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再是‘青苹果’

村花。琳琳 短篇 纯爱校园 2009-11-15 21:58 责任编辑:洛漾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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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当我们青涩的时候因为还没懂得爱,当我们懂得的时候就真的老去了,青春是一种消失的能量。我们不再青苹果,意味着我们的成熟。

如果有来生,我们不要做朋友好不好。

如果有来生,我还做女孩,你做男孩好不好。

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坐你的单车后,好不好。

韵,第一次见到苏。是在高中新生报名的会场上。当时来自异地的韵是个标志的小女人。但打扮成熟的她仍有点怯怯的看着周围的新变化,尽管这不是她第一次随母亲工作的变动而变换上学的地方了。而与此同时苏正在酷酷的和一群男生喧闹。韵瞥见她的第一眼还以为她是个男生,居然有这么帅的男孩子,韵有些花痴的盯了‘他’好久,但是此时的苏正在和一群男男女女打闹的火热。喧闹的氛围,另类的非主流打扮,根本没有注意到毫不起眼的韵。‘他’的身边时常有艳丽的女孩经过,‘他’很热情的和她们调笑。这一切在韵的眼里是那么的自然,但是她也更坚信这么帅的人和自己是没有缘分的。

再见到苏,把韵吓了一大跳。韵的母亲把她安顿在宿舍便急忙去忙生计了。早来的韵百无聊赖的坐在宿舍里,忽而呆呆的盯着窗外,忽而低低的数着宿舍里的暖气片消磨时间。‘砰’门被撞开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很熟练的走了进来,打开橱门拿了一罐啤酒。

韵尖声大叫起来,两个只手使劲的捂着脸。“出去,你怎么进女生宿舍,还脱衣服。会,会被老师发现的……”苏有些哭笑不得。也许正是这尖叫让苏就这么搞笑的认识了韵。苏无奈的解开前衣有点不以为意的叫道:“喂,美女,看清楚,我是个女的。”苏的话冷冷的,喝了一口的啤酒也扔在窗台上,好气的走了出去。

这时候的韵有点惊呆,自己看中的帅哥居然是个女的。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查宿舍,韵很利索的查上门把苏堆满啤酒罐的橱门上了锁,还将‘他’没喝完的啤酒罐藏在了自己床底下。后来想想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而且做完这一切后心里还有点初恋的小波动。

苏,有好多社会上的朋友,喜欢和他们大口的喝酒,大声的K歌。韵只是悄悄的看着‘他’,她觉得苏是个寂寞的女孩,一个像自己一样孤单的女孩。但是只是她永远走不进苏的心里,她想和苏成为朋友,照顾‘他’,让‘他’快乐。有时候韵也怀疑自己这种变态的想法,她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在老师把苏叫出去的那一刹那,她会焦急的向窗外张望,她不知道为什么等苏闯祸的时候,她会比‘他’更紧张,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别的人欢笑,她就会心痛。韵使劲的摇摇头,她是妈妈的乖孩子,她要考国大的。

班里韵是个学习优异而老实的孩子,而苏却是因为谈恋爱被老师树为反面典型的坏女孩,不伦不类。但是苏的母亲是个有权势的女人,也许是恨铁不成钢,于是便请求老师给苏调个学习好的同桌,促进她上进。

很自然,韵便和苏成了同桌。韵,很想帮助苏,但是她却融入不到‘他’的圈子。韵知道了苏的男朋友是临班的一个高个子的男生,男生很帅,但是韵却觉得他配不上苏。尤其是他贼溜溜的眼睛,一看就不像个好人。韵很讨厌那个男生,尽管那个男生再向她示好。

苏有些敌视韵,除了是她第一次给‘他’的坏印象。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觉得韵在和‘他’抢男朋友。因为男友不仅一次的夸赞韵是个清纯又爱学的好女孩。

苏一直和韵在保持着敌对,直到有一天,苏把韵叫道了天台上。苏狠狠的给了韵一巴掌:“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敢跟我抢男人。”韵捂着抽搐的脸颊,有些呆愣。但是她没有狡辩,因为她已经看见苏的那个叫做李凉的男友旁边有了一个新的女孩,也许苏是误会了自己。

