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徒(第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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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柳 短篇 另类先锋 2009-11-19 14:45 责任编辑:心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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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很高兴看到续文,一个精彩的侦探故事,得以完整地呈现给读者。小说情节设计、布局等合情合理,铺陈到位,唯一憾事是没能整发,影响读者的阅读欲望。另外,注意省略号的正确使用!问好。

(3)

新尼尔球场座无虚席,麦克莱尔和巴找到了西看台第三排的站席。巴总是将两手揣在衣兜里,无论现场气氛如何高潮,他都不愿意向普通球迷那样,伸出手作出格斗挥拳的动作。

“扬,传给西德威尔,他在前面!”“弗里德尔,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门将。”“卢克,小心!他在你身后!”身旁的球迷在夹杂米花的干脆咀嚼声中,不停地呐喊。麦克莱尔则没有看球。他坐在哪儿呈俯身状,两手合在胸前,表情严肃,眼睛警觉地看着巴。

比赛进行到15分钟时,巴有意识地侧目看了看表,然后又转身看麦克莱尔。见舅舅似乎全神贯注于球赛时,他慢慢向后移动,转身走出看台。

米德兰大街如以往的车水马龙,环绕维拉公园一周的泥青路边标识着车辆缓行的招牌。巴从球场左边一个隐蔽的小门出来,往街对面一个夹巷子走去。

那里有一个电话亭。巴应该有手机,但他却走进电话亭。

“亲爱的巴,情况怎么样?”天挺冷的,巴拨通了电话后。嘴里出着热气。但电话里率先传出了话声。

“艺术家先生,他已经被我锁在了球场里,短时间不会过来。”巴回答。

“那么辛苦你了!半小时后到维特鲁威来,我们等你!”电话里的话音很冷,也极其平常。

“谢谢艺术家的信任,我不会辜负您的。”说完,巴挂断了电话。他抬眼看了看前面,在思索中露出了一点怪笑。

他打开电话亭的门。这时一个巨大的身影挡在他前面。他一抬头,是麦克莱尔!

“舅舅,你怎么?”巴真的愣住了,他原以为将麦克莱尔这个球迷骗到球场,能像往常一样套住他。

“史蒂芬!”麦克莱尔的眼神比刚才更加严肃!他一把抓住巴带手表的左手,从其手心里掏出了一张纸条,“这就是Artist先生的联系方式吧!史蒂芬,我没想到你竟然与他有联系!”

“你怎么知道的?”

“还是你的表,”麦克莱尔将巴的左手举高,“昨天不经意的一眼,还以为这时一个‘倒八字’,但在仔细观察这个表面时,我才发现,你的表面上不是‘倒八字’,而更像是长短不一的两条划痕,构成了一个形状小写‘r’的字母。没错,在与之前的案子比对后,一个以金表走私和盗窃的团伙赫然进入我的视野。而他的首领,就是以R为开头,被伦敦警视厅称为‘Artist’的罗兰先生,Roland!没错吧!”

“舅舅……”巴的眼神里好像有份恨意。

“今天你来到后,一直很紧张衣袋。以你做事小心的性格,我猜你是害怕什么弄掉吧?就像昨天弄掉的手表。”

“舅舅,您就放过我吧!”

“不行!你与昨天的斗殴案有关,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是不能自由的。而且,现在你和罗兰有关。”一边说着,麦克莱尔一边将巴带到眼可见的一个施工地去。

“你就呆在这里!”他把巴用手铐铐在工地边,拿走那个联系电话:“如果在抓住罗兰后证明你无罪,你才能自由!孩子,你曾经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孩子,我不愿意看见你陷入泥潭!如果你回去,你一定会被灭口。”说完,麦克莱尔绝决地背转身去,任凭巴说出‘舅舅,你会后悔’的话。

麦克莱尔启动了在球场停车场边的警车。他在沉思,他很难过;他用手枕在前额,像要哭出来;一会他又摁住自己的下巴,眼睛有些湿润。他不想失去什么,但他又留不住什么。他在为曾经的事流泪,他在为曾经的人遗憾。

嘟嘟…….突然电话响了,麦克莱尔拿起来,是威尔逊的声音:“警官,警官,你在吗?”

“我在,什么事?”

