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三角
涂满了色彩的青春里,爱情变得晦涩,友情也是灰暗的,一个人佯装坚强,重复着那段善意的谎言。小说构思巧妙,思路开阔,对人物形象的塑造和性格的刻画也很到位!推荐!
一、迟到的忏悔
透明的玻璃窗里印着常锐那消瘦苍白的轮廓,白色的夹克宽松的套在常锐枯瘦如柴的身体上。显得那么不和谐……在飞飞回头的那一刹那,她分明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祈求和悔恨。泪水在他暗淡的眼圈里打转,像一个老者临死前的忏悔……
“你好好在这里戒毒,有空我会来看你的”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感情藏匿着,淡漠的仿佛是面对着只有一面之缘的朋友。
“谢谢你,即使你不来!我也会努力戒掉毒瘾,只希望……”谢谢两个字对于此时的常锐来说,确实是内心里由衷的话,也嵌着那份歉疚与坚定。
“只希望什么?不让你爸妈知道你在这里吗?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他们的。直到你出来的那一天”说出这一翻话对于飞飞来说有点讽刺。她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为他的错误埋单,但她也想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他。也许就是因为常锐曾经给过她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爱吧……
“……嗯……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你本不该这样做……飞飞……”常锐的话越来越吞吐,但他深知此刻的他已经伤碎了面前这个如花的女人。蓝色的高领衫里白皙的脖颈、细致高挺的鼻尖、一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眸,让飞飞从上倒下、从里到外都有一抹清丽的孤傲。
“行了,别说这个了!我走了……”她清楚面前这个面容惨白的男人要说些什么?也许这些内容放在从前,她会宽容的原谅,之后再继续那份情愫。可如今这些话轻的如过眼云烟、轻的像常锐从前在自己面前鼓起的烟圈、轻的像冬日里飞舞的雪花,淡淡的没有丝毫可以珍藏的感觉……
高跟鞋在水泥地板上敲打的踢踏声越来越远……
飞飞回忆起刚才在戒毒所里与常锐的那翻对话,像一次无声的结束。当她回头看玻璃窗里的常锐时,她知道她已经尽力了……
当她再次将过去一个越依赖的记忆碎片串连时,飞飞顿时有种来不及梳理,却又徒增一层层雾霾般的灰色印记……
即使此刻所有的一切已经结束……
二、失踪
“Cat,常锐失踪了……”
“什么?常锐失踪了,他那么大的活人怎么会失踪呢?”
“我也不知道啊!可我都3天没有见到他了,打他电话也关机,打他朋友那里也都说没有见过他。”
“不会吧!他那个小兔崽子能跑哪里去,不过话说回来,飞飞你也别太拿他当回事,他小子哪里值得你这样对他啊。没准他临时有紧急的事情呢?电话刚好没电。说不准过几天就回来了呢?”
“会吗?我担心他出事啊!Cat,你说他会不会有事啊?要不,你有空也帮我找找他”。
“好的……你也别太着急,晚上我去你那陪你。”
“嗯!还是你最好了……”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飞飞的心里仍旧忐忑不安。眼皮跳个不停,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焦虑。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了常锐的号码,听筒的那一边仍旧重复着之前无数次的“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慌乱的情绪让飞飞根本无心观看电视里的每个频道,遥控器在频道间换来换去。就连往日最爱看的韩剧,此刻在她眼里却像一团乱码般丝毫勾不起任何兴趣。走到窗前,繁星已经慢慢布满漆黑的夜空,远处此起彼伏的灯火闪烁着一道道幸福的光束。常锐现在在哪里?在做些什么?内心里默默重复着这个问过自己千百遍的问题?也许只有不停的思考,才会让她暂时冷静下来。也许这重复的问题对于她来说是此刻唯一能够让她平静下来的定心丸。
