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心

近来我感到甚为无聊，不知道做些什么？每天的伎俩也只是玩玩球而已，再也不会玩出其它花招来，不过我好像悟出了点什么，我发现在这种心态之后，反而多了些思考的时间，思考什么呢？你可能会问，难道思考就必须有对象和限制范围吗？倘若你还没有试过肆无忌惮地放开心的想，不妨试一试，我不敢保证你试过之后会得到什么？但可保证你定会赏心悦目，不亚于遨游一下侏罗纪公园。

这些天来，我逐渐地变傻了，傻得呆若木鸡，傻得逮着一个人就往他身上想，想象他是我们的救世主，快把我们救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样我就会倍加感谢他，跪在地上磕头谢恩，抢得地砰砰响，心也情愿；旁观者，不，是我的同伴们会在一边喊：“不用了吧！人家是救世主，哪像你这般肚量小。”我火了，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吼道：“什么，你们在说什么？难道我谢恩错了，知恩图报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哪用你们来插嘴，去一边呆着，不要管我。”其中一个声音很响亮，乍听还以为是从天的那一边传过来，稳过神来才清楚的知道，别人在褒贬的议论着我：“他这人，简直疯了。”另一人说道：“他可能是病了！……”是病还是疯，我也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此刻的我是这般尴尬，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而且也热了，热得烫手，我不敢去碰，我脱下外套蒙住整个头部，只留两个眼睛在外面，眼球乌溜溜的转，偷偷窥探一下别处，人已经渐渐散去，我才敢迈开脚步走，像是一只偷了羊了的狼，鬼鬼祟祟。

我回到了住处，看似熟悉的地方却增添了一点点陌生，“503室，不会吧！我怎么记得是305室。”记忆上神魂颠倒倒有些难免，我从房间里的书架上搜索起来，也不知在找些什么？瞎看呗，头脑中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在，我的神经有些过分紧张，一本书，一本黄皮书吸引了我，我顺手拿出来，从第一页开始看，看到了书名《青铜时代》，王小波著作。索性这样一直看下去，看迷了，看得爱不释手了，我发现书中写的人物，竟是作者本人在打发一些生活杂事而想到的一个人，这个人是薛嵩，是个节度使，围绕着他展开想象和拓展，看了一部分，我还没看出作者的一点意图，我决定一直看下，把我的疑团一个一个解开，后来我想这样能够让我们一直看下去，这也许就是作者的成功之处吧！书中有个重要的线索是薛嵩与红线的关系，至今，我仍在怀疑他俩个是夫妻关系，嗨……我似乎想多了，想多了又会使我神志不清，我端起我的大玻璃杯，狂饮一番，东东作响，很有节奏，酷像是一首好听自燃的交响乐。

我拿起桌上的象棋子玩弄于手上，凝视着楚汉之界，想象着兵卒之战，硝烟四起，十面埋伏，远远地我看到了项羽之刎，刘邦则气势汹汹地做了一世霸主，时代咋样，时代就是一面筛子，筛出的竟是精品，淘汰的竟是次品。我今天是次品，明天与否？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更不想做所谓的次品。

我的心思好像是有了正路了，逐渐地让我想起：我是干什么的啦！我很高兴，我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我已经能够独当一面，能够为我的未来设计宏伟蓝图了，其实也就是打算而已。我想写点什么？写出我的生活琐事，让大家知道我的内心痛楚；我想给自己写本传记，关于我的姥姥，苦于姥姥太平凡，实在是找不到可以记于史的事例，也就不了了之撒手了。不过，需要指出的是：姥姥的确是太伟大了，伟大得让我以泪来表达，再者，我还想写一首长长的爱情诗，能够像戴望舒、汪国真一样，叱咤诗坛，那才叫棒；假使让我做一回顾城，写出：“黑色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然后自尽，我也情缘，毕竟感悟了一回，其次，我还想写一部小说，原本想写一部逻辑推理小说的，但还是改写一部爱情小说，爱情小说能够让我心里有些安慰，因为结局由我而定嘛。倒底我想写什么？说实在的，我什么都想写，只是力不从心罢了，或者说是时机不到，反正我还有时间。

有的时候，我有感待发，就拿出日记本写上一通，洋洋洒洒挥洒泼墨一遭，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记录下来，我给日记本取名为《花枝俏日记》，为什么这么叫呢？我觉得带有青春的色彩会更好，可以想象花丛中一枝花独秀的风景。

