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锡婚
朴实的文字,诉说着一个充满爱的故事。情节的环境渲染很浓厚,人物的语言可以表现出人物的个性。希望加油,期待更好的作品。可以加强一下情节的紧凑性。
丁扬又朝窗车外看了看,棉絮样的雪在飘落,地上定是积了厚厚的白色,因近山也已是惟余莽莽了。
忽然莫名的想到了去年的那场雪灾,丁扬便猛地吸了口手中烟,焦灼的烟在滋滋的响,似有星火也要融尽这无尽的冰雪。
那年也是这样的雪天,也在高速公路上,也是停车似雪龙,自己也是载着满车的乘客,个个都归心是箭,虽已困了多天,却也无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期盼着雪能早日融化掉,好通车回家,等待如山上的雪一样绵延,真想焚身似火,开出一条路出来,好回家过年,家中妻儿还在翘首期盼望雪欲穿呢。
想到家,忽然想起今天还是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呢,和妻约好今晚,点上红烛,喝杯葡萄酒,再送上朵玫瑰,也要浪漫浪漫。妻说时,脸上有些微微红晕呢,想到这,丁扬竟笑了。
再看一看车窗外,依旧风雪弥征途,似乎预言归期茫茫,丁扬不免感叹了一句:“收费联网了,何时天气预警能互通信息就好喽!”
这时,已有人说起去年的那场冰雪了。
说着说着,就有人提到这场雪了,说:“这场雪不会下几天吧,封上几天的路,这可咋办呀?”有人接着说:“这可是山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啊!”此语一出,便引起了车上人的恐慌。
丁扬想,这距最近的服务区也在几十里路外呢,还是安心的等待吧!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哎呦,我肚子疼。”丁扬回头看时,只见一位老年女人弯着腰,说:“闺女,别动,躺好喽,会好一些的。”她在扶着一位孕妇慢慢躺下,那位孕妇似乎感到舒服些了,但好像还有点疼。
大家于是又开始谈论起这场雪来了。话刚开头,又听到那位孕妇在喊叫了,这次好像要比上次要厉害了。
这时,只听那位老年女人说:“求求大伙,别说雪了,俺家闺女光紧张,这是回家生去的。万一动了胎气,可就麻烦了。”
经老年女人一说,大家似乎明白,可能因为说到雪封路,那位孕妇害怕了,于是大家便都不说了。
这回那位孕妇好像感觉不太好,一直在阵痛了。
丁扬想千万别出事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位孕妇说:“不行,太痛了,我要去医院。”
老年妇人急得在一旁直跺脚,说:“这可咋好呢,还差几天才该生呢,这要是……”
那孕妇说:“不行啊,疼!”
看样子,有早产的迹象,真的需要住院,这可咋办呢?
车上的人又开始抱怨了:“就不该说去年的那场雪灾。”
“都怨这场雪。”
“别在那儿抱怨了,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想什么办法送医院吧。”
“说得轻巧,这可是在哪儿,别忘了。”
丁扬说:“这儿距最近的服务区,也有几十里路呢。”
又传来那孕妇的疼痛的叫声,老年女人在一旁不停的安慰着。有一位好心的大娘也在一旁安慰着,突然那位大娘喊了一句:“见红了。”
大伙的心猛然一紧,不好必须送医院,要不然可就不好说了。车里又乱哄哄起来了。
丁扬看了看,想这样乱不个是法子。于是站起了说:“大伙静一下,听我说,这人必须得送医院,想一想怎么个送法。”
车上顿刻安静下了。怎么送呢?用什么送呢?谁去送呢?车外可下着大雪呢?车上都在想着呢。
这时一个男中音:“再大的雪,我们也得把人送到医院,用我的轮椅,让她坐在上面不就行吗?”
