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指尖的爱恋

zezhiwutong 短篇 倾城之恋 2009-11-25 15:33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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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中的萱姌,渴望一场爱恋,却一直拿不定主意。而用硬币来投自己的幸福,在面对幸福依然缺乏那种勇气。要对彼此有信心,相信幸福就在不远处。感情铺陈有序,构思严实。安好!

大街上车水马龙,交通异常的拥堵,汽车的鸣笛声此起彼伏,司机和行人叫骂不断。这像是一座没有人情味的城市,如同鲜红的生命没有了生命力,只剩下些许苍白。

萱姌坐在601公车靠窗的后座上,耳朵里充塞着MP5,里面滚动播放着《aplacenearbay》,仿佛与世隔绝般,听不到外界任何的声响。萱姌看着窗外,来往的人流和车辆与她擦肩而过,像是与她挥手告别着,是的,这一路,谁又是谁的过客?

萱姌看了看表,时间是14:40,她提早了20分钟到,她该整理下自己的思绪了。这是一个叫做“老树咖啡”的咖啡厅,一楼的位置人满为患,且都是打牌喝茶的人。萱姌往二楼走去,楼上相对来说安静多了,萱姌找了处靠窗靠墙的位置坐下。

服务生微笑地走了过来,“小姐,您好!请问几位?”“两位,请给我来两杯咖啡,一杯Latte,一杯Cappuccino,谢谢!”点完单后,萱姌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把自己的位置告诉正在赶来的她。

萱姌今天化了一个雅致的淡妆,戴上了她最喜欢的耳环,这样的她看来是那么的自信和雍容。

准点时刻,她出现了,一身休闲打扮,青春逼人。20岁的女孩显示出不可一世的张扬,而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要历练些,她从容地坐下。

“你好,我想不需要做自我介绍了吧,你找我有什么事?”一股冲劲扑鼻而来。

“我想,我也不需要自我介绍了,今天约你出来,只想解决我们都想解决的事。”

她不说话了。停了片刻,她说道:“怎么解决?”“我们用掷硬币来决定谁退出,谁留在他身边,你觉得怎么样?”她觉得很意外,意外到没有想象的硝烟。

这时,服务生端上了咖啡:“请问Latte是哪位小姐的?”我微笑说道:“我的,谢谢!”服务生顺势把Cappuccino端在了她面前,她有些惊讶,可能那种咖啡是她喜爱的口味。

“我能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萱姌冷艳地问道。

她笑了笑:“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总之,他现在喜欢的是我,对你只是责任。”她有些信誓旦旦。

“那他,对你好不好呢?”

“很好,我的要求他都能满足,对我也很体贴。”她甚至有些得意。

萱姌笑了笑,很天真、很单纯的女孩。

“其实,谁去谁留的决定权在他手里,只不过我还是决定和你赌一次,如果我输了,我退出,今后绝不再出现,不打扰你们的生活,也算对自己的爱情做一个交代!但如果你输了,你以后不能留在他身边。”她理直气壮的说道,很像萱姌20岁的时候。

“那如果我真的离开,你能好好地对他吗?”萱姌问道。女孩先是一愣,然后立马说道:“那当然了,我会对他很好的!不过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谁也做不了以后的主。”她开始有些信心不足了。

“谁也不知道今后会怎样,我只知道,我不会放弃我的爱情。”她有些按耐不住,生怕被人抢走她的芭比娃娃。

“爱情?”萱姌笑道。

“他在和女人谈情说爱的时候,你还在读小学,你跟他谈爱情?”她不语了。

萱姌开始后悔见面,已经不想再说什么,拿出一枚硬币。

“就让硬币决定我们的去留吧!你选正还是反?”

