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事(短剧)
短剧在好心情里注入一股新鲜的血液,犹如欣赏一幕幕舞台剧,直观而形象!
人物:
王晓智:某山村小学语文教师,平时爱好诗歌。
陈医生:诊所医生,柳云芝的情夫,当地一恶棍。
柳云芝:王晓智的妻子
张成:市公安局民警
第一场
(在王晓智家中)
王晓智拿着手稿朗诵:命运是一条长长的毒蛇,咬伤了我圣洁的生活,我要把荣誉刻在墓碑上,用死亡来刷洗可恨的耻辱。从此刻起,我要履行一个男人的使命。不再接受逆来顺受的生活,不再接受人们尖酸刻薄的嘲讽。
柳云芝(推门进入):呆子,又在瞎囔囔个啥?
王晓智:请你叫我诗人!
柳云芝:我怕你今天是吃错药了,晚饭自己做,我出去有事。
王晓智:又去私会你的野汉子。
柳云芝:你还真是个呆子,我听说过给自己找小老婆的男人,却没有听过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傻子。
王晓智(跺脚):三年了,你以为我一点都不知道吗?你们约会的地点我都一清二楚!
柳云芝:看来你还不是真傻啊!
王晓智:一脸的无耻相,还毫不知耻!
柳云芝:既然你知道,老娘就坦白告诉你,我还真是去找陈医生,你管得着吗?全村哪个不知道,你就一书呆子,一窝囊废。
王晓智:你要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
柳云芝:你一个阳痿的家伙,想把我怎样!我懒得跟你闲扯。(说完转身欲走)
王晓智:站住,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血来恢复我生命中丧失的荣誉。(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把水果刀)
柳云芝:你想干什么?
王晓智:让你知道火山也会有爆发的那一天。(揪住柳云芝的头发按在地上)
柳云芝:救命啊!杀人啦……(王晓智开始犹豫)
柳云芝:晓智,你放开我。
王晓智:不!不!我要去尝试那不可知的痛苦,用敢作敢为的血性来抵抗思前想后的顾虑,绝不让意识把我变成懦夫!(说完,杀死柳云芝)
(血液从柳云芝的身体向四周扩散,王晓智呆坐在地上,用手抚摸柳云芝的头发)
王晓智:这只是没有结局的开始,一切都会变成烟云缠绕在梦中的记忆,听!那罪恶的交鸣想要轰裂我的耳膜。(说完用沾着血液的刀,割下自己两只耳朵。)暗场
王晓智持着刀来到陈医生的诊所前,因流血过多在诊所前晕倒。
第二场
(在王晓智家中)
王晓智拿着手稿朗诵:命运是一条长长地毒蛇,咬伤了我圣洁的生活,我要把荣誉刻在墓碑上,用死亡来刷洗可恨的耻辱。从此刻起,我要履行一个男人的使命。不再接受逆来顺受的生活,不再接受人们尖酸刻薄的嘲讽。
(突然门轰的一声被推开,陈医生喝醉酒颠着步伐走进来)
王晓智:你来干什么?
陈医生:不关你事,我来找云芝的。
王晓智:你找我老婆,不关我的事,关谁的事。
陈医生:我还上过你老婆,你又能怎样。
(柳云芝从厨房疾步走进房间,晓智你不要搭理那厮。)
陈医生:哟,我的老情人啊。
王晓智:你不要在这里瞎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陈医生:就凭你这个呆子,连自己的老婆都满足不了,还有对付我的本事。
柳云芝:姓陈的,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愿见到你拉。
(王晓智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把水果刀,向陈医生走去)
王晓智:老子我今天砍了你!
(陈医生被追得在四处乱窜,突然钻进厨房,摸了一把菜刀冲了出来。)
柳云芝:你们都停下来,不然我就去报警。
(陈医生冲过去,一脚踢飞了王晓智手中的刀。顺势揪住王晓智的头发,把他的头狠狠地按在地上。)
陈医生:小子,老子我今天还要当着你的面干你老婆。
王晓智:你有种就杀了我。
柳云芝哭着捡起地上的水果刀,站在那里发抖
陈医生:你这臭婊子,放了老子几次鸽子,前天晚上为什么不来。害了俺等了一晚上。
把刀扔下,不然我割了他的耳朵。(说完用手拧住王晓智的耳朵)
(柳云芝无奈的把刀扔下)
陈医生:现在给我把衣服脱下,不要我动怒,你可是知道我的脾气。
柳云芝:不,我不是你的奴隶,我宁死也不从。
陈医生:臭婊子,你还在我面前装贞女啊!
王晓智:禽兽不如的畜生,我死也不会放过你。(说完哀嚎的大哭)
陈医生:那我就成全你!(凶残的割下王晓智的两只耳朵)
(柳云芝再一次捡起地上的刀向陈医生扑过去,不料,陈医生用拿着刀的手向柳云芝一挥,刀锋正好割中柳云芝的脖子)
柳云芝倒地
陈医生:操他妈的。(说完迅速夺门而逃)
王晓智从地上坚强的爬起
(血液从柳云芝的身体向四周扩散,王晓智呆坐在地上,用手抚摸着柳云芝的头发)
王晓智:我的生命可以终了,却不能让你含冤于九泉之下。我一定会为你杀了那个姓陈的,
我要证明我不是一个懦夫。暗场
王晓智持着刀来到陈医生的诊所前,因流血过多在诊所前晕倒。
第三场
(旁白:若干个月后,在村长的带路下,张成和几个民警押着嫌疑犯陈XX医生,来到王晓智家中,要嫌犯在凶案现场指认犯罪过程。)
张成:村长同志,听说王晓智的疯病现在越来越严重了。
村长:经历了那样的事,加上他性格本来就胆小,精神上肯定承受不住。
张成:他的生活上,村委一定要照顾好。
村长:他现在就是不敢回家,经常胡言乱语说,是他杀死了自己的妻子,他妻子会回来找她。
(突然一肮脏的汉子,推门走进来,迷惘的望着大家)
村长:这就是王晓智。
王晓智: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张成:他在念北岛写的《一切》
王晓智:1993年10月8日诗人顾城在其新西兰寓所因婚变杀死妻子谢烨后自杀,而我只割下了两只耳朵。
张成:村长,麻烦你把他带走,他的胡言乱语会影响我们工作。
(村长拉着王晓智退场)
王晓智(在演区外):云再也洗不干净啦,你们必须撑开雨伞,或者涂黑整个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