这立马就被否定了,地上积了那么厚的雪,没有办法推呀,更何况孕妇也没有办法坐呀,又陷入了沉默。沉默中,孕妇的痛哭声,刺痛每一位车上人,心都纠结着。
还是那个男中音:“就用我的拐杖做个担架吧。”
话音没落地,就有人说:“这个法行。”
既然行,赶紧做呀。
丁扬拿出褥子和被,在褥子四个角,捅了四个洞,捆好捆牢,让孕妇躺好,然后盖上被子,挑选了六个身体棒的抬着下了车。地上的雪已有了几十公分深了,风雪虽大,好在顺着风走,沿着路上的车而碎步前行,听着孕妇的呻吟,都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医院。
丁扬脚下一滑,险些栽倒了,一挺腰板,站住了。这一个意外倒让丁扬忽然想到一件事还没做呢,顶重要的一件事啊。丁扬对另一个同行的人说:“来,你先抬一下,我打个电话。”说着递给了他。丁扬掏出手机,走着打着说:“喂,是阿周吗?我这有急事,你叫一辆救护车,在服务区等着,我这儿有一位孕妇要临产了,要临产了,你一定要办到啊,我在路上呢,大约一个多小时到吧,一定叫一辆120车在那等着,我大约一个小时到,听清楚了吗?你可都记住了吗?见面再说吧。”丁扬没让对方怎么说话,就挂了电话,这在对方保证一定做到后。
丁扬看一看前面的人,都在赶路,忽然笑了,前面的人,就是一个个移动的雪人,只有担架上露着红红的被子,如花璀璨。
三小时多的路程,在接力奋进中,到了服务区,好在路上,孕妇的身体状况没继续发展下去。120的车已等在服务区了,丁扬的朋友也在一旁呢。
在老年女人的千恩万谢声中,车子远去了。
看到车子远去了,丁扬他们才意识到疲乏,瘫坐在椅子上。阿周拍拍丁扬身上的雪,给他端来一杯热水。一杯热水进肚,舒服多了。
阿周问:“还会去吗?”丁扬坚定地说:“回去,一车人等着呢。”阿周说:“你等着,我给你拿个保温瓶去,路上喝暖身子。”丁扬摆摆手,阿周便走了。
丁扬掏出手机,把电话打了过去,传来了一个熟悉而温馨的声音:“喂,你还在车上等着呢?”丁扬笑了笑,说:“我在服务区呢,刚送了一位孕妇过来的,车还在高速公路上呢,今晚可能赶不回去了。”妻说:“路上难走吧,同志们,辛苦了!”丁扬说:“为人名服务!”被冻僵的脸已有些舒展了。
妻接着说:“你还要回车上吧,要小心的。”丁扬说:“没事的,你那边怎么有些吵呀?你在哪儿呀?”妻笑了,可以感到是开心地笑,说:“我在楼下除雪呢,好多人呢,认识不认识的,反正了都是邻居,除雪的热情可都高了去了。”丁扬说:“不过,今天晚上烛光晚餐可能就……”
妻抢过话去,说:“你开好车,平安回来,我呢,在家又认识不少好邻居,就是最好的庆祝了,更何况等你回来后,我们还可以补上嘛!”传来妻的甜蜜笑声,丁扬可以想象出妻的笑脸来,这笑也温暖了丁扬,说:“我来时路上正撒盐呢,也许用不了多久,路就通了,我还得回去呢,你在家好好的与邻居们聊吧。”
妻的声音有些沉沉的啦,说:“吃了饭再走,路上小心点,我在家等你回来,啊!”丁扬说:“记住了,再见。”妻说:“再见!唉,还没香一个呢?”说着,传来一个熟悉的声响,丁扬暖暖的说:“收到!”也回敬了一个声响,在恋恋的声音里,挂了电话。
在挂了电话后,阿周也来到了。阿周说:“给嫂子打电话呢。”丁扬笑了笑。
阿周接着说:“吃口热饭再走,这是热水带回车上去,还有点方便面给车上的人吃。”丁扬说:“行啊,哥们!”
在丁扬吃罢后,阿周说:“我和你一起去吧?”丁扬说:“没事的,谢谢你,再见!”
丁扬然后转身朝那几位同来的走去,走到他们面前,说:“你们在这儿等着,走到这儿时,我再来接你们。”
他们几位说:“好的,你路上要小心。”丁扬说:“好的。”
摆了摆手,朝车的方向走去,心是暖暖的,因怀里揣着妻的吻声和朋友们的关心的话语。
不久,路上就有一个雪人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