她不记得墙壁上的钟声敲响过几次,但却总是时不时的用那半睁半闭的眼睛瞄一瞄身边的手机。设想着也许就在某一刻,那首专门为常锐设定的“暖暖”会突然响起。磁性而且熟悉的声音像暖流一样遍及全身,暖暖的包裹着她。思绪越飘越远,像蒲公英撑起降落伞曼妙的飞向远方……
“飞飞,干什么呢?自己一个人在发呆!”Cat的话把思绪飘向远方的飞飞猛的拽回来。打了一个激灵。
“哎呦!Cat你可吓死我了,怎么这么晚才来。要是忙的话,打个电话就别过来了”飞飞一边看着站在面前的Cat一边说道。
“我还不是担心你。常锐不在,你肯定担心的要死,我怕你出点什么事情”Cat将手搭在飞飞的肩膀上。眉头蹙起来,安慰着……
“Cat,要不我们报警吧!”飞飞掩饰不住内心的忧虑说道。
“报警?都说过了,他可能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了。你真的不用担心啊!”飞飞的话马上引起Cat的紧张。似乎她就要窜起来……
“那不然就这样等着吗?Cat我真的是特别担心他啊!不过,也许你说的对,那我们就再等一等……”对于Cat突然提高分贝的话,飞飞多少有些惊讶。但转念又想,这么好的朋友这样说也是有她的道理的。
“这样才对!快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也许你明天起来就会看到他呢!”Cat边安抚着面色憔悴的飞飞边脱掉大衣,做在床边打开电脑。
三、诡异的Cat
自常锐“失踪”以后,上班对于飞飞来说就像一次次痛苦的煎熬。时间上每分每秒的滴答都让飞飞茫然无措的焦虑着。心不在焉的她一会儿看看电脑屏幕,一会儿拉开抽屉看看放在里边的手机。恐怕常锐的电话来了而听不到,
午后的余晖渐渐向地平面划了一道弧线,冬日的夕阳不再是暖暖的轻抚脸颊,而是夹杂着丝丝冷风。下班铃声刚刚响起,飞飞就匆匆地走出办公大楼。此刻的她不是急着回家,而是掏出手机拨打了Cat的电话。对于她来说,那个家就像一个监狱。屋里的每个物品都像一个个枷锁将她牢牢箍着,箍着她的思想。几天下来,每每下班后回家后的她都是傻傻的盯着天花板发呆,她记不起该添置牛奶和鸡蛋、记不起该打扫室内卫生。她唯一能够记起的就是存留在她脑海里被常锐牵绊的记忆;那柔软的床、那摆放在餐桌前美味的食物、电脑壁纸上她和常锐的合影……
“Cat,我想晚上去你哪里过夜”一边将包提了提跨在肩上,一边对着听筒讲话。
“啊?来我这里啊,不行啊!”电话那边的Cat惊讶的回复着。
“怎么了?你那里不方便啊?是不是有男人了?也不先拿出来让姐妹我给你把把关。”飞飞调侃地逗了逗Cat……
“不是啦……其实呢……是因为有朋友来我这里借住,我也不好说什么”Cat越是吞吐的掩饰越让飞飞产生了兴趣。
“真的?那行,我就原谅你了。事先声明,你可别对我有小秘密哦!”
“当然了,我怎么会呢?好了,有空我就去看你,你好好地别总瞎想啊!”Cat刚说完话,飞飞就从电话的那一端挺到了男人粗重的应付声,有些低沉却又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谁的声音啊?”飞飞感觉此刻的她似乎产生了幻听,她隐约的觉得Cat有事情瞒着她,而她确实也从电话的一头听到了常锐的声音。
“哪里有谁啊?你啊,想常锐想的幻听了吧?飞飞我还有事,一会聊……”Cat说完就匆忙的挂断。
“好吧!88”还没有等她来得及说拜拜,电话已经出现了盲音,飞飞失落的出了公司的大门朝左走去。
Cat就像她的名字般透着诡异,摄人心魄的眼神像黑夜里猫的窥视。浓黑的睫毛膏、黑色的眼影让她有种难以捉摸的冷酷感。你永远从她眼睛里品读不到细腻,而能够看到的仅仅是睫毛下冰冷的暗藏着寂寞的杀气。有时候飞飞也说不清楚,她怎么会和Cat成为要好的朋友。从家庭经济来看,她们显然是两个世界的人,而Cat的优越性让每一个女孩子多少生出些羡慕,Cat的傲慢和出手阔绰让某些男生甘愿的尾随,她的装束打扮倒也永远是男孩子追捧的对象。但却鲜明地和女生形成了一个实质性的距离,而这些不会引起她任何不快之感。渐渐地,娇宠成为她趾高气扬的借口和一个完美的修饰。性格迥异以及家庭背景的不同的双方却从大学到现在一直是要好的朋友,这也一直成为飞飞百思不得其解的谜题。而飞飞也是从那以后起才开始感觉到Cat那独到的妩媚,这个任何人都捕捉不到的温柔细腻……
