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爱你,情愿默默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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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枫一脸调皮的看着四太子,说:“司马锐你怎么能这么薄情寡义呢?”
司马锐斜过脸,一脸慵散的笑容,棱角分明的脸上有股让人敬慕的帝王英气。虽然放荡不羁,但一举一动仍是英俊潇洒,落落大方。也许是自幼受皇宫的熏陶所致,但更似乎与生俱来,如此浑然一体!
“谁让你慕容枫如此特别呢。对我来说,我的情意只给了枫儿,在她面前我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在别人面前,我就只能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了。”
秋日的阳光斜照在慕容枫身上。一袭白中透些微红的绸衣,长发如瀑,却只在发髻见别了一枚玉钗,素雅却又不失庄重与温柔。调皮的脸上没有一点胭脂香粉的痕迹,却在那样纯洁干净的笑容下妩媚动人。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眸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与猜疑,让人忍不住去疼,小心的把她捧在手心里。
“四太子,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孟婉露绝望的站在那里。入秋的天已有一丝凉意。
“我爱您,比慕容枫只多不少。即使您现在讨厌我,嫌弃我,只求您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能够看着您,婉露就满足了。婉露再怎么也是大学士的女儿,如此放下尊严与廉耻的爱您,难道就换不回四太子的一丝同情?”
“你怎样爱我,是你的事,至于我爱不爱你那就是我的事了。既然我的心里装了一个枫儿,就不可能放下其他人。你这样纠缠不休,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司马锐口气并不冷酷,但说出的话却是决绝与无情。听不出任何感情,却似命令似的不容拒绝。
孟婉露心里叠荡出一种稍纵即逝的怨恨,对四太子说:“您可以不领我的情,可以不要我的爱,但是我是你的人。”
司马锐没有抬头,心里却是掠过一丝震惊:这个女子太过坚强。对爱如此执着的人,能得到完整幸福的同时,也注定了可以绝对的伤心!
“孟婉露,你嫁入太子府,是父皇跟孟老太太的主意,与我无关。没有记错的话,新婚那夜我喝的烂醉如泥,好像头上的盖头也不是我给你揭开的吧?既然这样,你又怎么算是我的人呢?如果住进太子府就是我的人,那也太容易了吧?”
司马锐转身走出露香苑。一袭白衣干净潇洒。
孟婉露斜靠着丁香树,泪盈盈的眼光里有说不出的悲悯,眼中由绝望慢慢变成孤独与可怜。
秋风微动,合着一股紫丁花香缓缓飘来,孟婉露静静地站在不远处,一袭锦服包裹着玲珑的身躯,容颜端庄,簌簌垂泪。
孟婉露也算是一个绝色女子,只可惜她爱错了人。
爱情就是这样:爱对一人,幸福一生;爱错一人,痛苦一生。
在爱情面前,再怎么绝佳的人,也可以变得卑微。
“小姐,您不要再伤心了,那个四太子有什么好的,值得您为他如此作践自己?”夏荷埋怨道。“不过是一个顽劣的太子,论品质论相貌您哪点配不上他?他怎么能仗着自己是太子的身份这般对待您?”
“夏荷,你不明白,不怪四太子。怨我自己,偏偏爱上他。”
“小姐,您还帮着他说话!”夏荷生气的说。
“夏荷,给我取文房四宝来。”孟婉露长叹一声,仿佛终于做了最后的抉择,转身走进厢房。
落日的黄昏,唯美的宁静,此刻空气中却弥漫着悲哀。露香苑西侧,天空暗黯,血红色的太阳隐忍的藏在一片薄云后。没有鸟鸣。
孟婉露心如死灰,脸上干净如一张白纸,泪盈盈的眸子里闪着委屈的泪光。一双修长洁白的纤手,优忧的打开信笺,缓缓落笔。
“四太子:婉露卑贱,又来打扰您。只是请您原谅这最后一次,这封信过后,婉露将从您生命中永远消失。请您耐心读完,这是婉露的全部心声。
四太子,您知道吗?您和慕容小姐前世本就为一对眷侣,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所以今生您心里只有慕容小姐,婉露不怪您对婉露绝情,婉露祝福你们。
只是,您真的对婉露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前世,您和慕容小姐为一对神仙眷侣。只是有一天慕容小姐突然身染疾病,昏迷不醒,您访便名医却始终束手无策。
终于有一天,您遇到一位高人,他点拨说慕容小姐命中注定如此,无药可医。
您不舍得慕容小姐离开,长跪高人屋外十日不弃,最后昏迷不醒。高人被您感动,答应救慕容小姐,但条件却是您遁入空门,落发为僧。
慕容小姐终于醒来,却不见了你的踪影,以为你已离去,日夜以泪洗面,憔悴不堪,不久便绝望而终。
你在深山,不知慕容小姐情况如何,夜夜思念,情到深处,难免落泪。我本是高人舍外一株灵草,你本无意,但是你的泪水却落在我身上,这时我才知道你对慕容小姐的情意有多深、多浓。
我不忍看你整日忧郁,便变为人身,为你指点出路,却也因这一滴泪的情意爱上你。
我终我几百年的修炼,与你一同坠入轮回帮你寻找慕容小姐。今生,终于看得你们终成眷属,只是我不舍得离去,希望可以分得你的一丝情意,只可惜……
如今,我终于痛下决心,选择离开。这颗泪坠石是我用魂魄将你的泪水凝结而成,现在把泪还你,我从此消失,永远离开你的世界,再也不会烦你。
你不用愧疚,是我爱你,我情愿默默守护你。”
丁香树底下,夜幽幽的冷。
司马锐无语,静静看着信笺,反复重复着一句话:
你不用愧疚,是我爱你,情愿默默守护你;
是我爱你,情愿默默守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