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和她三个男人
有点一气呵成的感觉,行文按排还需要加强。应该扩充情节之间的联系,表现张寡妇与三个男人的感情纠葛,让小说看起来有明显冲突。加油,期待精彩!
这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霞村有一个寡妇,我们知青在的时候她已经34岁了,自己的丈夫因公维修电路事故死了,大队只补给了一年的工分2000分,折合人民币2000*0.65=1300元,扣除借款和粮草钱余下600元钱,这就是张寡妇与自己三个丫头的生命钱,原来丈夫活着的时候家里每星期饭桌上是有肉和鱼的,现在清苦的日子只有土豆和咸菜,基本看不见油腥味,三个女孩子大丫12岁,二丫10岁戴弟是第三个女儿有7岁,想必丈夫不死还有第四个孩子,或者是个戴把的,现在看来不可能了,大家都这么说。
不巧孩子他爹死后的四个月,张寡妇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到了第九个月一个男孩子呱呱落地了,取名宝儿,邻里邻居很高兴亦帮助她,这家送鸡蛋鸭蛋,那家送挂面豆腐,满月后按照农村的习惯办了满月酒,我们知青亦去捧场看热闹,张寡妇人缘很好,虽然生了四个孩子,没有城市的营养品和条件,但是少妇的姿色不减,满月没有名贵的服饰,蓝色碎花的中式紧身衣服贴贴实实的衬托出她凸凹仟细的腰肢,她三个女儿亦是三朵含苞欲放的花蕾,个个水灵灵的,虽然吃的穿的很简朴,还是个个貌似桃花,遗传她们母亲的基因。
孩子长到一岁的时候,一天突然得病住院,需要输血,孩子的血型特殊,县医院条件差没有储存,孩子需要抢救,需要血,妈妈的血他三个姐姐的都不行。医生询问张寡妇还有与孩子血型一致的亲属吗?农村妇女那里懂得这一些,最后张寡妇弄明白了怎么回事,说宝儿的亲生父亲是大队李铁匠的,那就快让李铁匠来抽血救孩子吧,李铁匠来了,孩子得救了,都是乡里乡亲的,乡亲们对这种情况很宽容,李铁匠死了老婆有二年了,家里穷困没有续娶,这不在宝儿出院的当天,李铁匠名正言顺地搬到张寡妇家里,给宝儿当了亲爹,给三个丫头当了继父。
原来张寡妇的男人死后一切后事都是李铁匠帮助办的,就在张寡妇的男人下葬的当天晚上,李铁匠忙前忙后很累了,就歪倒在柴房里睡着了,张寡妇夜里祭奠烧完香,隐约听到鼾声从柴房传来,她点着油灯寻觅过去,看着李铁匠身上破旧的衣衫在抬自己丈夫的路上被荆棘刮破的地方,胳膊还有一道道血迹,回到屋里烧了热水,拿了针线,提着油灯悄然来到柴房,怕惊醒李铁匠,轻轻地擦拭伤口后,又缝补刮破的衣袖,还是把李铁匠惊醒了;他们开始很尴尬,都有意回避。慌乱中两个人撞在一起,李铁匠已经二年没有接触女人了,虽然张寡妇已经34了,但是风韵犹存,在油灯的摇曳下楚楚动人,这就是人,虽然是高级的动物,但还是动物啊,张寡妇虽然刚刚逝去了丈夫,但是生前丈夫与李铁匠就是拜把子兄弟,家里经常得到李铁匠的帮助,李铁匠逝去老婆的两年里,张寡妇的男人经常把李铁匠请来喝酒,孩子们亦大爷大爷的叫着,权当似一家人,张寡妇想着丈夫死后的事情,自己一个女人,家里还有三个丫头蛋子,以后的日子怎么办?想想李铁匠的好,自己现在孤儿寡母的无助,亦半推半就两个人就在一起了。谁知道就一个晚上他们的种子就孕育发芽了,这个期间张寡妇想到死,整天在农田里与男劳动力一样,想自动流产,但是这个种子这么坚强……还是在怀胎九月诞生了。
孩子们渐渐的长大,李铁匠有了温暖的家,他们的日子越来越好,张寡妇的脸上还是哪么吸引人,尽管农村的活计很重,张寡妇的工分与男劳力一样每天10分,可是她的腰肌没有受到影响,连年轻的姑娘都羡慕,张寡妇每天乐乐呵呵的,与乡亲们关系很好,经常帮助一些五保户,对我们知青很好,经常劳动歇息后把知青领回家,把锅里热腾腾的地瓜和玉米饼子给知青垫垫。
在我准备上大学的78年,李铁匠得了病,前后不到三个月就死了,他常年在铁匠铺烟熏火燎得了肺癌,李铁匠是五月份死的,他的人员很好,大队书记致悼词,说了他对乡亲们的好处,张寡妇哭的死去活来,感觉真是她们家的天塌下来了。埋葬了第二个丈夫,张寡妇大病一场,在七月份李铁匠的弟弟进入了这个家,承担起这个家。
78年8月我回城读书了,在93年回去了一次;张寡妇家的三间瓦房变成有200平方米的小洋楼,张寡妇有53岁了,头发和城市人一样烫着波浪,还是那么丰润不减当年;张寡妇想给第三个男人生个孩子,他男人坚持不要,待四个孩子与己出,培育他们读书,四个孩子有三个读完大学,大丫头在县里银行工作,出嫁时三个女孩子很风光,宝儿在北京工作。张寡妇现在男人承包了海滩,他们日子很红火,看着他们院子里开满艳丽似火的石榴花,张寡妇与我们回去看望的知青在她的院子留下了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