解,直到母亲告诉我姐怀孕之事,才稍稍知道姐伤心的事情,才知道姐夫家便没想着那么富有的,为了孩子,姐才会这么伤心……
回思,回神,我站到门前,看着父亲母亲为我准备婚事去了。
一股儿震醒,已发现自己有了个儿子了。
站到门前,我见到父亲牵着孙子的手学着走路了。
而我也彻彻底底的了解老姐为什么哭了。我们都已经坠入生活,抚养孩子的,照顾一个家庭,生活的旋涡里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