不知不觉飞飞已经走到了楼下,抬头望着4楼的窗户仍旧紧闭着。她知道那个期许出现的人仍旧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个梦,落寞地她退后了几步转身又走出了小区。
食之无味的晚饭让飞飞仍旧难以下咽,桌子上的菜早已经没有了热气。透过饭店玻璃窗向外望,傍晚的暮色已经挂上了蓝幕。付了账后的她失魂落魄地推门而去……到了楼下再次抬头望,邻居的灯火恰到好处的将她们的家包围了起来,形成一个正方形。中间的漆黑让飞飞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已经抛弃了她,她不愿意面对那冰冷的墙壁和无声的叹息。
她转身离去……
四、定格的瞬间
第十天了……
飞飞用红色的水笔在台历上圈了一个又一个,整整十个了……
周末的早晨,洗漱之后她换了一身运动装出了门,阳光洒在她清爽的白色外套上晃着刺眼的光束。到了Cat的楼下,飞飞打了一个电话给Cat,无人接听后飞飞直接走上3楼,用备用的钥匙打开了门……
昏暗的房间里飘着香水散发后暧昧的香气,飞飞悄悄地拧开Cat卧室的房门,她只是想偷偷地吓Cat一下,谁让她这个小懒猫总是睡懒觉。可当她推开门的那一霎那她怔住了……
Cat靠在常锐的怀里,常瑞赤裸着上身用一个手臂搂着Cat,指尖游走在Cat的乳房周围。Cat用手机“呲”地打起火之后递到常瑞的手腕下方,用火苗燃他手里白色的粉末。两个人像沉醉在环境里一般忘乎所以地享受着,Cat用那嘟起的唇片亲吻着常瑞的肌肤。燥热的情绪像窜起的火苗般一点点烘烤着她们,而他们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飞飞的存在……
“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到底在做什么”飞飞压抑着内心的情绪颤抖着质问眼前的两个人,“啪”的一声使手里提着的豆浆和油条散落在地……
“飞飞?”常锐惊讶的看着她,慌乱中推了推臂弯里的Cat,就连纸片上的粉末也洒在了被子上。
“Cat,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说常锐出差了,你们到底要欺骗我多久……”泣不成声的飞飞歇嘶底里的喊着……她冲到了床前瞪大了眼睛看着Cat,她想看的清楚些。可泪水早已朦胧了眼眸,她抑制不住的情绪给她一个意识就是抽出巴掌打在这两个她最信任的人的脸上,也许只有让打在别人身上的痛才能缓解自己被刺痛的心。才能够给自己被欺骗的情感找回一个理由。但悬在半空中的手只是打在了常锐的脸上,飞飞不清楚为什么没有打Cat,也许是她从Cat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窥藏许久的胜利。而胜利的阴谋却用了5年的友情来交换,她恨自己的单纯、她恨自己对友情和爱情的珍视、她恨自己对他们那彻骨的信任……
飞飞骂不出他们是“狗男女抑”或是“贱人”,因为所有的这些词汇在她看来是一辈子都不会被翻出来使用的,也许她的人生字典里根本没有这样的词汇。
“飞飞……你听我说……”常锐试图拉住飞飞的手来解释,但拉了一下又松开了,双手将被子裹了裹赤裸的身体。凹陷的眼眶凸着无神的瞳孔,像被掏空了神采奕奕的精神口后被丢弃的躯壳……
飞飞甩开了常锐的手臂,踢倒了流淌在地板上的米黄色的豆浆摔门而去……
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像电视剧里的剧情,是杜撰出来的情节而已,是没有灵魂的。可为什么却真实地发生在她平凡的生活里?为什么一下子她就失去了爱人和友人?她飞奔似的想逃离那个地方,泪水止不住的打湿了脸颊,划了两行不相交的跑道……就像此刻的她和他们一样永远也回归不到一条曾被誓言勾勒的轨迹上一样……
一路上飞飞不住的擦拭泪水,红肿的眼圈让她不得不相信发生一切的真实性。推开家门她倒在了床上捂着被子就放声大哭……嘤嘤地哭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浸湿了的被子里透着她和常锐曾经留下缠绵的味道,她用力的撕扯着被子丢到了一边,她开始憎恶所有和这个男人有关的一切,她环顾四周用所有的力气将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物品都丢到了纸箱里。看着每一样物品都像一根针重重的刺向她的心,生疼生疼地……相册里常锐的笑都犹如带着面具的假笑……