“我选反,不,我还是选正。”她紧张地看着那枚硬币。

硬币在萱姌的手指间飞舞,不停地在桌上旋转着……

落下的那一刻,显示出来的是:正面!女孩禁不住喜形于色。

“姐姐,对不起!这可是老天的旨意,你可要说话算数。”说完,飞快的转身而去。似乎为这个胜利的结果欢呼雀跃去了。

桌上的咖啡凉了,她只喝了一半。

萱姌拾起了那枚躺在桌上的硬币,那是一枚与众不同的硬币,硬币两面都是正面的图案,萱姌知道,她一定会选正面。

萱姌把Latte一饮而尽,很苦,Latte的味道特别之处在于咖啡和牛奶的混合,也只有咖啡才能给普普通通的牛奶带来让人难以忘怀的味道,而萱姌却没有加牛奶,因为她只想要苦涩的滋味;Cappuccino却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你只能接受牛奶和咖啡的混合体。

正如两个女人,一个外敛,一个内秀。

萱姌发了最后一个短信给那个女孩:他是你的了,对他好点。

……爱是深深的喜欢。

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每天都是一样的生活节奏,枯燥而无味。

“萱姌,我们下班后去逛街吧?”秦怡调皮地问道。

“不如,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我新发现的,很好玩,那里有很多帅气的小开。”

“好啊,好啊。”秦怡欢快地答应了。

吃过晚饭,她们来到一个叫做“爱酷思”的娱乐场所,这里有许多年轻人都喜欢玩的游戏,熟悉的人也称它为“杀人游戏”,是一个全国性的联网游戏,如果你经验够丰富,脑袋够精明的话,可是能在全国排上名的哦,而萱姌只用了半个月时间就排在了本省前20名。

坐定,萱姌和秦怡开始融入到游戏当中,萱姌的对面坐着一位举止文雅的男士,男士彬彬有礼地对她点头示意微笑,萱姌回以更甜美的笑容,不知怎的,男士似乎和她摃上了,老是“刻意”针对萱姌,萱姌当然也毫不示弱,还以颜色。这一场硝烟足足坚持了一个小时,是萱姌用时最长的一次游戏,当然,萱姌这队胜利了。

出门的时候,男士追了出来,邀请萱姌和秦怡宵夜。“不好意思,晚上赶着回家睡觉,就不吃增肥餐了,拜拜!”说完,萱姌拉着秦怡跑远了。

“为什么拒绝他的邀请呢?”秦怡边走边问道。

“因为,他不适合我,看他那色迷迷地样子,肯定很多桃花。”萱姌说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看他的样子不是很坏。”

“哎,怎么了,该不会是你看上他了吧?要不我明天把他的电话要来给你?”

“怎么扯到我头上来了,人家才看不上我呢!不过,我可以考虑下”秦怡认真地说。

萱姌内心不禁颤动了一下:这样的男人,应该不适合我吧?

接下来的几天,男士都会准时出现在“爱酷思”,似乎是奔着萱姌去的,只要萱姌在哪个房间,他就去那个房间。男士风度翩翩,谈吐幽默,渐渐地萱姌被他的内在吸引了;只是,围在他身边的蝴蝶还真不少。他,叫闵俊。

闵俊主动邀萱姌去看电影,萱姌轻描淡写地拒绝了。

这一场爱恋,是否该开始呢?萱姌常这么想着,因为,幸福对她来说,从来都只会是路过,不会有结局。但是,爱情的魔力是那么的强大,萱姌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她能抵挡地住吗?

一天,萱姌和秦怡去酒吧的时候碰见了闵俊。秦怡显得相当的兴奋,似乎想把留存了24年的风华全部展露出来,当秦怡开始追闵俊的时候,萱姌有些紧张了。

看着他们在舞池相拥而舞,萱姌拿出一枚硬币:如果是正面,我就接受闵俊,如果是反面,我就成全我的好友。结果,硬币转出漂亮的弧线,正面落定。

于是,萱姌和闵俊开始了他们的爱恋。

这样的爱恋持续了一年,他们开始了谈婚论嫁。

也正是这个时候,20岁的女孩出现了,闵俊哭着求萱姌原谅他这一次,萱姌没有答应,也没有质问闵俊,只是单独邀约了女孩。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深情密码爱。

秦怡邀约闵俊在咖啡厅见面。

“秦怡,萱姌,她最近过得好吗?”闵俊关切地问道。

“她走了。”

“去哪了?”

“去了很远的地方!”

