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磙江打擂
此文开门见山的介绍了两位武林中人物分别是秤钩子张大拿和石磙江,武林中的英雄人物都拥有自己称心如意的兵器,他俩也不例外,而且特殊。紧接着的打擂把文章推向了高潮,石磙江与熊彪打擂时的场面非常精彩、幽默诙谐。整个格调别具一格,把人物、场面刻画得淋漓尽致。读罢意犹未尽,推荐共赏!
在水泊梁山的南岸有个小村叫大安山,这个村里不足八百口人。可是,别看人口不多,个个都是人精,人人都是心眼子蛋。其中有两个人是首屈一指的武林人物。第一个就是秤钩子张大拿,此人四十开外,小时候练过两刷子,又长的膀大身宽,人高马大,力大无穷。后来虽说做了青菜贩子,但没事的时候就爱耍两套,也就是练习武艺并没有撂下。平时贩卖青菜,瞧着别人看不见时就连偷加摸。本族姓张,所以别人就送外号秤钩子张大拿,至于真名大家都不知道。
说起秤钩子张大拿这小子黑瞎子耍大刀,也确实有一熊套。他手里有两种兵器,第一种就是重五十六斤的铁杆大秤杆和秤砣,在他手里耍起来就像耍旱烟袋杆子那么轻巧,在水泊梁山岸边只要水里的鱼和他照上面,他手脚麻利的就能把鱼用秤钩挂上;在离岸远的游鱼,秤砣砸过去,绝对砸的是鱼头并且鱼马上就飘上来。第二种兵器是:算盘。是上等的纯银打造而成。张大拿只要是手拨拉起算盘珠,绝对发出刺耳的声音能把人击倒。他在水泊岸边拨拉算盘珠河里的鱼不分大小,听到声音的全都漂浮上来。
另一个武林中人物名叫江五,此人是个庄稼汉,倒是个老实人。但是他平时耍的兵器很特殊——是个重一百八十二斤的石磙。由于常年碾谷轧豆,石磙在他手上就像玩老人玩健身球一样轻松——顺手而来顺手而去。在江湖上混号是:石磙江。
俩人由于都是武林的朋友,有事没事就爱碰一块喝二两小酒,唠叨自己空有一身好本领,无有用处,也就是怀才不遇的牢骚。但弟兄两个相互尊重,还是很和谐。关系越走越近,可以说二百年的狗肉汤子——老味。
这天,秤钩子张大拿赶集回来时,看到潘金莲招聘武林好汉的告示,高兴地买了二斤达欣老窖好酒,约石磙江共饮酒探讨里面的奥秘。俩人一拍即合,都兴奋地说去试试,不为别的,就是想试试二人的本领到底有多大,看看江湖的朋友武艺比自己高多少。再者说,二人都是千亩地里一棵高粱——光棍一条,人走千里端个碗,哪里的大米不养人啊!俩人一合计:去!去打擂应聘!
第二天,公鸡还没打鸣二人就相约带上秤钩子、算盘,携着石磙奔赴阳谷县。
也是无巧不成书,秤钩子张大拿和石磙江走到阳谷县北门外时,擂台比武就开始放炮开始了。今天前来主持比武选才的有县衙的师爷朱诞,维持治安的统领是马必六,并且在东平州府里借来一万官兵。潘金莲派来的是王婆和张红,还让自己一等保镖熊彪做擂主。
深秋无雨,阳谷县北门外人声嘈杂,尘土飞扬。看热闹的,想试试本领的,做小买卖的……车轮滚滚,人马无边无岸、遮云盖日。
师爷朱诞宣读了比武规程:首先挂号,然后比武,点到为止,贵在参与,择优录取。随着一阵子密集的锣鼓声,比武正式开始。首先上场的是个潘金莲的保镖,此人虎背熊腰,满脸短胡,力大无穷,凶悍无比。他站在擂台中央两手一抱拳大声说道:“在下萧城府熊彪前来打头阵,有不怕死的朋友,尽管上来送死!”说完晃晃脑地瓜子,全身的骨节“咯咯啪啪”地响。不用说就是练家子。
石磙江就在擂台下面的右下角,听到熊彪在台上叫嚷把肺都气炸了。“这个混球太狂了,刚才那个文文皱皱的家伙还说点到为止,他上来就取别人性命,我去用石磙碾死他去!”石磙江说完挟着石磙就要上擂台,秤钩子张大拿上去一把把他拉住说:“兄弟别慌,你要沉住气!”这时只听到:“我来也!”从擂台的正前方跃上来一个白袍少年,年龄在十六七岁,背后插着一把青龙剑。少年上来站稳脚步嘻嘻一笑说:“小子呀,你口气不小啊,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让兖州府的刘宾少爷教训教训你。”说完一个“鲲鹏展翅”扑了过去。熊彪一看来个胎毛没蜕的娃娃,大骂“找死!”一招“白蛇吐信”直取刘宾的咽喉。
二人在台上你来我往,交手不到三个回合,叫刘宾的少年毕竟力不全,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熊彪的攻势,只见他“噌”的来个“金蟾跳跃”跳下台去。“少爷我不和你玩了”说完消失在茫茫的人群中。熊彪气的七窍冒烟,这小子上这里玩,不是让我窝火吗?