如白刃一般挖着飞飞滴血的心脏……
五、常锐失踪了
连续几天的飞飞都像被鬼魅勾去了魂魄般无精打采,经理一次次的催促和责怪让飞飞开始了默然。她想请一个长假好好休息,但当真的打算请假时,她开始茫然自己该怎么度过每一天……
“你好,XX某某公司业务部”此刻的电话声就像一次无奈的讯息,让她有气无力的应付着……
“飞飞是我,打了你电话你也不接,我只好打到你公司来了……我有话想说……”飞飞想不到Cat会打电话来,而不是常锐……
“对不起,我在上班,而且我也没有什么话跟你们讲的”飞飞冷漠的回应道……
“我知道你会这样跟我讲,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就是常锐失踪了……”Cat的话里有些焦虑,像一次恳求。
“失踪?你还跟我来这一套啊?我还会上当吗?”Cat的话一下子激怒了本就怨恨她们的那股气儿,她没有想到此时的Cat还反过来学她的那些把戏来赢得自己的原谅。
“真的!飞飞,他都走了两天了……我知道他是没有脸面去找你的,可他能去哪里呢?”Cat的妥协和哀求让飞飞听到了担忧,这本是她该去做的事情,现在反而要这个好友来代替……
“他失踪了管我什么事情,这是你们之间的问题,以后不要来找了我,我和他和你都没有任何关系了……”飞飞硬了硬口气说了这些后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的飞飞更加六神无主,她开始担心起常锐来。那个用五年的相爱堆积出来的情感本来就要有一个归宿的,可如今突然的变故却截断了这份爱情慢跑。但她毕竟爱过,而且用了心去爱过的男人,即使他再有过错可当听到他失踪了的消息后,她开始坐立不安的在厕所和作为上徘徊……手机也开始不停的拨打常锐朋友的电话,得到的结果都是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飞飞开始满街的找,包括他们曾经到过的任何地方。车水马龙的街道两边霓虹闪烁,已经晚上10点多了。冬夜的寒风打透了她的身体,冰冷蔓延着她的每条神经……
“喂,常小姐吗?常锐在我这里……你拿5000块钱来北京路那条胡同来,不然你就见不到他了”陌生男人粗恨的声音让飞飞想到的就是马上拿钱去找常锐。
“好……好……我马上就来”听到了常锐的下落,飞飞提着的心也放下了,就算钱再多也无所谓……
飞飞匆匆地打车回了家之后,到附近的提款机取了钱就直奔北京路……
六、落网的Cat和一封信
十天以后警察到公司来找飞飞,希望从她这里能够了解一些关于Cat的情况。而在会客厅里一番话却给了飞飞当头一棒。
“你好常小姐,请问你了解栾爽吗?”
“我们是大学同学,那时我和我男友还有她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从事什么活动吗?”
“这个我不清楚啊?我们只是经常见见面,她不是在她爸爸的公司了上班吗?”飞飞如实回答着警察的询问。
“据我们了解,她用她爸爸公司作为幌子,通过挪用公款参与贩毒和运毒等犯罪的活动。她现在已经有很多的下线人员,而她也开始参与私下制毒的地下活动。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
警察走后,飞飞瘫软的坐在了椅子上。似乎这一切都不能归结成为一个事实,却那么明晃晃地刺激着飞飞的心,怎么可能?而Cat的一切所谓行为都掩饰的如火纯清,她却像个傻瓜般一无所知的任由友情的摆布。
回到办公桌上,飞飞收到了一个DHL的快件。没有标注署名,飞飞撕开封条一看,里边是一张二十万元的支票和一封亲笔信。
飞飞;
我最好的朋友!也许我不配拥有你这个朋友!但是只有从你这里我才得到了真挚友情的那份关怀,我早已知道会有今天这一步,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已……
回忆起大学的日子,你和常锐都像一抹清淡的绿茶滋润着我冰冷的心境。只有与你们一起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才感觉到那份心底的爱。我一直都喜欢常锐,也许是因为喜欢他我才想着要接近你。而你却单纯的对我没有丝毫顾及,你的直爽让我觉得你那么容易亲近,可这份亲近也让我开始了追求常锐。常锐的优点是每个人有目共睹的,但是他却一直只喜欢你。每次和你一起吃饭逛街都会从他的眼神里看到浓浓的爱意。当你们不在一起时,我试图去约常锐可他都拒绝了,而每次我买的礼物也都被他退还给我。屡次的失败只会让我觉得更需要他,而我也一直想着要拥有他。
