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
命运总是以脱离的轨道疯狂的蔓延,最终定格,小说的人物的特点塑造到位,环境描写点到即止。
古城。灰墨的瓦砾,藤蔓的墙沿。
掩射不住城里的喧嚣,城外的恬淡。
她说,澎湃如思想,她的思想寄离在无限的空间。
他说,静默如羞女,他的向往紧贴在有限的屋檐。
(一)我赌你爱七彩世界,小小田地,套牢不住你的心
“裘,你看,越来越多的人出城打仗,他们保国为民,英勇壮烈。你天天看着阅兵的队伍,常跑的战马,是否也向往这种金戈铁马,战将丰功的生活?想去就去吧,我支持你!不必过多的惦记我和家里。”出的眼神也盯向没有尽头的深山,仿佛他的丈夫裘此刻已在山的另一头。她缓缓说出憋在心里许久的话,她知道,裘作为男人,他有权利去选择自己辉煌的人生,而不会甘于沉浸在过多的在柴米油盐、耕地除草的农作生活。
“出,我很喜欢现在我们生活的恬淡与平凡。以后就不要再提这个话题了。”裘的回答迅速简捷,更让出觉得,他是在逃避自己的内心。
“他是怕我伤心吧”,出想。
(二)我赌你爱农耕采织、夫唱妇随,繁华城池,不会随了你的愿
“出,咱们这些年来的衣啊,衫啊,都出自你手,你还会做一桌美味菜肴,理家也是能手。娶了你,真是我这辈子的福气!我知道你畏惧那十多丈高的城墙,里面的人锦衣玉食,却爱勾心斗角、吹毛求疵。女子娇气百媚,男子吃喝嫖赌。还是咱们的小日子滋润啊!”裘一脸幸福的模样,眼睛也因此而发光。
“裘,只要你快乐,我就会幸福。”出低低地回应着,脸上落寞的神情一闪而过。
(三)相交后的岔路线
“裘,参军的名单我给你填报了。过两天你就去和大伙一起打仗吧!回来后,就能封官进爵,锦衣玉食。你就不必担心咱们日后会过苦日子了。”出欣喜地向裘叫道,她的眼里都是激动和兴奋的泪花。正在田里插苗的裘听了,手僵立在正在植的那颗小苗上。半饷,他手里那颗小苗被捏的粉碎,原本平静的脸上变得青筋一根根突起。
……田野间,他二人第一次有了长时间的沉默。
出愣在当地,想不通为什么裘的反应会是如此愤怒,甚至,有些许的哀伤。“我,做错什么了吗?你要是不喜欢去参军,我再去官府想办法给你除名。你,不要这种表情地看着我,我,害怕。”
“出……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粗心了。一直不明白你。我去参军。”裘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说罢,再无别话,默默地去收拾行李。
出却清楚地看见,他的脸上,有未擦干的泪。“难道是我错了,他真的是喜欢乡间劳作,朴素生活?”
“出,别送了。等我回来,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他轻抚出的脸颊,斜阳映在他黝黑的脸上,突显了其坚毅的曲线及那无限的依恋。他还想说什么,但却欲言又止。
“裘,放心去吧!注意身体,时常给家里写信,我相信你回来之时就是我们好日子开始之日。如果,实在熬不住了,就回来。”出亦还想说什么,但却将其化为一个深情地拥抱。她拿着给他整理一整晚的包袱,套在他肩上。
“你丈夫走了?”
“恩。”
“别望了,一时半会儿他也不会回来。打仗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我丈夫不也是被我撺掇的三年没回来了吗?你看我,不是照样过得挺好!城里什么都有,靠你这样的姿色,认识几个达官贵人,准保你一辈子享福。哈哈,走吧!咱们进城吧!”
“三年都没回来了?你不是说才走了一个多月吗?跟你生活在你一起的不是你的丈夫?你,你骗我?”
“呃……,嗨,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呢吗!你瞧瞧我这不贴谱的嘴!他就是走了一个月!那个家里的啊,就是我的真正的丈夫。”
李夫人一直对我家不错,家里收获了什么新鲜的瓜果也都先送予我们品尝。我怎么能怀疑她呢?正想着,出已经挪动着脚步跟邻居李夫人走了。
“李夫人,城里的女人打扮的可真花哨。她们人长得也秀气,不同乡下,我们个个都是无知的农妇。”出欣喜地望着很多从身旁走过的香喷喷的女人,闻着她们的香气她也陶醉其中。
“呦,她们和咱们一样,不过生在城里,会捯饬了些。你呀,画起妆比她们好看!一会儿给你介绍一位姓贾的官老爷。他可是京城的大人物,你要是跟他熟络了,以后你的好处多多,而且还能帮你们家那口子,升官发财也快。”李夫人撺掇着出,她想,她一定会为了他们或者她自己的好日子而打算。
“这,我一个乡下女人,怎么可能攀得上京城的大老爷?李夫人您说笑了。”
“到了。”
“到什么地方了?”
此时,出觉得一阵眩晕,倒在地上——她被打晕了。
“赶紧拖进去,等跟官老爷睡过后,生米煮成熟饭,不怕她不服帖。快快,别让外人看见。”李夫人兴奋地轻叫着,顺手接过了舞艺楼给的赏钱。
裘出去打仗了,出被诱进城了。他们的名字与他们的命运多么讽刺!裘本是那种画地为牢的男子,他的心其实很小很小,只寄于这一亩三分地,只求家庭的平凡宁静和乐,但他为了她,为了家,却走出了自己的圈子,去外打仗;而出,则对城里璀璨夺目的外表所吸引,最终,囚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相交、分叉,原本一瞬。
心念、导向,定格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