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桃花到桃花
思绪围绕着桃花而展开,断断续续。故事性有待加强。安好!
要不是桃花都谢了,哪知道自己又度过了一年的大学生活,从食堂到寝室就是一地的红。我曾摘了一枝桃花,插在盛满水的瓶子里,它竟活了三四天才枯萎。
我是以怎样的心境走进这校园的,我忘却了,只是九月的时候提着行李就来了。除了陌生就是怀旧,一草一木总有预感任凭它们生生死死或枯或荣自己是不得染指的。尖角的图书馆也无非是那样,一阵阵的有人陆续出入,蹬楼梯的声音亦是那么响亮。水泥铺的小道,有些发裂,靠边的出水孔有的也被淤塞了,大概是曾下过大雨,积水还是很厚,我不得提起裤角,小心翼翼的踮步探过去。到了南门这边找到了姐姐,她带着我办理了入学的所有手续,领了学校配发的生活用品就该去自己将要度过三年的寝室了。在路上,我只低着头跟着姐姐,她一边走一边介绍,我没心思听,只是好奇将和我共度三年的室友该是怎样的一群人,又要花多久才和他们打熟。我们也会像高中那样在书堆里终究藏了扑克牌,晚上聊天到很晚么......?
我喜欢安静,但觉的不需要安静的时候又喜欢热闹。
我们的阳台背阳,除了冬天我是经常拿着一张凳子,点上一支烟,坐在阳台上。徐徐的烟圈,哝哝的思绪。我想的东西很多,大抵和学习无关的。不单单是这样,有时凳子脏了,还会用课本垫在上面。想的最多的时候,忽的环视一下校园,真是四角的天空,乌哑哑的一片人头,院墙外围的行人也是各自的走着,从不看向我们,我呐喊,他们听不见,只单各自的走着。
我终究还是适应了这里。每天往返于宿室楼于寝室楼之间,路从没改变过,但路旁的什物也没有写进脑海里,只是随着季节的不同,走在上面踩的东西也不同。我喜欢秋天,漫步在黄叶抛撒的路上,捕捉着试图不与世俗一同消亡的生命迹象,即便是没有找到,踩在上面发出的沙沙声也足让你感受到一阵阵凄凉,墙外的人只单走着,飞到墙外的树叶也激不出他们一丝兴趣。
我在校园里还从见过鸟,偶尔听到鸟的叫声也不知道它们停哪棵树上。记得我家乡鸟是常见的,电线杆上、瓦房顶上、树梢上都有它们的身影。我也知道过的,麻雀这鸟最坏,自己不筑巢,或许是不会吧,到了冬天就借宿燕子筑的巢,昔时燕子已飞到南方。可燕子这鸟很是有灵性,来年开春它还会飞回来找到自己的巢,虽然被麻雀占据了,但它们也是没有放弃抗争的,在巢的上空盘旋着并不时的发出叫声,是叫阵、说理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成年燕子的体形要比麻雀小的多。可那黑色的精灵不屈的抗争在儿时童贞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一笔崇敬。操场边上的一棵大树上如草帽般大小的鸟巢格外显眼,但终究是没有看见鸟住过,我不竟打了个寒颤,偌大的园子全然没有生命的迹象。
操场那边我是不去的,因为那绿荫小道是不允一个人行走的,要挽着女朋友的小蛮腰换的。只有这样那些有点羞涩的情侣才被气氛感染,竟缠绵起来。我走过一次,是只身一人,但不同的是我给她打着电话,我不在是一人,因为我耳边呢喃着我深爱的女孩子那撒娇的言语。我笑了,我对她谈起了我们的未来,我们生孩子,给孩子取名字。我吸了口气,在一颗树上赫然写上了我们的名字。天呵!你是那样的苍博,我和她还不是捆绑在一起!日光遗溢下的余温,终会生下雨露这般多情的种子。前天,我还是去了趟,因为下雨,没有情侣,我发现写着我和她名字的那颗树上俨然多了很多姓名,我想罢定是他们看到我有了这样的先例才效仿的。呵呵……他们哪里知道是怎么的一个惆怅客对着一颗树流露自己的爱、自己的思念。我摸了下她的名字,许久不能平静自己的心。当真爱被写进历史,守侯当成书签,我们可还能续写未了的情缘?
今夜又下起了小雨,我点的蜡烛也快要烧完了,想罢,因这桃花所起的思绪也该到此为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