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k 无果的爱
两个人同时爱着一个人,在这无果的感情游戏里,受伤的是所有的人,庆幸能理智地抽身而退!
傍晚的时候,子勇带她来了。
她微微笑着,那么漂亮地看着我,然后把手伸来,姿态优雅到极致。我握着那只手,有一丝冰凉,我看到她那栗色的瞳孔里,放射着挑战的光芒。
我淡淡地笑了,坦然地说:阿丽,现在,你看到了,我即没有光彩照人,也没有狐媚相(子勇说过,她曾经猜疑我是这样的)。
接过我递去的一杯柠檬水,她上下打量,看得我毛骨悚然,我不由地问,你看什么?她笑:怪不得讲起你来,他的眼睛都发绿,这样的小摸样儿。
说话间,她的神色暗淡下去,只是瞬间就又快速灿烂起来。她扬起头,我看到那神态里盛满了孤傲和不容侵犯。
子勇告诉我,阿丽和他是一起长大的,她自小没有了母亲,父亲再娶,哥哥成家后,她孤身飘荡,去了南方,现在带着一身的创伤回来。
我问子勇,阿丽和我,他更喜欢哪一个。
他拥住我,用右手抬起我的下巴,笑着说,小傻瓜,那是一段过去,已经过去了。我双手环住他的腰,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肩上,于是,我嗅到了陌生的气味。我抬起头,痛苦地看着他,一种酸楚的感觉从心底一直涌到鼻翼,泪水恍然间滑落。他轻轻地吻了下我的额角,用手拍拍我的脸,熟悉的亲昵,让我心碎。
阿丽不是打扮或者举止很俗的女子,她身材极好,笔直修长的秀腿,细腻的皮肤,个子稍高,是那种很惹眼的现代女子,只是在她的眼里时常会游离着一丝的不安分。她甚至会用斜睨的眼神来看我,而且是定定的,有时会很久。
她总将那些遥远的往事描绘得那么清楚,对我讲述她和子勇以前的故事,包括任何一个细节。我坐在她的对面装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有种落寞不堪的感觉在暗处不经意间穿刺着我。她问,你要是介意我就不讲了。我一边说,怎么会呢?一边禁不住疼痛,内心深处早已眼泪摧城。
一大早,我兴致勃勃地将一盆兰花摆放在花架上,阿丽咚咚地敲开门对我说,妞儿,我今天去爬山,晚上回来找你喝咖啡,等我。一边说着,一边扫了一眼那盆花问,哦,他送的吧?我定睛看住她报以微笑,我发现她的眼里,有一丝的幽怨瞬间滑过。
临出门阿丽回头狡诘地眨下眼说,今天不大方便,哪天再约你去玩哦。
不方便?什么意思?
突然想起昨晚子勇来送花时说,今天周日他要加班不能来看我了。看着阿丽此时一身休闲打扮,不同寻常兴奋的样子,有一丝的不安爬上心头。
不会吧?子勇说过已经不再爱她,她只是一厢情愿。
晚上喝咖啡的时候我心不在焉,杯子里的热气渐渐扩散,灯影朦胧,清淡柔和的音乐美妙迷离,幽幽的咖啡浓香蔓延漂游,我却心思游离一直没有话说,阿丽眯着眼睛瞅着我,神情暧昧。良久,问,想不想知道我和谁去爬山?我说,咖啡有点苦,叫服务生加糖吧……
她轻轻地拍下我的后背笑着说,不是从来也不加糖的吗?那斜睨又一次呈现,我感觉象绝了波丝猫。
走的时候风很大,我悄悄地用手抹了一下眼,那里,正在稀里哗啦……
又是一个周末,子勇还会象往常一样来看我吗?我像一个小傻瓜,一如既往热情地等在冰冷的夜里。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天空开始飘起了蒙蒙细雨,我失落地垂泪,暗夜里奔流着我的孤寂,痛苦强烈侵蚀着我。
良久,我定一下纷乱的心,披衣毅然走向不远处的话吧。
握着话机的手冰凉而犹豫,有冷汗在悄悄淋漓。我私下里默默祈祷,怀着侥幸按键,电话通了,慌乱中我仿佛听得到自己的心跳,那边,传来一阵靡靡的音乐,而后是阿丽兴奋的声音,喂,你好。我立即放下电话,忙乱地拨另一个号,是的,我证实了自己的判断,相同的音响摧毁了我最后的城防。
我的心被落寞涨满,有一种巨痛刹那袭来。尽管,我一千遍地对自己说,这不会是真的,然而最终,我还是抱着失望哭做一团。
川流不息的眼泪阻止不了那个真实耀武扬威地在我面前的存在。
……
静下来的时候,我开始审视这份虚伪,企图用理智驱赶痛念。
一个艳阳的中午,我痴痴地立于花架前用手抚弄那盆兰,子勇径直走进来,从身后用他长长的臂环绕住我,我转过身奋力想要挣脱他,他用一种深情而固执的眼神盯着我说:想你。我说:你走吧,我们结束了。他用热唇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说:干嘛要骗自己呢?闻到那熟悉的气息,我的心开始软了下来,大颗的眼泪濡湿了他的肩头。
好象有什么东西掉下来,我转身张望,看到阿丽倚着门框,眼里噙满了欲落的泪,紫色的手袋茫然地躺在地上,我的心轻微地被揪了一下。
子勇猛地推开我,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声音发出来,我们如同三只木鸡样就一直那么楞楞地呆住,那一刻,我感觉有冰川一点点塌陷,冰流放肆地穿过我的心脏,封冻了那里的每一寸。
终于,阿丽缓缓转过身走了出去,我抬头看着子勇,突然感觉那张曾经那么熟悉苍白的脸是那么的陌生,我弯腰捡起阿丽掉在地上的手袋,飞速向门外追去。
蓝调布鲁丝奏出隐隐的忧伤,咖啡的味道苦苦的,昏暗的角落泛出绿色的幽光。我问阿丽,有什么打算,她笑说,还是回南方吧,那里冬天也有花香呢。而后反问,你呢?我说,一起去闻花香好吗?她用依旧是斜睨栗色的眼盯住我,柔软地轻抚了一下我的手,猛然,迫不及待地牢牢握住。
手机铃声一直在此起彼伏不停地响,我和阿丽都没有理会,起身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地做了一个动作,终止了那个无聊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