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棋”人
有句话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此话在阿静身上被演绎地淋漓尽致。期待更多来稿!
阿静,看名字象女人,其实是个男的,已届不惑之年。这家伙从小喜欢下棋,但终究没成气候,不过在四里八乡也还算有点名气。
阿静小时候家里穷,没什么玩具,四五岁时就蹲在村头看大人下棋,慢慢的学了几步,渐渐也地能看出些门道。从八九岁起,如果有人下棋,他便会在一旁指手划脚,叽叽喳喳,不时的要遭受大人们的白眼。
这天村头又有人对弈,阿静凑了过去,一看是二爷在打擂呢!便悄悄的蹲在二爷身旁。二爷和那人正杀的难分难解,只见那人一个沉底炮叫将,二爷跃马一塞。这一着惹得阿静连呼臭棋,口里不停的埋怨:“你这一跳马不是找死吗?人家俥一甩,你那马便好卖肉了,上将才是正着呢!”他满嘴唾沫星子,就象老师在教训学生。二大爷一听是阿静,回手一巴掌,阿静“哎呀哦”一声坐在地上,还是不肯离开棋摊。
总归这小子不算笨,棋艺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不断提高。这街头棋摊上坐庄的大部分时间是他,几乎没了对手。棋风也逐渐由平和变得凌厉,跟他下过棋的都说这家伙“真黑”,许多找他挑战的人都铩羽而归。
阿静大有自出道以来无敌手的王者风范。对手少了,他也愈来愈不是自己了,每逢别人下棋他便会围过去咋咋虎虎,不是这个走的不对,就是哪个走的不好,人们最烦的是他兜里老揣着一些比赛的奖状,逮着谁跟你说个没完。到后来人们一看到他就会鸣锣收兵,合棋盘走人。阿静只好自讨没趣。
阿静近来有些心神不宁,总觉的这些日子会发生点什么事情,这种预感很快得到证实。那天阿静正在地里除草,忽然听见老远处有人喊他,走近一看,是一个本家兄弟带着一个城里人上门挑战的。双方约定某日在城里某茶馆比比。
城里人第一盘让阿静先走,并硬碰硬的的和阿静干了起来,这是阿静这些年里从未碰到过的事情,别人都是避其锋芒。城里人棋风严谨,几乎没有什么破绽,双方杀的难分难解,观众直呼过瘾。这时,城里人落了一回象,阿静当头炮压顶,城里人处于被动地位。观者哀声一片。眼看被阿静抽将,三步以内必输。他还象没事一样,围观者无不为他捏一把汗。阿静得意洋洋。只见那小子以攻代守,一个妙招转危为安,赢来一片叫好声。阿静一慌乱了阵脚,先输一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想:“坏了,遇到高手了。”喝了口水点了支烟又战。只见他屏风马、反宫马、单脚马轮番用,当头炮、沉底炮、巡河炮交替出击。两人大战三盘。最后阿静1:2告负,脸色更加难看,满嘴叽里咕噜非要再下,城里人抱抱拳结了茶水钱,拂袖而去。
“土包子输了。”在围观者的嘈杂声中阿静心有不甘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