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相遇就已是错过
哪个女子不怀春?许梦这番心思,爱在内心中翻滚,却无法强烈的释放出来,于是惆怅便接踵而至。很多的时候,幸福需要我们勇敢的去追求,否则会和我们失之交臂,于是“相遇便是错过”,遗恨许久。小说将少女的情怀详尽脱出。
许梦不是一个才女,对电影也总有着不高不低的热情,她很少记得那些让人生离死别的场面,只是执拗的喜欢一句话,“我们不是不适合,只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
也许她疯了,她会呆呆的在课上用中性笔在手腕上写他的名字的缩写,然后在好友的白眼中望着那些代表他的拼音出神,她会想,如果他们不是孤儿就好了,如果不是孤儿,就不会成为每日都会相见的“兄妹”,也或许她就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
喜欢的滋味如爬山虎,悄悄的布满她整个17岁,她不会强烈地表达自己的情感,抑或是不敢去赌这一场,怕是满盘皆输,她想,还是给自己留点后路吧,至少现在他还在家里,她可以在她触不到的身边去默默表达一个“妹妹”对“哥哥”的敬意。
许梦有些小小的多愁善感,她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放着范范的歌倒立在床上看书,喜欢那种软绵绵的悠闲,像壁炉里的火,烘得人骨头都软了,只是看着看着就会发呆,手指停在书页上很久都不会翻动,她会痴痴地想,他在做什么了?他可能在做什么了。然后仔仔细细的在镜子前收拾好自己的慵懒,然后像一只骄傲的天鹅跨出房间,理所当然的去敲响隔壁的房间,把自己那些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暴露出的不自信通通锁在自己的那方世界里。
优秀如斯,自然身边不乏各色美女投怀送抱,许梦曾经在养父母出门后悄悄溜到他的身边坐下,阳台的落地窗把阳光全打到了他的脸上,他在看书,许梦就安静的拿了一本书坐在他对面,像乖巧的小猫,她只是期待他偶尔可以停下来,用那双还带有书香味的手掌抚摸自己的刘海,那么温柔,总让自己陶醉。
“哥,要喝茶吗?”许梦站了起来,找到茶杯。
“恩,好啊。”他放下书,给了她个微笑,他总那么儒雅温柔,“要我帮忙吗?”
许梦摇了摇头,不久便端了2杯热茶回来,她记得是他喜欢的柠檬茶,她也会在放茶杯时把杯柄旋到他顺手的机会。
“恩,哥,我18岁的礼物你准备好了吗?我马上就要长大了,可以结婚了啊,好开心。”许梦期望他可以听出她更深的意思。
“啊?恩,是啊,你就快长成我的大妹妹了。”他笑着说,“送什么好呢?恩,那时我该出国了吧,那到时再给你记点礼物回来?”
许梦有些失望,这不是她想要的回答,她很希望听到“把我送给你怎样”,可随即她又否定了,这不是他会说的话,况且她是见过那个他说喜欢过,是的,是喜欢“过”的女子的,许梦暗暗想到,很漂亮,许梦在心里便输了她一层了,即使她同样有着出众的外表。
想到这许梦不禁有发起呆来,他在对面轻轻用笔敲了了敲她的头,笑嘻嘻的说“看书啦!爸妈可叫我监督你!”许梦皱皱眉,想到他即将离开的沉重,她就想逃离,她故意岔开话题:“小心我给爸妈告你欺负我哦!”
他仍是笑,说着“我不怕!你咬我啊?哈哈。”许梦听到这一句,竟然就这样拉过他的手,狠狠的咬下去,她以前只是任性,却不曾如此“疯狂”,她想,我总得让他记得我,我不甘心就这么平淡的在他心中。
“好多口水。”他却不恼,轻轻的把手由许梦手中抽出,轻轻的拭擦着。
后来,他出国了,许梦未提一字,只是把自己的万般情感化作一句玩笑:“不许给我带嫂子回来哦!”他未答。
许梦在他走后,并未流露出那些黯然失神的样子,仍旧是每日与同龄人玩玩笑笑,打打闹闹,只是在闲暇时自己坐在窗边吹吹冷风,摁住自己的胸口,然后便触到了心中那个空空的洞——
“我喜欢你!可以吗?”许梦在QQ上对他说,她想,如果他拒绝了,她就说发错了。总之,不能让他躲着自己。
对方良久未语,就当许梦把拟好的语言准备发出去时,对方的信息闪动起来,许梦握着鼠标的手有些抖动,她在心里默默猜想会是什么内容。当她终于下定决心点开时,上面着“有何不可!只不过现在大多数女生都有一点恋父情结,喜欢比自己大的男生,过了就好了,我想你能处理好的。”
许梦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一句话,好委婉的拒绝,她想,他一直是这么个温柔的性格。
“我知道了,哥哥。”许梦叫他“哥哥”,这是她很正式的叫的的哥哥,只一语,个中深意以然明了。
“恩,知道就快点睡了。”他回了一句,头像便暗了下去。
许梦的心也暗了下去,可是她很少的没听他的话乖乖去睡觉,她想吹吹风,从今他们便只是青梅竹马的兄妹吧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