但是韵可以看得出,苏是很伤心,韵没有说一句话。

此后的日子里,苏和韵依旧是同桌。但是他们从不说一句话。苏喜欢篮球,每场赛事都少不了她的身影。有苏的地方,不远处总会有韵的身影,韵默默的为‘他’呐喊,末了托别人给她送上一瓶水。

韵以为自己就会这样一直默默的进行着自己都难以控制的畸形恋爱。直到有一天那个唤作李凉的男生站在她面前说:“韵,你真是个好女孩。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着苏。只是她不知道,我替你保密。做我的女朋友吧。”韵不做声。当她看见苏的下任接班人在失落的苏面前招摇的走过。当她知道苏已经知道自己打错对象的时候,心里就像冰雪融化了一样。她要为‘他’做些什么。

“我答应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你得当着众人的面和那个招摇的女人向苏道歉。否则免谈。”韵转过身的刹那又回头说,“不要以为我害怕你。”

李凉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个沉默的女孩,当然他照做了。苏哭了,‘他’搂着韵,这让韵感觉很开心。但是心里却觉得有点对不住,橙和苏。因为橙是第一个追她的并且长着精致面孔的可爱男孩,苏是她最喜欢的那个,而她就要做那个李凉的女朋友了。

韵冷漠的看着李凉的女朋友在自己面前鼻涕横飞,冷漠的看着李凉对那个女的拳打脚踢。因为他们曾经就是这个样子对待苏的。韵有点厌恶李凉,因为黑黑的李凉,虽然帅,但是没有苏那样白皙的长指,没有橙那样可爱的面孔。

苏和韵开始变得亲密无间。而那个李凉似乎并没有因为男朋友的身份占到多大的光。苏似乎变得比以前开朗了,参加了好多学校的项目比赛,在韵的帮助下成绩也开始突飞猛进。韵认为日子会就这么一直持续下,自己也会一直和苏是这样过完这个高中。

但是事情总会出现点意外。苏和韵的形影不离,造就了校园的新一风波浪潮,都说苏与韵事一对绝版的女同性恋。韵不反驳,苏也不做表示。炎热的夏天刚打完篮球的苏拿着一瓶并可乐站在离韵不远的桌角处喊道:“喂,美女,听说你暗恋我很久了,怎么做我的女人吧。”苏似乎是在开玩笑,似乎又是在认真。班里更是哄堂大笑,韵低低的将头埋在课本里。

整整一节课,韵都发现苏和自己一样都无精打采的,都又不知道如何和对方说话。但是心里却是很甜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苏本来就是个聪明的孩子,各方面的优异让老师们也很诧异,但大都把这功劳归于韵了。为了表示感谢苏的母亲决定邀请韵去他们家过暑假一是说犒劳小英雄二是再给苏好好补补英语。

韵不知道为什么苏一直不喜欢学习英语,凭苏的聪明,那几个单词根本就不成问题的。韵的母亲因为工作原因竟也意外的答应了苏妈妈的邀请。直到到了苏家,韵才意外的发现橙和苏竟是一个妈妈,但是却不同姓,但是韵忍住了好奇,因为也许会有东西会伤害到苏。

整个假期,韵都很满意的和苏在一起游荡,学习了。偶尔橙也会参与到他们其中,但大部分都是两个人很没良心的把橙丢到一边,让橙很是挫败。

苏,知道的地方很多。甚至包括一些深巷里的小名吃,‘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整个夏季,两个疯狂的小女人,像是对小恋人。手拉手的走街串巷,一起淘宝好看的饰品。两个人竟同时看上了一款琳琳的新款青苹果图案的耳钉,韵和苏相视一笑。默契的把耳钉一人一只。苏带座,韵带右。两个人一起坐在咖啡厅里,喝着黑森林,谈笑着一些趣事。因为寂寞我们相识,因为相知我们相依。

韵坐在苏的单车上,轻轻的靠着‘他’的背后。她似乎忘记了苏也是个女孩。他们忘记了彼此原来的身份,他们静静的享受着这么多年的失落换来的自我,静静的享受着现在属于彼此的自己。