我咚咚饮完水之后，觉得肚子有些发胀，舔舔地在室内踱个不停，正但我合上这寂寥的生活节奏时，忽然有个人推门进来喝道：“喂，你在干嘛？看着你有有些怪哦，瞧，你额头上的全是汗珠。”我回应道：“关你何事？”嘴上虽这样说，手却不自觉地去拭额头上的冷汗，我在想这汗是从何而来？难道走路多了，累的？管得也太多了吧！自己默默安慰自己。不就是汗嘛！何以为怪，暂且不提这些，还是回到正题上来，稍停一下，我想说：“那个人的突然到来，确实给了我一惊，把我从劳燕分飞的幻觉中拉了回来，起码又回到了现实中，我很欣慰。”那人愣了一会儿，指着我说：“你真有意思，还不出去看看！”我道：“看什么？看星星还是月亮啊？现在是白天唉！傻瓜！”那人又笑着说道：“我傻，大哥有没有搞错，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还不知道谁傻呢？”我不信，急忙冲出门外一看，的确是如此，我竟没有察觉，恍恍惚惚好像记起来什么！不过，今天显得特别漆黑，隐隐约约还有星星。这次我真的傻了，我已经呆在室内整整一天了，难道只为我找回一点点属于自己记忆，也可以这么说，无非是想更加清楚的认识自己，不过，一切都是徒劳，我只是回到现实坐客，瞬时，又回到子虚乌有的空间里，与我那些不成器的思想打转转。天是黑了，室内也变黑我应该察觉到的，反而没有，什么时候开的灯，我似乎也想不起来，我的脑袋可能出了毛病，就像是一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天黑也就算了，毕竟还有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我站在阳台上，看到后山上的嶙峋怪石，一波谁，一条幽幽曲径，不禁使我浮想联翩，这次我怕了，我不敢想了，掉头就回到了室内，然后脱衣蒙头大睡了，我这台机器就不运作了。其实，表面上看是停止运作了，但是心还在遨游，意思就是说：我劳累至极了，躺下便成了一滩死水，不过，水中的鱼还在游，就是有点透不过气来……结果，我一夜都没睡好，头脑里竟是些奇奇怪怪的梦。

第二天，外面打排球的嘈杂声很大，把我给吵醒了，我睁开沉重的眼睛，发现天已经很亮了，缕缕阳光钻进我的室内，觉得一片温暖，我赶紧洗了把脸，刷了牙，下去买早餐；早餐，我向来吃的很简单，两根油条，一碗稀粥，一份咸菜，觉得生活挺滋润，我暗自鼓励自己：“相信自己个儿，兄弟，别老是这么自卑。”其实，不是这种状况，我就是不想再陷于昨天那种困境，因为那种困境让人害怕，时而记忆正常，在现实中充实自我，时而记忆失去，在虚幻中折磨自我。现实中，我是积极向上的大学生，自豪而又高兴；虚幻中，我是消极不求进取的白痴，迷茫而又伤悲。这种感觉像是在时空穿梭，回到了我不想去的过去。

平日里，想记起小时候的事都很难，没有线索，可每当我处于这种困境之中时，小时候的事却清晰可见，远远地我看到了上树掏鸟窝的情景；河水中嬉戏时的情景；田野里互相追逐时的情景。我慢慢开始适应这种感觉，爱上这种感觉，到此，你们会觉得我自相矛盾了，不然，一点都不矛盾，我之所以有点儿渴望这种感觉，完全是想寻找一份属于自己的自由的天空，因为我平常被这黑暗的世界所压抑，现实世界我很是不满，我总觉得老天对我不公平，把我造就的如此悲观，他们有的，我没有，他们没有的，我也没有，总之我一无所有，难道我只有抱着一腔热血空想的份。佛教倡导：四大皆空。我是空空如也，简直就是空气。