“我只是告诉你,这儿一切正常。”

“好,你在那里看着,我马上过来!”有些斩钉截铁的语气。

“什么?”对面的威尔逊不知怎的惊叫一声。

“怎么了….喂!”麦克莱尔还没有反应,那边已经挂断。他心里有些忐忑。

半小时后,麦克莱尔在维特鲁威监狱前下车,他进门时,老看守还笑着给他打招呼。

这儿于昨天没什么变化。不,好像更安静。麦克莱尔疾步如飞,他有感觉一定有事情发生。

那是?在刚到了3楼阶梯前,他看见阶梯右侧一个视觉盲区,似乎有什么。他走过去。

这是?趴在地上的是一个昏迷的穿刑警服的人。麦克莱尔很轻地过去,手指挨近他的人宗。还有气,只是昏过去了。

天啊,出了什么事?麦克莱尔抬头看看去3楼的阶梯。似乎不祥,但又乎,他明白了什么。

当他放慢脚步,;略显沉重的上了三楼时,他一眼见到了一个牢房前,威尔逊的身影。他正靠在栏杆上。

“嗨!威尔逊!”麦克莱尔机警环视四周——有人躲在暗处,有眼睛在看他们!他隐隐察觉,但他必须若无其事,他正常地唤出威尔逊的名字。

威尔逊并不作声,他抬起头来,眼神微妙。

“你怎么在这儿?”当麦克莱尔已经无限接近威尔逊,在一次正常的寒暄后,他突然掩住笑脸,猛地将威尔逊扑到一个死角,伴之而响起的是一声枪响,弹片落地后,在他眼前的地面上停住。

啪啪啪!是掌声?是嘲讽?是对对手的礼赞?伴之而出的是一句问候:“别来无恙?米尔沃尔警长,麦克莱尔先生?”

麦克莱尔与威尔逊已经躲到了死角,所有的狙击点看不到的死角。

“警官!”

“你不用说,一切我早已预料。”预料到这一幕?还是劳伦森们早已无踪影?威尔逊不再是昨天那个敢想敢为的干警,他的眼神里透出的是一股苍凉。

“罗兰先生,如果你当我是敌手,请你尊敬斗士之间的承诺,让狙击手关闭瞄准器,我会站住来,与你作个了断。”话语声决绝,麦克莱尔把声音放出来。

“好。”罗兰此时也从阴暗里出来。一身灰色大衣,一头深紫色卷发,一米八的个子,一双死灰冷木的眼睛,一只鹰钩鼻。他双手朝天,拍响了三掌。

“警官,这太危险!”威尔逊的眼睛里,满是死亡的恐惧。

麦克莱尔示意他不要说话:“这时罗兰的号码,如果我回不来,你可以通过它,为我逮捕他归案。”说完,他向外看了一眼,站起身。

两人对面,之间约有8米。麦克莱尔把手放在怀里。对面的罗兰则不惊不慢从兜里掏出了烟,点燃后对这麦克莱尔的方向猛吐一口。

“我们这一别,已经4年了吧。”

“是的,4年前,你夺走了我儿子的生命。”麦克莱尔语气很重,“当然,艺术家先生,以不见血就能完成犯罪而著称的艺术家先生,正如您在曾经的每一个盗窃现场留下的话一般,‘鲜血染红的画并非杰作,我将将自己的每一个信条,注入全新的战斗’。可是,4年前您却染红了。”

“是啊,但你的儿子却与我的最心腹,同归于尽!”罗兰的话很平静,他不过翻了翻眼皮。

“但是现在,你又来找史蒂芬?”

“喔,你说那个没用的家伙,”罗兰说:“我让他策划足球流氓斗殴,暗中贩运我的金表,可他却两次弄丢了自己的表;我让他将你锁在球场,但你却跑到了这里。真是个废物!”这话语中多少带着轻蔑。

“其实我并不想惊动您,因为您是我最忌惮的这个地区的对手。但这一次,上帝却使你我再一次面对面。”罗兰说,他的左手掐在兜里。

“就在1年前,我在最熟悉的地区,也就是米德兰,从一个盗窃犯变成一个走私贩。我以球会为幌子,暗中进行金表走私,但令我没想到,史蒂芬.巴,维拉球迷俱乐部成员,竟然是您的侄子。”

“然后你就利用他,每一次刺探我们警方的行动。昨天的斗殴案,应该是你精心策划,为的是引我上钩。”

“哟,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说了。没错,昨天倒是我故意让巴弄丢手表让你发现。可我没想到,劳伦森的被捕。”

“刚才威尔逊的电话是在你用枪对着他的头打的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先让劳伦森越狱,然后在这里除掉我。”麦克莱尔眼神里又添了深度。

待麦克莱尔推理结束,罗兰却没有立即接话。他带着略微的冷笑看麦克莱尔,使三楼陷入短暂的沉寂。

“先生,我佩服你的观察和判断。但是为了鲍森的仇,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突然,经由低沉到高昂的一声过渡,罗兰的杀气方显,他左手掏出手枪,以决绝的形式邀请麦克莱尔走上擂台。

但麦克莱尔比他更快。当罗兰开枪时,麦克莱尔侧身闪躲,然后一枪击中了罗兰左手手腕。

“啊!”罗兰尖叫一声,右手扶住左手手腕,半蹲在地。

“艺术家先生,请你和我到警局去吧!”麦克莱尔站起来,枪口对着罗兰,慢慢靠近。

“你们干什么?还不动手?”罗兰突然大叫起来,自己在往监牢移走。

“警官!不!”麦克莱尔这才意识到狙击手仍然存在,他没想到罗兰的卑鄙。那具死亡的眼神,就像昨天在巴的房间里一般,再次出现在麦克莱尔的脸上。他已经闪躲不及,但威尔逊却从斜刺里杀出,扑向麦克莱尔!