毕业后你们住到了一起,这是我不能够接受的。但是如果与你分开那么我会一辈子看不到这个我心底深深爱的男人,我不能没有他,所以我要把你们留在我的身边。常锐的专业开始让他屡屡碰壁,他每次都会叹气的出去又回来。而这些你却丝毫没有察觉,而是因为常锐他太爱你了,怕你为他担心而从来没有跟你提过只言片语。就是这样他开始把一切的不如意跟我倾诉,但我每每用身体去触碰他时,他都会退却。我知道在心里我是永远争不过你的。我开始借他钱,而他也开始跟你撒谎说有工作,当真正有一天他开始工作时,我却开始觉得他要离开我了。我不能容忍他的离去,我开始让他稀释适量的白粉。而他却一点也没有察觉过,就这样他开始上瘾,也就来我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开始为自己这样的举动幸灾乐祸,因为我可以控制他的身体他的意识。可以听他粗重的喘息和彻夜的缠绵,但同时我也在将他推向死亡……
在他和我一起时,他的忏悔和愧疚成为每次我们无休止的争吵。但是他转念又会来找我,这是我预料到的结果,我开始很享受这份迟来的果实。当你发现我们一起的那天,他像一个知错的孩子般蹲在角落里默默的抽烟、叹息……之后他就像一个透明的水泡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刚开始我以为他会回来。可没有想到这次他彻底的离开我了,只因为他爱你。即使我拥有了此刻他的身体,但我却不能住进他的心里。
飞飞,我知道你很恨我,但是我仍旧把你当成一个好姐妹。真的,最亲最亲的那一个。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心底的爱,即使它是用卑鄙的行径得来了。我知道求的你的原谅已经是不可能了,可你知道吗?你对于我来说又妒忌又羡慕,可就是这份纠结的情感让我把你们送到了情感的悬崖,也让我从此失去了最爱的人和最亲的人。
飞飞,钱是我给你和常锐的。我对不起你和他,但希望能够让他戒掉毒瘾,重新你们的爱情。
再见了!飞飞
Cat
七、善意的谎言和无声的结局
“警察同志,这是栾爽挪用公款的费用返还给政府,希望能够帮助她……”飞飞从包里拿出了支票递给面前的李督察,也将钱的来源如实的说了一下。
走出警察局门口时,她看到了被拷上手铐的陌生犯人走进去,不免让她联想到了Cat。也许此刻的她并不美也不孤傲,而只有忏悔了吧……
电话铃声的响起让飞飞本能的想起那天夜晚的陌生男人。记得,当她到了北京路时,看到几个彪形大汉守在胡同口。昏暗的路灯将他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拖了好长好长……
“钱带来了?”那个电话里男人的声音……
“带来了,常锐呢?”飞飞绷紧了神经向前走着。
“哦,带来了就好,人在这里呢!这小子借钱吸粉不还,现在好了吃了苦头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男人恶狠狠的用脚踢着倒在地上如一滩泥般的常锐,惨烈的疼痛声断断续续的从常锐嘴里吐出。
她快步上前,把钱给了那个男人,扶起常锐一步一步地走出胡同。虚脱的常锐微微抬起头来看来看她,又无声的垂下头继续走着,鞋底和地面的摩擦声“拖沓”地打破了沉静无声的胡同……
“别动,警察……”随即从街对面冲出一群人,晃眼的警灯让其他人开始慌了神,像个无头苍蝇到处逃窜……
一切该结束了,包括爱情和友情……
飞飞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字,是常锐的妈妈打来的、这个本来在明年就可以叫“婆婆”的人,而今却只能藏着善意的谎言……
“阿姨,你最近身体好吧?”
“好……好……飞飞,常锐最近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啊,我担心这孩子出什么事。他没有事吧”
“阿姨,你放心……他最近出差了,不方便接电话。过几天我让他回你电话,您和叔叔别担心哦!”
“嗯……这就好,元旦到你们两到家里吃饭哦!我和你叔叔老惦记着你们……”
“嗯,好的!那就先这样,再见!”
“再见!”
飞飞将手机放进了包里拉上拉锁,看来看过往的车辆,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