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感人的小说画面,情节很好,吸引人。从来都是:“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文中的“我”与痞子之间的友谊感染人心。安好!
One。
倘若,时间能够倒流,我一定不会和痞子吵架:
倘若,我不去做警察,我想痞子也不会去为我挨刀:
倘若,我不是想立功参与这个案子,一切就不会这般残忍:
倘若……
一切都为时已晚,我只能将自己深深的埋在烟雾中,撕心裂肺的哭泣。黑夜里流动的都是刺痛心头的回忆,像是春天里的泥土中的种子不断滋生。一幕幕,一段段,碎了一地,每一片都是伤痕累累,我该如何能捡的起。
Two。
痞子是我的哥们,真名叫做韩辰。他比我大一岁,然而我却从来不不把他当哥,用我的话说哥们就是哥们,什么哥哥弟弟的。
叫他痞子是因为他从小就喜欢留长发,并且都是盖着眼睛,我都笑话他说,韩辰你走路完全可以拿着一根竹竿来探路了,我都怀疑你那长发盖着眼睛怎么能看到路。韩辰总是一脸淫笑的说,这叫酷,你懂什么。我是不懂什么叫做酷,我只想能够一生安分的做人。
痞子总是喜欢对着路边的女孩吹口哨,从这点来看叫他痞子也不足为过。他总是对我说,萧凯啊,跟哥哥我学学泡妞,不学小心你以后找不到女朋友。而我对他总是嗤之以鼻,认为这样是不务正业,事实上也是如此。
高考那年,我和痞子一起考入了一所警察学校。我从小就有个梦想就是去做警察,不为别的只是觉得那一身警服让人羡慕。而痞子则是信誓旦旦的要和我考入同一所学校,只是要证明他是个有文化的痞子。在临高考的钱一个月我和痞子每日拼命的复习,几乎到了头悬梁锥刺骨的地步。痞子从来不和我服输,我们俩的成绩一直并驾齐驱。我也很不服气,有时我花费了很久时间才能明白的问题,他总是在顷刻间得以解决,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超人。
进了大学,痞子一如往常,还是一副痞子样,我对他有些无可奈何,劝自己也许他生的就那副样子。不过他对我很照顾,我不愿意吃饭都是他从餐厅买来给我,我对他发脾气他总是一笑了之,事后我总觉的很不好意思。我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有些话都藏在心里,藏的很深很深。那日我和痞子在一起喝酒,我喝高了拉着痞子说:“痞子哥,以前是我不对,你别怪我这做兄弟的。”痞子说:“你这小子喝多了就爱说胡话,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哥哥我什么时候怪过你。”
那次我嘲笑般的问痞子:“你老小子从高中就泡妞,也没见你泡到过。”
痞子说:“你喝多了说胡话了吧?我泡没泡到还要向你报告?痞子哥我泡过的妞比你走的路都多。”
我用鄙视的眼神看着痞子说:“吹吧,小心吹跑天下美女,看你泡什么。”
痞子一脸得意的说:“我泡美眉。”
听他这么说,我差点没喷出来。我接着问他:“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咱俩同时爱上一个人,咋办?”
痞子一脸不屑的说:“这根本就不可能,如果真的,我就牺牲下不和你抢。”
Three。
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好像冥冥之中真的有人在捉弄我和痞子。
我和痞子在散打社团,认识了陌筱颖。那是我和痞子大二的时候,陌筱颖刚入学没多久,进了我们散打社,社长要我和痞子共同帮助她。我有些失魂看着陌筱颖,过肩的长发铺在背上,随风飘逸,美丽的双眸盈盈秋水般清澈透明。在看到她第一眼我就被她的美丽打败。
此后,我们三人经常共同出入散打社,渐渐的我发现自己爱上了陌筱颖,于是我经常去找她,想找个机会向她表白。一次我终于鼓起勇气对陌筱颖说了那三个字,然而迎接我的确是一句:“对不起,我和痞子恋爱了,我爱的是他。”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仿佛要撑破胸膛,我疯了一般找到痞子,抓着痞子的衣领大吼着问他:
“为什么?为什么?”
痞子一脸不解的看着我说:“什么为什么?”
我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将痞子摔了出去:“为什么你和陌筱颖恋爱却不告诉我!”
痞子依旧茫然的看着我:“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怎样兄弟,你有嫂子了。”
我双眼通红的看着痞子,咆哮着:“什么嫂子!我也爱她!”
痞子听到这句话黯然失魂,他不在作声,好久才隐隐的说:“我,我和她已经恋爱了啊,我…”
“你什么你,你说过倘若我们同时爱上一个人你会让给我!”我打断痞子的话。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痞子还想说什么又被我堵了回去。
痞子踉踉跄跄的走了,他没有回头,一直呆呆的走着,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Four。
痞子走后我再也没见过他,我很后悔,也骂自己无赖。我没有继续追陌筱颖,因为我不配。
两年后我毕业了,并且如愿以偿的当上了警察,但是总觉得少了一个人。我经常梦到和痞子一起做了警察,一起出警,然而睁开双眼却都消散。我每天都在深深地自责从痞子消失的第一天开始。
天气越来越冷,寒风将枝头的树叶全部割落然后又席卷着地面上的残叶。
一天我们接到了任务要去围堵两帮火拼的小组织。局长起先没有安排我的任务,理由是我太年轻没有经验,在我不懈的努力下最终还是争取了一个机会。
在我们这队人到的时候,那两帮人正打得火热,看到警车后大部分人落荒而逃,我们也纷纷下车去围追堵截。
就在我将一名歹徒绳之以法的时候突然听到同事大叫道:“萧凯小心后面。”我愕然的转身,发现一名歹徒手中拿着刀子砍向我,我惊呆了,忘记了闪躲。突然一个人将我撞开,我飞出了一米多远,转身再看那把刀深深的插入了撞开我的那个人身上。他是其中一帮歹徒的头目,我从他的衣着上初步断定,因为资料上有说过这个人的打扮,却对他的姓名及其他一无所有。
同事将那名偷袭我的歹徒抓获,而我慢慢的踱到那个撞开我的人身边。
我看清了他的模样,我蹲下来抱起他贴在地上的脸,用手按住他的伤口,大声的喊着:“救护车,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泪,如决堤的洪水,汹涌的蹿出眼眶。他,为我挡了一刀的这个人,这个小帮派的头目,就是那个我每天想着要和他道歉的痞子。
痞子虚弱的睁开眼,勉强的笑着说:“没,没想到,你,你真的做上了警察。刚才,刚才如果不是别人,别人叫你的名字,我,我还不知道是,是你,万幸,呵呵,咳咳…”痞子说着一口血从嘴里喷出。
我大哭着,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
痞子说:“我,我没有怪你,离开,只是,只是想,想让你静静,找回理智,我,我,我还是,还是理解你的,你,别自责了,咱还是好,好兄弟,你…”
痞子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我跪在地上抱着痞子失声痛哭。
寒风依旧无情的吹着,我脱下警服包在痞子的身上,血已凝固。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只是一切都晚了。
我不明白痞子为什么会是这批歹徒的头目,也许是为了生活,也许是被我逼得,也许……
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我欠下了一份永远还不清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