但是时光飞逝,日子总喜欢折腾出些岔子。苏与韵的事情被李凉弄的满校风雨,也许李凉真是气坏了。自己辛辛苦苦的寻觅了韵一个夏天,而她却躲起来和别人幽会,不愿这个有着她男朋友身份的人。

苏和韵的家人很快被校长凑在一起,商量对策。一方面苏和韵都是他们的好学生,但是同性恋这个问题实在有伤大雅。会耽误他们的前途,影响学校的名声的。

韵被母亲关在了家里,一直不与外界接触。韵明白母亲的脾气,但是倔强的希望能和苏在见一面。韵知道一直是单亲的母亲希望自己可以考上大学并日夜操劳,而今天母亲宁愿她在家里也不愿她出现在课堂上,显然母亲是伤心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韵被母亲放了出来,韵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初来学校的韵,感觉一切都是陌生的,大家甚至在用怪异的眼光看她。但是她都勇敢的回敬了过去,因为她知道没什么可担心的,因为苏会和自己站在一起的。

但是一连几天苏的位子一直是空着的,甚至连橙的位置也是空的。韵有点失望和失落,李凉来找韵,韵厌恶的躲开了。终于橙出现了,橙什么话都没有说拉着韵就走。

韵有点迟疑的跟着他,她不知道是不是和苏有关系。出租车一路在飞奔,可是橙却还一直大喊:麻烦您,在开快点,开快点。

出租车很快在机场停下了,韵有点眩晕。她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韵呆呆的立在地上,直到橙狠狠的推了她一下,“苏,最想的就是临走前看看你,你还不快去。”

韵呆呆的跑到了苏面前,她依依呀呀了半天竟说不出一句话。眼泪布满了韵的小脸,高高的苏低下头微笑着给韵擦干净了眼泪,“不哭,我走了,橙会照顾好你的。他是个好男孩,离开李凉那个混蛋吧。”

机场里开始催了,班次马上就要开了。韵紧紧的抓住苏,她不知道说什么,她希望‘他’留下。苏微笑着转过脸在韵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下,“我喜欢你,不见。”便留下呆呆额韵一个人在机场。

韵就这样一直站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在她面前匆匆的经过。“我失恋了,失恋了,‘他’说不见,‘他’说不见。”眼泪布满了她的双颊,人们偶尔好奇的看她一眼,但是没有去深问。橙就站在韵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失控。

“这是苏给你的信,希望你不要责怪她。”良久,橙把一封信递给了韵。

亲爱的韵:

也许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异国飘零的路。

我是像你一样的单身家庭,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我的母亲再嫁了。年少的我一直不理解母亲的苦衷,认为她是抛弃了父亲,抛弃了亲骨肉的坏女人。我处处和她作对,甚至做好多让她生气的事情。

其实我在高中入学的那天就发现了你,一个和我有着某种相惜之情的人。我们是孤独的同类。我想接近你,想保护你,甚至做着一切怪异的行为想引起你的注意。也许我有这样的想法是由于你把我误人认为男人开始的。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的父亲是一位败血症病人。所以身为直系亲属我也不能不免于此。所以我的母亲一直希望把我送到国外接受更好的治疗,希望我把英语学得棒棒的,但是我总是在和她作对,让她伤心。我可爱的韵,如果阿姨有什么做的让你不高兴的,请谅解她吧,做一个母亲真是不容易。

我可爱的公主,去寻找你的幸福吧,或许橙子是个不错的人选。不见。原谅我。

韵知道苏是铁定不见自己了,泪水浸湿了橙递给她的手帕。“谢谢你。我想见见伯母。”韵第一次见到了苏的母亲,一个高贵的女人,韵向她表明了诚意。并希望如果有可能她可以允许自己写给苏唯一的一封信并到达‘他’那里。

信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苏:

我懂得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好好生活,只是如果有可能,请允许我做如下的假设与许愿。

如果有来生,我们不要做朋友好不好。

如果有来生,我还做女孩,你做男孩好不好。

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坐你的单车后,好不好。

你的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