磅!是来福!威尔逊扑到麦克莱尔,而自己却中弹!

“威尔逊!威尔逊!”威尔逊已经脸色发白,嘴唇发青,背部血流不止。他努力睁开眼缝,缠软地说:“警官,您是米德兰的守护人,您是我的恩师。为您死去,我没有遗憾!”他还在笑,但是已经无力。在断断续续说完后,无论麦克莱尔怎样叫喊,他都侧过头去,再也抬不起来!

罗兰扶起左手,摇曳着站起身。此时从角落里陆续出现两三名持来福的人,戴着墨镜和皮手套。罗兰示意他们靠近,麦克莱尔。

“给我死去!”突然,麦克莱尔抛开已经死去的威尔逊,完全不靠掩体的站起来,向罗兰们开枪!这时候,哪还有什么警察职责;这时候,他的目光里,只有仇恨!

几番对决后,那边只剩下罗兰一人。他的右脚也中枪了,他晃动身体往牢房移动。

而麦克莱尔,他全身都已经染红,飞溅的血甚至喷到了他的下颚。但他仍然站立着,只是很难再往前面迈出一步,只是将自己握住手枪的手渐渐抬起。

“先生,在你取我姓名之前,可否允许我最后一个提问?”垂死之中的格斗,罗兰先说话。他靠在一个牢房的铁丝网上。

“说……”麦克莱尔的声音愈发低沉,混在模糊中。

“4年前,您为什么不对我开枪?”很简单,很清晰。当这句话说出之时,罗兰已经将手枪放在地上。

没有回答,也没有开枪。麦克莱尔只是将手笔直拉伸,枪口对准罗兰,但那身体已经在僵硬,那眼神已经在融化,只是还不到闭眼的时候,仍然在努力呼吸着人间最后的一份值得珍惜。

“舅舅,舅舅!”突然,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竟然是巴,他大步走了上来。

“史蒂芬!史蒂芬!”麦克莱尔回过头去。

“您怎么了?您浑身是血?我要带您去医院。”巴疾步上前抗住麦克莱尔。

谁也没想到这一幕为何出现,谁更没有想到下一幕来得如此突然,就在叔侄温情交涉之际,罗兰缓慢举起左手边的手枪,慢慢抬起来……

“史蒂芬!”磅!在一声舅舅保护侄子的呼唤声响彻很久后,维特鲁威变得寂静无声。很久很久,当巴再次凝神时,麦克莱尔,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不!”当巴再次回到人间,那不可遏制的亲情,让他完全失去理智。他举起麦克莱尔手里的枪,对着本已垂死的罗兰一阵乱射,直到他的尸体开始抽搐,直到痛苦化成烟云。

“快来,快来,警官!”身后脚步声隆隆,一群刑警随着老看守上来。他们显然是巴叫来的。米尔沃尔分区警员杰森和奥卢也在其中。

“警长!警长!”杰森哭了,他还穿着昨天的松口皮带,而今天,他面对的是不能再开玩笑的麦克莱尔!

“请清理现场,这儿一共八具尸体。那边还有一具。”职位最高的人对手下说,然后他走到巴的身边,“请你和我们一起回警视厅作份笔录吧!”

“啊!~”巴右手举天,对着天花板狂按扳机,直到子弹夹完全没有子弹后,一切,又变得那么安静。

(4)

一周之后,米尔沃尔莱斯公墓。在墓地右侧第三排处,围着一圈的人。上午下过一阵的雨,地上还略微带着泥泞,行走并不通畅。

史蒂芬.巴搀扶着麦克莱尔的遗孀琼斯女士。琼斯显然哭了一个星期,今天的脸上仍然泛着红晕。巴的手里有一束花,不,所有人的手里都有一束花。

“女士,”奥卢走到琼斯的身边问,“这时候,您还不能告诉我们,4年前发生了什么吗?”显然在接近一周的审讯中,琼斯都不愿意开口谈4年前的事。

“好吧,”她捂着嘴,声音显得苍老:“既然麦克莱尔已经实现了为约翰报仇,我也不必要再隐瞒,只是警官,你知道吗,这很痛苦。”

