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相隔万里,只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我爱你。也许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能。有很多种爱只能放在心底。那一夜,我听见了花开的声音。安好!
一
他们说:女人如花。
三年前在迅达公司举行的中秋晚会上,借着朦胧的月光,她身着一袭淡黄色长裙,化着淡妆,将秀发高高盘起,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模样,就真的象一朵黄玫瑰在夜里灿烂的开放。
是的,那晚,月色、音乐、灯光仿佛都是为她准备的。她是这场晚会的临时主持人,可是她却几乎成了整个晚会的主角。一个又一个普通的节目在她优美而动听的台词中更是精彩纷呈。她的语调时而低缓,时而澎湃;她的表情时而浅笑顾盼,时而端庄凝重,将一个成熟女人的风韵演绎到了极致。
最后一个节目是公司所有少数民族员工跳的集体民族舞。音乐响起来了,热辣的青春的身体舞起来了。只见她从舞台的一角款款走下台来,脸上始终带着迷人的微笑。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曾经在我午夜的梦里百转千回,扰乱了我所有原本沉静的愁绪。可是,我不能拥有。她的美丽,她的温柔,她的善良,她的娴淑,她的善解人意,如今,我只能隔着人群远远的观望……
我的右肩明显有重量轻轻压来。回头望去,发现是她站在窄窄的花墙边上,将右手放在了我的肩头,身子微微向前倾着。“我看不到他们跳舞!借你的肩膀一用。”她俯在我耳旁低低细语,紧接着一种女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忍不住又回头望了她一眼。在月光的陪映下,她的脸上更是漾着水样的柔情,不胜娇羞。我的心不由得一阵狂跳。这样的相依,曾在我的梦中出现了千百回,现在却是近在眼前。好想就这样拥她入怀,独享她所有的温柔和靓丽。
可是,我不能!
花园里,晚风送来阵阵花香,是那样的令人沉醉。
舞台上何时结束了表演,我不知道。我只看见散场的人群渐渐退去,而她搭在我肩头的手也不知何时放了下来。
我听见她柔柔的一声叹息,然后,转身离去。
那分明是花开的声音,无奈而忧伤……
二
三年前的中秋晚会,我本来不是主持。公司组织中秋晚会,要求每个部门都要有节目。我有两个节目。一个是诗朗诵《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我特意配了音乐,是《蓝色生死恋》里的插曲,忧伤而富有感染力。一个是三人组合的舞蹈《一个真实的故事》。那晚,我化了淡妆,穿着淡黄色的长长的舞裙,一双合脚的舞鞋。这样的打扮,更凭添了一个成熟女人的妩媚和柔情。
原定的三个主持人都是男性,因为没有主持经验,会场气氛是越来越差,到了救场的时候了。我在他们的鼓动下,客串了主持。我不是刻意要出风头。只是,我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了群进。群进着一件白色T恤,头发明显有精心梳理过的痕迹。他站在花园的花墙边上,玉树临风般静静的朝台上观望。
他们说:女为悦己者容。
这话说得真是不错。今晚,因为台下有群进,我尽量将我主持的特长发挥得淋漓尽致。我爱这个沧桑的男人,爱到了骨子里,爱得心痛。可是,我无力为他做些什么。
某种程度上讲,我是一个恶毒的女人。明明知道我和他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更不可能有未来。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向他展现自己,让他深深的记住我,这个倾其一生也无法得到的优秀的,深爱的女人。
我越是优秀,他越是痛苦。他的痛苦源于想要得不到。某种意义上讲,我和他的痛苦如出一辙。
中秋夜的月光少不了暧昧和朦胧。当最后一个节目开始登场的时候,我走下台来,借着人群的喧闹和音乐嘈杂的掩饰,径直走到了群进的身后,然后将右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头。
我说,我看不到台上的表演。
其实,我哪有什么心思看表演呢?于我而言,群进才是我的舞台,可是,我不能在他的台上尽情的独舞。
好想依偎在他的身上,好想将双手整个的环上他的脖颈,好想音乐不要停止,人群不要散去,好让我在这个成熟男人的气息里沉醉,不再清醒……
唉!如果我真的是一朵花,也不能在群进的花园里尽情的绽放。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如此这般。
我只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