这是又上来一个壮年男子,相互通报姓名后就动手比划起来,没过两个回合,熊彪看到壮年男子的一个破绽,飞上一脚就把他踢了下来。就这样一顿饭的的功夫,就被熊彪打下擂台来七八个武林人物。这小子开始嚣张起来,大骂台下的都是饭桶,叫嚷着“上来个顶用的!”
石磙江这次再也憋不住了,单手扣住石磙就跳上擂台。
熊彪正在擂台上吐沫星子乱飞的时候,石磙江已经一个脚踩着石磙看他表演呢!他一转头,“呵呵呵”笑了。这是哪里来的土老帽啊!裤腿挽半截,外罩的夹袄上补丁摞补丁,脚踩着石磙。胸膛挺的老高,显的倒有些盛气凌人的样子。熊彪一摆手说:“伙计,这里不需要碾场,你看看那里凉快那里去。”石磙江说:“你石磙江爷爷今天就是来碾你在狗头来了。”说完抡起胳膊一个耳光打过去。熊彪正在满嘴里跑火车还没缓过神来时,“啪”的一声响正好打在左腮,只见他“噔噔登”原地转三圈,要不是有护栏就转悠到擂台下去了。擂台下面的观众早就对熊彪在擂台上吹地天崩地裂的不愤了,见到一个庄稼老帽上来就给熊彪贯了个耳光,一起起哄喊起“好”来。秤钩子张大拿在擂台下面裂开大嘴乐了。连高声喊:“揍的好,过瘾!石磙江兄弟你再揍他右边脸腮。”
熊彪那里吃过这等亏,两眼冒火光,恼羞成怒“哇哇”乱叫。他站稳脚跟两臂运力拳头紧握,一个长沟拳带着风声,朝石磙江的脑门就砸过来。石磙江一看喊道:“哎幺,你来真的啦啊。”其实,石磙江也不想想,你上擂台就给人家个下马威,别人能不下狠手吗?说起石磙江也没有真正的拜过师,也不不懂啥武术套路,但别人打过来就接招呗。石磙江由于力气大还真的没有含糊。身子一转,来了个“四两拨千斤”外带“顺手牵羊”,把熊彪闪了个趔趄。石磙江回看到破绽,急忙转身朝着熊彪屁股上就是一脚,把熊彪跺趴在地上弄个狗啃泥。
这一招把坐在观礼台上的师爷朱诞和王婆都逗乐了。这招太漂亮!没看出石磙江费多大力啊!
熊彪在地上爬起来,如打急眼的疯狗样,在兵器架上摸起一把钢刀挥舞着朝石磙江就砍去。今天熊彪自己都感到丢人显眼丢大发了,从内心动了杀机。
秤钩子张大拿一看动真家伙哦,在台下喊起来:“石磙江兄弟那个小子动杀机了,别吃亏,打不过咱就跑!”秤钩子张大拿是菜贩子出身,就会算不吃亏的帐。其实石磙江早有准备,弯腰抱起脚下的石磙轻轻向外一举“啪”就把钢刀磕外边了。二人你攻我防,互不相让。熊彪一看自己老占不上风,就悄悄的向屁股后摸暗器。
赶集上店眼色吃饭。秤钩子张大拿在台下眼睛早就看到了。大声嚷道:“小心啊,石磙江兄弟,这家伙想使暗器。”熊彪气的五官挪位了。暗器,暗器,暗暗的发出,你这一喊,不成了“明器”啊?熊彪暗想:你小子在台下叫的欢吧,我修理了这小子后,我下台去非剥你的皮不可。熊彪的暗器是使不成了,只能硬碰硬和石磙江过招。
二人叮叮铛铛,兵器相交,火花闪烁。熊彪看到一个机会,挥力一个“野马分鬃”就要活劈石磙江。石磙江一看想:想要我的命啊!我先结果了你吧。没等刀劈过来,一百八十斤的石磙脱手而出,朝着熊彪的怀里就砸去。熊彪躲闪不及,只能丢刀双手抱住,一百八十斤的石磙再加上惯性,熊彪哪能抗的住,嘭”一声响,人垫底,石磙正好砸在身上——都掉下擂台来!
下面看热闹的低头一看:熊彪的脑袋瓜子开花了!
这一下可炸锅了。人们都喊着:“快跑啊,出人命了。这里不好玩了。”维持治安的马必六跑来一看,真的死了!歇斯底里的喊:“抓住凶手啊,别让他跑了……”石磙江跳下擂台和秤钩子张大拿合为一处,顺着如潮水般的人群向外挤啊!维持治安的官兵围了上来,俩人一合计抄家伙打吧!石磙江舞动着石磙,秤钩子张大拿一杆银称杆子也上下飞舞,杀的官兵鬼哭狼嚎、哭爹喊娘。马必六一看这俩小子是造反啊!我得向前擒拿他俩。马必六刚围过去,秤钩子张大拿的秤钩子就甩过去了,正好挂住裤裆“刺啦”一声,把裤裆给挂破了,差一点就把玩女人的家伙给挂住,马必六吓得连忙后退,心想这还了得,让我断子绝孙啊!我不立功了!
石磙江和秤钩子张大拿杀出一条血路,又是在郊外,不一会就跑的没影了。
看人闹的,做买卖的、打擂的全都撒开丫子跑个精光,地上一片狼藉。