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的爱

七女子 短篇 纯爱校园 2009-12-02 20:29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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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行文如流水,构思尚好。小说结尾部分用幽默语言,读完不自觉地微笑。爱有很多种,而是相对于作者表达的这种爱充满着时尚与挑战。像是在看一场偶像剧,快乐俏皮。继续加油,安好!

星期六的一大早,我按照惯例在自习教室复习“成人护理”。

“米拉,你的信。”是生活委员杨晓雯,她把一封信放在我的课桌上,对我笑了笑,然后就离开了。

我看了一下信封,“07护三班,米拉”,没错,是我的信。可是寄信人“许涛”对我来说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我没有再多想,拆开了信。

米拉:

我们交往吧!

字迹很秀美,但整张信纸上仅此几字而已。

权当恶作剧,我把它仍进了垃圾筒。

星期天早上,我和舍友徐漫、李进准备一起出去逛街。

“哎!快看,帅哥!”李进指着离校门口不远处的三个男生兴奋地说。在我们护校,男女比例可是严重的失调,能看到男生就不错了,更何况是帅哥。我和徐漫也看了过去,与此同时他们也看到了我们,并朝我们的方向走来。

其中有一个男生,身穿长袖白衬衫,衣袖挽到胳膊肘,双手悠闲地插在裤袋里,却始终压低着网球帽。只能看到他好看的下巴轮廓。当走到我们面前时,他才抬起头,样子很俊朗。

“你好,米拉,我叫许涛。”其中一个男生对着我说,不是他——那个戴网球帽的男生。

“你们认识啊?”小漫轻声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

而“许涛”这两个字却让我想起了昨天的那封信及信的内容。

然后,不知怎么地,我们三个傻丫头迷迷糊糊地和他们一起出去玩了,也因为这样,我似乎也默认了和许涛交往。

再后来,我知道了那个戴网球帽的男生叫江一,是A大的学生会副主席,而且是有女朋友的;许涛是某班班长;另一个男生叫沈维,是许涛的同班同学。许涛是在我们学校最近的联欢会上认识我的,那时,我站在舞台上唱了蔡依林的“说爱你”,他说我很有活力,很阳光。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他就像其他恋人一样无聊地发着短信,无聊地逛着街,真得很无聊。只是偶尔去A大看到江一会有些激动。本来我以为一切就可以这样安然无恙地发展下去。

但是我错了。

一次我无意间听到了许涛和沈维的谈话。

沈:涛,真羡慕你啊,恋爱这么顺利。

许:呵,羡慕什么,你要的话,我把她让给你。

沈:你舍得?

许:就她那样的,哪谈得上舍不舍得。

沈:你小子继续自负吧。不过,她挺单纯的,江一只是帮你写了一封简单的信,她就上勾了。

许:“上勾”多难听啊,应该是对我无法自拔,呵呵……

“无法自拔”,我是这样的吗?还是我表现得这样?我不知道。但是我讨厌被他说成这样,也绝不会这样。

结束了,两个人的,可笑恋爱游戏。

分手后,我没有一丝难过,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会很挫败,后来江一来找我也证明了这一点。

他说:“你们为什么分手?你知道吗,许涛现在很痛苦。”

我说:“分手,当然要有所表示了,即使不痛苦,也要假装成痛苦的样子,好让别人知道他失恋了。”

他说:“你的借口很华丽啊,把自己完全置身事外了。”

我说:“一切本来就与我无关,更与你无关。”

他说:“是吗,可是有人在哭。”

我说:“哭?我也会。”

他说:“没想到,你是这种女生。”

我说:“你早该看清楚。”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

他生气了,我知道他生气了,而且还是因为讨厌我。

哭,我真的也会。

那天晚上从不沾酒的我,醉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醒来,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头昏昏的躺着,突然听到窗外清脆的鸟叫声,我想起了安妮宝贝的话:早上醒来,出现在心里的第一个回忆,不是你的名字,也不是你与我分别之前的脸。而是窗外白杨树的清脆绿叶。他们在春天阳光下生长茂盛,在风中轻轻款摆。不知人间忧欢。于是我便也会觉得自己是静的。

是的,我还年轻,年轻就是输得起。

一个月后。

徐漫李进纷纷告别了单身,我想新一代剩女掌门人非我莫属了,可她们硬说我受不起。

听说C大男生很多,所以在C大的夏季运动会上,她们拖着我去凑热闹。

但是很意外,我竟然在C大看到了江一。站在200米起跑线上的他在我眼里那么得刺眼,俊朗的外表,精致的身段,无不让我痴迷。

竟然,还是摆脱不了他。

我很失败,但不能再输。

转移目光,我看向离他最远的一名选手,一头染黄的毛发凌落有致,身材修长,却松松垮垮地站着,一副无奈等待号令枪响起的模样,我看好你了,小子。

当他第一个冲过终点线时,我几乎欢呼得跳起来,并在心里大喊:江一输了!