“那是哪里?……”一种不祥笼罩在闵俊的头顶。

“俊,萱姌她走了,就在上个月,她和她妈妈一样,去了很远的地方!”

闵俊眼睛泛红,低下了头。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虽然我和她分手了,可我还是很在乎她的。”

“你怎么就不知道,分手是她刻意安排的,她只想留下最美的样子给你,不想你看见她不漂亮的时侯。”“她央求我不要把她的情况告诉你,这是她写给你的信,喏!”止不住的眼泪终于从秦怡眼睛里落了下来。

俊:

当你收到信的时候,我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真的很远。你别难过呵,其实我很开心,因为,我终于要看见妈妈了,在梦里无数次拥抱妈妈的幸福要实现了。

请原谅我的自私,没有把最后一段时光留给你,因为,我希望你记住的都是我美丽的样子,留给你的回忆都是我的好,请谅解我的不告而别。

幸福是什么,我无数次问自己,我总幻想爱情的来临和眷顾,可我不敢奢望,我害怕爱情的最后是无果,可我还是去爱了;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今生借来的幸福,也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虽然短暂却很美,我多希望,能和你走下去,一直到永远。

还记得那枚只有正面的硬币吗?是我们的缘分的始作俑者,它是我从小店淘回来的,缘分真的很奇妙,你想要它来的时候,它就来了;你想赶它走的时候,它也不停留。

还记得我们一起去红树林吗?你捡起那枚通红的枫叶,双手捧到我的面前,你说那是你的心,从此就交给我了;我一刻也舍不得放手,好好的珍藏着,我会给妈妈看,告诉妈妈,那是一个男孩给她女儿爱的见证。

还记得那次和大伙去烧烤吗?你把吃的都烤糊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说为了我要努力学习厨艺。可每次都难以下咽,而我通通吃光光;你心疼的不准我吃,而我却怕去了妈妈那儿就再也吃不到了。

还记得我晕倒的那次吗?你比我还紧张,差点把医院弄翻天,医生跪地求饶。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在你的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还记得……

俊,天凉了,树叶都落了下来,只有你送给我的枫叶是红色的,而且很温暖。我就这样握着它,从手里暖到心里。我会怀揣着它飞去很远的地方,有了你的心,我会一直很暖、很暖。我也会祈求老天带给你所有的好运,眷顾这个被爱人抛弃的孩子。呵!

我很自私,你可以不要一直想我,但一定要留某一天的时间来专门想我,我会很开心的。俊,别难过,好吗?我真的很好,真的……

俊,我走了,带走所有的遗憾,带走所有的无奈,也带走你所有的爱。

如果有来生,我再做你的新娘!

萱姌亲笔

2009年3月

闵俊把头发揉成了一团,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此刻,他多么需要安静和宣泄。

……天使来过,又走了。

雪白的房间,雪白的床单,里面包裹着憔悴地萱姌,萱姌看着窗外的翠绿,心里平添了几分宁静,耳朵里依然充塞着MP5,里面仍然滚动播放着那首《aplacenearbay》,房间的桌上放着一盆水仙,春天已经来了。

萱姌拿起一支笔,手微微地有些颤抖,可她依然在信纸上认真的写着字,过了许久,才艰难地划出一个“俊”字,萱姌已经没有力气拿起任何一样轻物,无休止的化疗已经折磨得她不成人性,可萱姌的意识仍然是清醒的。

不一会儿,眼泪哗啦啦的滴在了信纸上,萱姌知道,如果不写的话就再没机会了……

前几天的时候,萱姌的情况是有所好转的,她面颊绯红,笑着看着窗外的蓝天:“如果我能和小鸟一样在天空自由的飞,多好!”萱姌憧憬着。

萱姌拿出那枚硬币:“我再掷一次,如果是正面,老天就放过我一次,如果是反面,我就快乐的去见妈妈!”萱姌这样想着,依旧是硬币旋转后的漂亮弧线,依旧是正面落定,萱姌笑了,从来没有如此地灿烂过……

萱姌就这样安静的睡着了,左手握着那枚硬币,右手握着那枚枫叶,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妈妈,我来了,等我!”

这一年,萱姌2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