吃过早餐后，我行在楼前的那石阶上，拿不定主意了，我要做啥呢？疑问在生根发芽，我最后决定去踏青，踏青时想想自己以前的老事。既然要想以前的事，应该有个路可寻吧！突然，想起了愚人节，我可以肯定这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愚人节了。愚人节这天，我的室友打量着我说：“一脸愁云，怎么了？让人给煮了？”我说：“没什么，小皮毛。”其实他们看懂了我的心思，知道我有心病，我暗恋一个女孩，苦于种种原因，她并不晓得，好友打电话给女方：“我老大暗恋你这么久，正式会面还没有呢！”见面其实很很多了，只不过要进一步认识一下对方而已。女方则说：“好啊！下午来我们教室吧！”答应的如此爽快，我有点不敢相信，我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在焦急的等待着，心情有些激动。我不可否认我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人，平常不太爱健谈，但这也不代表着我的全部。朋友们说为我去壮胆，一块去了5个人，半路上我还买了一个大菠萝，想用此来当做见面礼，可一路上我也没想出什么好的方法了，只能按时应约了，这是我做人的标准，她们却不在，我们空等了10多分钟，她，她终于出现了，见了我就跑，我们就追，追得楼上楼下，甚是可笑，最后索性躲在厕所里不出来了，他们走了，留我一个人，我提起勇气喊，把她叫了出来。我说：“你……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说了句：“我喜欢你，可以做朋友吗？”她说：“你们这是干啥？我们做个朋友吧！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不好意思的说：“好吧！再见！”没想到我做得如此狼狈，至今仍在后悔，而且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她搭话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真是没用，竟不能把握自己，很想很想从那种愧疚的心态下逃逸，一直都没有，我没有怨过其它任何一个人，把一切的谬误都归在我身上，我想得开，其实并不开，只是我经受的打击多了，已是习以为常了（如此打击是第一次）。我在以后的日子里时时刻刻在检讨自己的得失，像是秦桧跪在岳飞陵前忏悔一样，不肯原谅自己。我寻找的线索是从现在往前讲的，有些费劲，以前的事很多，数不胜数，我也懒得说了，就此代过了，爱情，我不想从上提及情，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不是爱情，只是一次安排下的相遇，也算是美好的相遇。我的心灵之路就先走到此，在踏青的路上，我看到了一片开得煞是鲜红的花，花脸向着我微笑，我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她们在嘲笑我。

不知不觉行至门口，发现长长的队伍蜿蜒至远方，我知道都会去上课，我也得去，就加快了步伐，三步并作两步走，想走在时间的前头。最后，我迟到了，推开虚掩的门，在老师怒视的眼光下坐了下去，听她讲课，老是的讲课根本就没有高潮，一点都提不起我的精神和兴趣来，打开课本，书上的字也都睡着了，我要把它们一个一个叫起来，我有意地磕碰了一下自己，确认我是清醒的，此刻的我很幸福吗？谁告诉我，一个问题又冒然闯入我的大脑，我有些接受不了，恰在此时，下课的钟声响了，同学们像是开了阀的洪水一涌而出，挤得门框声声作响。

我循着两条路在走，一条是沿着饭香味，饿神在敲打着我的肚皮，我简直能吃下整头牛；一条是循着思想，恶魔在掐住我的喉咙，我几乎死去，没有办法，人人几乎相似，面前的路必须得走，有些时候，上天给你安排了行走路线，根本没得选择，我很喜欢一个人走路，特别是走在幽静的小路上，因为此刻我什么都可以想，什么也可以不想，这与朱自清先生苟同。说不出具体为什么，我很崇拜希特勒，现在反而崇拜萨达姆了，也许是因为他们有轰轰烈烈的人生历程吧！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天才，有着我学习的很多地方，当然这种学习需要遴选，不是一概的接受。走路的时候我喜欢踢着一个一个石子，石子的顽皮特像一个小孩子，如果你仔细看，一定能看到他天真活泼可爱的一切，我只顾着走路思考，世界仿佛消失在了我的周围，我一个人摸索在黑暗的大道上，远离一切的喧嚣与纷扰，不知道你发现没有，我前面有一辆汽车驶过来，不停的在向我按喇叭，而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急忙闪开，司机生气地嘀咕：“神经！”我陪上笑脸道：“对不起！您说话好听点儿！嘴上没有长痔疮吧！”司机有些不服气地走了。对了，我还有一种感觉就是渴望自己别长大，长大了就会变得忧郁了，我宁愿永远做个小孩子，是种子总会发芽，开花结果，自然的规律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我饿得有些发慌，随便要了2个饼就啃起来，来慰劳我那饿神。