后来一经打听才知道,原来那个黄毛小子是C大的风云人物段小风,热忠于搞破坏,因惹是生非而闻名全校。的确很另类,但我可吃不消。

午饭时间到了。我被两死党赶去买面包。半路却看到一对情侣在热情激吻,我本想装瞎子忽视,可是脚步却因不小心看清了一张脸而停下,是段小风。

有所察觉后,他皱眉瞪我:“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就是想看看,才追过来的啊。”我灿烂一笑,虽然知道贴的是冷屁股。

他上下瞅了我一眼说:“没看到我在忙吗,闪一边去,我对你这种小女生不感兴趣。”然后继续在我眼皮子底下上演高清晰的限制级画面。

我米拉已经20岁高龄,再加上1米60的个头,再怎么看也不是小女生啊!

“那我等你忙完了。”我死缠烂打,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黄色镜头再次暂停,女主角气绝,朝我吼:“你有完没完!”

“你们完了吗?”

“真扫兴,请我吃饭。”男主角说完,迈开步子就走。

“好啊!”我急忙跟上。

留下的女主角,脸都绿了。

“辛苦了,拿下200米冠军。”我像个称职的保姆一样把饭菜端到段小风面前,殷勤地说。

他没搭理我,拿着筷子挑剔地看着我打的饭菜,微微皱眉后一点一点开吃。

我也低头吃菜。

手机在包里振得我腿都麻了,我可以想象那两个丫头饿得要扁我的恐怖表情。

“咦!这不是小风吗?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闻声抬头,我看到三五个男生朝我们围过来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和段小风。

“哥们儿,改吃素啦,咋沦落到这种地步,也不怕吃坏肚子?”A男搭着段小风的肩挑衅地瞅着我说。

众人哄笑。

而段小风只是浅浅地扯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你们好,我叫米拉。”无视他们的嘲弄,我微笑着打招呼。

“你好,我叫米饭。”A男说。

“你好,我叫米粒。”B男说。

“你好,我叫米桶。”C男说。

“你那是什么名字啊,还不如叫饭桶。”A纠正C。

D男欲言,我急忙打断:“真对不起了,你们不用为小女子我改姓的。”

“嘿嘿,没关系。”D男终于插上话了,却引来周围一片白眼。

“关系个头啊!”A男一巴掌拍在D男后脑勺上。

“别在我面前暴力,不然我会更暴力。统统给我屏蔽。”段小风此言一出,众人悻悻散场。

看那群烦人的“苍蝇”飞走了,我低下头继续吃菜。

“喜欢我什么?”他突然问。

“你赢了他。”我脱口而出。

“谁?”

“一个人。”

“废话。难道我会赢猪。”

“难道你不会赢猪?”

他顿了一下,怒道:“欠揍是吧?”

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汤,接话:“不是欠揍,是我要走了。谢谢你打败了他。再见。”

“喂!”他大叫。

我止步,回眸,改正道:“不是再见,是不会见了。”

出了食堂,我急忙打开手机,果然有N条短信N通电话呼叫。于是我冲向小卖部拿了两块最贵的面包速速回去将功折罪。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路狂奔ing中的我竟然摔了个狗吃屎,两块面包也“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再抬头,却看到了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的人,江一。

God!竟然在他面前摔倒,我还要不要活了!不过多想能在他眼中找到一丝慰藉,可是,没有。我也早该猜到,他会无动于衷地,面无表情地经过。的确,他这样做了。

多么残忍的遇见,我苦笑。

“我碰到江一了。”灰头土脸的我很颓废地向徐漫李进招供罪行。

本来准备开骂的她们,看到我这副衰样,也闭了口。

越受伤,越思念。越思念,越心痛。

也不知道第二天我是怎么活下去的,但是我知道以后的日子我都要活下去,我不能死在爱里面。

所以K书,K书,死K书,不去想他,最后,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