“我们知道,但如果不知道前因后果,很难结案。”奥卢继续说,所有现场的悼念者都围过来。

“4年前一个夏天周末的下午,麦克莱尔在家中接到了儿子约翰的电话。约翰正在米尔沃尔埃利亚斯值班。很高兴地打电话回来向史蒂夫报道他的工作。但就在那时,一家首饰店的警报声突然响了。”

“是罗兰他们在抢金表。”奥卢问。

“是的,”琼斯继续带着哭腔说:“约翰本着警察的职责,挂断电话就出去了。当时我们的心都紧到了舌尖。史蒂夫立马换衣服过去了。可是到了那儿,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现场一片狼藉。柜台里有大量金表在众目睽睽中被盗,大部分防盗玻璃被打破,现场也有几处打斗的痕迹,并且发现了一具蒙面的尸体。而在不久之后,在从金表店向米德兰西区转弯的一个十字路口边,发现了约翰身重数枪倒地的尸体……”在说完之后,琼斯趴在巴的身上哭的痛苦。

“原来是这样……所以那天麦克莱尔警长的眼神变化如此突然,我也感到了危险在蔓延。”这是杰森的声音,他站在比较靠后的位置。

“是的,本来约翰的死对他的打击已经很大,而且约翰是在和对手火并的过程中死去的,但却在后来被认为是寡不敌众却鲁莽行事的结果,实在太让人不可理喻!”琼斯在哭声中参如愤怒。

“所以警长一直对我们强调,无论什么情况,都要维护警察的声誉。”奥卢说。

“是的,史蒂夫是一个无比坚强的人,他不会因为约翰的死而放弃工作,他也在拼命寻找Artist的下落。但在那之后,Artist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在1年之前,他的身影再次出现。麦克莱尔多次针对他以前并不关心的足球流氓事件盘问劳伦森等人,就是要查出罗兰的下落。”奥卢跟着分析。

“但是他很害怕,他怕面对儿子的冤魂,他恨自己没有在那个下午和儿子一起值班。他只想抓住Artist,让法律去制裁他。并没有要手刃仇人。但……”哭了,琼斯终于抑制不住情感。他趴在巴的肩头。

“这是从殉职警员威尔逊身上找到的,是麦克莱尔写给您的亲笔遗书……他似乎早就知道这一切都要发生。”奥卢也在哽咽,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正是在球场时,麦克莱尔交给威尔逊的信!

“什么?”琼斯女士惊讶的抬起头来,她看了看奥卢,然后抓过信来,拆开信封,断断续续读出了以下的内容:

亲爱的琼斯:

我愿意借用这个最后的晚上再仔细看看米尔沃尔窗外的景色。当我知道了名字组合下的结论是Artist时,我突然感到一切都很自然。是的,4年前的仇人又一次出现,更注定我们之间有一次最后的决斗。或许就在明天,亲爱的,你固执的老头,史蒂夫.麦克莱尔,将会步入武士格斗的擂台,向逝去的生命(指儿子约翰.麦克莱尔)献上活人的宽慰。而史蒂芬.巴,我那可怜的侄子,他没有任何错,他是完全被罗兰利用而已。孩子,改变你对人生的态度,不要因为我的死对你造成影响。就让琼斯照顾你,你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罢。

当这封信被发现的时候一定是在威尔逊的身上,我交给他,是因为我怕抵不过罗兰时,不会被他找到这封信。因为威尔逊有能力成为我的接班人,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警员。

好了,留给我最后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亲爱的,我想说一句:纵然你的丈夫会远离人间,但系在你我之间的情感,会像我房间里,我们一家那张合影一样,永远在笑声中伴随这个幸福的家。我们不必为人间遗留灾难,在这儿,永远是正义和善解。

你的史蒂夫.麦克莱尔

08.XX.XX写于米尔沃尔曼科街

当信件念完之后,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史蒂夫,这就是那张合影,我们三人,永远都在一起!”寂静之后,琼斯将衣袋里一直藏着的照片取出来,弯下身子,在麦克莱尔的墓前火化。威尔逊的墓碑就在它身边。

这篇小说一共有三个时间段,史蒂芬.巴被怀疑,确认他是主犯之一,以及史蒂芬.巴和他叔叔麦克莱尔最后的生离死别。小说采用的是侦探小说的叙事写法,但情节上是过于中国化。我一共模仿了三位大师的创作变化,亚瑟.柯南.道尔在《恐怖谷》一案的情节发展,鲁迅在《药》的最后,让华夏永远在一起的争议性笔触,以及杰克罗琳的《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里,最后一刻道出悬念的伏笔。在每一个字字斟句酌的出没于笔杆之间时,我在思考;在麦克莱尔先生每一次感情变化之中,我抬起头来,看看窗外夜已发昏;在叔叔最后时刻保护史蒂芬.巴而以身殉职的时候,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