时间过的很快，午餐后回到室内就躺下了，也没在说话，虽然其它的同学都在调侃美国对伊拉克实施武器核查，激烈的战斗问题，我依旧没说一句话，小小对我说：“喂，你怎么了，不高兴，失恋了。”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睡去了，没再理会他，后来我知道我很没有礼貌，中午的时间虽然只有两个小时，但是却发生了一件长达几十年的事，我大学毕业后赶紧去找工作，工作很难找，处处碰壁，但我没有失去信心，我仍渴望着美好的机遇，机会终于来了，我到了一企业去应聘，应聘当一位小小的营销员，听说这里的员工曾经都是小职员，后来经过自己的努力高升了，做了主管与经理的人比比皆是，我顺利地通过了应聘，不过疑问公司到底是赏识哪一点？我也在想。我的工作就是给公司卖产品，市场经济讲究的是企业效益，产品卖了才会有钱，我的最大成功便是给公司找到了一个大客户，该客户是日本神户的一郎公司，合同额为1000，0000元，每年为公司增添了大大的利润，公司老板很赏识我，慢慢高升了做上了市场经理，每天我眼前全是钱，我不再被这种单调的生活所束缚，开始变得有些利欲熏心，忙忙然伸出了一双手开始抓钱，统统塞入个人腰包，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不过，这并不长久，纸是包不住火的，这是最简单的道理。公司发现帐额不符，知道我动了手脚，把我上述法庭，法庭判处我有期徒刑10年，10年是一个什么概念，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就这样毁于一旦了，这是用整整半个人生换来的成果，我有点后悔了，也留下了泪。正当我奋力挣扎抗拒时，我醒了，原来这是一个梦。虽是梦，但却给我上了一堂人生课，教我怎样做人。我很庆幸这只是一个梦，不然，我就真的完了，想想真是可怕，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梦，今天很特别，醒来后，我拉开窗帘，看到天转阴了，屋子也显得黑了，风也刮得厉害，现在已经下午2点钟了，又得上课了，背起书包无精打采的去了。

家有老爸老妈，他们都是我最关心的对象了，我有义务让他们生活在幸福之中，我想这也是每一个做儿女的任务，我每一次回家，都会看到村中那位老奶奶，她一个人生活，儿女不管，孤苦伶仃，我很恨她的儿女，儿女们各个都不尽孝心；我也很为她惋惜，她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儿女，今后我发达了，我一定会帮助像她这样的老人，这是我一生的理想和目标。

我今年已经是大二了，对自己的未来还是渺茫，我想啊想，我的就业压力很重，我不大爱学我的专业，我怎么也没看出这些东西的用处，我有写厌学。不过，学的深入点就会挺好，因为有了兴趣，这又是后话了。

一件件事就像是一个个故事，记录在我心灵的书本上，而后又一页一页从我眼前翻过，没记录下的总会很多，记下来的总会很少，回首看看自己走过的20几个春秋，堪称无为之旅，峥嵘岁月与我相依为命，我时时刻刻准备接受暴风雨的洗礼，从中我得到了什么？不管怎么说，我并非一无所获，上天随便丢点残片，我见到却视为珍宝，或多或少悟出了点道理，当代社会很残酷，身临其境你才能感之，不亚于森林之战，弱肉强食，物竞天择，命属何方？如果你还自信，命则完全把握在你手中，努力活出你自己，亮出你自己。

下午上完课，天有些转冷了，两条腿有时打颤，风一个劲的往我衣领子里钻，我很讨厌这种天气，冷不是特别的冷，时间就是这样过着，一天一天的……现在已经逼近冬季了，书上的叶子飘满地，风掀起一个一个尘浪。

心好似一头牛，拉着身体这辆破车行在长长的路上，路的方向，就在前方，我忽又觉得一阵心痛，刀割一般，它好像在警告我心不可违……违者必将使你饱受思想混乱，昏昏然形似白痴，不知道自己是谁？整日幻游在精神世界中，我没有必要做出这种选择。

现在，我清醒得很，对于一切我都晓得，至于不清醒时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听见过我的好友说：“那样子好可怕，除了眼睛偶尔眨上两下外，其它的地方一点也不动，当然，还有一个进气出气的地方，真像是一个活死人。”我听后简直不相信怎么会是这样，但却是事实，我不想因我的生活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影响，我要好好的生活，活出我的个人风采来，来年春天我会站在黄河边上高呼，让每一山，每一石都能听得见，每一花每一草也都能听得见，黄河铁路大桥向我微笑，我用沙哑的声音向着母亲河诉说着这一切，我的心与黄河母亲的心永远连在一起。一首山歌从远处传入我的耳鼓，把我带入另一种声音的天地，母亲的血液汩汩流淌，润育了多少儿女情长，今天我长大了，我要用我的心写下：

我粗犷的双手挥舞着锄头

在这个季节

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

种下希望的种子

没有肥料又有什么关系啊

谁说此刻的我不够幸福。

2002年11月16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